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綜武位面!之,郡主。(1 / 1)
“你們誰有退兵之策,說,現在就說,說出來,若是有用,朕重重有賞。你們倒是說話呀,吭個聲兒。廢物,統統是廢物,要爾何用?
滾,給朕滾。”慕容復大怒。
大燕人國。
處境很是堪憂。
每在朝堂,他都要破口大罵。
然而,也只是無能咆哮。
對於大局,沒啥用。
‘~~~’文武大臣。
‘此子狷狂傲慢,剛愎自用,非聖主明君,大燕人國恐是撐不住的,我們也要早做打算。’有的官員,起了心思。
‘沒錯,他自己還想當皇帝,我等不能陪葬。”
‘收拾細軟,連夜出逃。’
‘或許可以投奔皇朝。’
‘~~~~’
人心叵測。
有幾個,不為身家性命考慮的。那樣的死忠,或許有,但絕對不多。
忠誠慕容家的家將。
比如風波惡。
包不同等。
沒有二心,可能力有限,他們也沒法子,破解危局。只能跟著慕容復,乾著急。
風波惡還忍不住勸道:“公子爺!若實在擋不住,不如放棄此處,只要人活著,他日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非也非也。這是慕容家族,三代積累,為復國準備的家底,就這麼折在這兒。”包不同搖頭。
“朕絕不會認輸。”慕容復怒道。
‘~~~~’風波惡。
進退維谷,慕容復面臨兩難,整個人都被卡住了,打,打不過帝國。退,滿盤皆輸。慕容家好幾代,苦熬堅持,才存下這點勢力,家底兒。
放棄了,以後還能有嗎?
何況,大元帝國不會輕易放他的。
逃?
真能行?
他不確定。
“慕容復!你敢不敢出來,與老夫大戰三百回合,讓吾再領教一下姑蘇慕容氏的家傳絕學。
想當年,你祖慕容龍城憑著《斗轉星移》、《參合指》獨步武林。如今到了你手中,竟然連三分力道,也發揮不出。哈哈哈,後繼無人!後繼無人呀。也不知那慕容龍城,泉下有知,會不會被你氣死。
不提慕容龍城,就說你爹,慕容博。
那也是一代奸雄,竟然養了你這麼個兒子。
虎父犬子!
老夫~~~”裘千仞又來挑釁。
每次數落其祖,痛罵慕容復。
貶的他一文不值。
狗屁不如。
“老賊!你找死。”慕容復忍無可忍。
衝出來,怨毒的盯著裘千仞,狠聲怒喝。
“讓汝陽王的女兒出來,朕要找這賤人算賬,朕要殺了她。”慕容復始終沒忘記,敏敏特穆爾這個女子,是自己的仇人。
“就憑你?”裘千仞不置可否。
冷哼一聲,執行輕功,鐵掌如影。
兩位大宗師,迅速交手。
勁力縱合,絕招頻出。
《斗轉星移》。
《參合指》。
威力不弱,可,裘千仞是老前輩,對敵經驗豐富,而且,他的《鐵砂掌》,也很厲害。
幾次三番交戰,討不到便宜。
慕容復天天氣的夠嗆。
‘砰砰~~~~’
‘殺殺~~~~’
同時,汝陽王世子,也在攻城。只有十座城池的大燕人國,怎麼是對手?
派人求援。
沒人理。
帝國皇朝江湖武林達成協議,大元帝國退兵大理人國、大清人國,而各大帝國,也不想和鐵木真大汗撕破臉,彼此留有顏面,就默許大元帝國,吞掉十座城池。
在這種情況下,誰還幫忙?
沒讓幫,沒人管的大燕人國,只有捱打的份,而且,是兵敗如山倒,毫無還手之力的捱打。
損兵折將。
大臣逃。
子民:‘~~~~’
擔驚受怕。
恐懼。
不安。
忐忑。
這些,籠罩了十城,天空陰沉沉的,灰濛濛。
只有慕容復,還做白日夢。
喊著拼死一搏。
‘~~~’大燕人國,
這時候,誰聽你的?
