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盛情難卻(1 / 1)
就這樣,這場鬧劇被江遠機智的畫上圓滿句號,直到此時,董暉才認出這位有勇有謀的師弟究竟是誰。
他們二人雖然年紀差了幾歲,又不是一屆的同學,但都是董宇山最看重的學生,當初在董老師的辦公室還有實驗室,也打過幾次照面,董暉不會沒有印象。
而且那個時候江遠打人坐牢的事情,在學校內部鬧得動靜很大,幾乎是人人皆知。
董宇山為了保住江遠的學籍,不知跟學校領導吵了多少次,更讓董暉記憶深刻。
現在江遠安然出獄,又回到董老師門下,董暉這個當師哥的非常高興,他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聊了兩個多小時,對彼此更為了解。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江遠上午去學校聽聽課,下午繼續擺攤看病,隔一天去趟醫院,為姚莞重檢查身體,陪董宇山還有董暉暢聊醫術,小日子過的非常充實。
這次對姚莞重的治療包括後期配藥調養,完全是江遠一手包辦,以董宇山的人品醫德,自然不會將功勞佔為己有。
他除去把事情經過寫成報告,上交院長之外,還找了個恰當的時機,原原本本告訴了姚莞重。
老爺子這才明白,他的老命居然是江遠撈回來的,並且江遠還出謀劃策,為他解決了家族隱患,這個年輕人果然不一般。
一個星期過後,這天下午,江遠照例來醫院為姚莞重檢查身體。
經過悉心調養,老爺子身體恢復的很快,他便有話直說,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姚家眾人。
“好好,多謝小兄弟。”
聽到自己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好,姚莞重老爺子自然十分高興。
他想了想,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塞到江遠手裡,非常真誠的說道:“小兄弟,你不僅救了我的性命,還出謀劃策,為我分憂,就是我們姚家的大恩人,這張卡還請你收下,我們姚家在林城的產業很多,你拿著這張卡,就是我們家的貴賓,底下的人會竭盡全力招待好你。”
江遠瞄了一眼那張卡片,發現通體金光閃閃,像是用某種特殊的材料所制,卡片正面是一個楷書的“姚”字,背面是很複雜的一個圓圈圖案,應該是防偽標識。
以他的眼界閱歷,自然不知道這張卡意味著什麼,而姚家那些人,包括姚翰忠在內,臉上表情非常奇怪,欲言又止,內心顯然很不平靜。
隨後江遠毫不在意的婉拒道:“老先生,這是我們學醫之人的分內之事,你太客氣了!”
“哎,小兄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張卡代表了我們姚家的一點心意,你必須收下。”
老爺子再三勸說,姚家等人也在旁邊幫腔,沒辦法,正所謂眾情難卻,江遠只好將卡片收下。
其實這種身外之物,對他而言都無所謂,不過姚家在林城的根基深厚,勢力龐大,產業眾多,他想迅速發展起來,要是能跟姚家這樣的本地財閥打好關係,想必會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對方又是一番好意,他沒理由三番五次的拒絕,便收下這張卡,讓姚家的人安心。
“好,那就多謝了。”
江遠很有禮貌的道謝,又聊了幾句,轉身離開。
等到江遠走出特護病房之後,姚翰忠很不理解的問道:“爸,您怎麼把至交卡都送出去啦?”
他口中提到的至交卡,很明顯指的就是剛剛老爺子,硬塞給江遠的那張金色卡片。
對於整個姚家而言,這張至交卡不僅可以調動一些家族資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更是家主身份的象徵,擁有這種卡的人屈指可數,都是姚莞重的至交好友,所以才叫至交卡。
老爺子這是把小半個姚家都交到了江遠手上,難怪之前姚翰忠等人的神情會那麼古怪呢。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投資。”
老爺子緩緩解釋道:“說白了,我就是看重他這個人,他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的醫術,最難得的心態很好,將來必定有一飛沖天的機會,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必須趁早打好關係,我們姚家才能搭上他的順風船,你明白嗎?”
“這……好吧,我聽您的。”
姚翰忠考慮了兩分鐘,最終還是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相信老爺子的眼光,從來不會看錯人,只要江遠真有那麼大的潛力,姚家當前的投資都是值得的,往後會收到十倍、百倍的回報。
就這樣,江遠在醫院呆了一會兒,跟董宇山說了一聲,想著回去繼續擺攤看病。
他剛走出醫院,手機突然響了,仔細一看,原來電話是張瑩瑩打來的。
對於這位給了自己不少幫助的老同學,江遠還是很有好感的,便立馬接聽道:“喂,老同學,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有什麼要緊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張瑩瑩的確像是遇到了事情,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那個,江遠,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江遠沒有多想,十分豪爽的回答道:“我能有什麼事,你有事就直說,能幫的我義不容辭。”
一聽這話,張瑩瑩語氣中透露著些許欣喜:“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我有個同學聚會,想請你陪我一起參加。”
“嗯?”
聽到同學聚會四個字,江遠下意識的感到心裡不太舒服。
畢竟他大學只上了一年,就因為動手打徐生的事情,被判入獄五年時間,跟那些所謂的大學同學,根本沒多少交情。
更何況,當初雖然事情的大部分過錯不他,可他確實是先出手打人,才被判刑,從名聲上就不好聽,要是去參加同學會,遇到昔日認識的人,那豈不是相當的尷尬?
“啊,你別誤會,不是大學同學,是我的一幫高中同學,你都不認識的。”
張瑩瑩似乎聽出來了江遠的內心想法,急忙補充了一句,這才打消江遠心裡的不爽快。
於是江遠想了想,有些納悶的問道:“我陪你去是沒問題,可到場都你的高中同學,我去有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