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籌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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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不是對自己的醫術沒有信心,只是覺得有些情況下去醫院會好一點。

當然師傅傳給他的醫術,不說是包羅永珍,可以治癒百病,但也相差不多。

“確實得去醫院啊,但你也清楚咱們這些老街坊,日子過得都緊緊巴巴,特別是現在,我們歲數大了,也不方便出去找活幹,只能靠著點養老金過日子。”

潘叔的話道出了所有的人心聲,一時間就連江遠也都有些驀然。

現如今對學歷的要求我越來越高,對年紀的要求也是如此。

而且原先得了街坊鄰居們,基本上都是化工廠的工人。

那時候防護也不到位,在化工廠幹活又傷身體,以至於稍微一上年紀,就都體弱多病。

“等我的攤子支出來,各位叔叔伯伯大爺大娘都過來捧場,不會多各位一分錢的!”

江遠很客氣的說著,他不要錢,街坊們肯定不會來的。

索性到時候少要一點,反正自己也不急著發財。

又和街坊們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江遠總算得以脫身,慢步到董姨家。

江遠離得老遠就看到老太太正坐在門口收拾東西。

“董姨,我過來看您了,您想不想我啊!”

江遠笑著湊過去,又將董姨扶回屋子裡。

老人家歲數大了,眼神不大好,腿腳也不如年輕時候輕便。

和江遠打聽了一下情況,知道他們娘倆有落腳之處,董姨也就沒再操心。

一個人往家走,還未曾走一半的路程,江遠就覺察到,身後好像是有人在跟蹤自己。

他到不曾慌亂,仍舊保持著自己的步伐頻率,繼續往前走著。

一直到沒有人的地方,江遠才停下腳步,緩緩的轉過身子。

“別躲了,跟我一路有什麼事說吧!”

江遠臉上的笑容中,有著些許的陰森。

他可不是從前那個只會莽撞行事的江遠了,監獄的五年對他的影響,並不侷限於醫術。

那樣黑吃黑的地方,肯定還是得有一雙足夠硬的拳頭,才算是有立足之地!

“竟然被你發現了,我們老闆讓我們好好招待你!”

角落裡走出來三個壯漢,最矮的都得一米八出頭,整個人都十分的魁梧。

身上的衣服被撐得緊繃繃的,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恐懼。

“你們老闆?徐生嗎?那傢伙竟然還不死心,還惦記著我呢?”

江遠對此非常的詫異,自顧不暇竟然還對他虎視眈眈,徐生可真是太喜歡他了!

三個壯漢沒在說話,袖子一甩,直接把棍子甩了出來。

一個人手中一根鐵棍,和他們仨一比,赤手空拳的江遠,顯然是非常吃虧的!

“喲呵,竟然還帶著語氣,真的是不講江湖規矩,不過小爺也不是吃白飯長大的!”

江遠的臉色微微變化,將雙拳捏緊,整個身子也都微微弓著。

“小崽子話可真多,太煩人了!”

在三個壯漢眼中,江遠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崽子,對他也沒有太多的防備。

然而接下來江遠的表現,重新整理了他們三個的認知。

趁著站在最前面那人不注意,江遠掐著他的胳膊,將棍子強行奪過來一根。

江遠的速度非常快,還特意的扣了一下他的麻筋。

壯漢錯不及防,還真就直接把棍子扔到了地上。

“小崽子,我讓你小崽子!”

有了武器,江遠更不慫這三個人了。

手底下的動作是相當的乾脆,眨眼的功夫就把三個人都撂倒在地上。

和一個醫術高明,特別是中醫行家動手,顯然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知道古代為什麼武功厲害的人,都多少會點醫術嗎?不知道人體的穴位,怎麼才能強大呢?”

江遠說著話,又重重的踹了其中一人一腳。

他篤定他們三不會報警的,而且自己是正當防衛,他們三是攔路搶劫。

而小嘍囉計較沒意思,非得是斷了徐生的胳膊,才能讓他徹底知道,誰才是大王!

“我看起來很好欺負,你,五年前抓著我的人是不是你?”

江遠將其中一人的眼鏡打掉,看著他眼鏡下的面孔,總覺得格外的眼熟!

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思來想去也就只可能是五年前!

江遠對五年前所發生的事情,至今都記憶猶新!

以至於回憶起來,還能夠對欺負他的人,有一個非常模糊的印象!

“到底是不是你?”

江遠又補了一腳,神色越發顯得猙獰。

當初他是怎麼把自己抓起來,又扔到地上的,他至今都不敢淡忘。

碗和盤子在身下破碎,還有的扎進了皮肉中。

明明他沒傷到徐生,卻成了動手的那個!

明明飯店裡面又監控,可江遠還是錯的那一方!

“是我又怎麼樣?”

被踢的壯漢還有點骨氣,臉上一點怯懦都沒漏出來!

他也沒想到當初弱的和小雞崽子一樣的小孩,還能夠將他們三個人制服!

現如今吃了虧,也是他們三個掉以輕心,怪不得其他人。

“當初你小子可太像個軟蛋了,早知道就應該勸老闆斬草除根!”

壯漢毫不在意的說著,彷彿江遠的一條命,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江遠並沒有放在心上,壯漢這樣說又能怎樣?到底不是還讓他活著出來了?

而且徐生本事再大,也不敢殺人,逼死人和殺人區別太大了!

“你們老闆都不敢殺人,你就替他辦了,還真是一條好狗,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的,我怕髒了自己的手,但是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銀針順勢插進了壯漢的胸口,都沒停留三秒鐘就拔了出來。

壯漢整個人都佝僂成一團,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嚎叫,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疼嗎?疼就對了,接下來你還要疼三天,希望你能夠忍住!”

江遠從來不認為自己應該以暴制暴。

可對待徐生還有他的走狗,不親自動手,又如何能夠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天知道在監獄的五年,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心中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特別是父親因此而死,他心中的怨毒就更加沒法控制。

其實他是惡魔的,江遠自嘲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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