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奇怪的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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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國,首一市的幽靜夜晚。

在這本來就不喜歡夜生活的國家裡,晚上通常都意味著危險。因為,這其中有太多的地下勢力,把夜晚經營得相當輝煌。不過,H國的首一市,卻是例外中的例外。因為,在這座城市裡,所瀰漫的都是幽靜的氣息。同時,也有著奇特的厚重感。

雖然,H國的首一市不算大。但其中卻潛藏著比蒙幫,以及九神教這兩大勢力的分部。同時,教廷和柯阿泰烏蓋也同樣在此,建立了其各自的分部。只不過,這四個勢力當中,也就只有教廷敢明目張膽。畢竟,在宗教傳承上,H國和教廷是同出一源的。

毫無疑問,教廷是後期興起的宗教。而H國裡的主流宗教,屬於遠古傳承的宗教。直到現如今,兩教也有些相互看不順眼的意思。不過,這也就只是口頭上的不滿。實際上,這兩者的摩擦,就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相較於九神教和比蒙幫,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過,在柯阿泰烏蓋的湊合下,這四方勢力也是分分合合的爭鬥不休。而明面上的兩大教派,並不會一直幫助其中一家。因為,不管是九神教還是比蒙幫,都屬於外來勢力。但九神教和比蒙幫,那必然是對立的狀態。

甚至,其中一方若是破壞了平衡。明面上的兩大教派,甚至都會破天荒的聯合起來,對抗較強的那一方勢力。當然,這自然也少不了,柯阿泰烏蓋這根攪屎棍。所以,H國的首一市,也僅僅只是表面上平靜而已。不過,這種相互對峙的狀態,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麼一天的晚上,好幾個穿著怪異的年輕男女,滿身酒氣的從迪廳裡走了出來。儘管情緒依然亢奮,但身體卻是誠實的。而此時此刻的年輕男女們,也正討論著接下來去哪玩。不過,其中的一男一女,顯然就有著別的打算。於此,幾個年輕男女就各自分開了。

也就在分開後沒多久,暗處就悄然走出一支支小隊。並且,看其飛簷走壁的模樣就知道,絕對就是圈內人無疑。而這一支支隊伍的目標,居然就是眼下的這些年輕男女。不難想象,這群人對付那些年輕的普通男女,自然是手到擒來的。

剛開始,這些年輕男女還以為,對方是想要打劫之類的。可很快,這些年輕男女就不這麼想了。因為,才剛分開沒多久,居然就以這種方式再次碰面。這無論怎麼想,也都不像是普通的打劫。而且,這群人也全部都帶著面具。

其穿著打扮倒是十分廉價,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富裕之人。但是,它們戴的面具,看起來就有種莫名的高階感。搭配著那一身廉價衣服,怎麼看也都感覺十分違和。當然,這些年輕男女也知道,眼前這群人肯定是某個組織的成員。所以,此刻也都十分擔心害怕。

畢竟,在H國人的眼中,圈內人就意味著絕非常人。而看待這類人,基本上都有著本能的排斥。儘管不信教的H國人,也都會下意識的想到,‘異教徒’這個名詞。同時,對於H國人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詞彙。並且,也往往都與‘惡魔’畫等號。

終於,這幾個年輕男女,也被帶到一間普通的老房子當中。然而,在這間房子深處的牆壁,上面早已畫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只見這圓形圖案的內外,也寫滿了各種意義不明的字型。並且,一股陰森冰冷的氣息,從那密密麻麻的蠟燭中傳出。

看到如此的一幕,這些年輕男女就更加害怕了。因為,最近就有不少八卦傳聞,似乎有說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這事根本就沒有被警衛府立案調查。所以,這些年輕男女,也就直接無視了那些警告。此時此刻,突然想起才深知後悔。

當然,其中也有色厲內斂的人在叫罵著。然而,這群人根本就沒有理會的意思。之後,負責放哨的面具人就回來了。只見其輕輕的點了點頭後,直接來到窗戶邊上警戒著。下一刻,隊伍裡為首的那人,就直接跪拜在那個圖案前。

只見其雙手,正結著一個複雜的手印,口中還呢喃著難言的咒文。並且,語氣忽高忽低,語速也忽快忽慢的。看到這,那些年輕男女雖然沒看懂,但害怕的情緒卻更加高漲了。而且,這些年輕男女的嘴,也全部都被膠帶給封住。除了輕微的氣悶聲外,根本就叫不出聲來。

之後,花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看起來像是在祈禱的儀式,也在幽暗冰冷的環境下結束了。正當這人站起來時,其餘人就把那些年輕男女,強行壓至那道牆壁前。此刻,別說是那幾個年輕女孩了。即使是那幾個,看起來比較壯碩的年輕男人,也都害怕得全身顫抖。

而且,這幾個年輕男人也不是沒試過,要掙脫反抗什麼的。只是,這事在它們被抓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嘗試過了。不得不說,普通人再怎麼強壯,那也肯定不是圈內人的對手。儘管,這群人都只是低階的武者,相互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現在,這些年輕男女都感覺,接下來自己真要死了。濃烈的恐懼和不安,在憤怒的引導下,逐漸變成了強烈的怨念。若剛剛還是害怕的顫抖,那現在就是怨恨的顫抖。不過,周圍的面具人,可沒管這些年輕男女是怎麼想的。