時間匆匆。
眨眼兩個月過去。
大元帝國鐵騎,果然厲害,僅僅用兩個多月,十城便消失,曇花一現的大燕人國。存在很短,就迅速消亡。
它是北宋皇朝以後,第二個滅的國。
即便,帝國皇朝不承認其是人國。
但,怎麼也算大燕後代的心血。
“朕是皇帝!你,你們以下犯上,罪大惡極,朕要誅殺你們的九族,殺殺殺。”城破之日。
傳聞慕容復無比猙獰,在裘千仞和另一位宗師初期強者的夾擊配合下,身受重傷。
且,鬱結在心,
有些癲狂樣。
俗稱,瘋。
其大叫著‘朕是皇帝。’披頭散髮,哈哈大笑的跑了,看樣子,邊跑,邊笑,邊吐血。
“如此看,此子命不久矣。”裘千仞道。
汝陽王世子冷笑道:“未必不是裝的,派人追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還有,將這個訊息,傳回去。”
“是!”無不應聲。
然後,裝瘋賣傻的慕容復,就一路被追殺,一路逃。
亡命天涯。
慘兮兮。
可悲。
可憐。
但,~~。
大爭之世,就是這樣殘酷。
無情。
且,無理取鬧。
皇朝。
京城有間客棧。
“郡主,事情就是這樣,慕容復此子,多半已經瘋了,而且,老夫兩人,將之打成重傷。”裘千仞道。
“沒那麼簡單,就算是喪家之犬,也不能留著一個毒蛇,在暗處使壞。”郡主仍是女扮男裝,淡淡道。
“世子已經派人追殺,但,現在還沒有訊息。”玄冥二老說道。
“有法子,讓人悄悄透漏,就說我在皇朝京城。他若裝瘋,一定要來報仇。”郡主笑道。
大有一種運籌帷幄。
“是!”裘千仞等人。
立刻,有汝陽王手下佈置。
訊息傳了出去。
安生半個多月。
‘賤婢!’突然有一天,一聲大吼傳來。
聲浪滾滾,震的林木悚然。
“來了,殺。”玄冥二老冷笑。
他們兄弟倆,果斷的出手撲去。
慕容復雖是心下恨毒,活的生不如死,這次來有心同歸於盡,但,畢竟有傷。狀態不好,玄冥二老又是親兄弟,武功高強,手段強硬。
配合默契。
幾乎是瞬間,就落在下風。
“此子果然是裝瘋。”
裘千仞站在郡主身旁。
敏敏特穆爾,居高臨下,笑道:“可,他還是沒忍住,自動送上門來。”
就像,我一樣。
這話她沒說。
美眸輕轉。
太子府。
嘆道:“儘快解決。”
“是!”眾門客頓時出手。
‘~~~~’慕容復。
他感覺很痛苦的呀。
也不願苟延殘喘。
東山再起,難。
那便來報仇。
然而,~~~~。
還是不行。
為什麼,每次都是不成功,自己就這樣失敗嗎?
慕容復仇恨不已。
作垂死掙扎。
困獸之鬥。
沒卵用。
殺——。
半個時辰鏖戰,這位曇花一現的大燕人國皇帝,死於非命。死狀極慘,七孔流血,面色青灰。
既有走火入魔的影響。
也有大宗師掌力所擊傷。
“郡主,這件事已解決掉,我們是否回府?”玄冥二老其中之一問道。
另一個也說:“四王爺世子和郡主的婚期,快到了。四王妃來信催郡主回都呢。”
“急什麼?本郡主來這兒,又不是為區區慕容復,我還要會一會,這位皇太子。
送我的拜帖。”敏敏特穆爾輕飄飄道。
提及四王爺,眼中閃過一抹憤恨。
“是!”玄冥二老沒有再勸。
自家郡主,不滿意這門婚事他們是知道的,但,這些事兒,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而且,汝陽王那邊~~~。
“大元帝國郡主。”傍晚。
白曉凡聽了手下的彙報挑眉。
手邊兒。
還放有一張帖子。
那是郡主手書。
“太子,她邀請你獨自前去,而且,深更半夜,是否有詐?”青蘿一臉擔心。
“無妨,孤的武功,怕她不成。”白曉凡不以為然。
再說了,黑統領的神識,籠罩京城。
自己的地盤兒。
何懼之有?
