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紅月,魂帝(下)(1 / 1)
第一百四十七章:紅月,魂帝(下)
或許林灼對於所謂的魂帝,並不算是瞭解,哪怕就算是寧峰,也都是一樣。
但是,這些卻並不代表,老爺子也都一樣不瞭解這樣的事情啊,老爺子之所以會很是忌憚,這本身就是因為,這魂族的很多東西的確沒辦法去用嘴巴說。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很多的事情,看上去很難解決,其實內在裡也都一樣很難在去解決掉,如此的環境之中,稍有不慎,出現一點意外,在這個魂族的世界之中,就有可能掀翻了整個格局,在這一點上,天下大勢,是不能以一個人力去改變的。
哪怕就算是這個人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擁有著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實力和手段也都是一樣。
現在的寧峰,給人的感覺,的確已經超出了一般的狀態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誰也都不敢保證,在這個世界裡面,他寧峰就是可以完全碾壓一切的啊。
他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變故,而這樣的變故是不是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了,這一點沒人知道啊。
或許,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所謂變故也都不一定呢?只是,他們的心裡面或許會很難在給出界定,但是,在這樣的時候,寧峰給他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這也都乃是很正常,也都乃是他們所必然會去想的問題,魔帝的出現,不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出現的一絲變故麼?哪怕就算是老張頭自己都覺得很是吃驚,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你的這種狀態,讓我感覺到,似乎這裡面還有些不一般啊?”
寧峰看到自家老張頭這般表情,在看看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恐怖威能,心裡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樣去想,應該怎麼樣去預防。
畢竟,這所謂的魂帝出現,哪怕就算是他對這魂帝沒有多高的認知,也都知道,這乃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之一了啊,在這樣的狀況之下,不會就真的會讓自己來對付,來解決掉吧?要是真是這樣的話,他心裡面還真就有些發憷。
畢竟,哪怕就算是他的心裡面,對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了,很多時候,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心裡面也都還是有著一些其他想法的。
他知道自己在這地下世界之中,自己的實力剛好就能夠剋制魂族,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在很多的層次之下,自己依舊可以做到那些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剋制是一回事,但是整體的級別這就完全不一樣,卻又將會是另外一回事好不好?
他寧峰的心裡面很清楚的知道,這樣的結果之下,將會引動什麼樣的狀況和手段來自然,這個時候的心裡面多少有些其他的想法,這在他的眼裡面,也都是在所難免的。
魂帝的出現,這的確乃是老張頭都沒有想到的,雖說吧,這個時候的他們,想要對付一個所謂的魂帝,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大事情,但是,卻並不代表,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寧峰的心態就能夠一直都調整的那般好啊,他自己也都有自己的想法,這一點,老張頭就算是作為一個前輩,也都是沒有辦法去幹涉的。
“淡定一些,沒有那般的可怕,尤其是你,不管是在這魂族的世界之中,哪一位,都應該會對你恐懼才對。”
老張頭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寧峰的本身手段也好,狀況也好,已經到了何等的程度了。
不說來一個所謂的魂帝了,就算是這裡面的所有魂帝都來了,真要是戰鬥的話,自己都不用動手寧峰一個人就能夠將他們全都幹掉。
這乃是很正常,也都是他心裡面早就已經知道的事情了,只不過,這種情況他固然知道,那林灼也都很是清楚的知道,但是,卻不能和寧峰去說,這可就多少有些尷尬了啊,他們哪怕就算是心裡面還有些其他的想法,哪怕本質上,在很多的狀況之中,這還多少有些不熟練,但是,你不能否認的是,很多的事情一旦完全的暴露了,這對寧峰而言,絕對不能算是一件什麼好事不是麼?尤其是在自身定位上面,一定不能出事。
“你們就對我這般的有信心?”
一聽見老張頭的這句話,寧峰就是一陣好笑,這怎麼說呢,之前的他,或許對自己還很有信心,但是,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他的那種信心,是真的開始有些覺得不足了啊。
不是說,他這個剋制的屬性,真就出什麼問題了,而是,在這樣的狀況之下,一旦出現一丁點的可能性,在寧峰的眼裡,以自己在這修真界之中的那種實力,恐怕就真的會露餡啊。
到了那樣的時候,這稍微的出現一丁點的可能性,或許,搞到最後都將會乃是自己所不能容忍的,只不過啊,現在的他一直都不會去想這些事情,就當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不管那魂帝來了之後是個什麼樣的態度,自己做好自己要做的,這或許也就成了現在的寧峰,心裡面覺得自己的唯一安慰了吧?
