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兄弟鬩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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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志,五十萬這件事情不再追究!”

徐生嘴一張一合,輕而易舉的許出五十萬的價格,江遠被徐生的大手筆震驚到了。

說到底他一直生活的環境,都是普通的人的日常,何時見過有錢人拿錢砸人?

難怪會有有錢能使鬼推磨的說法!

“五十萬?你的人砸壞了我們家這麼多東西,還推了我好幾把,最起碼要一百萬,不然事情肯定沒有完!”

蔡菲一張嘴,貪婪便直接顯露出來,而江志沒吭聲,顯然是認同蔡菲的話。

江遠心中有些失望,他猜到蔡菲和江志一定不會拒絕徐生,可沒想到兩個人連裝樣子都懶得裝。

秦寶如同看戲一樣,現在江遠身後沉默不語,心中想的什麼,其他人更是無從知曉。

“一百萬就一百萬!”

徐生態度很是乾脆,他之所以直接用錢砸人,不過就是想要打江遠的臉。

房子的主人是江志,他答應不在追究,江遠的如意算盤只能落空。

接下來的事情,江遠愈發像個局外人。

看著江志和徐生兩個人聊的眉飛色舞,江志發自內心喜悅的模樣。

給人一種錯覺,好像徐生才是他兄長一般。

江遠臉上的冷笑逐漸凝固,回頭看向秦寶,微微點頭,就徑直出了江志家。

“看樣子我哥和徐生已經達成一致,接下的事情不用我再操心,以後這邊的事情也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

江遠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覺得沒必要。

如果說昨天江志的種種行為,僅僅是讓他覺得噁心,那今天就是讓他打心眼裡瞧不起。

一點骨氣都沒有,人活得連點尊嚴骨氣都沒有,別說是成大事,就連體面都做不到。

“江遠先生理智,希望你能夠繼續維持清醒和理智,資料我一會兒用微信發給您,紙質版你也一起拿走。”

秦寶很客氣的說,江遠識抬舉,他沒必要再給江遠下馬威。

他要做的並不是得罪小姐的恩人,而是替小姐排憂解難!

被送回住處,江遠慢騰騰的走上六樓,一開門就看到黃麗芸正在客廳裡焦急的走動著。

“你大哥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是你又和徐生髮生衝突了,讓我勸著點你,不要那麼沒有眼色!”

黃麗芸認真的說著,還仔細的打量著江遠,生怕江遠身上哪裡受傷。

江遠微微攥緊拳頭,又迅速的鬆開,如果不是怕黃麗芸傷心,他現在更想先收拾江志。

“媽,我的事情不用您操心!”

江遠扔下這麼句話,就直接回到自己睡覺的房間。

而他不知道的是,手中厚厚的資料,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有一張掉在了地上。

黃麗芸撿起來紙張,想要給送過去,卻被其中的內容所吸引。

上面記錄的是徐生的種種罪行,她便是不清楚徐生是不是罪大惡極,也明白徐生肯定不乾淨。

可剛才徐生還和她說話,問她身體如何。

用了三個多小時,江遠基本上將資料裡的全部內容,都記到了腦子裡面。

資料的來源是穆家,而剛才在車上的時候,秦寶和他說過,資料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話語中的意思他明白,就是暗示他不能夠將資料作為證據。

所以想要讓徐生過上牢獄生活,還是得他自行努力!

“小遠,吃飯了!”

黃麗芸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江遠將紙塞進床頭櫃,這才從屋子裡走出去。

剛坐到凳子上,就聽到門外傳來砰砰的聲音,是誰在敲他家的門?

找穆妍雪的人,還是過來找自己的?

門外的人愈發的煩躁起來,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

開啟門看到江志的時候,江遠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無事不登三寶殿,大哥過來做什麼?”

礙於黃麗芸在後面,江遠不好說太難聽的話,只好平靜的說了這樣一句客氣生疏的話語。

江志心裡狠狠的呸了一口,想要抓著江遠的腦袋告訴他,裝什麼逼?

可他不敢!

剛才江遠前腳離開,後腳徐生就翻臉不認人,還讓人將他的兒子帶走了。

人家也沒有說綁架,就是告訴他,帶孩子去玩!

孩子玩開心就回家了!

“我過來看看你和咱媽,看到你和咱媽住上大房子,我就欣慰了,不過你大侄子的學校在這周圍,你看能不能讓你大侄子和你嫂子過來住一段時間?”

江志按照徐生的指使,將話說出來,試探著江遠的耐心程度。

“大侄子不行,嫂子更不行!”

江遠不講任何青年,直接拒絕了江志的請求。

江志怎麼好意思?竟然還想來他家裡住著,做夢去吧!!!

奈何他的態度一場堅決,可黃麗芸卻真的動了心思,雖然她不喜歡蔡菲。

但是是打心眼裡心疼孩子的!

“小遠,家裡這麼大就讓你大侄子過來吧,不然從你大哥家到學校,你大侄子要提前一個小時出門才能不遲到。”

黃麗芸想的很簡單,小遠剛出來,和他大哥有隔閡,兩個人生疏的很。

但親人之間哪有隔夜的仇,親近一段時間,就都不是問題了!

“大哥收了徐生的錢,住哪裡不都可以,何必跟我擠在一起?我家地方大,但是沒有大侄子的容身之處,不行就讓他睡陽臺,放心死不了人,咱媽不都睡了五年了。”

江遠的話語,明顯就是意有所指,聽得江志心虛的厲害。

當初的事情就不能不提嗎?他也是沒有辦法!

“你大侄子身體還小,不能睡陽臺,要不就讓他和咱媽住一起!”

江志恬不知恥的說,他答應徐生的事情,肯定是要做到。

不然錢拿不回來,孩子也要搭進去。

至於江遠在江志心裡,早就沒有多少重量。

從爸為江遠砸鍋賣鐵,絲毫不考慮他的感受時,就已經不再是親兄弟!

“咱媽一個人能睡多少地方,而且你答應過我,一定會幫扶你大侄子,不會這點小事情都不答應吧!”

江志的激將法對江遠來說,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意義,也沒能激得他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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