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亡國太子!(二)(1 / 1)
禮部尚書這幾句話,說的斬釘截鐵,迫不及待。而且,身體還跪在地面,瑟瑟發抖。
太子,他也太殘。暴。啦。
比先皇猶有過之。
現在他和很多大臣都覺的,擁。立。這位太子,本身就是個錯誤的選擇。
現在好啦。
請神容易。
送神難。
“你變的倒是挺快?”白曉凡嗤笑。
“臣,臣之前糊塗。”禮部尚書。
“這是你自己說的哦,孤可沒欺負你女兒。”段風淡淡道。
禮部尚書大聲道:“太子是儲君,莫說是小小懲戒,便是杖斃了逆女,也是她該受的。”
‘~~~’穆錦瑟。
原是由丫鬟攙著。
來看熱鬧。
想見識一下,自家爹,和大將軍,怎樣收拾那太子,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然而,~~~。
爹他?
這還是於她疼愛有加的爹嗎。
“喲!怎麼出來了?你這是傷好了?”白曉凡驚詫的問。
“臣,臣女是來給太子謝罪的。”穆錦瑟牽強。
白曉凡道:“剛才你爹說,再犯錯,本太子就是杖斃你,他也毫無怨言。畢竟,他是忠臣,為了輔佐孤恢復大魏人國的江山,自己老命,也能豁出去。你只是區區一個嫡女。所以,以後在孤的身邊伺候,要仔細點。”
“是!臣女錯了,再也不敢疏忽大意,以下犯上。”穆錦瑟臉蛋兒發白。
強忍住身後的劇痛。
跪在地上。
早知道?
就不出來啦。
躺著養傷不香嗎。
委屈。
卑微。
難受。
交織在心,讓她感覺自己非常沒臉。
特別的不堪。
心中有恨。
卻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忍。
“既然能出來走動,那想來不用休息,就在孤身邊,當個貼身丫頭,也別臣女、臣女的,聽著不自在,稱,奴婢吧。”白曉凡淡淡道。
說完,還問禮部尚書:“大人,你不會,覺的孤,折。辱。你家中嫡女吧?”
“臣不敢。伺候太子,是小女的福分,愣著做什麼,還不謝太子恩典。”禮部尚書忙道。
“奴婢謝太子隆恩。”穆錦瑟。
即便心中有恨,也不敢表現出來。
還要恭恭敬敬。
奴顏卑膝。
苦巴巴。
身後。
傷處隱隱作痛。
昨晚她看啦,雖然沒有皮開肉綻,破皮流血。但也是很嚴重,現在還腫著呢。
“既然這樣,那都回去吧,休整一天,明日啟程。”段風不容置疑的發話。
“是!”無不應聲。
大家很無奈的走啦。
只有身體不適。
走起路來,冒冷汗的穆錦瑟。
亦步亦趨,跟著白曉凡。
沒吩咐,也沒人攙她。
此處,是這些人,秘密的一個據點,密林之間,有幾座山洞錯落而立。
所有兵馬,僅僅兩千來。
其中,有些會武功。
就這兒?
想東山再起?
簡直做夢。
‘原主有一點,想的沒錯,這些人,根本就是過街老鼠,秋後的螞蚱。人國的皇帝,或許根本就不在乎,當他們是一隻蒼蠅。’主系統道。
‘蒼蠅再小,那也是病害。三天兩頭,在耳邊嗡嗡,也很煩人的,所以,不要懷疑,皇帝要剷除這隻蒼蠅的決心。’段風笑道。
‘你說的對,那怎麼辦?’主系統問。
‘走一步看一步。’白曉凡。
具體如何行動,他還沒想好。
此處,暫時安。全。
皇帝的人,還沒找來。
但,總有蛛絲馬跡。
畢竟,要派人,走出去採買物資,什麼的,養活幾千人,需要的東西多。
就算分批採買。
動靜也大。
大概兩個月左右,便會被發現,劇情裡也是這般,不知道,白曉凡來了以後,會不會有所變化。
他也不在乎。
每天吃飽喝足就修煉,再有,便是折騰穆錦瑟,她稍微犯錯,便要受罰。
端茶遞水。
洗衣服。
擦地。
洗腳。
暖床。
全是她的活。
也不敢抱怨幾句。
不然,挨板子。
掌嘴。
罰跪。
每一樣都不好受。
天天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隱晦的,露出怨恨。
也不敢太明顯。
那些人,自是不會輕易屈服,他們還想方設法,對付白曉凡,管你是不是太子。只要把你制住,有無數方法,能逼問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白曉凡不在山洞的時候,還派人偷偷進來,搜尋機。關。槍。什麼的。
可惜,一無所獲。
殺———。
派死士偷襲。
想按住白曉凡。
然而,~~~。
輕而易舉,躲過危險。
取出手。槍。
砰砰!
