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羨慕與嫉妒(1 / 1)
秦浩道:“那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張隊長道:“對。我答應了。給每個悔過的囚犯去看望朋友的權利還是必須給的。”
秦浩道:“謝謝。”
張隊長伸手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那廢話就到這裡吧。我們開始正題。”
秦浩點點頭,喝了一杯水,詳細將怎麼脫逃的過程說了,還把中間遇到的困難以及危險也如實的吐露。
張隊長聽的如痴如醉,彷彿是在聽一個無比精彩的故事,眉飛色舞,雙眼閃閃發亮。
一天之後,他就把秦浩毆打邁克,並重新押送到監獄的事情向大眾公佈了。
媒體第一時間將事情寫成了報道,刊登在報紙上。電視上的新聞也在相繼報道此事。
瑪麗起床以後,不見秦浩,便覺得奇怪。
她在秦浩臥室,客廳,廚房,還有花園裡找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見人,整整一天也無精打采,茶飯不思。
到了晚上,日落西山的時候,更是滴米不進,她獨自坐在門口的階梯上,望著馬路上陸陸續續經過的人群發呆。
“老爺會去哪呢?整整一天都不見他人了。他現在難道不知道不適合出去嗎?要是被其他人認出來,再給關進了監獄怎麼辦啊?”
瑪麗搖搖頭,道:“不會的。老爺好不容易才從監獄裡逃出來,他沒理由再進監獄的。監獄裡一點也不好,沒有自由。”
可是,她隨即又想到了何碧,想到了何碧便又想到了何碧已經關到了監獄,心中一驚,不由得渾身發冷,道:“老爺不會真的回監獄吧?難道她為了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女人何碧,願意這麼折騰自己?”
瑪麗還是難以相信。
一陣冷風吹過。太陽完全落入地平線以下,夜幕降臨了。
瑪麗從傍晚等到深夜,再由深夜等到凌晨,依舊不見秦浩回來,裹緊了衣裳,斜躺在階梯上,對付了一宿。
等到太陽重新升起,晨曦降臨,她悠悠醒轉。
這時,一個年輕女僕急匆匆的從裡面大廳跑出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組長,不好了。快看新聞。老爺上電視了。”
瑪麗跳進屋內,飛一般的衝進大廳,往右邊的牆上看去。
靠牆擺著一臺黑框電視機,裡面畫面抖動,一個女記者正在人群中跟著一個警察走動。
她的前面一個熟悉的男人雙手揹負著手銬,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只聽那女記者道:“根據最新警方給出的訊息。該次抓獲的作案男子是早在不久前綁架過一名少女的秦某。秦某不知透過什麼辦法,從監獄逃了出來。現在幸好已經被警方抓獲。他將被重新送往監獄。”
瑪麗一眼就認出了秦浩的背影,直勾勾的看著電視,一步步走近,有太多的話想說,卻嘴唇一張一合,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頭也開始疼了。
過了一會,新聞結束,瑪麗砰地一聲,跌倒在地上。
四周的女僕跑過來把她攙扶到沙發上,揉腿捏手,輕輕推搖身子。
瑪麗醒轉過來,對她們搖搖頭,使喚她們去工作。
女僕們不約而同搖頭,心不甘情不願。
瑪麗看她們一臉關心,翻了翻眼睛,加重語氣,使喚改成了命令。
女僕們這才先後離開。
瑪麗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心中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老爺你好不容易從監獄裡面逃出來了,怎麼一天不見,又進去了?昨天你到底去了哪裡?警察局去自首?”
她搖搖頭,心中更加狐疑,又想:“不可能。老爺你那麼聰明,既然要去自首,那當初為什麼要費盡辛苦的出來呢?”
瑪麗突然想到了何碧,心中一跳,眼中射出了一道兇光,道:“難道是因為何碧嗎?是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呢?我剛剛告訴老爺,何碧的官司失敗了,她要進去坐牢了,老爺就也跟著回監獄了。看來老爺先前會費盡辛苦的從監獄裡逃出來,也是為了要見何碧。對。老爺剛剛出來的時候,的確是想讓我去安排自己和何碧見面的。”
她捏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絲怨恨,又有一些羨慕與嫉妒,道:“這個何碧到底和老爺有什麼關係?她們也不像是情.人關係。更不可能是親人。老爺為什麼要對一個陌生人這麼關心?這明顯已經超出常理了。”
瑪麗睜開了眼睛,道:“算了。我已經委託邁克去調查此事了,相信不用過太久,就應該能有一些結果。但是,知道了又能有什麼意義?知道了真相也還是不夠。老爺決不能因為這個何碧再糊塗下去。我必須的得想辦法讓老爺恢復清醒。”
她默默思量了一個多小時,站起身了,去宿舍換上了便裝,帶上了墨鏡,步行離開了秦浩家。
瑪麗出了院子繞過人流量多的大道,去了大道東邊的一條小道。他進到小道一直走到盡頭,看到的一幅貧民窟的景象。這裡房子破舊,街道汙垢與垃圾堆的到處都是,空氣瀰漫著腐臭的氣息。
一個個黑黝黝的少年拉著木棒在各處追逐打鬧,他們穿的衣服佈滿了油漬,衣服的顏色混亂不堪,袖子和衣領已經嚴重掉色,穿在身上顯得甚是滑稽。
瑪麗捏著鼻子,走向一個少年,問道:“你知道保羅先生在哪嗎?”
保羅是這片貧民窟的一個小混混頭目,平時偷盜搶劫的事情沒少幹,之所以沒給警察抓起來,只是因為他手下眾多,願意頂罪的人太多。警察又無關鍵性的證據,這保羅才在貧民窟神奇的待了浩八年都無事。
少年道:“知道。五塊錢。”伸出右手,在瑪麗面前晃了晃。
瑪麗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幣,面值正好是五塊的。
少年一把搶過紙幣,放在頭頂觀察,陽光照耀下,一個人頭水印出現在紙幣的右邊。
少年微微一笑,小心翼翼把紙幣摺疊兩次,塞進褲兜裡,和身邊的幾個小夥伴說了幾句話,便撇下他們,衝著瑪麗揮揮手,獨自往右手邊的一口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