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胡說八道(1 / 1)
蘇銘也想不到,自己想低調一點也這麼難,不過對於別人要推廣中醫,他是拒絕不了。
而莫玲瓏聽到楊琳沒事,也恢復了冷漠。
“勞怡嘉你帶著她們到我車尾箱拿出兩個藥箱。”
“拿藥箱這種粗活,肯定是由男士來做!”
許明遠顯獻殷勤,很快連袖子也捲了起來。
莫玲瓏沒有理會,有點冷酷地轉身,挽著蘇銘的手臂。
“小蘇我們進去吧!”
許明遠一臉黑線。
“你們兩個還看,好像前世沒有見過男人一樣。”
“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也不想,莫院長的弟弟實在太帥了。”
“他的臉好像有魔力一樣,讓我的眼睛都挪不開!”
于靖兒雙手抱拳堅握在胸膛前。
韓綺文也插話:“對啊,護士長難道你不想擁有一個這樣的弟弟。”
“該是一件多美好的事,你們見莫院長就知道。”
“我……就你們兩個別做白日夢了,快點拿藥箱去!”
勞怡嘉年紀也有三十多,如果不是許明遠在一旁,她也會也附和。
因為此刻許明遠的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他怎麼也算是一個前途無可限量的有為青年。
現在被人忽視,心裡就像紮了針似的難受。
“哼,等我泡了你姐,天天玩樂,長得帥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尊敬的叫我一聲姐夫!”
就在許明遠剛找回一點自尊心時,勞怡嘉湊到他的到耳邊。
“許明遠你要注意一下這個蘇銘,既我所知他與莫院長不是親姐弟,是沒有血緣關係那種。”
霎時間,許明遠臉上抽了一下。
乾弟弟,乾姐姐這種事情經常會有,萬一他們……
想到這裡,許明遠一臉陰沉,本來存在的優勢,現在蕩然無存。
而且,蘇銘還有可能成為他追求莫玲瓏的阻力。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我看莫院長不是這樣的人。”
見許明遠臉色更加糟糕,勞怡嘉馬上把話圓了回來。
“男人的心思你不懂,哪有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
許明遠心裡大罵一句,還是皮笑肉不笑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覺得他們關係很正常啊!”
“走吧,我去幫忙拿藥箱!”
……
莫玲瓏挽著蘇銘走到了孤兒院的大廳,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老人。
兩人出現,一下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特別是莫玲瓏穿著白色裙子,就如天使般扎眼。
見狀,莫玲瓏把手縮了回來。
“莫醫生怎麼挽著這個年輕人了,難道他們是男女關係。”
“挽著手還不算男女朋友,我們那個時候就是牽了牽手,已經確認了關係。”
“現在的年輕人不同了,不到床上也不算男女關係,你怎麼這種保守想法。”
“這年輕人真的太帥了,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莫醫生。”
“不行,我也心動了,要是我能年輕五十年,絕對會跟莫醫生掰手腕!”
霎時間,大廳內是熱鬧起來。
還好蘇銘不知道這些老婆婆的想法,否則他絕對要奪門而去。
“小蘇我們過去吧,一會你就站在我的身邊!”
莫玲瓏在蘇銘耳邊輕聲道。
這個時候,許明好進來,看到這這一幕。
手中抬著的藥箱,差點都要被他砸到地上。
蘇銘點了點頭,他目的就是要保護莫玲瓏。
不用她說,蘇銘也會做到寸步不離。
莫玲瓏坐下後,便開始給孤兒院的老人義診。
許明遠把藥箱放好,也坐了下來。
“于靖兒不如我們去莫院長那裡幫忙?”韓綺文提議。
“好啊!”韓綺文爽快回答,而且目光還不時地向蘇銘看去。
勞怡嘉瞪了兩人一眼,“你們負責給老人量血壓,我去幫莫院長就可以。”
“哦!”
顯然兩人都有些不願意,怎麼說她們今天都是義務來幫忙,可是她們卻不能不服從。
由於許明遠採用針灸給老人治療,不用吃藥。
而且這些老人普遍都比較相信傳統中醫。
所以還是有不少老人選擇針灸治療。
為此,許明遠也是經常昂起頭顱向蘇銘看去。
看到了吧!
這些就是有技術活的男人魅力。
你這種小白臉只能在一邊待著!
許明遠心裡暗爽了一翻。
蘇銘發現許明遠帶著敵意的目光,淡淡一笑,根本沒有放在眼內。
不過很快,蘇銘就皺了一下眉頭。
許明遠正在為一個足底筋膜炎老人針灸。
足底筋膜炎是足部的常見病,主要是因為長時間的走路、跑步、爬山等過度使用足部引起的。
其中中老年人患病率比較高。
患者在承載重物時足跟疼痛,一般會持續數月或者數年。
“等等,先別下針!”
許明遠抬起手向著足部的太溪穴落針時,突然被蘇銘喝停。
“小蘇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莫玲瓏也有點莫明其妙,不知道蘇銘想幹什麼。
“二姐,我覺得許中醫下針有點不妥,所以想給他一點建議。”
蘇銘也不想暴露,但許明遠的醫術還是一般般。
如果這是年輕人,他也不會阻止,反正也不礙事。
但對老人家來說,還是能免點受罪,就免點受罪。
“小蘇,你懂中醫?”
莫玲瓏閃了閃眼睛,有些俏皮,模樣可愛極了。
蘇銘點了點頭,“這兩天無聊就看了一些關於針灸的書。”
“我覺得許醫師下針穴位可以改變一下,也許效果更好!”
蘇銘只能這樣解釋,他真的不想莫玲瓏又向著李彤雯的方向去想,認為他是穿越了。
看到莫玲瓏與蘇銘竊竊私語,許明遠心裡就更不是滋味。
他把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來,有些生氣道:“蘇銘,你叫我不要下針,到底有什麼事?”
蘇銘淡淡一笑,向許明遠走去。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想給許醫師一個建議。”
“你這一針扎到太溪穴,是可以治療足底筋膜炎。”
“但效果不太好,你在水泉穴與崑崙穴下針,如果再扎太溪穴就沒有太大意義。”
“我覺得扎到阿是穴,然後再扎到然谷穴,這樣效果會更明顯。”
許明遠一聽,馬上恍然大悟,如同開啟一扇新的大門。
他怎麼會想不到,這樣的話的確是增加施針的效果。
不,蘇銘只是一個昏迷五年的人,他怎麼可能懂這些。
絕對是信口開河!
許明遠的專業知識受到別人指責,而且還是一個不懂中醫的人。
這一刻,許明遠自尊心作崇,額頭青筋盡露,指著蘇銘吼。
“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