第112章 問診與治療(1 / 1)
對於唐老闆的困擾,看起來似乎十分鬧心。但實際上,也只是缺少溝通的渠道而已。可不得不說的是,陰牌這這東西如此出名,現如今居然還有人甘願負險。也不知道該說賀有谷相當大膽,還是說那唐卉相當的歹毒。而對於這件事,我確實有一個解決方案。
不過,這次出手可就不是義務勞動了。老闆也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有,立刻給唐老闆介紹我的存在。對此,若是按照流程來說,‘問診’和‘治療’是兩回事。‘問診’結束後,需要確定這事該不該接,同時又該怎麼處理。若是不接,又該怎麼處理。
之後的‘治療’,其收費模式雖然與‘問診’相同。但是,收費的門檻是有浮動的。而這種浮動,會根據事情的大小來收費。當然,其中也有包全套的。不過,這收費可一點都不低。尤其是那些,在行業內比較出名的大師。其全包的收費,至少都是以‘萬’為單位的。
當然,這麼一個出名的法師,自然不可能是一個人。所以,這看似很多的收入,那都是一群人去分的。而硬要說的話,那當然會比普通人的收入高。可問題是,每一位法師都有五弊三缺。除此之外,還很有可能會碰上,我之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
若是真牽扯到什麼大勢力,那就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要是走錯了一步,都將會是萬劫不復的事情。很顯然,這種風險卻是普通人,根本無法看見與認知的。有鑑於此,收費高也是可以理解的。而如同這次唐老闆的事情,那就涉及到國外法師。
要是處理不好,或者其中潛藏著什麼陷阱,那百分百會衍化成國際問題。也別看這似乎很誇張,但這畢竟是I國。其中的混亂,表面上根本就難以發現。單單是上次,米郅五人去I國送貨的事情。那就差點交代在那了,要不是諸多限制和運氣,米郅五人肯定要死在國外。
儘管,暗政門肯定會為此事而出面。但問題是,那時的米郅五人卻已經死了。所以,這個問題很嚴肅,同時也不太可能會簡單。再說,對於這位I國阿贊,我是一點情報都沒有。也就只知道,這人的名字叫託圖。別的事情,連唐老闆自己都不知道。
為此,當老闆問我要怎麼處理時。我就只是平靜的回道:“老闆,你也知道那是外國的法師。在此之前,我需要先調查一下情報再說。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那賀有谷大機率就只是,大量受害者中的一員。若是賀有谷與蘇老闆,沒有任何聯絡的話。這問題,解決起來也不難。但是,單純這麼一塊小小的陰牌,還要不了賀有谷的命。即使真可以,也不可能會讓它冤魂不散。”
聽到這話,老闆也眉頭一皺道:“你是說,這賀有谷的死,還另有原因?”
我點了點頭道:“大機率是這樣了,但唐老闆那邊還是先不要說。畢竟,這事還牽扯到那蘇老闆。若是處理不當,那可就真的惹是生非了。”
這時,老闆也只能表示同意。而眼看快要下班了,老闆也沒有久留的意思。隨後,收拾好東西我就直接離開了。這時,我自然立刻給胖子打了個電話。而胖子一聽來活了,自然是無比精神的。並且,一聽是要收集I國的情報。胖子這傢伙,似乎都看到鈔票往他身上砸那般。
同時,我也問了一下胖子,目前的市場收費情況如何。對此,胖子哪裡還會不知道,我沒有收‘問診費’的事情。不過,胖子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告訴了我,一個大概的收費級別。其中,單純的資訊自然是不收錢的。但真正的‘問診’,至少也是五百塊一個小時。
之後的‘治療’費用,那是不包含消耗的物資費。所以,其中消耗了多少張符籙,全部都需要另外收費。那就更不用說,動用法器的收費情況。而聽完這些事情後,我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奸商在這光明正大的圈錢。當然,我也就這麼想想而已。
不過,讓我深感訝異的是,這位阿贊託圖居然是條獨狼。沒有掛靠任何大勢力,又沒有強大的靠山。這樣的存在,我是很難想象,它在I國是怎麼生存的。而且,它居然還有唐卉這條線。不難想象,這似乎也有那蘇老闆的身影。
而相對來說,A國的特殊商人,似乎確實要比I國的勢力更好。至少,相互之間沒有太大的利益衝突。同時,如同那蘇老闆這樣的人,做起生意來似乎更有保障。最重要的一點,還是A國幣的面值,要比I國幣高得多。
對此,在胖子的情報當中,也確實有這麼一條。只不過,這位阿贊託圖,卻不是蘇老闆在I國的唯一。反倒是蘇老闆這邊,確實是阿贊託圖在A國的唯一。不難看出,阿贊託圖是受制於蘇老闆。儘管沒有什麼明確的情報,可單單是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畢竟,這次可不是要推倒阿贊託圖,更加不是為了對付那蘇老闆。而且,我若是能夠把賀有谷順利送上路,那更是在為蘇老闆善後。但同時也不難猜測,那賀有谷絕對不會甘心。而現在的關鍵是,還不知道這賀有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此,現在也是時候與之談話了。