“太子要應約?”青蘿問。
“當然應約,怎麼說也是美人相請。”白曉凡笑道。
“是!”青蘿恭敬應聲。
然後,白曉凡作常服打扮。
出門了。
趕到指定的地點。
有間客棧。
“殿下,小女子久候多時了。”她仍是女扮男裝,笑吟吟輕鬆的邀請。
“汝陽王的女兒。好個翩翩佳人。”白曉凡笑道。
就在客棧,涼亭坐下。
“皇太子運籌帷幄,讓帝國都吃癟,小女子佩服的緊,一直想找機會,前來拜謁。今日一見,實是三生有幸。”敏敏特穆爾淺笑給白曉凡倒了一杯茶。
“不敢當,只怕是鴻門宴。”白曉凡沒喝。
她也不介意,將那茶,自己喝了,又倒一杯,親手遞給白曉凡,道:“既知是鴻門宴,那太子還來,不知是胸有成竹,還是狂妄自大?”
“能一睹郡主芳容,刀山火海,孤也要來的。”白曉凡笑道。
伸手接了第二杯茶。
一飲而盡。
實則,送入空間。
他沒有喝下。
“那好,承蒙太子看重,小女榮幸之至。不如,我們就來談一點,風花雪月。”這位郡主,似乎不著急。
白曉凡笑道:“風花雪月。此時此刻,這四個字,從郡主你的口中說出來,真是令人心馳神往。”
‘~~~~’敏敏特穆爾。
彼此間神態親和,自然的閒聊。
確實是談些風花雪月。
沒別的。
然而,~~~。
半個時辰後。
她便渾身無力,強撐著身體,趴在石桌上面。
白曉凡眉頭一挑,也裝作沒力氣一般,怒道:“為了讓孤飲下這無色無味的毒,你自己也喝了。”
“太子是大宗師,尋常的毒,怎麼也不會入口。放心吧,這只是‘十香軟筋散’,服用後,幾個時辰內,無法催動內力。”郡主解釋道。
“你想怎樣?”白曉凡裝作勉力支撐。
她道:“我身上,有一道婚約,是鐵木真大汗定的,這個事兒,很麻煩。此次冒險來京城,也是想賭一把,太子可以將我強行留下,娶了我。作為報答,我也會用心對你,為你出謀劃策。當然,還有另一條路,那就是我喊一聲,就會有人衝進來,把你控制住,帶回大元帝國。
有皇太子在手,再向鐵木真大汗進言,婚約,想來可以解除~~~~~~。”
“孤已有太子妃的人選,而且,強行把你留下,扣押在京城,大元帝國不會善罷甘休。
再起兵戈,對我皇朝很不利。
還正好被帝國坐收漁利。
你以為,孤為了美人,不要江山?是不是太天真了。”白曉凡冷聲道。
說完,還問:“而且,你如此反對嫁四王子。這其中,恐怕也有古怪。”
“四王爺世子,貪花好色,胸無大志,四王妃更是為人刻薄,我嫁過去以後,我就會被困在四王府。當一個後宅女子。而皇太子,你就不一樣了,你一表人才,文治武功,皆是頂尖兒的。我怎麼甘心,被四王府困住。”郡主咬牙道。
“還有呢?”白曉凡不以為然。
相信,這只是其中的一個理由。
“四王爺對我們汝陽王府,覬覦甚久,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吞併我家的勢力。
其實,四王府原來也是汝陽王府的靠山,只是,這些年,被我做大做強。
脫韁野馬。
他收不住了,便要用婚盟將我困回,四王府,到時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訊息閉塞。
他就會有辦法,收回汝陽王府的,兵權,勢力。門客,高手。
再之後,汝陽王府的下場。
可想而知?”敏敏特穆爾道。
果然,~~~~。
“所以,只要孤將你留在皇朝,娶了你,既定事實,四王府再不滿,也無法將汝陽王府如何?鐵木真大汗,還有你父汝陽王,還有四王爺,只會把矛頭,轉向孤王。
的確是好計謀。
只是,孤緣何聽你擺佈?
替你擋箭牌。
就為了一個美人。
恕孤直言,郡主,你好像~~~~不值吧。”白曉凡道。
敏敏特穆爾也不生氣,只是道:“確實,除了自己的身子,我並沒有更多籌碼。所以,我不得不用了一點手段。若太子責怪,等我們成親後,任你責罰。我受著便是。
太子,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感受,汝陽王府的勢力,是我一手發展起來的,而今和四王府,隱約快要平起平坐。我怎麼能讓他,用這種方式,摧毀,收回去呢。再說,沒了這些兵馬,我自己和家族,都會被清算。
我也是迫不得已~~~。
生在帝國,很多事身不由己。”
她說的楚楚可憐。
居然開始賣慘。
‘~~~~’白曉凡。
“說完了?”他問。
‘~~~~’敏敏特穆爾。
這位皇太子,怎麼會?