死士倒地,還沒死。
剛要服毒自盡。
白曉凡將之打暈。
讓人卸掉下巴,取出毒藥,然後,一番逼問,居然說是,上將軍派來的。
而且,~~~。
‘臣沒有,這是誣陷。’上將軍叫道。
‘孤會聽你的解釋嗎?刺殺太子,死了吧。’白曉凡道。
‘昏君。’上將軍牙齒磨的咯咯作響。
再也忍不住,帶手下人,拔刀出手啦。
死忠他的,還真不少。
只是,~~~。
突突突!
總共才兩千人。
其中,還包括大臣家眷。
能戰鬥的。
真沒多少。
熱兵器。
所向披靡。
‘你!我大魏人國,亡,就亡在你手。’上將軍艱難道。
白曉凡:‘那又如何?
早說了,大魏亡不亡,孤不在乎呀。’
‘那你為何留在這兒?’上將軍捂手臂。
手臂中了槍,腿也中了槍,動彈不得,還沒死。
‘是諸位,自己找過來,非要擁。立。說誓死效忠孤,所以,雖然不願意,但,為了成全你等的忠義之心,孤也就勉強答應啦———’。白曉凡不無嘲諷。
說完,還道:‘不管是不是有人誣陷,反正刺客招認,說是你派來的。那你也不算無辜。’
‘你想怎樣?’上將軍。
‘全家車裂。’白曉凡。
‘暴。君。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殘。害。忠良,早晚逃不過報應。’上將軍聲嘶力竭。
‘饒命啊!太子——’。
‘不要殺我。’
‘冤枉!’
‘嗚嗚!’
‘~~~’
上將軍的家眷,妻妾兒女。
頓時嚇的魂不附體。
‘還不帶下去?’白曉凡道。
‘是!’副將應聲。
上將軍的死忠,已經沒啦。
而且,現在大勢已去。
他也只好,效忠太子。
並不想死呀。
對不起啦。
上將軍。
‘昂——’
五馬分屍。
這位上將軍,就被處置掉。
‘剛才,你等欲言又止,是不是要給他求情?’白曉凡問。
‘沒有,臣和此賊,勢不兩立。’眾臣們。
紛紛應聲。
太子心狠手黑,鐵腕兇殘。
動不動,就殺殺殺。
上將軍沒啦。
那副將,就很識相的臣服。
多少也覺的,比跟上將軍好。
成王敗寇!
上將軍也鬥不過的,這位皇太子,似乎更適合,他們追隨。
而後,~~~。
白曉凡用一個月時間。
將所有兵卒。
縮減到一千五百。
那些居心叵測。
或是各家的。
統統剔除。
形成了自己手下的一直衛兵,忠心有待考驗,不過,多少手底下,算是有點人啦。
“把鎧甲脫下,換常服,不然太明顯。”白曉凡道。
“是!”連忙應聲。
別的官員,也打扮成富貴人家的樣子。
有個大臣提出:“太子,我們並沒有多少銀兩,如何招兵買馬———?”
“那各位大人,有何主意?可為孤分憂?”白曉凡就問。
“這,臣無良策。所以——。”眾臣忙道。
“孤沒錢,不過,你們各家逃出來,不是攜帶不少銀票,金銀珠寶嗎?拿出來。上將軍的住處,可是搜出來不少,你們不主動交,孤只好派人去找。
放心,這只是一時之難而已。
他日,恢復大魏人國。
孤會十倍還給眾愛卿。
各位都是大魏的棟樑之材,肱骨社稷之臣,憂。國。憂。民。想來不至於吝嗇。大魏人國,不會忘了你們的巨大貢獻,有了這些錢,孤就可以,找個地方,蟄伏起來,招兵買馬,他朝時機成熟,東山再起,也並非難事。”白曉凡道。
“臣——。”這些大臣憋屈的很。
有話說不出來。
太子的高帽子一頂又一頂,砸了過來,不接能咋辦?現在,人家手中,可是有刀。但,太子跟他們要錢,簡直是敲詐,最後只能肉痛的分別捐了點。其實,有人想跑,但,白曉凡現在,掌握兵權。
大家都被看的很緊。
再說,~~~。
外面在抓他們。
跑了去哪兒?