翌日,回到店鋪時,老闆兩夫婦已經來了。看到這,我也先對老闆,事先說好這其中的規矩。畢竟,胖子說的那價格定位,是A國整個行業公認的‘問診費’。之後的‘治療費’要怎麼收,那就要看各位法師自己的本事了。
當然,以暗政門的能耐,肯定很容易查到些什麼。所以,奸商雖然無處不在。但卻也秉承著,盜亦有道的江湖規矩。而聽到那收費價格後,老闆兩夫婦也自然知道,之前那事省了多少錢。最重要的,當然不是這錢不錢的問題,而是明明白白的人情債問題。
幸好,這次碰上了唐老闆的事情。倒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前後的因果也算是了結了。所以,唐老闆這次,確實是不收錢不行。當然,收太多也不好看。畢竟,眼下的這件事,確實就是一件小事而已。為此,與賀有谷的談話,就變得尤為重要了。
可以說,這事究竟能不能大事化小,就要看著賀有谷的態度了。不過,經過昨天的匆匆觀察發現,聊是肯定可以聊的。所以,我對此還是有些信心的。之後,老闆在電話裡簡單說了一下後,唐老闆就急匆匆的開車過來了。進門一看,想象中的大師並沒有看到。
對此,我也當然能夠看出,這唐老闆眼中的失望。但是,這次我可不是來跟唐老闆談話的。所以,禮貌的握手後,我就直接讓唐老闆先坐下。然後,就看著唐老闆身後平靜道:“賀有谷,過來談談吧!”
我突然的這麼一句話,可把唐老闆給嚇了一跳。對此,我可沒管這些,而是對著老闆平靜道:“老闆,借你的辦公室用一下。”
老闆點了點頭道:“哦!可以!”
看到老闆答應,我再次對著唐老闆的後背道:“怎麼,不想解決問題,還是想讓我來硬的!”
這一次,唐老闆也真不敢再坐那了。不過,在看到我轉身進入辦公室後,唐老闆才稍微冷靜了下來。也正是這麼一下,兩位老闆也確實是,如今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至於這賀有谷,自然是乖乖的跟著我進辦公室。關上門後,我也把百葉窗給拉上。
當然,辦公室雖然暗了點,可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差別。當然,我也並沒有坐老闆的位置。而是坐在那小茶几這邊。而小茶几的桌面,是正方形的鋼化玻璃。同時,也擺著三張舒服的椅子。此刻,我當然是坐在中間的正位上。
這時,出現在我眼前的賀有谷,我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因為,這種異常的皮包骨模樣,要麼是生前染上不良習慣。也就如同那道友華那般,要麼就是生前被吸乾精元。按道理來說,那唐卉不會做這種傻事。換句話說,當中還潛藏著誰,想要從中作梗也說不定。
隨後,賀有谷在掙扎了一下後,就立刻跪在地上拜了我一下。雖然很不吉利,但我並沒有阻止它。而看到我沒有阻止,賀有谷又連續扣了八個響頭。完事後,也一直跪著講述它的經歷。至於賀有谷的來歷,果然是來自外省的一個貧困山村。
至於,賀有谷在A市打拼的倒黴經歷,也與老闆說的一般無二。所不一樣的,就是一些細節上的描述,賀有谷說的更加仔細。尤其是那些,把它身心給榨乾的歷任女友,更是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於此,我並沒有插話阻止。因為我能聽出,此時的賀有谷並沒有怨恨。
不得不說,都把它害成這樣了。眼下的賀有谷,卻並沒有一絲後悔。而它的原話,則是‘我很享受當下的那種愉悅感,即使再來一次我也願意’。更讓我想不通的,還是這賀有谷,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不是良人。可就算是這樣,賀有谷依然一次又一次的故意上當。
尤其是那唐卉,在那最後的一段時光裡,賀有谷是真的感覺到身心愉悅。儘管,它明知道身體越來越差的原因。也就算是知道,它將會因此而喪命,賀有谷依然還是享受其中。然而,最讓賀有谷無法接受的,倒不是歷任女友的背叛。
更何況,賀有谷從一開始就知道。仔細思考起來,這似乎也並不算背叛,而是賀有谷享受其中。至於,讓賀有谷產生濃重怨念的,自然是提前奪走它性命的人。其怨恨的原因,就是沒能讓它繼續享受其中。說實話,事情聽到這,我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
但也正因為這賀有谷,讓我清楚的明白到,什麼叫人心隔肚皮。以及,‘不要把老熟人逼到絕境’這句話。若是讓這賀有谷,真的吸夠唐老闆逸散的精元。賀有谷將會在短時間內,直接跨過怨靈的層次,從而直接邁向惡靈。而這關鍵的一步,正是吸乾殺掉賀有谷的那人。剛開始,我以為這人就是那託圖。但是,賀有谷卻說,真兇卻是一位名叫黃智興的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