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物以類聚(1 / 1)
經過了半小時的路程,美琳終於把四人送到國際醫學交流會的場地。
這裡比起蘇銘所住的酒店還要富麗堂皇,而宴會廳就設在酒店的餐飲區。
為了隆重其事,國際醫學交流會的負責人把酒店的餐飲區包了下來,這可不是筆小的數目。
“這是你們參加國際醫學交流會宴會的邀請函,只有透過身份核實才能進入宴會廳。”
“我們進去吧!”美琳笑了笑,走在前面帶路。
“蘇神醫請!”
風長生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蘇銘淡淡一笑,道:“風會長也太客氣了,我們一起進去。”
風長生點了點頭。
接著,四人跟著美琳向著餐飲區走去。
餐飲區外,站了幾個外國人,對著來的嘉賓笑臉相迎。
當五人來到餐飲區的門口,這些迎賓的外國人馬上扳起了臉。
“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其中一個人大聲喝斥。
美琳拿出邀請函,還跟說話的男人說了幾句外語。
而這個時候,也有一些外國的嘉賓到來,那幾個負責接待的外國人馬上笑臉相迎。
而且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出示所謂的邀請函就進去了。
蘇銘眉頭皺了一下,這分明就是區別對待。
這時,美琳回過頭來,“你們把邀請函拿出來,登記一下,我們再進去。”
風長生拿出邀請走了過去,做好登記,接著蘇銘才走了上前。
就在蘇銘拿出邀請函的時候,一個外國男人走了過來。
“國際醫學交流會怎麼會請來幾個龍國豬!”克勞德諷刺了一句。
而且這“龍國豬”的外語顯得格外的刺耳。
蘇銘看去,原來是在酒店鬧事的外國男人。
“我們是國際醫學交流會的邀請嘉賓,來這裡是理所當然。”
美琳看似有點氣憤的回了一句。
“呵呵,你們的身份就算真的是國際醫學交流會的嘉賓,我也可以盤查一下。”
“因為這裡的保安工作是我來負責,我懷疑你們身上有違禁品,必須進行搜身才能進去。”
克勞德說完拿出電話準備打出去。
“我是愛得華先生的秘書,他們是愛得華先生的客人,愛得華先生對國際醫學會的供獻也不少。”
“我想應該會有人願意給愛得華先生一個面子。”
美琳也拿出電話準備打出去。
聽到“愛得華”的名字,克勞德頓了頓。
“看在愛得華先生的面子,我就不搜身,不過該做的登記還得登記!”
克勞德瞥了蘇銘一眼,然後走了進去。
“謝謝你,美琳小姐。”
風長生道謝了一句,他也沒想到來到這裡會被人歧視。
美琳尷尬地笑了笑:“風會長不要客氣,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你們登記完就跟我進去吧!”
蘇銘也沒想到在這裡又碰上這個外國男人,看來之前點了他兩下,是仁慈了。
一會,四人就跟著美琳走進了宴會廳。
周圍都是穿著西裝革履的外國男人,與一些穿著比較感性的外國女人。
還有一小部分人,留著龍國的血,卻已經不是龍國人。
他們都三五成群地聚到一起。
看到蘇銘他們進來,就像物以類聚一樣。
外國人鄙視他們,流著龍國血的人也與他們保持距離。
五人一下變得鶴立雞群,沒有辦法,因為他們身上都透出濃濃的龍國氣息。
“這幾個人是誰,怎麼好像沒有見過。”
“他們應該是龍國人,國際醫學交流會好像沒有邀請到龍國人參加吧!”
“龍國的西醫其實就是學我們的,他們哪還好意思來參加國際醫學交流會。”
“不對,這次是邀請了龍國人,而且他們還以中醫來參加國際醫學交流會。”
“中醫,哈哈,笑死我了,中醫能開腹做手術嗎?”
……
突然之間,不少外國人向著蘇銘他們看來,接著就竊竊私語,一看就知道在說他們的不是。
儘管風長生是見過世面的人,也是有點面子掛不住。
“這些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風長生冷哼了一句。
蘇銘也是皺起了眉頭。
就連康鴻熙與程為學也是感到非常的尷尬。
這個時候,一個外國老者走上了宴會廳的講臺上。
周圍的人看到老者上臺,紛紛鼓掌。
他就是國際醫學會的會長湯母哈波。
“今晚,歡迎各界的醫學人士來到這裡參加國際醫學會的宴會,大家為醫學界作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
“明天就是兩年一度的國際醫學交流會,希望你們明天能拿出一些實際的案例來推動醫學界的發展。”
“現在就讓我們……”
就在湯母哈波準備結束這次的致詞,一把慘叫的聲音響起。
“啊!好痛!痛死我了!”
霎時間,在人群之中的克勞德慘叫過後,就倒在了地上抽著。
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這裡都是非常出名的醫生,一看克勞德的模樣,就有人主動上前。
“你怎麼了?”其中一個外國醫生問道。
“我……”克勞德還沒有說,下一刻,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
“叫救護幹什麼了,我們這裡都是醫生,如果有人暈倒了還治不好,傳出多丟人。”
“對,我看他是闌尾炎了,只有闌尾炎才會這麼痛苦,如果這裡有手術室我馬上給他開刀。”
“我看就不像,他剛才倒在地上的時候,我看他是一手捂住腰,他有可能是腎結石。”
“我車上有診治的儀器,我去拿來看看他的情況。”
“我車上剛好有一套做手術的裝置,我也去拿來,如果情況嚴重馬上進行手術!”
……
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還真有幾個人走出了宴會廳。
這些醫生都有一些救人的必備品,現在正好當著湯母哈波的面前表現一下。
而美琳就在蘇銘他們身邊做翻譯,得知這些人的想法,蘇銘差一點就笑了出來。
克勞德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蘇銘在酒店的時候,在他的腰後面點了兩下。
這兩下點中克勞德腰部的兩個穴位,蘇銘只不過是想小懲大式一番。
他怎麼會想到克勞德的身體會這麼的弱。
正確來說應該是他的腎這麼的虛。
按時間蘇銘的推算,發作應該會在深夜的時候,現在足足提前了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