落單。
更完啦。
有錢啦,白曉凡僱了不少馬車,扮作走鏢的江湖中人,馬車上幾箱子,金銀珠寶。便是押鏢的財貨!還像模像樣的!別說,除大門派,江湖中,還真的只有鏢局,才會有這樣龐大的隊伍,要麼,便是落。草。為。寇。打家劫舍的強盜,只是強盜,一般都在一個山頭和自己的地盤兒活動。不會到處奔跑。而現在呢?是人心初定,皇帝對大魏人國,諸多城池的掌握,還不是特別牢固,就是江湖中,也有不少武林門派,是不買皇帝賬的。所以,段風這些人,這個鏢局呢,頂多就是規模大了點。但是,主要人物,易容以後,還真沒被認出來。
其實,也有人懷疑。
但,萬一搞錯了呢。
這樣的鏢局,不好惹呀。
知府什麼的,不敢輕易得罪鏢局。
沒什麼證據,也不能調兵攔截。
人家是押鏢的,總不能毫無根據,就搜查吧。真要那樣,再搞錯啦。前朝餘孽沒抓住,一旦被反咬一口,得不償失。而且,各地官府隱隱聽說,這鏢局的少當家,武功高強,特別不好惹。很多夥強盜,甚至,武林高手,打鏢的主意,都被收拾啦。
以至於,江湖中人,都聽說了。
這鏢局,壓的鏢,非常貴重。
不信邪的出手,紛紛戰敗。
少當家武功,真的厲害。
這跟前朝餘孽,也對不上,據他們掌握的資料,前朝餘孽,烏合之眾,沒有那樣的高手。
皇帝也聽說了這件事。
還派暗衛調查。
可是,暗衛也被白曉凡打跑啦。
這樣一來,皇帝自然不能懷疑白曉凡是那些餘孽,只以為是大魏人國,江湖勢力。
鏢局之類的,也是江湖勢力。
福威鏢局。
雖然沒聽說過。
但,不能認為沒有。
大魏人國。
地大物博。
沒聽說的鏢局,不足為奇。
“陛下,這個福威鏢局,人數眾多,我們是否要派兵攔截?畢竟,這一兩千人,聚一處,拿下一座小城池,也不是辦不到的。”一名將軍提議。
皇帝:“理由呢?
懷疑他們是前朝餘孽,萬一不是,會怎麼樣?是不是讓這裡的人,認為朕和朝廷,覬覦鏢局的財貨?局面剛好一點,又掀起無數波瀾,還要朕調動更多的力量,去鎮壓,去安撫。值嗎?”
‘~~~’將軍。
皇帝:‘但,要派人盯著。若是這個福威鏢局,有所舉動,再出手不遲。朕倒希望,他們是前朝餘孽,奪取一座城池,到時候就可派大軍,一網打盡,徹底剿滅。那些財貨,自然收繳上來,填充府庫。’
剛止息兵戈。
停止打仗。
他也窮呀。
這鏢局。
押運的好東西,皇帝也想要。
只是,~~~。
影響太大。
他們,畢竟剛剛入主大魏人國。
這個時候,牽一髮動全身。
“是!”將軍應聲。
而後,派人盯了過來。
白曉凡大搖大擺,沒有任何輕舉妄動,就跟鏢局走鏢一樣,帶著隊伍,由南到北,跨越大魏人國。途中,看到各地城池,黎民受苦,擔驚受怕。好在皇帝,派來官員,竭力安撫他們,給他們宣佈新的規定,不斷說,新皇帝多麼多麼仁慈,乃是千古聖君,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皇帝很定會善待你們的。皇帝是個,英明的君主,大魏人國當朝的那些年,作惡太多,先皇的罪名,羅列出來大肆宣傳,十惡不赦什麼的。大魏的皇帝,如此可惡,只會欺壓,盤剝百姓。你們還惦記自己是大魏人國的人嗎?
