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塵埃落定！之，桑吉卓瑪！（1 / 1）
‘在關於我們世界起源的神話中，有個神人說了聲哈，立即就有了虛空。神人又對虛空說了聲哈，就有了水，火，和塵埃。神人再說一聲哈，神奇的風就吹著世界在虛空中旋轉起來。五十多年前，我的父親是這片草原，這片天空下的主人。’
‘是統轄東西三百六十里，南北四百一十里，三百多個寨子，兩千多戶人的土司。是這塊土地的最高統治者。土司下面，是頭人！頭人下面是子民，然後才是家奴們。’
‘在另外的地方，還有十七家土司，但他們和我父親的不同之處，在於我的父親，不僅繼承了清朝皇帝頒發的五品官印，還是民國欽定的唯一土司。這使我父親，被周圍的土司敬畏。然而，只有一個汪波土司，不把我的父親放在眼裡。
而我，就是麥琪土司和他的漢人太太，生下的兒子。’
‘誰都知道，麥琪家的二少爺，是個傻子。’
白曉凡一個恍惚，來到了新的世界。
還沒來得及反應，內心就浮現出一大段獨白。
是委託者，埋在靈魂深處的心裡話。
“系統，接收劇情。”白曉凡道。
‘劇情傳送中~~~~’系統。
原主是麥琪土司家的二少爺，在這片草原的天空下，是特別尊貴的身份。
麥琪土司治下的所有人，都是奴隸。
所以，即便生下來是個傻子，可生活的也很好。
原主的父親，是個土司，即土皇帝。
但，對自己的家人還好。
尤其是原主這個傻兒子，更多一些關愛。
原主有個阿哥，因為原主是傻子，也很愛他，對這個弟弟特別好。
要不是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原主或許還會渾渾噩噩。
東方大地，經歷戰亂，有敵人打進來，而麥琪土司還偏安一隅，和其他十七家土司一樣，坐著白日夢。
相互爭鬥，以打敗其他土司為榮。
可是後來打敗了敵人，民眾當家作主，土司也是要被取締的物件，原主的父親，老麥琪土司，帶著手下的人，頑抗到底。
以卵擊石！
戰死在炮火下。
母親也死了。
跟其他十七家土司一樣，被消滅掉。
愛做土司夢的阿哥，更是在沒當上土司之前，被仇人刺殺，含恨身亡。
原主的妻子，榮貢土司家的女兒塔娜，幾經波折，也曾經想要背叛原主。
雖說最後和原主在一起，但，她只是尋求庇護。
原主沒有抵抗，由於曾經聽出國留學的叔叔的話，捐錢買飛機，為擊敗敵人做出貢獻，所以沒有被消滅。
但，也沒了土司身份，成為了普通人。
這便是塵埃落定。
原主的一生，從一個有家人關愛的傻子，變成了大智若愚的智者，幾經波折，與愛自己的阿哥決裂，後來失去阿哥，接著土司被取締，父親戰死，母親殉情。
樁樁件件。
愛別離。
怨憎恨。
原主不想這樣，可歷史的車輪滾滾前進。
他勸不動固執的土司父親，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寧願戰死，也不投降。
被動的與曾經愛自己的阿哥決裂，就因為自己突然表現出來的睿智，使阿哥感覺到了威脅。
阿哥認為，原主是裝傻。
實際要搶奪土司的位置。
他也得不到自己妻子真心的愛，即便最後，兩人還在一起，可塔娜曾經的背叛，歷歷在目，總是有所介懷。
原主是所有土司中，活到最後的人，卻不認為自己勝利，似乎是渾渾噩噩。
一切的發展，從來不在他的掌控中。
小的時候，都當他是傻子，沒人在乎他的感受，生活都是被土司父親和母親安排好的，也不知道好壞。
長大了。
做了幾項明智選擇，便被阿哥討厭。
兄弟蕭薔。
他不想的。
想阻攔。
可不行。
辦不到。
原主一生看似順遂，卻有很多無奈和悲傷。
說白了就是壓抑。
原主是活著。
卻隨波逐流。
甚至有時想來，還不如父親轟轟烈烈，為了土司的尊嚴而戰死呢。
可原主並不想死。
他也沒覺的取締土司有什麼不對。
所以他投降。
真不是貪生怕死。
因為原主清晰的分辨出，那些人要取締土司，是對的！所謂土司，其實就是保留下來的封建奴隸制，土司，便是土皇帝，領地的子民，生殺予奪。
而取締土司後，人人平等，豐衣足食。
所以原主沒有學父親一樣反對，負隅頑抗。
然而，原主是憋屈的。
沒有恨誰。
可就是不開心。
“原主的願望是什麼？”白曉凡問。
