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開門見山(1 / 1)
老師道:“當然還有話要說了。不然,我把你叫過來幹嘛。秦浩同學,我想問你一件事,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昨晚?什麼意思?難道他這是要開門見山和我談潛入辦公室的事?
秦浩一驚,看了他一眼,但心中還是不太確定,怕多嘴讓更多的無關人等知道此事,那最後要隱藏就不好了,道:“昨晚?我放學以後就老老實實回家做功課了啊。然後,我也很早就上.床睡覺了啊。學生的日常不都是這樣的嗎?還能有什麼別的事情嗎?啊?老師,你不會以為我是談戀愛吧?我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機會和興趣啊。我只是想要學習,好好把成績弄上去,考個好大學而已。”
你說的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啊。要不是我拿到了照片,認出了那個人是你的話,真的要給你騙了。
那老師在心裡把秦浩狠狠鄙視了一遍,道:“哦。是這樣的嗎?那我可是聽別人說,昨晚晚上放學的時候,你好像很晚才離開學校啊。似乎是逗留在學校裡,但是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是這樣的嗎?”
“誰說的?胡說八道。老師,我可以以我的名譽做擔保,我是真的一放學就回家了。沒有留在學校裡半步。他們要是真的看見了,那也一定是看錯了。”秦浩道。
裝得真像啊。
老師道:“唉。你為什麼就不能說實話呢?秦浩同學。我再提醒你一遍,你要知道我把你單獨叫出來的目的是什麼。我肯定是要和你單獨商量事情。你說是不是?那為什麼同樣是商量事情非要和你單獨聊呢?那是因為,我希望能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現在老老實實跟我坦白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麼,我還可以考慮替你保守這個秘密,但是,你要是繼續跟我扯謊的話,那我就不想說什麼了。
我會把你昨晚做的事情在老師和其他同學面前公開,讓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
這是什麼意思?他這到底是在嚇唬我,還是真的知道了我的秘密?好頭痛啊。這種事情不好判斷啊。可惡!但現在的情形,我要是不盡快做出決定的話,他肯定會當成我是要拒絕啊。而我要是拒絕了,那麼,他要是沒掌握證據,真的只是在誆騙我的話,那還好說,萬一他真的有照片呢?不行。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秦浩想了一下,點點頭,道:“好的。那我就說了。老師,其實我昨晚進了你們教師的辦公室了。我承認自己的錯誤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果然啊。你到了現在才敢說實話。不過,你只要說了,我就有辦法讓你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你這小子,真不學好。才第一天來上學就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丟人啊。要是我不幫你糾正一下,改掉這個習慣,以後人家會怎麼看我們學校?又怎麼看我們這些老師?不都以為我們都是教小偷了嗎?
老師道:“我早就知道了。你終於承認了。好。那我也不和你繼續廢話了,你說吧。到底進去做了什麼。我不希望你用一個隨便的理由來敷衍我,因為,我已經知道你幹了什麼了。照片現在就在我的手上。但是呢,我希望你能親自告訴我。這樣的話,我才可以考慮幫你。畢竟,一個誠實的學生在任何方面都是值得老師幫忙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不誠實。”
麻煩。居然讓我自己說。這又是幾個意思?你都知道了,還要我自己說。我難道要告訴你,我去偷了攝像頭回來是為了不留下證據嗎?這肯定不行。但是,如果不說偷攝像頭的事的話,也肯定不行。你都有照片了。那該說什麼呢?
秦浩想了一下,道:“老師,我知道了。是我錯了。其實我去偷攝像頭是為了看看裡面拍到了什麼東西。我喜歡裡面的一個女老師,所以,我就找了機會偷拍了一下,希望能看看那個女老師在辦公室的日常工作是怎麼樣的。但是,什麼都沒拍到。”
見他說完還嘆了一口氣,那老師點點頭,想起了自己身邊鄰座的一個老師,道:“行了。我知道了。那你把攝像頭交給我吧。我幫你保管吧。以後在這學期結束以前,你都不可以再進辦公室了,要是再讓我知道你進來的話,我一定會把攝像頭和照片交給警察。知道了嗎?”
秦浩還以為他會把照片當場交給警察,原來只是警告一下,老老實實交出了攝像頭,返回了教室。
“大叔。你去哪了啊?我剛才怎麼在外面沒見到你啊?你和老師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啊?”見他垂頭喪氣的回來,何碧眼睛一亮,笑吟吟的湊了上來,問道。
還不是你給鬧的?如果不是為了對付你,讓你好好的學習的話,我需要這樣自損形象嗎?
秦浩白了她一眼,道:“沒你的事。你也別亂打聽了。好好學習吧。我今天有點累。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但心裡卻是把何碧鄙視了一百遍,皺起了眉頭,想道:“把柄已經主動交給那個老師了。接下來就等放下以後了。如果麗莎的判斷真的沒錯的話,那麼,那個老師一定會得意洋洋的把從我這收來的攝像頭交給何碧。那這樣的話,我正好可以拍下他和何碧交易的照片。
這樣的話,就等於我抓住了老師的把柄,那明天我要再去找他談話,讓他說出他和何碧到底達成了什麼約定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
想到此處,秦浩忍不住笑著點點頭,眼神中滿是難掩的得意。
“大叔。你在想什麼呢?怎麼突然這麼開心?”見不久前還愁眉苦臉的秦浩突然喜笑顏開,何碧好奇的問道。
我開心嗎?哦。不好。這小妮子還在呢。決不能讓她看出來了。要是讓她知道了我的心思和計劃的話,那我可就拍不到重要的證據了。對了。先去買個照相機吧。
“啊?我開心嗎?沒有啊。你開錯了。”秦浩裝傻充愣,道。
呵呵。這都沒算開心的話,那還有什麼算是開心呢?你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道縫了。
何碧道:“大叔。你不老實。你明明笑的很開心啊。到底在想什麼事呢。告訴我唄。”
真是麻煩。我該怎麼說呢?
摸了摸腦門,又揉了揉太陽穴,秦浩苦惱道:“這個,好吧。你說的對。我是挺開心的。但是,我不能說啊。說出來,怕你聽了不好受。”
我會不好受?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又沒什麼親人。唯一和我親近的人本來也就只有三個而已。大飛,你,還有瑪麗姐姐。瑪麗姐姐決不會有事,大飛的我則是已經出事了,所以,你說了我也不會再繼續悲傷下去,我已經從他的去世的悲傷中走出來了,這多虧了瑪麗姐姐。至於大叔你的話,你人就在我的面前,能有什麼事讓我不好受的?
何碧怎麼也想不明白秦浩的心思,笑道:“你說呀。除非你得了什麼絕症,我恐怕要難受一陣,不然的話,其他事情我都可以接受的。”
絕症?這個說了不太好吧?我這不是戳自己的黴頭嗎?不過,等一下。這或許是一個可以讓她以後消停下來的辦法。她都自己說了,要是我真的得了絕症,她就會難受下去,那是不是表示,她也會認真的學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