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灰羽(1 / 1)
突然出現的噁心大老鼠,讓我十分警惕的站在原地。儘管,這隻大老鼠並沒有再次進攻。可我卻一直都感覺到,又一雙兇惡的眼睛時刻盯著我。同時,我還感受到濃郁的怨念。不過,對方一直在遊走尋找機會。而我也一直警惕著它,雙方也就此僵持在這了。
良久過後,我輕輕的往前踏出一步。暗處的那隻大老鼠,似乎也跟進了一步。看到這,我深知如此僵持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就想著,要如何引出這隻大老鼠。又或者說,要怎麼才能快速的幹掉它。不過,在此之前卻必須要先找到它。
於是,我現在也不得不,全力的開眼去尋找。因為,這次碰上的大老鼠,單純用肉眼去看是不行的。即使眼睛跟得上,身體也不太可能反應得過來。所以,破局的關鍵就在於,我能否提前定位這隻大老鼠。只有做到這一步,我才能對其進行預判。
然而,剛剛的那一掌,畢竟已經打草驚蛇。這隻大老鼠,似乎也不會給我這個機會。於是,在這種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也只能再次引對方先出手了。想到這,我就立刻邁開步法往前衝。看起來,就像是想要儘快離開這山頭一般。
如此的瞬間,叢林暗處突然就傳出一聲,無比憤怒的鳴叫聲。並且,聽起來甚至都不像是,老鼠會發出來的鳴叫聲。當然,這也或許是我,對老鼠這個物種的認知不深。但不管怎麼樣,這一聲鳴叫所蘊含的怨念,都已經造成一定的精神影響。
不得不說,走入邪道後的灰家仙,給我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若是正常的家仙,氣息雖然會有些怪異。但實際上,那氣息必然是中正平和的。不管其性格如何,單從氣息來判斷,都會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可現在看到的這個,不僅冒出強烈的氣悶感,還有一股異常的惡臭。
說實話,這股味道真的很難受。要不是我一直運轉著法力,我都不知道是否會感染什麼病毒。所以,我是真不敢被這隻大老鼠給劃傷。而且,一些附帶煞氣的傷勢,治療起來可是很麻煩的。為此,在對方追上來的時候,我就毫不猶豫的打出一道淨氣術。
而這淨氣術,自然就是淨氣符衍變而來的法術。不過,關於淨氣術的開發,卻已經被研究得相當深入了。其中,法訣的頻率和節奏,那都能直接影響這道法術的效果。同樣的,傳承不一樣,施展的方式也都大不相同。
至於此刻我所施展的淨氣術,那可是搭配了《玄氣化靈》當中,那特殊的運氣模式。在那奇妙的頻率搭配下,簡簡單單的一道輔助類淨氣術,瞬間就變成攻擊類的法術。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能夠更加直接的削弱對方。讓其一身煞氣,都被我這道法術給沖淡。
也正是這麼一刻,本來還異常難受的惡臭,似乎也消去大半。同時,那隻大老鼠的眼神裡,雖然還充斥著濃烈的怨念。然而,在這濃烈的怨恨當中,卻也難以掩飾那股虛弱感。可即使如此,這隻大老鼠依然還要繼續攻擊。
看到這,我頓時眉頭一皺。這麼一刻,我也不知為何,下意識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儘管,我能夠迅速的做出反擊。可現在,我卻只選擇用淨氣術去攻擊它。如此來回拉扯了好幾輪,這隻大老鼠終於虛弱的躺下了。並且,那一身惡臭也消失不見。
這時一看,大老鼠的體型已經縮小至,相對正常的範圍內。而這個標準,當然是對於家仙來說。最重要的是,眼前的灰家仙,全身佈滿了奇怪的黑色條紋。看起來,就像是某個部落裡,用某種顏料塗在身上的那種。然而,要說這是圖騰,我感覺又不太像。
因為,部落裡的圖騰,向來都是以神聖為主的。儘管外人看不出,那些圖騰到底是什麼意思。但至少,第一感覺就絕對不會是忌憚。而這時,眼前的大老鼠,瞪著虛弱的眼睛看了我許久。然後,就虛弱無力的傳音道:“殺……殺了我!你……解……解決不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嘆了一口氣道:“唉!果然如此!我就說,堂堂一個家仙,怎麼可能會墮入邪道。看來,這郭家背後,肯定不簡單了是吧!讓我猜猜,那郭嘉文與背後的弗瑞·泰克,究竟有多親密。以致於讓那郭嘉文,居然連郭家都不理會。甚至,還想借此拖垮四大家族。這郭嘉文,其心可誅啊!”
在聽到我這話後,大老鼠那虛弱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大老鼠的眼神,就充滿了落寞之意。我一看道這,頓時就訝異道:“難道,你早就被趕出家族了?”