那樣,不好,很不好。
而有大魏人國先皇做對比,皇帝的,所作所為,那就好很多啦,所以,你們就當皇帝的子民,好好過日子就行啦。
‘~~~,真的嗎?’人國百姓。
官員:‘當然是真的啦,吾皇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姓們。
其實,他們真的很容易滿足啦。
只要吃飽。
穿暖。
平平淡淡,就挺好。
皇帝這些做法,是正確的。
剛佔的城池,人國。
當然要安撫其民啦。
拜原主的父皇所賜,這些百姓,對大魏人國,沒多少念想,唯一擔心的就是。
新來的皇帝,會怎麼對待他們。
是好一點。
還是,~~~。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不能起么蛾子,再眼饞白曉凡的財貨,也不能派兵搶奪呀。
若是那樣做,和大魏人國的昏君。
有啥區別。
甚至,就連江湖仇殺,武林門派的,爭鬥,皇帝也沒法管。自古俠以武犯禁,皇帝和朝廷,其實是對這些,武林中人,非常厭惡,但,暫時真的沒有力氣,對付武林中人。只有安撫好人國百姓,治好城池。加強自己的統治,府庫也有錢啦,再對付江湖中人~~~~~。
鏢局!
也是江湖一種。
介於江湖門派與商人之間。
段風沒露出馬腳。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沿途,在大魏人國,很多城池,盤下鋪子,開設福威鏢局的分部。帶著一部分人,留下來主持分局的,自然都被白曉凡,徹底收服啦。
忠心耿耿。
用什麼方法?
生死符!
再沒別的,比這個東西,更管用。
這樣,龐大的隊伍,就漸漸被白曉凡,化整為零。
每座城池的分部,留下一兩百人。
由百夫長統領。
而百夫長。
白曉凡種下《生死符》,還傳授稍微高深一點的武功,他們也就心服口服啦。
對比之下,這些兵卒,都認為,白曉凡的做法,比上將軍,靠譜多了。
加上別無選擇。
臣服,也就多了幾分真心。
他這一化整為零,隊伍小啦。
也就不那麼扎眼。
“既然這樣,那就派人盯著點就是了,一兩千人,還能有點作用,分散開來,不足為慮。”皇帝聽說這樣,就減少了對白曉凡這邊的關注。
他的人手也很緊張。
不少事情,需要處理。
尤其是,暗衛。
只安排很少的人,盯著白曉凡的人。
分散開後。
福威鏢局每座城池,一兩百人,也就不算啥啦,守軍都能應付,何懼之有。
日理萬機的皇帝,沒多久,便把這事兒忘記。
只是偶爾府庫缺錢的時候,才會突然想起來一下。規模那麼大的‘鏢’,該有多少財貨。
但,也只能是想想,他一個皇帝,自詡明君,難道真要去搶一個鏢局的錢。
太掉價。
而且,~~~。
萬一傳出去,剛相信他是好皇帝的人國百姓,該怎麼看他?
今天搶鏢局的財貨。
明天呢,武林門派?
或者,富戶商賈?
都有可能呀。
引起連鎖反應。
麻煩就大了。
所以,~~~。
皇帝默默忍受著自己的貧窮。
只希望,早點治好城池,來年稅。收上來,府庫就充裕啦,他也可以,鬆一口氣。
話說,皇帝真挺累。
尤其是,立志當一個。
開拓進取的好皇帝。
很疲憊。
“陛下,福威鏢局的少東家,帶著人,挑了魔教總壇。這魔教,是大魏人國,最強的武林勢力,與名門正派,勢不兩立。而且,作惡多端,江湖中聲名狼藉。
只不過,他們總壇,建在懸崖峭壁之上,易守難攻,無論名門正派,還是大魏人國朝廷,都沒辦法。而且,魔教教主,武功很高——。”突然有一天,暗衛給皇帝帶來訊息。
“如此,那福威鏢局怎麼佔魔教總壇?”皇帝皺眉。
暗衛:“那少東家,豢養一隻大雕,乘坐大雕,飛了過去。單人單劍,就挑了,魔教總壇!魔教教主,也被此子擊殺,現在江湖都說,此子很可能是大宗師中期的強者。”
“速速調查,這是真的?”皇帝怒道。
大宗師中期。
在這個世界,便是武林神話。
泰山北斗。
“是!”暗衛應聲。
沒錯,江湖的確發生了這事。
白曉凡做的。
瞬間,福威鏢局,聲名遠播。
威震江湖。
而白曉凡這位少東家,更是充滿了神秘色彩。
傳聞,他行走江湖。
從來都帶面具。
沒人見過他,真實面目。
見到的,全死啦。
還有更多人,拍手稱快,曾經被魔教所害的人,很多很多呀,不由自主,對福威鏢局。