也太淡定了吧。
從容。
輕鬆。
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太子,是要我把你抓回帝國?”她強作鎮定問道。
努力讓自己,沒有那麼心虛。
此子,實在不好拿捏的。
猜不透其中的心思。
“這兩條,皆不選。
孤說了,已有太子妃人選。”
白曉凡搖了搖頭,無情道。
郡主一聽,臉色有些惱怒:“黃蓉?我哪點比不上她?智謀,武功,家室。也不差的,而且,你真娶了我,有汝陽王府周旋,與大元帝國,不會輕易起刀兵。你現在還有神兵利器,鐵木真大汗和四王府,再震怒,也不會真的大兵壓境,頂多做做樣子,割讓幾座城池,賠償一些金銀珠寶,也就揭過了。鐵木真大汗,是絕對不會讓你的神兵利器,用在大元帝國身上的。所以你大可放心這一點。損失幾座城,少許金銀珠寶,換來一個美人,還有汝陽王府的支援。不值嗎?
等風波過去,我有把握,勸我爹與皇朝較好,等那個時候,你我兩家,也屬於聯姻狀態了。
可能鐵木真大汗,也順水推舟承認了。
吃啞巴虧的,只是四王府。”
巴拉巴拉。
的確,有兩把刷子。
她這個計謀,很不錯。
若是白曉凡,真的中了,十香軟筋散,或許會心動。
但,~~~~。
“孤的太子妃人選,也不是黃蓉。更不會是你。”白曉凡冷漠無情道。
“你,~~”郡主有些羞惱。
剛要不顧一切,叫自己手下進來。
砰。
白曉凡一伸手。
點了她的穴。
“你的計策,孤不感興趣,但,孤還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送上門來了,皇朝照單全收。
你既不用擔心嫁給世子,也別想走,而且,皇朝還沒損失。”白曉凡說道。
“你沒有中十香軟筋散?”
敏敏特穆爾臉色特別難看。
她親眼所見,白曉凡明明喝下去了。
這個十香軟筋散。
對宗師,也有用。
怎麼會這樣?
這自然是白曉凡,空間的效果。
若是白曉凡不喝,敏敏特穆爾還會,用別的說法,喝了,她就可以強勢一些。
雖然,還是自動送上門。
但,這樣她會感覺自己掌握主動。
卻不料,~~~~。
“孤自然有自己的方式。”白曉凡道。
“你想怎麼樣?”
敏敏特穆爾咬牙切齒。
白曉凡淡淡道;“你會看得到的。”
說完。
揮手。
打暈趙敏。
放在自己的空間。
而後,大搖大擺地走出客棧。
片刻後,玄冥二老和汝陽王府的門客,發現自家郡主沒了,頓時大驚。
商量之下。
只有夜探太子府。
然後,~~~~。
‘突突~~~’
‘休走~~~’
陣陣大呼小叫。
翌日。
太子府就傳出訊息,昨晚太子府遇刺,刺客居然是大元帝國,汝陽王府的人。
玄冥二老。
裘千仞。
門客。
全被抓住,秘密關押在太子府。
然後,皇太子震怒。
已經派使臣,朝大元帝國要說法。
而且,玄冥二老、裘千仞、、等人,刺探太子府,和裡邊的人交手,很多人都看見了。
畢竟,帝國皇朝,盯著皇太子尋求破綻的人,很多。
很多子民。
也都聽到動靜。
狡辯也很難。
皇朝隨時可以找出無數人,證明汝陽王府的門客,攻擊太子府~~~~~。
“好哇!想不到竟然有如此變故,最好讓兩家打起來。”所有帝國,人國,收到訊息。
喜出望外。
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們開心呀。
於是,紛紛開始拱火。
暗地裡挑唆。
表面上,則是道貌岸然的評理,主持公道,很支援皇朝向大元帝國討說法。
還表示,會向大元帝國,施加壓力。
巴不得雙方因為此事打起來。
雖然,可能性不大。
但,讓兩邊進一步交惡。
對他們也非常有利。
“立即調兵遣將,再派坦克過去。”白曉凡不管帝國人國什麼陰謀陽謀。
只守定自己的一套方案。
無論何時?