“這個修真世界的頂級強者麼?沒想到啊,老夫來這裡還來對了。”
幽幽的聲音,出現在了這山谷之中,很顯然,那魂帝就算是可以感覺到,這些人本身的實力和手段都很不錯,在這樣的時候也都一樣不認為,寧峰他們真就會是自己的對手。
他也是這個世界的最頂尖強者,想比較他們早就已經研究了很長時間的修真界而言,他們本質上在先天的定位上就比他們要強上了不少。
可以說,魂族的這一次寄生,是建立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的,所以才會選擇這麼一個,本身世界等級都比他們要低上一些的世界下手。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下了地窟,而且還這般的大搖大擺,這要不是那個世界的最強者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奇怪了呢。
發展到了這種狀態,不管是寧峰他們,還是其他人,其實心裡面都多多少少的有些清楚的知道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兩個世界的戰爭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修真界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即將要消滅掉他們世界的世界出現,同樣,這魂族的世界,也同樣不能容忍,這些修真者,竟然還敢去妄圖反抗,這不是真正不死不休的局面麼?
“怎麼,你覺得我們不配做你的對手麼?還是覺得,我們這個修真界的世界,不配去做你們這魂族世界的對手?”
寧峰雖說心裡面也都是一陣惱怒,但是,哪怕就算是這樣,這個時候的他也都沒有表現出多少好臉色來,反正,這件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雙方不說是撕破臉皮的話,這也都可謂是差不多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雙方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見面,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雙方之間必然會是你死我活,在這樣的情況下,在去說出這些廢話,這些狠話,又有什麼用呢?反正,至少在寧峰的眼裡覺得沒什麼用,反正,現在的情況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在去想這些,這典型的就是毫無意義。
“當然不會,我們魂族不善於戰鬥,縱然就算是不如我們的世界,在戰鬥方面,或許天賦也都比我們的魂族要搞。”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你們明明可以感覺到,我們這個世界,比你們的這的這個修真世界要高出差不多兩級,你們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還想要和我們正面硬剛?”
好吧,這其實也都乃是這魂帝很是不瞭解,也都一樣不清楚的事情。
按照道理來說,這樣的事情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選擇的啊。
畢竟,一個大等級,這或許還沒有什麼,但是兩個大等級想要越級挑戰的話,這無異於就是在自己找死啊?他相信,對方已經差不多知道他們這個世界的性質了,要不然也都不會說出尋找母樹這種事情,但是,他也都是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到底誰給他們的勇氣,竟然敢在這個他們的世界之中這般的遊蕩,就不怕自己聯合很多的高手將他們都徹底的留下在這個世界麼?按照他們的邏輯,這些高手,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應該會得過且過啊。
“如果不去幹涉,你們會放過我們這個所謂的修真界的麼?”
寧峰有些啞然失笑,雖說吧,這件事情嚴格意義上來說,和自己的關係並不是很大。
但是,要是說寧峰還有立場的話,那這個立場卻絕對不會是滿世界吸收其他世界壽命的這個所謂的魂族,這樣的族群,不說人人喊打吧,至少也哦度是需要堅決消滅掉的。
在這一點上,寧峰自己的心思可以說是和其他的那些修真界的修真者是完全雷同的。
既然,都已經沒有辦法去緩和了,那就只能夠反抗,讓他們就這般的在這裡等死,這些修真者也都是絕對做不到的,明明反抗的話,還有一線希望,要是不反抗,就這般的等死的話,那將會是多少的那些修真者的煎熬呢?這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自然不會,我們尋找上的目標,直至現在,除去那仙界之外還沒有什麼半途而廢的先例。”這個魂帝,用很是真誠的話說道,投影的寧峰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起來。
這年頭,就算是魂族也都有這般的堅持了麼?雖說吧,這樣的堅持,對於那修真界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你不能不承認的是,他們要是沒有這般的堅持,或許這個世界也都不可能一直都存活在這萬千世界之中的啊。
無論是對誰來說,一般的很多事情一旦完全的被瞭解了,被徹底的搞出了一定的手段與實力,這本身很多的狀況就會隨之而改變。
這魂帝,之所以和寧峰這般說,其實不也都是看不透寧峰的表現麼?畢竟,這個時候的寧峰給他的感覺就是渾身上下一點攻擊力都沒有,但是,卻可以在這個魂族的世界之中活下來,這就已經算是令人十分吃驚的事情了啊。
哪怕就算是修真者,其他世界的那些所謂的修士,這也都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在這樣的狀況好不好,所以,他來了,而且對寧峰的時候,那般的表情,還十分的凝重。
“這不就得了麼?難道你覺得,等死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所必須要做出來的選擇麼?更何況,就憑你們,還沒有讓我們感覺到無比絕望的資格。”
寧峰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或許不該是自己說的,但是,他所說的這一切卻也都乃是事實,唯有反抗或是失敗了,才會真正意義上的放棄。
在沒有開始的時候就放棄,這不說不是他的性格,哪怕就算是修真界的那些修真者,在得知了這些之後也都沒有一個人會如此去做吧?