產生信任感。
這就讓,各地沒有什麼生意的鏢局分部,突然來了不少客人,至少,不是每天開鏢局賠錢啦。
過幾天,暗衛又帶回訊息:‘此子將,魔教總壇佔了,改名黑木崖,立日月山河宗門!已經向人國,江湖武林放出訊息,大肆的招收弟子。已經有很多人,聞風而動,各門各派,表示會派人祝賀。’
‘~~~’皇帝。
臉色不是很好。
日月山河宗。
好大口氣。
但,~~~。
想到自己手裡,一大攤子要務,再說,那樣的陡峭懸崖,大軍圍攻,也是沒用。且,人國僅僅有一尊大宗師中期宿老,另外兩個宿老,也只是初期。
恐怕不能奈何這個人。
只好暫時作罷。
多少有些撓頭。
考慮再三。
皇帝還是決定,放一放此事。
目前,沒有別的,比加強人國威信重要。
過兩年,緩過勁兒來。
再著手針對武林。
至於前朝餘孽。
皇帝忘的差不多啦。
想起來的時候,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皇帝有自己的職責,將軍士兵,和官員,也一樣。
忙忙碌碌。
民心思安。
黑木崖。
總壇。
“各位大人,都是我大魏忠義之士,社稷之臣,從即日起,就在黑木崖住下吧。老老實實的,別挪窩兒,眼下實力不足,就只有低調。誰要是想下山,亂跑,別怪孤心狠手辣。”白曉凡淡淡道。
“是!”文武大臣。
這些人,如今沒了權力。
手中的私兵。
護衛啥的。
也很少。
不成氣候。
根本打不過白曉凡。
即便,白曉凡把兵卒,化整為零,他們也鬥不過。
這小半年。
他們是親眼所見。
太子種種神奇。
武功進步之快,更是不可思議。
別人練功,幾十年難突破。
太子呢?
十天半個月。
進階一次。
早就深不可測。
各位大人身邊最強的高手,也才先天,根本就看不出,白曉凡的深淺。
而且,~~。
魔教教主大宗師。
也被太子擊殺。
這實在是,~~~。
兇殘。
而今,白曉凡說什麼,它們就聽什麼,不敢多言。完全被牽著鼻子走啦。
來到黑木崖。
他們手中。
也沒了權力。
只有各家的族人、男丁,在黑木崖,自己開荒,種幾畝薄田,勉強度日。
白曉凡的原話是:“想東山再起,恢復大魏人國!這條路,肯定是,很艱難的。吃苦受累,在所難免。各位乃忠良之臣,定然不會在乎這點。
孤手中,實在是沒有那麼多錢財糧餉,養太多人,只好委屈各位大人,還有家眷,自食其力。
本太子自己,不是也要發展宗門,招收弟子,想辦法賺錢嗎?所以,都一樣的。”
‘~~~’忠義之士。
現在,他們最不想聽見的,就是這四個字。
實在是憋屈。
以前,他們用忠義之士幾個字,壓太子。
而今,太子反過來。
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
還有什麼,比這更難熬。
原來,都是一幫達官顯貴。
此時卻要——。
農耕為生。
不適應。
“太子年齡不小,該考慮綿延子嗣。”禮部尚書到底不甘心,還想鬼主意。
意思很明顯。
我們各家女子,可以嫁給你,與你聯姻呀。
白曉凡道:“父皇便是奢靡過甚,才有大魏亡國,孤是不會步這個後塵的,此事不必再說,退下。”
“是!”頓時應聲。
他們也很無奈的呀。
太子翅膀硬啦。
做不了主。
穆錦瑟:‘~~~’
站在一旁。
眸光黯淡。
眼前的太子,今非昔比。
武功高強,運籌帷幄。
她怎麼有不心動的。
只是,~~~。
難道,自己堂堂嫡女,要一直當個奴婢。
伺候人洗腳暖床。
端茶遞水。
洗衣疊被。
不甘心。
‘宿主,你真厲害。現在這群‘忠義之士’,自食惡果,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心裡肯定難受死啦。他們如今這個樣子,被關在黑木崖,做苦力。
和隱居深山老林,沒啥區別。’主系統幸災樂禍。
白曉凡:‘還是有的,不同點在於,劇情裡最後無可奈何,他們歸隱山林,隱姓埋名。
現在,這些人隱姓埋名,吃苦賣力,卻要眼睜睜看著,日月山河宗,蒸蒸日上,不斷壯大。有權有勢,發展成龐然大物,到時候,我這個宗主。
麾下高手眾多,武功高強,美婢環繞,過的好不自在。
你說,那種心裡的落差。
是不是很大?’