下一刻,這些面具人就在外圍,對著那道牆壁站成一個半圓。然後,這個半圓裡的面具人,就直接跪拜了下去。而這跪拜方式,也與剛剛的一模一樣。沒等其中一人想要趁機反抗,一股奇特的壓力瞬間降臨。同時,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似乎從頭頂上傳來。

不明所以的年輕男女,更是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甚至,現在連慘叫聲都無法喊出來。頓時,更加強烈的畏懼感,瞬間就從心底裡爆發出來。同一時刻,那些面具人的呢喃聲,也隨之越喊越大。可奇怪的是,這明明就是老房子,這些人的動靜居然沒有驚動鄰居。

終於,那幾個年輕男女的抵抗,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同樣的,那些面具人的唸咒聲,也都隨之結束了。也就在這時,本來已經毫無聲息的年輕男女,那癱軟狀態似乎有所迴轉。這時,周圍的面具人也立刻解開,這些年輕男女被捆綁的手腳。

隨後沒多久,這些年輕男女也再次有動靜。可奇怪的是,這些年輕男女雖然站起來了。但是,雙眼卻一直都緊閉著。給人的感覺,似乎在夢遊一般。這時,周圍的面具人,也全部都讓出道路來。而仍然緊閉雙眼的年輕男女們,就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前行。

如此的一刻,這些年輕男女明明第一次來,雙眼也都沒有睜開。此時此刻,卻都知道路要怎麼走的一般。沒多久,這些年輕男女就來到房門前。沒等其撞上去,就有一位面具人率先開門了。之後,也順著樓梯緩緩前進。

這麼一個畫面,若是光天化日之下倒也沒什麼。可現在畢竟已經是凌晨時分了,而且還是在一棟昏暗的老房子當中。幸虧也沒誰在這時候出沒,要不然肯定得出事。然而,當這些年輕男女走到大街上,步伐卻逐漸開始加快了。甚至,都有些超出其平常的極限步速。

不過,這幾個年輕男女,顯然是分開走的。看到這,那些面具人自然也隨之分開了。奇怪的事情,也就這麼隨之出現。只見,這幾個年輕男女,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各自回家了,甚至還安安靜靜的趟在床上。看到這,那些面具人才悄然的離開。

良久過後,天空逐漸放出光芒來。而這麼一絲絲的溫暖,也逐漸照耀著每一個角落。不管是多麼幽暗的街角,卻都能夠被陽光滋潤著。讓這世間萬物,似乎都能重新煥發生機。同樣的,那幾個年輕男女,此刻也被陽光所滋潤。只不過,被滋潤的年輕男女似乎很痛苦。

終於,太陽完全冒出來了。同時,那幾個年輕男女的身體,也突然溢位大量的黑氣。毫無疑問的是,這些黑氣需要開眼後才能看到。不過,當這些黑氣逸散出來後,這幾個年輕男女也平靜下來了。直到日上三竿,這幾個年輕男女才先後甦醒。

只見其努力的睜開迷糊的雙眼,看了看周圍熟悉的房間,又再次緩緩的閉上。可下一刻,這些年輕男女也都瞬間坐起身來。並且,還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衣服,又茫然的打量著自己。同時,又努力的回想著些什麼。只可惜,這些年輕男女什麼都沒想起來。

唯一記得的,就是昨晚玩得很盡興,之後就迷迷糊糊的回家了。同樣的,這些年輕男女都沒有太在意此事。原本的生活,也依然繼續著。而這些年輕男女沒有意識到,關於這晚的事情,會就此徹底忘記。因為,這些年輕男女都選擇了,無視這段迷糊的記憶。

與此同時,城市裡某個地下建築當中,一群面具人圍坐在會議桌外。而會議桌上的一圈椅子,看起來似乎沒有一個人。但那些面具人,卻都恭敬的坐著並沉默不語。若是開眼一看,那一圈椅子上坐著的,全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女人。

而這些女人不僅怨氣沖天,還能自如的控制這股怨氣。很顯然,這些女人就算不是鬼王,那也與田曉這女人相差不遠。最重要的是,坐在首位上的那位,的的確確就是個鬼王。只見其平靜的問道:“繼昨天晚上的那幾個,這個星期都發生過幾次了?”

其左手邊第二位就恭敬的回道:“冥主,已經有三次了,還有一次僥倖的提前阻止。”

這時,右手邊第一位就眉頭緊皺的道:“冥主,比蒙幫那些混蛋,最近是不是太頻繁了啊!可根據可靠的訊息說,它們那邊似乎沒什麼大事啊!”

沒等這冥主說什麼,左手邊第一位就平靜的道:“或許,大事沒有發生在這邊。”

這當左手邊第一位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那冥主就直接打斷道:“不管怎麼樣,冥犬不能放鬆。此外,各處的黑鷹都儘量小心點,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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