不能慫。
慫了。
人家就是聞到肉味的豺狼,一股腦地撲上來,撕咬你。
“是!”無不應聲。
而後,使臣派出去。
帶回的訊息是,大元帝國並不承認這種事情,還要求皇朝放了汝陽王府的郡主還有門客。
不然,帝國會不客氣。
不要以為,你有點神兵利器,就可以囂張跋扈。
為所欲為。
威脅帝國。
可笑呀。
你的神兵利器,不多了吧,還是留著點,別得瑟。
“他這是料定,孤不敢打?
至於調兵遣將,也只是做做這樣子,可,真是這樣嗎?帝國坐收漁利,孤不怕。”白曉凡淡淡道。
‘轟隆隆~~~’
‘突突突~~~’
翌日,前線真的開火了。
而且,這次是坦克開路。
五輛坦克。
幾個時辰,就能轟平一座關隘要塞。
數以萬計的精銳鐵騎。
不堪一擊。
摧枯拉朽。
‘嘶!!’
‘這才是真的威力。太可怕了。’
‘哈哈哈,大元帝國倒黴了。’
‘真打起來了。’
‘如此神兵,不能為我所用,則必須,消除掉。讓大元帝國,將之消耗一空,再好不過。’
‘~~~~’
帝國人國,無不震驚。
沒想到啊沒想到。
皇太子愣頭青。
居然真打?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幾個帝國,甚至表明,皇太子興兵討伐大元帝國,乃正義之師,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管開口。
借點糧食什麼的,沒問題。
這是巴不得,繼續打下去。
“多謝各位美意。只是孤的皇朝,力有不逮,光借糧,恐怕有所不足。不知帝國,可否借兵於孤,共同討伐大元帝國。”白曉凡直接說道。
‘~~~~’帝國人國。
借兵?皇太子,要不要臉。
我們只是客氣幾句,你當真了。
但,這話傳到了大元帝國耳中。
頓時就發生了爭執。
若是皇朝的神兵利器,打頭陣,大元帝國最開始,肯定不是對手,損失慘重。
難保,別的帝國,到時候不會心動。
戰況是瞬息萬變的。
沒有一定的事兒。
萬一,~~~~。
皇朝拼著消耗最後的神兵利器,也要和他們死磕,然後,別的帝國見機會好,也趁機出兵。
那可就~~~。
需知,他們大元帝國成立不久,比別的帝國,底蘊還是有所差距的。
所謂橫的怕愣的。
愣的怕不要命的。
是這個道理。
“議和!”鐵木真大汗,年紀也大了,漸漸已經沒有年輕時候,那麼強大的雄心。
這要是年輕時,能南征北戰。
鐵木真會一句話。
就是幹。
血拼。
但,~~~。
他現在年紀大了。
兒孫也不齊心。
都想盯住大汗的寶座。
而且,帝國虎視眈眈。
要想的事情,要考慮的大局,也就多。
他不能給帝國作嫁。
白曉凡作為皇太子,年輕氣盛,不管不顧,他卻不能不為了帝國大局和兒孫考慮。
所以,氣的生病之後,他還是選擇議和。
而且,這次的事情。
確實是帝國被抓住把柄。
汝陽王府的人。
當晚攻擊太子府,他大元帝國派來的探子,也是見到的,不能作假。
打仗。
半個月後。
在各帝國惋惜中,大元帝國的說辭是,鐵木真大汗病重,帝國無人主持大局,不想戀戰,所以議和。
皇朝退兵,也就象徵性要了點。
牛羊。
金銀。
珠寶。
沒有奪取大元帝國,一寸土地。
這也是側面表明。
皇朝不是很想打。
大家各讓一步。
有個臺階。
就算了。
‘此子也是強行撐著,神兵利器這一下之後,就剩的更少了,對我們帝國,也是個益處。
只是,那坦克的威力,也太大了。
要小心,不能像大元一樣,被此子逮住把柄狠狠咬一口。’帝國們略有惋惜。
但也能接受。
來日方長。
沒指望透過這一件事,大元和皇朝,就死磕到底。
那不現實。
此事,很輕鬆的平息下來。
當然,作為代價。
汝陽王府。
在大元帝國,備受排擠。
打壓。
四王爺一脈,更是不滿。
鐵木真大汗也不待見。
而汝陽王郡主,敏敏特穆爾。
順理成章的,留在皇朝。
太子府。
後院。
“郡主,你瞧,孤這個方法,是不是更好?至於你,太子妃孤早就有人選,那就留在皇朝,做個側妃吧。”白曉凡淡淡道,不容置疑。
‘~~~~’敏敏特穆爾。
她看著手中的密函和情報。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如打翻調色盤。
計謀,沒用。
還當側妃?