系統：‘原主不在乎土司奴隸制是不是存續，只是不想死，不想自己死，不想父親母親死，不想阿哥死，也不想兄弟為仇。還想得到塔娜，不允許她的背叛。’
“麥琪土司家的二少爺，傻兒子！我清楚了。”白曉凡應聲。
與系統在心底交流，很快很快。
“兒子，你發什麼愣，我讓你笑一個，你倒是笑啊，呆呆的，連笑你都不會，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耳邊傳來有些惱羞成怒的聲音。
白曉凡抬眸，是記憶裡原主的土司父親。
麥琪土司。
這位父親在劇情裡，雖然有些頑固，專制，霸道，但對自己的兒女，妻子，都很好的。
哪怕原主是個傻子。
這位父親，依然愛他。
甚至，還送自己的女兒，跟叔叔去國外留學。
“你怎麼回事？我讓你笑一笑，你聽見沒有~~~”麥琪土司見自己的二少爺，還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對自己的話，一點反應也沒，不由開始氣急敗壞。
抬手要打，還有點捨不得。
本來就不聰明。
打的更傻了怎麼辦？
一口氣憋在心裡，忍不住懷疑自己特意來關心這個傻兒子，是不是正確選擇。
傻兒子，讓太太和管家那些人照顧，不也挺好嗎？
真被這小子氣死了。
“阿爸！”白曉凡開口了。
給其一個笑容。
‘~~~~’麥琪土司愣住了。
被傻兒子弄的失去耐心要發脾氣的土司老爺，忽然間不可思議：“兒子！你說話了？是你在說話嗎？你叫我阿爹。哈哈，你這個大傻子，十三年了，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你的阿爸我都要放棄了，要接受自己有一個啞巴兒子，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說話了？哈哈哈哈哈，哈，我麥琪土司的二少爺，不是啞巴。
我尊貴的麥琪土司的二少爺，你不是啞巴！”
‘二少爺！’
底下的僕人紛紛跪下。
“土司老爺！二少爺說話了，這可是大喜事。我這就去通知太太和大少爺。準備慶祝。”管家連忙道。
“快去！”麥琪土司大笑道。
這位土司，手舞足蹈的興奮不已。
可以看的出來，這位土司是真高興。
“阿爸！他們為什麼這樣？”白曉凡拉住麥琪土司，問出了當年，原主開口說話時的第一個問題。
麥琪土司理所當然道：“他們都是你的奴隸。”
“阿爸。我要一把槍，阿哥有，我也要~～~”
白曉凡道。
“好！阿爸等一下親自給你選一個。”
麥琪土司狂喜。
他只知道自己的傻兒子說話了。
不是啞巴。
不怕被其他土司嘲笑了。
而且，能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就很好了。
“兒子，你說話了嗎？我是你阿媽。”
土司太太匆匆趕來，抱著白曉凡著急的問。
“阿媽！”白曉凡叫道。
“阿弟！你好了！”大少爺來了。
他這時也才十六七歲，沒有後來那麼多心思，此時見弟弟會說話了。好像是吧獲得新玩具的孩子，一個勁兒喋喋不休，問這問那。
“好吧，先去慶祝，吃牛肉。喝羊奶。”麥琪土司發話。
“是，尊貴的土司老爺，太太，大少爺，二少爺，老奴已經準備好了。”管家恭敬道。
“走！”土司一揮手。
全家人開開心心的去吃東西。
飯桌上，土司太太一個勁兒給白曉凡夾菜，大少爺也好奇的盯著突然開口講話的弟弟。
麥琪土司更是要求管家，嚴肅的告訴麥琪領地的頭人，所有寨子，讓他們都知道，自己的二少爺，不是啞巴。
“是！”管家應聲。
白曉凡來了，二少爺開口說話。
麥琪家歡聲笑語。
“尊貴的二少爺，這是索朗澤朗，他是小爾依，是老爺特意安排給你的護衛。他們兩個，會騎馬，槍法也不錯，二少爺要學槍法，可以讓他們教你。”翌日，管家帶著兩個少年而來。
索朗澤朗。
小爾依。
劇情里正是原主最忠誠的手下。
危險的時候，為了保護原主，而戰死。
當然了，原主對他們也很好，可能由於原主的思維和一般土司家的人不一樣，真正親近的人，他都會在能力範圍內，好好的照顧。
所以，小爾依，索朗澤朗，如此忠心也說得過去。
包括眼前的管家，到了後來，也為原主戰死。
他們都是可愛的人。
“拜見二少爺！”
兩人跪地匍匐的恭敬。