“你們,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這魂帝有些感慨的看了看寧峰,哪怕就算是他知道,這乃是另一個世界,那些修真者們大多數的選擇,但是,一想到接下來還要戰鬥,他的心裡面就有些不舒服了起來。
要知道,這魂族雖說一直都在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是,他們本質上而言,卻也都不是那般喜歡戰爭,戰鬥的種族啊,要不是這樣的話,他們本身的戰鬥力也都不會垮拉到一個隨便修行的世界,在同一個境界之上,他們都很少有對手的那種地步。
畢竟,在他們的眼裡,自己本身本質上就是屬於那種不死不滅的狀態,他們所需要竊取的壽命和氣運等等,也都是透過母樹來抽取的,在這樣的狀況之下,這些人,不喜戰鬥,這到也都成了很是正常,或者說,本質上就是一件很是讓他們也都十分無奈的事情。
畢竟這凡事都是有得必有失,在很多的時候你得到了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那種實力和手段,所相應失去的也都一樣很多,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也都間接的說明了,這個世界其實還是有所謂公平的。
只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用在寧峰這個傢伙的身上,這個傢伙,在很多人的眼裡,那就是一個完全無視所有規則,無視掉這個世界天地的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身上出現什麼樣令人意外的狀況,這都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只不過啊,這樣的情況乃是他們自身也都沒有能夠想到的,畢竟,很多的事情很多的時候,一旦完全的表現出來了,這也就沒有什麼所謂的秘密可言了不是麼?
寧峰還想著自己的一些東西呢,而這個時候的魂帝,其實心裡面也都一直都在盤算著,這裡面的有一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就到了目前這種,必須要戰鬥的時候了。
畢竟,這要是可以的話,他是不希望看到自身必須要出手的這樣情況的啊。
“不必在繼續說了,你說說你的計劃吧!反正,這一戰已經不可避免了。”
林灼的心裡面,有些無奈,但是在這樣的時候他的心裡面卻比誰都要清楚,要是真的想到了這裡面的一些事情,那雙方之間的矛盾就永遠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有什麼調和的跡象,反正,戰鬥,或者說是生死之戰,這都已經不能避免了。
魂帝很強麼?好吧,現在的自己哪怕就算是真的進入到了仙人的層次,這面對魂帝,也都還是一點勝利的可能性都沒有的,畢竟,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哪怕就算是自己的戰鬥經驗十足又能如何呢?自己出手的話或許對方就連防都破不掉,這就是現實啊。
兩個大境界,這根本就不是能靠著戰鬥手段和經驗能夠彌補的不是麼?
可是他自己不行,卻並不代表別人也都一樣不行啊,在林灼的心裡面很是清楚,自己這身邊的二位,不管是老管家也好,還是寧峰也好,都完全不用在乎這樣的存在,開玩笑呢,他們本身的實力已經到了何等地步,他的心裡面可是清清楚楚的。
哪怕就算是這所謂的魂族世界之中最強者,在面對這二人的時候,死亡不敢說,被打敗,這也都乃是幾乎很正常的事情,要是能夠勢均力敵一下,那才是真正意義上最不正常的事情呢,如此的這樣狀況之下,這林灼可以說是信心滿滿。
現在在他們看來,最為重要的事情,可不是和麵前的這魂帝戰鬥,而是尋找到母樹,也都只有在尋找到母樹之後,他們才能夠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可以拯救他們的那個世界啊,這就是現實,與其在這裡與這魂帝浪費時間,還不如找個好地方,去尋找那所謂的母樹呢,要知道,在他的心裡面,寧峰的突破,就是他們這個世界之中最大的底氣。
“你們走,我暫時可以不殺你們,等著被抽空壽命,這本就乃是你們的歸宿,反抗,也都是無意義的。”
這個時候的魂帝,似乎一點也都沒有聽明白寧峰他們的話,反倒依舊用那種語氣,那種狀況說道,你還別說,這要是換成一般人的話,這聲音還真就有一些蠱惑的力量在裡面,好像是牽動了他們本身的精神一樣,這是一種精神力的廝殺麼?
