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近人情(1 / 1)
如果蘇銘沒有出席這個壽宴,當然是管不到。
但現在見到夏紫寒與任明煦一起,蘇銘就絕對不可能,讓夏紫寒與任明煦再待下去。
反正蘇銘看了就不爽。
看到蘇銘向他走來,任明煦腳都有點抖了,還以為蘇銘要找他晦氣。
蘇銘突然改變了方向,向著商界的宴會區走去。
葉元正與高興德見狀,也只能跟著蘇銘一起走去。
康鴻熙與餘銘志身為蘇銘的弟子當然也跟在了後面,還把狄元勳都擠到了後面去。
這一刻,狄元勳對蘇銘的目光又變得不同了,本來他就是為了報答蘇銘,才當蘇銘的僕人。
現在看來,他做出了人生最對的一次決擇。
看到蘇銘帶著這些大人物到來,商界的宴會廳的客人,紛紛安靜下來。
內心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時候,只有夏紫寒傻傻的笑了。
葉白薇認出夏紫寒是蘇銘其中一女朋友時,臉上多出了濃濃的妒忌。
慕容夏柳向夏紫寒看去時,目光中也透出了羨慕,不用想蘇銘是向夏紫寒走去。
下一刻,蘇銘來到夏紫寒面前,在一旁的任明煦雙腳顫抖越來越厲害。
蘇銘居然真的找他晦氣來了。
面對蘇銘,他低著頭顱不敢直視,內心瑟瑟發抖,甚至有跪下來求饒的衝動。
“你怎麼來參加壽宴也不跟我說,我們正好可以一起來?”
蘇銘淡淡一笑道。
“嗯,我也想不到你會來參加壽宴,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本來一臉冷漠霸氣的夏紫寒,在此刻變得溫柔似水。
聽到蘇銘與夏紫寒的對話,任明煦傻了。
一聽兩人的語氣,就是男女關係。
這時,任明煦的百億女婿夢也被無情地摧毀。
可他依然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跟我一起走!”蘇銘伸出了手。
夏紫寒再次傻傻地笑了笑,竟然感到有小蘇這樣的弟弟,很幸福。
差點就情不自禁撲到蘇銘身上去,然後貪婪地親上一下。
不過,最終她還是把衝動壓制下去。
然後,伸出手放在蘇銘的手掌上。
看得周圍的人,吃了一嘴的狗糧,連吐槽的機會也沒有。
接著,蘇銘就拉著夏紫寒離開。
可沒走幾步,後面的葉建德道:“蘇神醫,請跟我來到這邊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慕容家族。”
葉建德都這樣開口,蘇銘不答應是有點太不近人情。
再說慕容夏柳也在,去打個招呼也是應該的,最主要是看到慕容孤復帶著墨鏡的模樣。
蘇銘打算過去戲謔一番。
想到這裡,蘇銘便點了點頭,拉著夏紫寒向政界的宴會區走去。
在蘇銘與葉元正進來的時候,慕容孤復已經在慕容正誠面前,不斷說出蘇銘的不是。
因此,慕容正誠看到蘇銘他們走來,臉色也是很冷。
而葉建德說是介紹慕容家族給蘇銘認識,實際是興師問道。
“慕容家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蘇神醫,是我們葉家的恩人!”葉建德道。
慕容正誠冷漠地點了點頭,“蘇神醫,很高興認識你!”
看到慕容正誠的態度,葉建德也是沉聲道:“我今天介紹蘇神醫給你們慕容家族認識,是想告訴你們某個人。”
“別再對蘇神醫動什麼心思,否則我們葉家是不會袖手旁觀!”
聽到順葉建德的話,葉元正與高興德也是愣了一下。
言下之意,也就說慕容家族的人,對蘇神醫是意圖不軌。
慕容正誠與慕容宏朗聽了也是有點莫名其妙。
只有慕容孤復與慕容夏柳知道葉建德說的某個人是誰。
慕容正誠寒聲道:“我不知道葉副將說什麼,我們慕容家族是專程來參加壽宴。”
“但如果有些人是想把莫需有的罪名套在我們慕容家族,我想是多此一舉了!”
葉建德冷笑道:“我想這件事情,慕容公子應該很清楚,慕容家主不妨問問慕容公子!”
聞言,慕容正誠嚮慕容孤復看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怪不得慕容孤復剛才不斷在說蘇銘的不是,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這個時候,慕容孤復也知道紙包不住火,於是道:“我與蘇銘是有點過節,不過受害人是我而不是他!”
說完,慕容孤復把墨鏡一摘。
“我被蘇銘把眼睛都打腫了,也沒有說什麼,你們葉家就替蘇銘出頭,這樣是欺負我們慕容家族嗎?”
看到慕容孤復的右眼被打出了一個熊貓眼,慕容正誠也是有點怒了。
“現在事情都很清楚了,我兒子被打了,你們還來興師問罪,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周圍的人見慕容家族的人與葉家扛起來,也是十分好奇,究竟這一次誰能笑到最後。
“我聽說,慕容家族打算依附到陳家,怪不得慕容家族有點目中無人了!”
“對,慕容家的老爺子慕容興朝沒有來高老爺子壽宴,已經是最好的說明。”
“一看就知道葉家想借助這件事情打壓慕容家族,否則這種事情私底下解決就可以”
“現在就看慕容家族處理這件事的態度了!”
……
看到葉建德替他出頭,蘇銘多少是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也明白葉建德的意思。
於是,他就安靜地在一旁冷眼相看。
這個時候,葉建德看出慕容家族的態度,確定慕容家族已經投向陳家。
“慕容家主這樣說就有所不妥,我們葉家不是要追究這件事。”
“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免得後面再有什麼誤會,慕容家主說是不是?”
慕容正誠心裡當然是有點不舒服,但他們慕容家族是絕對不會屈服於葉家。
“總之,我們慕容家族的人,是不會無緣無故找別人麻煩,但也不代表我們慕容家族的人,好欺負!”
一時間,葉建德與慕容正誠兩人是互不相讓,僵持起來。
“哈哈,本來還想開個房間,沒想到被你們高家把個酒店包了下來。”
“這樣也只能向你們高家,討個房間睡一個晚上。”
突然,宴會廳走進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與一個年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