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虛張聲勢(1 / 1)
“但是,大叔啊。就算我放棄的了話,我放棄的也只是威脅你而已。我還想繼續和你玩猜石頭的遊戲,可以嗎?我是真的想要好好的認認真真的學習怎麼做手法。”
秦浩笑道:“這個當然沒問題。但是,你得先要解開繩子。”
何碧搖搖頭,笑道:“那可不行。這樣的話,我就又中了大叔你的計了。大叔啊。你非讓我解開繩子,反倒讓我心裡更加的確信了。這一次,我肯定能贏你。”
秦浩一驚,額頭流出一滴冷汗,道:“為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根據嗎?”
何碧道:“當然有了。因為你心虛了啊。如果你不心虛的話,幹嘛非讓我解開繩子?我繩子把你勒的很痛嗎?沒有吧。你看你的手腕都沒有紅印留下。你的手指也沒有變色。所以,你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大叔,我要開始猜了。你不會拒絕我吧?”
秦浩大笑:“好好好。那你猜吧。既然讓你看出來了。那我也沒什麼好掩飾的了。何碧,你說的對,我是很心虛。但是,不要忘了一件事。就算是如此,你也只有五成的機率能勝我。”
何碧道:“是啊。是隻有五成。但是我相信這一次絕對錯不了。因為,我看的清清楚楚。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石頭百分百在你的左手。以前之所以老是錯,我也想明白了。大叔你一開始其實就告訴我原因了。不是我看錯了。我的眼睛從來都沒有問題。也不是大叔你會催眠術什麼的,而是大叔你的手太快了。
這才是真正的關鍵。所以,我老是會在最後關頭輸給你。你每一次都能利用超快的手速,將石頭給換掉。但是,現在就不行了。你的手已經給我綁起來了,而且,兩隻手距離那麼遠,絕對辦不到了。”
秦浩嘆了一口氣,道:“唉。終於是給你看明白了。你可真厲害,何碧。但是,你就不再好好考慮一下了嗎?萬一你又錯了呢?我是真的不希望再看到你失落了。”
何碧道:“不要假惺惺的和我說這些了。我是不會上當的。大叔,石頭就在你的左手。你張開手吧。讓我看個清楚。”
秦浩點點頭,張開了左手,當著何碧的面,親眼見證著何碧從眉開眼笑,得意洋洋,變得呆若木雞,難以置信。
何碧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又錯了?這不正常。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石頭就在大叔你的左手的。”
秦浩道:“所以啊。我這不是給你機會了嘛。你自己抓不住啊。”
何碧道:“哼。大叔你騙我。其實你兩隻手裡都沒有石頭。所以,無論我怎麼猜,都中不了。我說的沒錯吧?”
秦浩搖搖頭,道:“那可不是。我從來沒打著欺騙你的心思。石頭在我手裡。”
何碧道:“右手?別騙我了。你的右手裡肯定是什麼也沒有。有本事你就再張開你的右手讓我看看啊。”
秦浩笑道:“我正好有這個意思呢。你再仔細看看,我的右手裡是不是有石頭。”
美目一掃,見秦浩緩緩張開了右手,果然是有石頭存在,何碧呆呆的看著說不出話來,心跳突突加快,彷彿要跳出來一樣,難以置信,道:“這不現實啊為什麼石頭又去你右手了?難道我所有猜測都錯了,錯的離譜嗎?”
秦浩笑道:“是啊。不然你以為這麼好破解的嗎?我會需要考慮整整一年?”
何碧呆呆的看著秦浩,道:“大叔。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浩道:“我不是說了嗎?在你沒有自己想出來以前,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何碧道:“那好。你不告訴我。我繼續自己琢磨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可以答應我嗎?”
秦浩道:“什麼要求?你想做什麼?”
何碧道:“我想讓你再給我猜一次。我想再看看你的神技。我總覺得大叔你有事情瞞著我。”
秦浩道:“能有什麼事情?不就是我的速度快嘛。”
何碧道:“不。我想再看一次。可以嗎?大叔。”
秦浩默默的看著何碧,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微微一笑,道:“行。但是,我覺得繼續這樣的話,你可能依舊會想不明白。要不,我們來做一個試驗怎麼樣?”
何碧眼睛一亮,道:“什麼試驗?”
秦浩笑道:“要是你可以猜出我的另一個手法的話,其實你就可以破解到我現在的手法了。但是,另外一個手法比原來這個手法更難。你有信心看嗎?我還從來沒讓人看過那個手法呢。”
何碧一呆,道:“咦?什麼手法說的這麼神秘兮兮的。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大叔。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秦浩笑道的得意洋洋,道:“當然厲害了。我雖然不記得是什麼時候掌握的,但是,我真的是很熟練的。如果你先看的話,我可以答應給你表演。不過,我也不是沒有任何條件的。真的想看,你必須答應我一個很過分的條件。”
何碧一驚,臉上一紅,道:“過分的條件?大叔。你不會是動那種腦筋吧?我跟你說。不可以。即便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了。但是,我還沒成年了。我還是一個孩子。你怎麼可以對我有那種想法?我還太小了。”
秦浩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情況。明白了嗎?”
何碧道:“啊?那是什麼條件啊?大叔。你自己都說過分了的條件。難道你是在騙我嗎?還是又在耍我?”
秦浩道:“我從來沒有耍人的意思。如果真的有的話,那反而不正常了。你聽好了。我的過分要求就是,如果你看了這個手法,解密不出來。那就不可以繼續讓我再表演。換句話說,我打算做一個了斷。”
何碧一驚,道:“幹嘛啊?大叔,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幹嘛要突然說這種話,說出這種要求啊?是我做了什麼惹你不開心了嗎?”
秦浩搖搖頭,道:“沒有。我沒有這種想法。我也從來沒有對你有任何別的想法。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希望把所有精力放在怎麼離開這裡的事情上了。至於教手法的事,我也想清楚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就像是做測試一樣的。所以,我才會說這是一個試驗。如果你透過了。那麼,我直接把所有心得一口氣教你。也不用和我老師教我的時候那樣,需要等待很久。
但是,一旦你要是沒透過。那麼對不起了。說明手法和你並沒有緣分。那麼,你強行去學習的話,學不好的。那我也就沒必要繼續教你了。”
聽到這個訊息,果然如同是遭到了雷擊一般。
何碧道:“大叔。你怎麼又來了?這樣的話,那我還不如不看你那個新手法呢。”
秦浩笑道:“是啊。所以,我才問你呢。我沒勉強你。”
何碧聽得很不甘心,道:“那你說說看,那個新手法和舊手法相比,有什麼聯絡?”
秦浩道:“聯絡很緊密。或者說,新手法其實就是舊手法。是一回事。”
何碧聽得迷迷糊糊,越來越糊塗,道:“啊?一回事?那你怎麼說一個是新,一個是舊?”
秦浩道:“新舊主要是表現形式上有區別。舊的手法,也就是我一直讓你猜的那個,等於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大家都是那麼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