只可惜啊,不管是寧峰也好,還是老張頭也罷,哪怕就算是林灼,這個時候也不過就是很短暫的一陣失神,而後就反應過來了,完全就沒有準備給這魂帝一丁點的機會。
“精神力的攻擊麼?的確一般啊!”
林灼有些調笑,哪怕就算是他本身知道自己不是這位的對手,但是這卻並不妨礙他狐假虎威啊,畢竟,在他的眼裡,這個世界能夠超過寧峰的存在,這幾乎就等於是沒有的,在這樣的狀況之下,稍微出現一丁點的變故,這結果都將會難以預料。
只是,這魂帝本身的攻擊,哪怕就算是偏向於精神力這一點的,這也都一樣不能夠掀起多少波瀾,在如此的環境下,他能夠短暫的判斷出,雙方實力上面,多少會出現的一些差距,自然,本身還有些緊張的心,在這個時候也就稍稍的放鬆了一些啊。
“你找死!”
一聽見林灼這般的嘲諷,饒是這位本身的脾氣還算是不錯的,在這個時候也都大怒而起,開玩笑呢,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他也都算是知道了,這三個人,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靠著自己的精神力攻擊,或者說是言語上的勸說,就能夠勸得動的了啊。
說不定還能弄的自己本身心態崩潰,要是真到那個時候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好不好?
所以,進攻,戰鬥,這些也都開始不可避免了起來,無論他們現在的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樣去想的,在如此的環境之中,絕對不能夠留下半點所謂的把柄,要是能夠直接幹掉這三人,這無異於乃是對他而言,最好的結果啊。
所以,一抬手,這鋪天蓋地的烏雲,便就籠罩到了寧峰他們的頭頂上了,要不說,這魂帝就是魂帝呢,哪怕就算是本身的實力和戰鬥手段都不怎麼樣,可是一出手,這天地色變的那種地步,卻也都不差之前的寧峰多少了好不好。
這特效,看的寧峰那叫一個流連忘返啊。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且看到面前的這一幕,那老張頭甚至於就連眼皮子都沒有跳動一下,彷彿,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之前便就已經料到的一般,看上去,似乎早就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了。
只不過,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這些,這似乎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啊,以至於,此時此刻的他,望了望寧峰,這終究還是覺得應該自己動手的啊,畢竟,看上去寧峰沒有興趣好不好?那樣的感覺,讓這老張頭覺得自己似乎又被拉了壯丁。
只不過,接下來的寧峰一句話,卻還是讓他愣在了當場。
只看見,此時此刻的寧峰前跨一步,有些靦腆的看了看自家的這老車伕,道:“還是我先來吧,要是我受不住的話,到時候你再出手。”
“正好,我這也都有些新的手段,想要驗證一下呢。”
寧峰說的很是輕鬆隨意,哪怕就算是他的心裡面已經多少開始有些緊繃了,但是,你別忘記了,他對自己的信心,尤其是在吃掉了蟠桃之後,這也都還是很足的啊。
那可是九千年一開花,九千年一結果,九千年一成熟的恐怖蟠桃好不好,哪怕就算是寧峰自己有些不相信,但是,你不能否認的是,這系統出品,還有認證書。
在此刻,哪怕就算是寧峰自己的心裡面多少還有些不信任,但是,卻也還是有著一定的特殊性的不是麼?他的心裡面很是清楚的知道,這樣的狀況之下,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反正,這背後不還有著老張頭這個傢伙在那裡擋著在麼?
只要自己真的有一定的危險,這老張頭不會不當回事,會出現營救,那就已經足夠了,所以說啊,寧峰其實對於自家的這車伕,還是很信任的不是麼?
他的實力和手段,的確看上去沒有什麼,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寧峰這樣一個和他很是親近的人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啊,只不過,他知道,且不說而已。
“好……好吧!”
