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老淚縱橫（1 / 1）
一下將她抱在懷裡，老淚縱橫，道：“太好了。原來剛才真的只是一個夢。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何碧。你沒事就好。現在我們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
何碧瞪了他一眼，本來心中不滿，但見秦浩擔心自己的樣子，想起他在坑裡做過的一切，以及奮力帶著自己逃脫出來的英勇身姿，心中一暖，笑道：“大叔。恐怕沒人能回答你的這個問題。因為，這個草叢有點太大了。就像是原始叢林一樣。區別只是，原始叢林還有大樹可以辨別方向，這裡嘛，什麼可以參照的東西也沒有。我們失去方向了。”
失去方向？和原始叢林一樣？是啊。這個比喻用的好。這片草叢的確是太大了。估計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人過來清理了吧。這下麻煩了。雖然我們暫時是脫離了坑洞那個危險，但是距離能徹底的返回公路還有一段距離啊。
秦浩道：“何碧。那你還記得我們走了多久嗎？”
多久？這個我哪知道啊。我又沒有什麼鐘錶。有鐘錶的話，我才知道啊。看太陽的話，也計算不出準確的時間。
何碧搖搖頭，道：“不清楚。應該過了半小時吧。或者是兩小時？也可能是三小時？誰知道呢。總之。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絕對不短了。”
秦浩道：“也對。是現在沒辦法測算。那你有沒有什麼打算？我們就這樣一直走嗎？我覺得應該想個辦法。”
啊？想辦法？在這個地方沒什麼好辦法了吧。能怎麼辦？喊人嗎？這個當初我們在坑裡的時候就試過了。一點用也沒有。或者和一起一樣繼續等嗎？那也肯定不行。這裡要等的話，還能等什麼？又等下雨？等到大雨將這裡的草叢都淹沒了嗎？這是完全行不通的好嗎？
何碧道：“大叔。我想不出什麼辦法。我覺得我們只有向前走了。”
說的對。是沒什麼好辦法。但是，如果這樣沒有頭腦的往前走的話，估計走不了多久就要出事。誰讓這裡太偏僻了呢。這種地方，我也想亂走，但是，亂走並沒有什麼卵用啊。
秦浩道：“何碧。我們要不再想想？或者，我們兩個人討論一下？總要有目標和方向才行吧。”
是啊。沒有方向會是什麼後果，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們最後會像是蟲子一樣，在這裡面一直繞圈走，直到最後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來救我的。
何碧道：“大叔。這話說起來簡單。但是真要想辦法，很難。我不覺得能有什麼東西可以幫助我們定位。”
定位啊。讓我想想。有了。不是有現成的一個嘛。
秦浩道：“何碧啊。你覺得晚上怎麼樣？我們晚上行走的話，利用北極星來定位。這樣，就可以一直往同一個方向走。那就不會繞圈了。到最後應該就可以出去了吧。”
大叔啊。你的想法太天真了。真要這麼簡單就好了。這個想法我早就想過了。不實用。
何碧搖搖頭，道：“不行。”
不行？為什麼不行？你又在胡思路想什麼？
秦浩道：“何碧。這是唯一能確定方向的辦法。這裡如你所說，的確沒有任何的參照物，如果真的不用這個方法。我們無法保證自己不在繞圈。要是這個方法也不行。那就只能死在這裡了。”
死？大叔你怎麼又在亂說了。不要嚇人好嗎？我們在坑裡那麼絕望，那麼危險的地方，都挺了過來。現在卻會死在這片草叢裡？我是絕對不相信的。但是，我說不行也不是毫無道理啊。你以為我們耗得起嗎？
何碧道：“大叔。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個方法自古以來都是有用的。我也沒說這樣不能不幫助我們認準一個方向。可是，我想說的是，你想過沒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如果說這個草叢是個長方形。或者範圍大到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它是一個橫向很短，但是，長度異常可怕的草叢。
那若是北方正好就是公路，那還比較運氣好。但要是反過來呢？北方正好是無盡的草叢。你知道我們這樣一直往北方走意味著什麼嗎？那才是死亡。我們是可以抵達目的地，走出草叢。但我們活不到那一天，等不到的。這裡沒有吃的。你覺得我們能走多久？走路可相比於原來我們待在坑裡要消耗體力的多。”
是啊。我一著急，怎麼沒考慮到這種情況呢？何碧說的沒錯。如果這片草叢真的是這樣的架構的話，這麼做無異於放著出口不走，突然轉過身去，去挑戰無邊無際的沙漠。這是自殺。可是，如果連這樣的方法也不管用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秦浩道：“何碧。那你有什麼想法嗎？我們如果不走，繼續留在這裡的話，肯定也不是辦法。你說是不是？”
是啊。所以，我才求助大叔你啊。不然的話，我早就一個人走了啊。
何碧道：“大叔。我沒什麼想法。如果有的話，我早就已經告訴你了。”
這是什麼話。既然你沒想法，都要靠我。那為什麼不試試我的建議呢？
秦浩道：“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的辦法雖然不一定管用，但是，好像暫時也沒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吧。不如，我們先走個幾天，再觀察看看？”
是啊。走個幾天就走個幾天吧。看來，現在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何碧道：“行吧。那我們走個兩天看看。如果還是面對一樣的草叢。我就覺得我們應該停一下了。”
兩人又合計了一下，商定好了繼續的趕路細節，便踏上了前往北方的道路。
一路上，微風陣陣，青草左搖右擺，吹得秦浩和何碧兩人一陣涼爽，兩人卻是毫無感嘆的興致，反倒是臉色沉重，嚴肅。
第一天的路程，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從晚上星星出來開始趕路，一直走到黎明到來，太陽昇起，光芒普照大地，再也看不到北極星了，兩人才停下來，就地用草叢當被子，休息。
等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時分。
秦浩和何碧對視了一眼，一齊抬頭看天，見天空之上，北極星依舊在北方，光芒刺眼，彷彿一盞明燈，兩人再次踏上了同樣的道路，輕裝前進。
一整夜的路程下來，到了早上的時候，秦浩和何碧再一次如法泡製，睡了一天。
到了第三個晚上的時候，見北極星又在天空亮了起來，秦浩道：“怎麼樣？還繼續走嗎？”
大叔。你這個問題是在問我嗎？你覺得你要是想繼續走，我能阻止的了你嗎？
何碧白了他一眼，道：“大叔。別問我。我不想左右你的決定。”
好吧。那我左右自己的決定總可以吧？
秦浩道：“何碧。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嗎？還能怎麼辦？我不是前面都告訴你了嗎？走兩天。現在兩天已經到了。前面兩天為了方向不搞錯。我們都是夜間趕路，白天睡覺。搞得我現在特別的疲憊。能量消耗也差不多了。我感覺再這樣走一天，我就要虛脫了。
何碧道：“我走不動了。我想休息一下。大叔你要走，你自己走吧。”
什麼？我自己走？你這話說的怎麼這麼見外？
秦浩道：“何碧。你不走的話，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