土司制度和當地習俗就這樣，他們都是奴隸生的孩子，自然也是麥琪家的奴僕。
對索朗澤朗，小爾依來說，此是天經地義的。
“起來吧！這兩塊銀元，賞賜給你們一人一塊兒，拿回去給你們的父母。你們以後跟著我，教我打槍，陪我騎馬。”白曉凡淡淡道。
“感謝仁慈的少主子。”
索朗澤朗，小爾依，趕緊叩拜。
一個銀元！
對奴僕家庭來說，可是鉅款。
白曉凡其實會騎馬，槍法雖然不準，但也不能說不會。
不過，總不能一個傻子，突然就會這些東西。
那也太奇怪了。
所以，白曉凡帶著索朗澤朗，小爾依出了官寨，去玩了。
騎駿馬，馳騁草原。
‘砰砰~~~~’
朝天空鳴槍，驚走一片飛鳥。
這裡的空氣非常好，天空蔚藍。
很美很美。
遠處的寨子，還有人放牧。
這些人見到白曉凡，民眾彎下腰，奴僕跪在地。
被人敬畏膜拜，一股發自內心的愉悅，油然而生。
玩了一天，白曉凡‘學’會騎馬。
天黑下來，才回麥琪土司的官寨。
吃了晚飯後，土司太太親自過來，笑容滿面道：“兒子，她叫桑吉卓瑪！今後就是貼身伺候你的侍女，端茶遞水，洗腳捶背，吩咐她就是了。”說完，朝桑吉卓瑪瞪眼，呵斥道：“小蹄子，你最好乖乖的，讓二少爺滿意，若是讓我知道不盡心，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是！太太！”桑吉卓瑪羞怯道。
“死樣子，還不抬頭，讓我的二少爺看看。”土司太太罵道。
“是！太太！”桑吉卓瑪回應。
“小蹄子！只會這一句話是不是？”太太惱怒。
“是！太太！”桑吉卓瑪緊張道。
“討打呢你？”太太大怒。
“是！太太我錯了~~~”
卓瑪嚇得小臉兒青白，趕緊跪下。
她是下邊寨子，頭人的女兒，但是父母戰死了，就成了孤兒。
好不容易，才有資格進入麥琪官寨的。
“掌嘴！”太太斥責。
桑吉卓瑪不敢反駁，順從的抽自己嘴巴子。
一點不敢留力，左右開弓。
打的自己臉蛋兒嫣紅。
土司治下。
規矩如此。
主子有生殺予奪的權力。
她也沒辦法。
“阿媽！算了吧，我看她是太緊張了，再打，臉可就不好看了。”白曉凡說道。
“我的二少爺，你居然知道女人好不好看，不愧是我的傻兒子，阿媽真開心。”土司太太莫名興奮。
‘~~~~’白曉凡無語。
也不知她興奮的點在哪裡。
“好了，住手吧。”土司太太才想起來一般。
“謝太太，謝二少爺仁慈。”
桑吉卓瑪連忙匍匐下去，臉貼著地板。
卑微。
順從。
“我先走了，你留下，好好照顧二少爺。”土司太太喝道。
“是！”卓瑪應聲。
這會子，好在不那麼緊張了。
屏退了其他人。
白曉凡細細打量卓瑪。
桑吉卓瑪。
劇情中，是原主的女人之一。
也是他的第一個侍女。
只是後來，卓瑪自請嫁給銀匠曲扎。
從一個香噴噴的侍女，到寨子裡，成了奴僕。
原主當時無法理解，卓瑪是為什麼。
還鬧了好長時間的脾氣。
其實，卓瑪也不想。
但是，在土司制度之下，她的身份卑微，沒資格留在原主身邊，就是當個侍妾也不夠格。
年輕的時候，還能在原主身邊當侍女，再過幾年容色衰老，可怎麼辦。
土司太太，不會允許二十七八歲的卓瑪，還當兒子的侍女。
到時候，怕是會被隨便賜給一個下人。
所以，桑吉卓瑪才請求嫁給銀匠曲扎。
畢竟，銀匠曲扎也算奴僕中，條件不錯的，可實際上，她是不願意的。
難不成她不想一直留在二少爺身邊，當香噴噴的侍女？
不可能的。
除非傻了。
只是不敢。
尊卑有別。
若是爭取。
便是僭越。
原主當時不懂卓瑪，也無法理解，後來看著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卓瑪，成為銀匠曲扎的妻子，成為奴僕。心裡很是彆扭，不開心。
眼前的卓瑪，二八年華。
亭亭玉立。
白曉凡決定，幫原主彌補這個遺憾。
小卓瑪，想跑？
絕對不允許。
“過來。”白曉凡發話。
“二少爺。”卓瑪應聲。
她小心翼翼的過來，跪在白曉凡腳邊。
“就寢吧。”白曉凡也不客氣。
“是！二少爺。”
卓瑪臉蛋兒一紅。
但是，她沒資格反抗主子的命令。
也不敢。
更不想。
給尊貴的麥琪土司的二少爺侍寢，是她區區侍女的本分。
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