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亡國太子!(四)(1 / 1)
倉惶逃離的穆錦瑟,背影有些窘迫,和原主記憶中,那種高傲的樣子,形成反差。
欺軟怕硬。
原主弱,便受忠義之士擺佈。
現在,白曉凡強大,取而代之,劇情裡目中無人女子,也低下其尊貴的頭顱。
嗡———。
搖搖頭。
繼續修煉《魂訣》。
這幾年,白曉凡發現,修煉《魂訣》,也可以讓心中的戾氣,削弱點。似乎靈魂強大啦,意識堅定,就不太容易,被外在的東西左右情緒。
‘卍!’
他還取出,當年白雲老和尚,用金身之血,寫出贈送給他的符文,此物,相當於普通的法器。驅邪避兇,凝神靜氣,讓人,突然安靜下來。
‘如果有白雲大師那樣的境界,區區戾氣,根本不用費心,自然而然,便會消失。’白曉凡暗道。
‘那個老和尚,是累世修行的高僧,馬上就要,晉升金身羅漢,當然厲害。不過,等你有一天,到了他那種境界,還會有,新的挑戰和煩惱。
修行之路,站的越高,面臨的挑戰。
越強大。’主系統說道。
‘沒錯,白雲大師的敵人,上升到黑山老妖那種層次,他們每當走一步,風。險更大。’白曉凡點頭。
主系統:‘這枚符籙,沒什麼大的,威力,甚至,連聶小倩,也無法剋制住。但,用來凝神靜氣,壓制心中戾氣,正好。只是,戾氣越壓制,就越多。等將來,暗傷一起發作,你的痛苦,還會成倍增加。’
‘我現在就很痛苦,再多一點,又怕什麼。’白曉凡淡淡道。
‘~~~’主系統。
好吧,它忘了這事。
白曉凡的暗傷,已經開始發作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承受劇痛,蝕骨一般,好像有人用小刀,不斷的割肉,左一刀,右一刀,這般痛楚,幾乎堪比生死符。
但是,白曉凡沒辦法緩解。
每次發作,只能挺過去。
看了一會兒,將符文放下,用繩子繫好,掛在脖子上,放在自己衣襟內。
白曉凡又修練了一會。
晚間。
穆錦瑟額頭冒冷汗,艱難的跪於地,給白曉凡洗腳,雖然捱了五十大板,可白曉凡沒有準她休息,就還要,工作,卑微的跪下,忍著笞痛打熱水,給人洗腳。
這就是奴婢,分內的工作。
冷酷,無情。
無理取鬧。
然並卵。
人在屋簷下,只有忍耐。
“疼不疼?”白曉凡突然用手,拍了她的傷處。
穆錦瑟頓時眼淚汪汪:“疼哇!宗主,別打我。”
“可是你讓我不開心。”白曉凡只是道。
“奴婢錯啦,宗主,求求你開恩,饒了我吧。”穆錦瑟趴在地上,匍匐哀鳴,切切告饒。
小模樣,真是可憐呀。
白曉凡道:“我對你們,比別家貴胄,仁慈、寬容的多,你知道,是為什麼?”
“奴婢不知。”穆錦瑟顫聲道。
“因為你,有幾分姿色,身段兒也好,可以討好我,讓我開心。所以,我對你的父兄,寬容一點,沒讓他們出去送死。只是,如果你不乖,這種仁慈和寬容,不知道能維持多久。”白曉凡淡淡道。
“奴婢安分守己,盡心竭力伺候宗主。謝宗主寬宥。”穆錦瑟聽的更害怕啦。
像是受驚的鵪鶉。
瑟瑟發抖。
戰戰兢兢。
“嗯!”白曉凡點頭。
敲打了一下,穆錦瑟。
白曉凡心情好了點。
接下來,他就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痛苦,轉移出去,起碼,也能釋放點戾氣,轉移注意力。暗傷發作,就不那麼明顯啦。他也會注意保密,絕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同時,在他不斷揣摩,研究之下,也有心得。
《易筋經》改版,煥然一新。
相信,他下次修煉,就不會有這個問題,而且,威力和屬性,會更強大。
畢竟,相容《九陰真經》總綱特點,以及長處的《易筋經》新版能不強嗎?
