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震怒的局長(1 / 1)
到了第2天天亮的時候,江遠終於是趁著夜深人靜離開了城區,到達了城市的外面。
這裡無論是從監控還是對方可能的眼線,都要更少一些,同時也會存在著大量的真空地帶,更有利於自己的行動和生活。
江遠當然想要回到城市去,住進舒服的酒店,但以現在的情況,之前的那些身份肯定是全部廢掉了。
甚至就連姚總給自己的那一張銀行卡,都根本無法繼續使用。
嘆了口氣,江遠只能想辦法在外面找一個地方先歇一歇腳,不可能永遠在平原之上流浪。
而此時,昨天晚上要對江遠進行抓捕的那些人,也終於是選擇了放棄行動。
根據他們的判斷,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能夠把江遠找出來,只能說明江遠已經離開了搜尋範圍。
只能去找其他的方法對江遠進行搜尋了。
“你們真是一群廢物,那個傢伙只是一個華國的科學家而已,一個科學家,竟然能從你們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你們應該為此感到羞愧,只要是放在霓虹國,你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切腹自盡!”
辦公室當中,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對著面前的幾人大聲的斥責著。
因為他昨天還在向總統保證,一定會將這個偷偷來到M國的華國科學家抓住,卻沒有想到,行動竟然失敗了。
這簡直就是在總統的面前打自己的臉,這讓自己應該如何去向總統交代?
“如果我受到了總統的處罰,那麼你們一個也跑不掉!趕快想想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補救,如果抓不到這個華國科學家,甚至讓他重新回到華國的話,我們所有人都要完蛋!”
“知道這個華國科學家到底有多麼重要嗎?他在我們的抓捕名單列表當中,已經排在了a級!是a級啊!”
“在往上的那些S級,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知道都是些什麼怪物了吧?而且這個人未來的發展,很有可能會讓他也成為一個新的S級威脅!”
局長的訓斥,讓幾名官員以及士兵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因為他們都非常清楚昨天晚上這次行動的失敗,究竟可能會產生多麼嚴重的後果。
不過這樣的結果確實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一個科研人員,憑什麼有著如此強的反偵察能力,甚至還能從這麼多人的包圍之下溜走。
這樣的身手,或者說這樣的全方位能力,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科研人員應該有的樣子了。
“局長,這個叫江遠的科學家,他會不會只是披著一個科學家的外衣,但實際上,是華國派來到我們M國竊取秘密的人?”
“因為一個普通的科學家,是絕對不可能從昨天我們的行動當中溜走的!”
“我們的所有行動都沒有任何的預警,正常來說他是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這場行動的,而且我們提前就已經在酒店的周圍佈下了層層監控。”
“只要他敢出現,就會立刻被監控拍到,我們就可以跟蹤他的行蹤,可是昨天具體的經過您應該已經看到了,這個人不但未卜先知,還找到一個我們都想不到的逃跑路線!”
聽了手下的話,局長的神色卻並沒有任何的緩和。
“你是想告訴我,如果這個傢伙是一個間諜的話,那麼華國的間諜比我們安全域性的人要更強,是我們不要想著去抓捕的物件嗎?”
“非常抱歉局長,我不是這樣的意思,只是!”
“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先說到這裡,總之不管那個華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都必須要把他抓住,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從現在開始,能抓活的就儘量抓活的,實在不行,死人也可以!”
“是!”
江遠可不知道昨天的抓捕行動失敗之後,這些M國人不但沒有因此而放棄對自己的抓捕,反而將原本的命令進行了升級。
生死不論了。
當然這些情況都是江遠所不知道的事情,江遠現在已經來到了城市的遠郊地區,周圍根本看不到幾個人。
因為在M國這樣大片的區域往往都屬於同一個農場主,在這片廣袤的區域當中,很可能只有農場主一家人在這裡生活。
“唉,剛剛來到M國竟然就被那些人給盯上了,這幫人都是屬狗的嗎?”
行走的路上,江遠心情也是相當鬱悶。
同時也是非常感慨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昨天可能但凡換一個運氣好一點的人,都不可能在電梯裡面遇到穆風!
終於,前面出現了幾間房屋,看起來應該是農場主生活的地方了。
江遠打算去碰碰運氣。
江遠相信M國的那些權力機構,還沒有能夠將自己的觸手滲透到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至少這個農場主,極大的機率和昨天抓捕自己的那些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江遠在外面按了半天的門鈴,屋裡面也沒有任何的響應,這樣子就有些疑惑。
眼看著天氣正在變差,很可能不久之後就會有一場暴雨降臨。
江遠只能是擅自開啟了房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您好,有人嗎?我沒有任何的惡意!”
江遠一邊往裡走,一邊大聲的說著。
江遠知道在M國如果擅闖私宅的話,那麼這棟宅子的主人,是有權力直接對自己使用武力的。
而在這個地方,人手一把槍已經變成了不爭的事實。
甚至很多人的家中都儲藏了一個武器庫,各種各樣的槍械和武器應有盡有。
不過江遠都已經把主要的幾個地方逛了個遍,也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難道是出去了?但出去了的話為什麼不鎖門?”
正當江遠滿心疑惑的時候,推開了一扇房門,結果立刻就聽到從床上,傳來了有些粗重的喘息聲。
聽到這些聲音的第一時間,江遠臉色就頓時大變,也顧不得什麼私闖民宅了,迅速的來到了床邊。
目光落在了那個躺在床上的人身上,此時這人臉色極為痛苦,面部的肌肉都扭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