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老張的仇家(下)(1 / 1)
“這?這麼可能?”
望著眼前這如同波紋般的防護罩,雲逸有種很是荒唐的感覺。
哪怕就算他是大乘期的高手,本身的戰鬥方式,也都沒有這般的玄奇啊,有些法寶,強悍的陣法,的確有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但是,那那一次不是經過了極為極端的消耗之後,才會有可能的?
可是今天的這老人家,卻完全就無視掉了他們本身所尊重的狀況,甚至於,到現在這雲逸都沒有看到這老人家出手,便就直接解決掉了如此恐怖的一擊麼?這簡直不敢想象啊。
要知道,這一擊,不管是威能還是其他,都已經完全達到了可滅散仙的地步啊,這樣層次的手段,哪怕就算是真正的強者,想要抵抗,這也都必然要盡全力好不好?
可偏偏,這老人家似乎一點都沒有想法一樣,就這麼坐在那裡,甚至於大家都看不到他到底是不是動了,就這麼結束了?
這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都很難接受的結果,卻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要是說,這種震撼要在他們的眼裡,到了何等地步的話,那現在估計雲逸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就是逆天的手段,或者說,他們從未見過的實力麼?
在這樣實力的加持之下,真的就有人能夠破開這樣隨便弄出來的手段和防禦?他的那種驚呆,可不是簡單的狀況啊,而是,完全就沒有反應過來,這種防禦,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不論之前的大家,是怎麼覺得這老頭深藏不露的,至少,在之前他們並沒有什麼比較直觀的表現啊。
在他們的眼裡,這樣的存在,就算是再強,這也都應該有個界限啊不是麼?畢竟,不管是寧峰,還是這老頭,都承認他乃是寧峰的車伕。
真正的超級大能,真的就會去放下身段,做一個車伕麼?
所以,在不少人的心中,其實並沒有將寧峰和這車伕畫上等號,哪怕就算是這人真的很強,但是就算是很強,也強不過寧峰這樣的大佬吧?
之前的他們,只是覺得,這強人也都不應該沒有絲毫的界限啊。
但是,這老爺子卻給他們好好的上了一課,讓這些人知道,原來真正的強人,有些時候還真就沒有絲毫的界限,不論你是願意看到還是不願意看到,都是如此。
“大佬的世界,還真就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啊。”
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張烈陽在這個時候算是真的看明白了,自己本來想要套近乎的人,到底是何等的強者。
哪怕就算是面對那樣的攻擊,在他這裡,也都可以化解的漫不經心,僅僅不過就是這樣的手段,便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戰慄了吧?
一時之間,他甚至於不覺得自己是有資格和這樣的張姓老人對話,因為,面對這樣的人,他這種所謂的修真者,不過就是一個不足為言的螻蟻啊,根本就沒有辦法與之相提並論的螻蟻。
“散仙,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弱小了?”
雲逸想要親口說出這樣的疑問,只不過,他的腦海裡面還緊繃著一根弦,那便是不能在寧峰的面前,暴露什麼東西。
只是,哪怕就算是這樣,他的心裡面也都忍不住有些戰慄啊。
望著眼前已經逐漸安靜的雙方,在看了看那已經消失無蹤的水波,不知不覺間,他們的眼睛開始變得直了。
也同樣,在這個時候徹底的表現出了一絲恐懼來。
寧峰的確是個大佬,甚至於可以隨意拿捏別人的性命,但是,這樣一個大佬,是否就真的會有殺心,這一點,他們卻並不覺得有什麼。
怎麼說呢,一直以來,寧峰給人的感覺,都是頗有些安靜平和的狀況,哪怕就算是在戰場上殺人,他給人的感覺也都依舊還是這樣。
但是,此時此刻的這老頭,卻完全不一樣。
雖說,這一次的他只是防禦,甚至於就連出手都沒有,弄出了這樣的水波紋。
可是,無論是張烈陽也好,還是雲逸也罷,都從中感覺到了一絲殺意,那種可以斬盡一切的殺意。
果然,接下來的老張頭就出手了,而且出手不留餘地。
只看見他一個眼神一撇,就這麼輕輕的揮了揮手。
霎時間,這一旁的森林中,便就開始浮出了一片落葉,看似妙曼的落葉,緩慢上升便就在此時,落入到了他的身前。
彷彿,這落葉已經脫離了一切的束縛般,放在了一個毫無力量的空間知足紅。
緊接著,他便就又是一揮手。
霎時間,落葉就好像是被注入了什麼能量一般,恐怖的波動隨即出現。
以閃電般的速度,直衝那攔住了他們的隊伍。
“這?這是什麼手段?”