‘窮極一生,盡我的所能,讓《九陰真經》,全部融入《易筋經》,排除漏洞,缺陷。下個位面,若能修煉,便修煉之,用事實說話檢驗。
到時候,若沒有出現問題。
且,內功,威力更強。
那便研究,相容下一部內功心法《北冥神功》,之後,再實驗,揣摩。
融合百家。
我的內功,獨一無二。’白曉凡暗道。
根基越是牢固。
以後突破,更容易。
未來成就也高。
萬丈高樓平地起。
就這樣,日子過的很平靜,宗門,越來越強大,這種模式到了後期根本不用,白曉凡親歷親為。
外門弟子人數,也從一千人,變成兩千人,三千人。
相應,內門弟子,也增加到了五十。
六十。
七十。
內門弟子,乃先天初期。中期強者。
至於,十年間,真傳弟子。
也有十來個。
宗門真傳弟子,先天后期,大圓滿。
沒錯。
時光荏苒。
眨眼就十年。
這些年,日月山河宗,蓋壓武林,是當之無愧的領袖,所有正式弟子,三五千人。
皆後天後期以上的高手。
先天境界內門弟子。
也很多。
太強啦。強到讓皇帝,完全沒辦法。
其想收拾武林中人,整飭江湖,一直沒有成功,錦衣衛,監。察。文武百官,那還行。
對武林來說,則形同虛設。
皇帝明白,想讓江湖人聽話,順從,首先就要打掉日月山河宗的橋頭堡。
而對付宗門,首當其衝,是白曉凡。
只是,這就很頭疼啦。
白曉凡很少會離開黑木崖,即便有時候外出,也是行蹤不定,任何暗衛,也跟不上。
就算跟上了,能咋辦?
大宗師中期。
還能咋樣?
皇帝也很無奈,段風就在那,也知道,這人是前朝的皇太子,可就是沒法子。
在這種較勁兒中,皇帝人到中年,由於勤勉朝政,庶務纏身,身體也開始不好,病懨懨的。兩鬢斑白,到了這個時候,皇帝已經接受,自己不能收拾掉前朝太子這事。
內心特別挫敗,但,那座龐然大物擺在那兒。
武林至尊。
他真沒法子。
牽一髮動全身。
朝廷的力量,是不弱,可跟宗門硬碰,只怕也沒好果子。這樣皇帝就很憋屈。
朕貴為天子,榮登九五。
居然降不住江湖人。
憋屈中,~~~。
愈發苦悶。
不甘心。
就滿腔熱情,用來培養太子,他不僅要求太子學習治國平天下的策略,還讓自己的太子,苦練武功。要求特別嚴格,從小就開始練。
太子呢?
蠻爭氣的,文武雙全,說話辦事,很有風度,滿朝文武對這位儲君也很看好。
皇帝就給太子說:“我兒,俠以武犯。禁!但你知道,朝廷甲士百萬,高手也多,朕為什麼,還不能懾服江湖人嗎?”
“是因日月山河宗!”少年太子。
皇帝嘆道:“是啊!
那人,曾是前朝太子!父皇如你這般少年時,意氣風發,奪取江山,親手在皇宮,斬殺他的父皇!他的父皇是昏君,天下百姓,拍手稱快。朕當時很有成就感,後來,他出現了,成立個什麼宗門!以日月為名,比肩山河!朕,卻拿他沒有辦法,有時候,還會擔心,夜晚睡不著覺,怕這個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潛入皇宮,殺了朕報仇。畢竟,傳聞之中,他的武功,登峰造極,且,還有神兵利器。朕一生,都在尋求破綻,找他的弱點,可一點也沒有。不僅對付不了他,還要時時刻刻,活在他的震懾中。。如今,朕也老了。。心氣兒不足,所以,朕的希望,寄託在你身上。
你一定要爭氣,有朝一日,覆滅日月山河宗。
即便,那個時候,朕不在了。
也能含笑九泉。
朕忙於要務,疏於騎射武功,身體不好!所以,朕窮畢生之力,將人國基礎打好,堅實牢固。
你到時候,就不用為這些事操勞,只需按部就班便可,要拿出更多時間,修煉武功。
自己強大了,活的長。
比什麼都重要。”
這麼說,一方面,皇帝是抒發自己,心中的不甘,希望自家太子能完成夙願。
另外,則是真為自己兒子好。
他越來越,力不從心。
才知道,身體的重要性。
或許,~~~。
太子武功,能與那人匹敵,就不用,像自己這般擔驚受怕,還———。
“兒臣凜遵!”太子恭敬。
在他的心中,父皇是嚴厲的。
也是一個偉大的君王。
百姓,稱其為明君。
至少這些年,豐衣足食。
民。富。國。豐。
別的人國。
納貢稱臣。
這是榮耀。
只是,~~~。
沒想到,那樣厲害的父皇。
居然會在自己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
還直言不諱,承認自己害怕那個人。
那個,~~~。
他們家的仇人嗎?
自家父皇,當年殺了那人的父皇。
那人,強大了。
有機會出手。
卻沒有。
那,~~~。
太子不去深想為什麼?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怎能不報?