‘~~~,嘶,你好狠。’主系統。
白曉凡:‘過些年,天下大定!
朝廷就該對付江湖門派,到時候,萬一雙方爆發衝突。孤這個太子,需要的時候,他們這些忠義之士,是不是要頂上去呀。
派他們的兒孫,當炮灰,也是好的。’
‘~~~’主系統。
它家宿主,好毒。
穆錦瑟,猛地哆嗦,莫名有點冷。
奇怪。
偷偷觀察。
太子,他~~。
笑容好可怕。
接下來,段風就按照計劃,招收弟子,發展日月山河宗門,招收的弟子,都是年齡不大的孩子,武林世家送來學武功的,或者,乾脆便是商賈家族,小門小戶,或者庶民之人,想學點本事的,也會來。
反正,招收弟子。
不限出身。
由於段風是高手。
各門各派。
都來觀摩禮儀。
就在黑木崖之下,搭建擂臺。
說了些場面話。
而後,~~~。
透過考核。
便是日月山河宗外門弟子。
直接招收五百多人。
這其中,大部分,是平民子弟,真心想學本事的。還有不少,則是各門各派,武林世家派來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意在窺探日月山河宗門,偷取武學典籍什麼的,畢竟,白曉凡這麼年輕,就是大宗師高手。他們有理由懷疑,日月山河宗,有一部無上的武學寶典。還有就是,武林世家呀,想獲得庇護,日月山河宗,白曉凡實力很強。
只要自家子弟能在宗門,混得好,武功精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成為宗主心腹。
以後,自家還有人敢欺負嗎?
心思各異。
表面,卻一派祥和。
甚至,這其中,白曉凡可以肯定,還有朝廷派來的細作,就是為了加入日月山河宗。
窺探黑木崖。
但,他來者不拒。
透過考核。
全部收下。
而後,~~。
大排筵宴。
招待眾人。
賓主盡歡。
送走。
登上黑木崖。
白曉凡則是宣佈了日月山河宗門的規矩,後天的境界,是外門弟子。先天初期,中期。是內門弟子。後期,圓滿。乃是真傳弟子。若是突破宗師,則晉升為長老。講完話後,賜予一些基礎的內功心法,武學招式。
讓這些弟子,住下來。
修煉。
每天,都要鍛鍊身體。
走方陣。
喊口號。
反正自己也沒事,就親自教他們武功,反覆洗腦,使這些人,效忠自己。
當然,洗腦只是第一步。
以後,等它們成為先天境界。
內門弟子啦。
賜予剛厲害的武功。
就要用生死符。
沒必要,每個外門弟子,還都用生死符。
起碼,也得是先天強者。
才值得一用。
接下來,白曉凡就兀自發展宗門。
朝廷呢,治理天下。
庶民,休養生息。
‘忠義之士’!
隱居種田苦活。
春秋更迭。
時間匆匆。
兩年,一晃而過。
在白曉凡,親自培養下。
還有空間儲存的小還丹,各種靈丹,靈泉水輔助,剛開始的五百外門弟子,修為進步很快,基礎打的也很好。白曉凡不讓他們下黑木崖,這裡邊的訊息,自然也傳不出去。兩年後,這些人,已經有不少,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而今,宗門內門弟子,已經有三十多個。
真傳弟子。
暫時沒有。
但,這是非常快的進步。
兩年後,白曉凡才放這些弟子出去,那些武林世家子弟,修學兩年,也回家看父母。
之前,只是書信報平安而已。
而帶著不好目的而來,居心叵測者,白曉凡不在乎,只要晉升內門,都種生死符。也明白的告訴他們,自己絕對不會給別人,培養強者。種下生死符,便要以宗門為主,不樂意的,肯定是目的不純,早就被白曉凡收拾啦。剩下的,不管心裡怎麼想,也只能硬著頭皮,表示我願意遵從宗主的命令,種生死符。誓死效忠日月山河宗。
否則,便不得好死云云。
總之,加強了控制。
諾大一國,白曉凡能治。
區區宗門。
不在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