忍不住臉蛋兒暈紅。
羞怯。
緊張。
酸澀。
複雜。
無奈。
委屈。
這些情緒,包圍了她。
但,仔細一想。
事已至此呢。
還有選擇?
答案是。
沒有。
別看現在,此人平平淡淡和自己說話,可她有種感覺,只要自己回答不好,沒有下次機會。
而汝陽王府,也會完蛋。
“汝陽王府那邊,你大可放心,只要你成為孤側妃的訊息,傳遞回去,再多人看其不順眼,為了和皇朝緩和關係,也不會明目張膽,對付他。
而,你攢下的勢力,還是儲存了的。”白曉凡道。
“臣,臣妾謝殿下恩典。”敏敏特穆爾低頭。
這位聰明絕頂的女子,跪在白曉凡面前,匍匐拜禮。
“起身吧。”白曉凡笑道。
“是!”郡主收起苦澀的心情,努力維持一抹笑容。
“敏敏特穆爾!這名字繞嘴,就叫趙敏吧,在皇朝,不要用大元帝國的名字。”白曉凡發話。
“是!”趙敏應聲。
也不敢反駁頂嘴一句。
似乎,她準備認命。
然後,~~~。
白曉凡又得了一位美人。
而且,是女主。
氣運不少呀。
大排筵宴。
冊封。
對方畢竟是大元帝國郡主,縱然不是太子妃,也要留有體面。
至少,對外是要這樣。
而且,按照皇朝禮節,太子納側妃,本來也有儀式。
該有的。
就有。
帝國,人國使臣。
也準備了禮品。
大元帝國,鐵木真大汗,果然順水推舟。
已經這樣了,也不能再把郡主要回去。
觥籌交錯。
慶祝。
喜悅。
應酬之後,白曉凡就來到側妃寢宮,趙敏這些天,也在嬤嬤的教導下,學會不少禮儀和規矩,其實,她是大元帝國,皇族出身。不同於一般的江湖兒女,規矩禮儀,皆是頂尖兒。沒有差錯的,只是,皇朝和帝國規矩還是略有不同。突擊學習了幾天。憑她的聰慧,自然是不在話下。包括北宋的《女責》、《女戒》、《閨訓》、《女論語》。也難不倒她。現在,她也認識到了局面。在別的人面前,她可以驕傲,但,在白曉凡這兒,只有低頭。
白曉凡有些微醺,踏足寢宮。
“臣妾趙敏,拜見皇太子,請主子大安。”她恭敬的跪下,匍匐身子道。
看樣子,沒有任何不情願。
“起身吧。”白曉凡淡淡道。
只要她乖一點,不把那些陰謀詭計,用在自己身上,白曉凡也不介意,對她好點。
該有的體面。
還是要的。
如趙敏。
如黃蓉。
這樣靈氣的女子,不應被抹去光芒。
可前提是,她們對自己,乖。
趙敏起身,按嬤嬤提示,依皇朝納側妃的禮儀,同飲交杯酒後。取出一塊紫檀木材料,製作精巧的板子跪奉於白曉凡,忍著羞怯,臉蛋兒微紅,還是卑微恭敬道:‘妾既入府,伏乞太子,念妾無知,不知禮數,嚴加管教,督之以宮規,勿使妾身犯家法,有失體統,則妾之幸甚。如若得咎,敢請太子以此板教訓,重重賜罰,責妾之身。妾當匍匐敬受,記住打,知道疼,以知錯而改,不敢再犯也。’
“也好,這塊板子你自己收著。
以後犯錯,就用它責你。”白曉凡淡淡道。
“是!臣妾謝太子。”趙敏應聲道。
“時候不早了,就寢吧。”白曉凡發話。
趙敏有些羞怯,忐忑。
大眼水汪汪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