“能傷到散仙或大乘境高手?”
見此一幕,多少人的雙眼之中,都開始散發出了一絲不可置信,彷彿這一切都那般的玄奇一樣。
飄,落,如離玄之箭般的飛葉就這樣洞穿了那些人的身上。
看上去,這樣的狀況似乎一點也都沒有改變,甚至於那些所謂的大乘境界高手和那個唯一的散仙,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反應。
可水波一般的流動,卻依舊顯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沒人覺得,這乃是無用之功,也沒有人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這老頭不會下狠手。
“拿你們的東西,那是看的起你們,更何況,當年這東西便就是我放與你們軒轅墳的,本就不屬於你們。”
“之所以沒和你們糾纏,也不過就是懶得過多殺戮而已,廢逼著我出手麼?”
老張頭的那張全是皺紋的臉,開始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顯然,事到如今,在他這裡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半點想法了。
他要動手,他要殺人,哪怕就算明明知道,這樣的殺戮其實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在自己家少爺的面前,他也依舊毫無放過的心思。
撲哧一下。
剎那間,幾個在那散仙身後的大乘境界高手,便就猶如煙花般直接爆開。
這一片葉子,直接爆開了好幾個強人,靈魂湮滅,苦修一世的手段也隨之消失。
唯有,唯有那幾個沒有被洞穿的存在,此時此刻還在那馬上。
還有那散仙,渾身上下頓時血流如注,彷彿被鮮血給沒入了一樣。
這時候,十萬大山裡是一片寂靜,所有人無不動容。
“我……”
驚愕的散仙發現自己在這個時候就連動都不能動。
靈魂被束縛,全身上下的劇痛更是霎時間瀰漫到了每一個角落。
在這樣的前提下,如此的恐怖手段,真的就是修行者能達到的麼?
要是說,之前的他,對於這個坑走了軒轅墳至寶的傢伙,帶有一絲怒意的話,那現在這一絲怒意,已經完全被其他的東西所取代了。
怎麼說呢,之前的他,一直都覺得這人就是個強盜,甚至於就連最基本的道義都不講,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帶著數名強人,直接就追到了這裡來。
可是現在一看,他哪裡還是強盜啊,擁有如此的實力,哪怕就算是滅掉軒轅墳,也都並非是一件多難的事情吧?
畢竟,軒轅墳雖說有著幾位散仙和一位仙人,但是,剛剛那手段真的就是仙人能夠扛下來的麼?
他不敢保證,甚至於,到現在他都不覺得,這老傢伙動用了全力。
這就可怕了啊。
真的他要是大開殺戒的話,軒轅墳之中又有何人能夠抵擋?
“我且問你,我去之時,是否丟給了你們一個令牌?”
臉上依舊充斥著嚴肅的老張頭,就這般的詢問道。
那散仙想要點頭,卻發現渾身上下都不能有絲毫動作,直至,直至那老張頭一個眼神,才解開了他脖間的束縛。
霎時間,他便點頭了起來。
“那玩意便是我取走神鐵的信物,當年的我可並未說將神鐵全送與你們,你們,不過就是代為看守而已,現在何故又將其當形成你們軒轅墳的至寶了?”
“當年的我,是沒給你們寶物作為報酬麼?”
說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老張頭固然是搶了東西,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雖然,如果不是因為少爺的話,他估計都已經將那玩意給忘了。
“這……”
到了此刻,這散仙才算是明白過來了。
原來那傳說還真就不是假的,只是,現在的軒轅墳高手,都以為那不過就是傳說而已,沒有人能夠真的當真。
可現在看來,這樣的事情,還真就有是真的啊。
畢竟,人家這般強悍的一個高手,又如何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去撒謊呢?
莽撞了啊,此時的那散仙,心裡面那叫一個無比的後悔。
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這樣一個老人家,為什麼還會這般的厲害,要知道,那件事情,已經傳說了好幾千年,甚至塊上萬年了好不好?
這老爺子,竟然可能是萬年前的存在麼?
一想到這裡,散仙頓時就冷汗直冒,要真是那樣的話,那自己可就不單單是闖禍了。
而是連帶著整個軒轅墳都可能會受到連累。
好傢伙,現在的他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