但是,那個人就是不報——。
‘父皇,放心吧,你年輕時能殺了他的父皇,兒臣,也能斬殺他——。’太子暗暗發誓。
從此,學武功,更努力啦。
他的目標,便是大宗師。
是那人。
武林至尊。
曾經,他也偷偷闖蕩江湖,參加,武林大會,當然是隱藏身份,會後偷襲,卻被那人,輕飄飄一掌,轟的重傷嘔血。回去休養兩月。
‘好厲害!’太子不甘心。
卻知道差距,更是苦練。
直到幾年後,皇帝身體更不好,禪讓給他,自己當了太上皇,休養身體。
太子自己當皇帝。
當家作主啦。
他開始想各種辦法,對付宗門。
其他的武林門派、世家,其不屑一顧,日月山河宗,那個人,才是他的目標。
要證明給父皇看,~~。
然而,~~~。
並沒什麼卵用。
壓根沒法子。
太子也苦惱。
而此刻。
白曉凡性格,愈發殘。暴。
除了穆錦瑟家族,所謂的忠義之士,全部沒有好下場,只會一代又一代沒落,且,還要永遠,困在黑木崖。出不去。
任憑他們,如何掙扎,反抗。
也是沒啥用。
絕對力量。
碾壓陰謀。
‘宿主,你的暗傷,越來越嚴重了?’主系統忍不住問。
‘是的,所以,要把任務做好。沒時間,跟這些人貓捉老鼠了———。’白曉凡說道。
‘還能堅持多久?’主系統問。
白曉凡:‘不一定,隨時可能爆發。所以,我現在需要一件事,來轉移注意力。’
‘可那些人,已經完啦。’主系統。
說完,忙道:‘你總不能,牽涉無辜之人吧。那樣不行,多造殺孽,並不可取。’
‘放心,我若成了殺。人。的機器。那便是敗給心魔,以後,也會墜入魔道。生生世世,這怎麼行呢。’白曉凡搖頭。
‘那你怎麼辦?’主系統。
幾乎天天都要承受比生死符還強的痛苦。
它真有點擔心。
宿主撐不住。
‘我最近,在看一本《經濟學》的書,餘下的時間,用這個來轉移注意力,不就好了。全身心,沉浸在一件事之中,身上的痛,也就不那麼強烈。
研習武功不行,這個,我已經專注太多年。
改為另一件事。’白曉凡。
‘《經濟學》?’主系統。
‘是啊,我們接下來,就去賺錢。’白曉凡道。
‘~~~’主系統。
啥?太跨越了吧。
然而,~~~。
白曉凡不是說笑。
他即刻制定計劃,以日月山河宗,的名義,開了銀號,總部叫做‘社稷銀莊’!於人國的每一座城池,皆有分號。派出日月山河宗外部的弟子,不斷說明,銀號的性質。其實,就是銀行,讓大家把錢,存到自己這兒,會有利息。有定期的,死期的。可隨時取用,死期的,沒到期取出來,利息就沒有啦,只有到期後再取出來,才有利息拿。活期呢,相對利息少,但,隨取隨用,存了多少天,就算多天的利息。白曉凡的銀號,雖說很稀奇,但,也是在官府備案的,手續齊全。
什麼?
你擔心——。
日月山河宗,那麼大的宗門擺在那,還能跑不成?再說,人家可是武林盟主。
至尊人物。
貪圖一點錢財。
剛開始,門可羅雀。
但,段風一點也不急。
總會有人,登門的。
首先來存錢的,便是各門、各派,武林世家,畢竟,白曉凡是武林盟主。
這麼些年來,威名極盛。
而且,要不是有那麼大宗門撐著,他們這些門派,早就被太上皇,各個擊破啦。
於情於理。
也要捧場呀。
當然,也不可能拿出全部身家存進去,但,像樣一點的門派,世家,也會拿出個幾萬兩銀子。
存的太少,豈不是掉價。
混江湖的都好面子。
他們存了以後,過了一兩個月,才有一些,庶民存錢,對他們來說吧,錢放家裡,實在是擔心,惦記著,沒事兒就看看,怕家裡遭賊。
存到銀號,雖然更不踏實。
但,他們覺的銀號有一句話說的對,人家那麼大的宗門,在各個城池,開的武館,鏢局,很多很多,總不至於,因為自己這點錢,跑了吧。
不太現實。
更何況,利息動人心呀。
尤其是,白曉凡搞出來前期優惠的,理財產品,利息比正常存款,高很多。
足以讓人心動。
再說,~~。
人家還有官府的手續呢。
於是,這些圖利息小部分人,也存錢啦。
大半年,眨眼就過去。
期間,也有人憑著票據,取用,利息,也是隨時拿到,見到真錢以後,便放心啦。
真的給利息。
頓時存錢的人更多。
理財產品,買的更是瘋狂。
再然後,便是大商賈,開始存款啦。
畢竟,家裡錢太多。