老張頭而已都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當然了,他本身也都的確很是沉穩。
要不是這樣的話,估計他定會和那林灼一樣,聽見這句話就白眼直翻,你這自己想要動手,那就動手唄,反正在大家的眼裡,這樣的狀況都不算是什麼太大的那種層次。
如此的環境之中,你要是動手了,那還有他們什麼事情啊,可是寧峰呢,卻偏偏還要裝出一幅實力不濟的樣子,那樣的感覺,哪怕就算是老張頭知道這乃是自家少爺的一種修行方式,這心裡面也都不免想要吐槽,想要直接一巴掌拍死這個傢伙算了。
“你們,是否也太目中無人了?”
終究,這個時候的那魂帝有些忍不住了,要不是自己還在運量著自己的手段的話,那他估計第一時間就能夠直接動手,開玩笑呢,自己好歹在這個魂族也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最頂尖高手之一了,被面前這三人如此無視,而且這個傢伙身上還沒有半點修為的樣子,這換成是誰誰能受得了?
強者,哪怕就算是修為上的強者,這該有的強者驕傲也都還是必然會有的啊,在這樣的狀況之中,他沒有直接暴怒到失去理智,這就已經算是十分克制的了。
“記住,吾名叫做‘紅月’,下地獄後,記得說是本帝親自動手殺掉你們的!”
猛然間,已經運量好了的那魂帝,直接一隻手朝下一壓。
霎時間,那恐怖的黑雲,就形成了一條巨龍,直接開始從天上降落到了人間。
那樣的速度,那樣恐怖的威能,第一時間開始席捲到了他們的面前,那一瞬間,哪怕就算是之前漫步經心,還在嘲諷著那魂帝的林灼,也都直接感受到了一股子很是強悍的壓力和方式。
在這樣的時候,他自問,自己對這黑色烏雲形成的巨龍,是沒有辦法去抵抗的,哪怕就算是心裡面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承受了的話,不會死,但是,那樣的威能和手段,卻也依舊能夠讓他色變連連。
“什麼時候,這魂族竟然也都出現了幾個,戰鬥手段不錯的魂帝了啊?”
“紅月麼?有點意思!”
說出這話的乃是一旁觀戰的老張頭,說實話,當年的他就知道這魂族,對於這所謂魂族的態度,卻是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味道的,畢竟,在他的眼裡,一個這般損人利己的族群,按理說,這戰鬥力一定將會是十分的強悍。
只不過,這魂族完全就朝著相反的方向去發展了,明明沒有這樣的戰鬥力,卻依舊還是作著這些損人利己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一個族群還能夠一直存在到現在這種時候,這就已經是堪稱奇蹟了。
哪怕就算是他們有著不死的屬性,也都不該是這樣的啊。
可是今天的他,卻發現了一個竟然也可以施展出不弱手段的魂帝,這樣的事情,放在之前這位那可是就連想都沒有想過的啊。
看著這蒼龍,看著這已經變化的天地,他的心裡面沒有多少波瀾,因為他知道宋陽必定會一劍就斬斷掉了這樣的威能。
但是,你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時候的那所謂的魂族已經開始力求於改變了。
在這樣的狀況之中哪怕就算是做出任何一個細微的改變,這都將會是有很大影響的好不好,誰的心裡面都不知道,這種情況下的他們,將會有著什麼樣的思維和手段。
當然了,這也就是遇見了寧峰他們,算是運氣十分不好的,要是按照這樣的趨勢去發展的話,不說這小小的修真界了,就算是高出一個境界的世界,或許,這個所謂的魂族世界也都還是能夠吃得下的。
都說這魂族很是謹慎,今天看來,這還真就是傳聞不虛啊。
“這可乃是本尊凝練數百年的法相,想要破除這樣的攻擊,就憑身處於這個世界的你們,是萬萬毫無可能的。”
“準備受死吧!既然你們不想活了,那也就別怪本尊心狠手辣了。”
那叫做紅月的魂帝,似乎信心滿滿,也的確,之前的他們戰鬥力固然不怎麼樣,但是,本身的眼力卻也還算是不錯的啊。
不得不說的是,他的這等蒼龍,這等法相,在這整個魂族世界之中,絕對不說獨一無二吧,至少也都是實實在在的強悍非常。
這種手段,對付一個比他們要小兩個境界的世界強者,這真的很難麼?
好吧,他不覺得有多難,甚至於在這樣的時候心裡面已經開始將他們的死亡,化為一個十分必然的結局了。
多少的魂族,他們或許謹慎,但是卻也並不是說,這種謹慎之下,就沒有自我認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