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醉翁之意不在畫(1 / 1)
“居然這樣,我們就換一下吧!”
方君茹笑了笑,站起來與蘇銘互換了座位。
王鴻飛一臉愕然,這蘇銘也實在太過分了,他只不過是想與方君茹閒話家常。
難道這樣也被排斥?
王鴻飛心裡妒忌,恨!
可是他沒有辦法啊!
過了一會,來參加文化藝術品慈善拍賣會的嘉賓都已經到齊。
這時,朱元緯走上拍賣會的高臺,拿起麥克風。
“歡迎各位來賓的到來,我代表這次文化藝術品慈善拍賣會,向大家致最高的敬意。”
“這次拍賣會的最終收益將會捐贈到一些山區學校,讓我們的未來一代,能有個認真讀書環境。”
“好了,煽情的話我不多說,希望各位能慷慨解囊,我向山區的學生感謝你們!”
“下面交給我們文化藝術品慈善拍賣會的主持人露絲小姐!”
朱元緯話語剛落,就有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濃妝豔抹,但身材也算是風韻猶存。
她出來向眾人鞠躬後,拿起麥克風,乾淨利索道:“下面我們將拍賣著名作畫大師齊伯石的作品《蛙聲十里出山泉》。
“喜歡齊伯石先生的畫畫作風,請高舉你們的牌子把這幅畫收入囊中。”
“下面我們請大家先鑑賞一下這幅畫。”
露絲說完就有兩個女人推著一輛手推車出來,上面鋪貼了一塊紅色的布,紅色布上面靜躺著一幅山水畫。
接著兩個女人,小心翼翼的把畫拿了起來展現在眾人眼中。
當有人看完這幅之後,就有些懷疑說。
“這幅《蛙聲十里出山泉》的主題畫的應該是青蛙,卻看不見一隻青蛙?”
“對,沒有青蛙的畫,還能叫《蛙聲十里出山泉》?”
……
聽到周圍人的疑惑,露絲笑了笑,道:“等我給各位解釋一下,這幅畫的寓意。”
“齊伯石用簡略的筆墨在一遠山的映襯下,從山澗的亂石中瀉出一道急流,六隻蝌蚪在急流中搖曳著小尾巴順流而下。”
讓人聯想到,在交配季節裡,青蛙那此起彼伏的叫聲。”
“雖然畫面上看不見一隻青蛙,卻使人隱隱如聞遠處的蛙聲,正和著奔騰的泉水聲,演奏出一首悅耳的樂章,連成蛙聲一片的效果。”
齊伯石以詩人的素養、畫家的天才、文人的氣質創造瞭如此優美的意境,把詩情畫意融為一體。”
“準確地表現了詩中的內涵,達到了“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高境界。”
“下面開始競拍,這幅畫底價一百萬,每次叫價不低於一千。”
“在場哪位嘉賓喜歡的可以拍下來收藏。”
經過露絲這樣一說,這幅畫明顯比之前高檔了不少。
能來這裡的人,也不會是缺乏閒錢的。
所以很快就有人出價。
當然這些人不會只提一千,這不是錢的問題。
從某種意義上,拍賣也是代表身份的象徵。
“一百零五萬!”
有人小試牛刀。
很快,現場就變得熱鬧起來。
“一百一十萬!”
“一百一十五萬!”
……
最終,這幅《蛙聲十里出山泉》以二百萬的價格挖拍出,價格翻了一倍。
接著,又拍賣了近代的一些畫家的幾幅名作,終於到了方君茹所捐贈出的一幅畫,名為《希望》。”
這畫的背景是明月高掛的夜空,畫中只有一個男人背影,還有一個側面。
他抬頭看著這片天空,嘴角微微上揚,彷彿漆黑中的一道曙光一樣,把整幅畫貫穿起來。
讓人感到遙不可及的希望,宛如近在眼前。
“各位,這幅畫是我們的著名美女畫家方君茹的作品,而她就在拍賣會的現場。”
“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方君茹小姐親自為我們解說這幅畫的寓意!”
一時之間。
周圍的掌聲響起。
對於這種事情,方君茹在國外也遇上了不少,所以她一點也沒有怯場。
方君茹笑了笑,站起來。
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這幅畫所以叫做《希望》是因為畫中背景的男人。”
“我們曾經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因為一場大火,這個男人把我們救了,可自己卻意外昏迷。”
“而且還昏迷了五年,當時我就是希望他能醒來,才畫了這幅畫。”
“後來希望終於出現,這個男人也醒過來,他就是我身邊的男人,我的弟弟蘇銘!”
方君茹說出了曾經的故事,最後臉上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
讓人看了痴迷。
這一刻……方君茹實在是太美。
如一朵盛開的玫瑰花一樣。
所有人都為方君茹鼓起了掌,當然有些掌聲是送給蘇銘。
就只有王鴻飛一個人一臉懵逼,他本來還說要把這幅畫高價拍下來。
現在一想,竟然有種想吐的感覺。
這實在是太噁心了。
而且,他在方君茹的話中得到一個資訊,方君茹與蘇銘應該不是親姐弟。
這種關係著實是一個謎。
當然他的想法已經與乾姐姐不謀而合。
“接下來,我們開始競拍這幅以《希望》命名的作品,底價由二十萬開始。”
“好了,我們閒話不多說,現在開始競拍!”
方君茹沒有齊伯石的名氣大,所以她的畫只能以底價二十萬拍賣。
雖然存在巨大的差距,但對於方君茹來說,已經滿足了。
“二十一萬!”
很快,就有人出價。
當然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畫,而是想與方君茹交好。
怎麼說幾十萬能與方君茹這種頂級才女套上關係,還是讓許多人蠢蠢欲動。
“二十五萬!”
“三十萬!”
“三十五萬!”
……
很快,價值已經漲了十五萬,競拍者是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
他還向方君茹看來,露出一口煙屎牙,看起來非常的噁心。
王鴻飛猶疑了一下,最後決定出手,居然這幅畫畫的是蘇銘,他就拍回去。
然後,每天用針去刺,他要把蘇銘的身體刺到千瘡百孔。
這幾十萬也是值了。
這個時候,王鴻飛心裡也是有些不平衡。
想到這裡,王鴻飛陰冷一笑。
高舉牌子道:“四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