大老鼠沒有任何猶豫的回道:“三……三年前的事了!”
我一聽這回答,頓時就回憶了一下,三年前發生過什麼事。只可惜,三年前歸元門還沒成立,甚至連一個概念都沒有。因為,我們都在努力修煉當中。但很顯然,家仙這個圈子,確實不怎麼與外界接觸。不過,我倒是瞬間想起了,當年特意找上門的那位黃家仙。
頓時,收起胡思亂想的思緒後,我立刻就問道:“你身體上的禁咒,應該是某位邪派修行者,用血祭之法給你種下的吧!”
沒等對方回答些什麼,我就繼續道:“你也不用回答我些什麼。我就只問你一件事,想不想解開這邪血禁咒?”
當聽到我這話的瞬間,大老鼠的雙眼頓時就直冒金光。但很快,也露出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對此,我微微一笑道:“當然,這邪血禁咒我可解不了。再說,就算我能解,我也不會出手的。因為,這個邪血禁咒,根本就不能讓旁人去解。若是旁人來解,那就是解咒之人,想要吸掉你這一身的修為。這也是為何,邪派修行者要叫這個名字的緣由。”
這一刻,大老鼠雖然全身無力,但也以低頭代禮道:“還請恩公,就我一命!若有將來,灰羽也將還恩公一命!”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笑道:“原來你叫灰羽啊!放心,你這是自救,我又沒做什麼。再說,將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而且,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其實也算是在利用你。所以,這也就算是你的報答了。”
正當這灰羽還想說什麼的瞬間,我劍指一點其眉心。一道簡單卻甚少有人知道的法門,就這麼傳給了灰羽。而當灰羽接收到這法門後,也頓時就愣住了。隨後,我就表情嚴肅道:“看到了吧!其實,這道法門已經屬於魔道的範疇了。但是,想要化邪為魔,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至少,對你來說是一個活命的機會。你現在就開始運功吧,我幫你護法一個晚上。天亮後,那就看我們各自的造化了。”
於此,灰羽深深的看了一眼後,也就立刻開始運轉法訣了。這時,我也盤坐在地,儘可能的恢復一些法力。但奇怪的是,灰羽明明已經開始觸碰邪血禁咒了,那施法者應該很著急才是。畢竟,放虎歸山可是大忌。而且,還是灰羽這種,已經踏入邪道的家仙。
但不管如何,整整一個晚上都沒誰前來騷擾。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而經過一晚的運功,灰羽也已經恢復了不少。並且,在快要天亮之時,就可以緩緩的收功了。看到這,我就知道這灰羽,天賦其實一點都不差。
別看我這道法門,即沒有名字也沒有固定的內容。可這道法門,似乎是專為家仙一類而創。只不過,後來被某位高人,轉化修改成現在這種半成品功法。但是,這道法門既然能入《玄氣化靈》。那就代表了,這道法門的級別肯定不低。
最重要的是,這道法門的修煉難度,在我眼中是屬於中級難度的。而在我的設定當中,難度級別分為基礎、入門、初級、中級、高階和困難。其中,我的那摘星手,難度屬於基礎中階的水平。由此可見,這道法門到底有多難練了。
不過,這很顯然是對於人類來說。畢竟,這道法門本來就不是給人練的。而現在看灰羽的眼神也知道,在家仙的傳承當中也少見。下一刻,人立而起的灰羽,頓時就向我跪拜道:“感謝恩公救命之恩!若灰羽僥倖逃得一命,定將來報!”
話剛落,灰羽又叩了九個響頭,才拱手一禮後毅然的離開了。對此,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阻止。在他要離開時,我也只是沉默的拱手還禮。因為,我知道灰羽這一走,危險的遠遠不止那邪血禁咒。種下此咒的那人,所屬的勢力也必然不簡單。
即使不是九神教的旗下勢力,也大機率是類似的存在。所以,灰羽能否順利解開禁咒,我也不敢下定論。再說,就連尤適全這樣的高手,在國外也差點生存不下去。單憑灰羽自己,難度肯定會更高。但至少,現在的灰羽是有盼頭的,而不是之前那滿臉死氣沉沉的模樣。
所以,我也只能默默的祝福他。至於現在,也是時候該正面去碰一碰,那一直都站在幕後的郭文廣。沒錯,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灰羽確實不是,區區的郭文廣能安排的。可我沒想到的是,就連郭嘉文都只能平輩論交。而且,還不是以郭家成員的身份。
至於控制灰羽的那位,則是郭家長老會的一名執事長。說實話,這樣的身份,其實就是一眾長老的打手。嚴格來說,也就只是高階一點的奴隸而已。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居然是弗瑞·泰克的三弟子。並且,郭嘉文也是弗瑞·泰克,那大弟子的唯一傳人。在得知此事後,我也確實被震驚到了。同時,我也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