容易出問題。
本來,他們這些富貴人家,就經常被‘劫。富。濟。貧’。現在,庶民家裡,不咋放錢啦。盜。賊。可不就,更加光顧他們,不想被偷銀子,就只好把大部分錢,存在銀號中。後來,甚至做生意的時候,形成了銀號轉賬模式。不像以前,大生意的話,還要僱傭馬車,拉著幾大箱金銀,招搖過市,請鏢局保護,護送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今則變成了,清點貨物,之後雙方去存錢的銀號,辦理手續,把貨款的數額,從自己的賬戶,劃出去寫進賣家賬戶。賣家可憑藉轉賬憑證,以及銀號票據,去社稷錢莊,任意分號取用金銀。方便太多啦。
財不露白。
‘如果我有一百兩銀子,存一年,一年後取出來,便是一百零一兩。
同理,銀子存的越多,取出來的時候,利息越多。
別人都存,我們怕什麼。’
‘沒錯,白給我的利息,不拿白不拿。’
‘我們也去,前些日子,隔壁縣城,富戶家就招了盜賊,聽說損失慘重。那個員外郎,氣的吐了三大口血,重病一場,現在已經籌備後事啦。’
‘我也聽說了,還是存錢莊,更把握。’
‘錢莊銀子押運,全是福威鏢局的人,護送,每個月,都會有幾大車的銀子流水出入。
他們的保密等級,也非常高。
不會把咱們有多少錢,說出去——’
‘這票據,是小巧方便,只是,別丟啦。’
‘沒事,丟了銀號還有記錄,有賬本,都能查出來,只是,重新補辦,很麻煩,要等好幾天。說是有個程式,而且,要是弄丟票據,到那補辦。之前攢的利息,就清零啦。只給本金。’
‘既然這樣,就沒有後顧之憂。本來嘛,自己弄丟票據,給你補出來本金就不錯啦,還想拿利息!美的!’
‘~~~’
有了這樣的事情。
存錢的,更多。
白曉凡這邊,收到大量金銀。
不只是庶民和商賈。
便是縣令、知府。
也會來存錢。
白曉凡用五年時間,專注於這件事,從最開始的不信任,到積攢名譽。
後來,則是習以為常。
似乎大家賺的錢。
存入銀號。
再好不過啦。
只有守財奴,還會把賺的錢,藏在自家炕洞,或者挖個坑,埋起來。
要是被人知道那麼做,簡直就是腦子有問題。
會被嘲笑的。
社稷錢莊。
銀號。
融入千家萬戶。
其實,這就是白曉凡在古代,發行了‘銀票’。
但,他這個銀票,和一般意義上的銀票,還不一樣。做工精緻,無法偽造不說,還多種多樣。
小額銀票,是一樣的。
平時買東西。
直接花用。
用銀票付賬就可以。
但,大額銀票。
就需要特定的銀票主人,去銀號取錢,然後再用,這樣更謹慎的方式和規定,也更加讓大家信任。
存錢。
成為了一種潮流。
文武百官。
更存錢。
成箱的金銀珠寶,放在家裡,心中不涼嗎?
說不定哪天,被錦衣衛發現。
就麻煩啦。
而銀票,那麼小巧。
錦衣衛,也沒那麼容易找到。
麻煩事找上門來的可能性。
就小。
總之,~~。
每個人,存錢都有自己的理由。
‘皇帝,你怎麼看?’太上皇問。
他頤養天年,已經不怎麼管事情啦。
只是,白曉凡的舉動,他還非常關注,幾乎形成執念。
皇帝皺眉:“這只是一種生意而已。銀號,確實帶來了很多的方便,給的利息,很吸引人。若是朝廷下令禁止,不要說庶民不答應,便是文武百官,貴胄宗親,也不理解。
而且,銀號每年,交給府庫不少稅銀。
也沒出亂子,所以,朕沒有阻止——。”
“是嗎?
可是,我總覺的,有點不太對勁兒。”太上皇。
反正,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來。
就是本能,認為那個對手,不簡單。
“父皇放心,兒臣絕對不可能,將府庫銀錢,存進去吃銀號的利息。”皇帝忙道。
“這就對了,什麼時候,都要留一手。府庫,關係社稷,一定要把握在自己手中。”太上皇。
“兒臣謹記。”皇帝應聲。
父子倆,又談了一些事情。
便即跪安,皇帝走啦。
太上皇皺眉,有些頭痛。
他有所不安——。
但,皇帝沒存錢。
倒也不用怕。
銀號開的風生水起,白曉凡有了大筆的金銀,則開始涉獵其他的行業,在人國各地,大量購買商鋪,販賣糧油米麵,布匹,茶業,水果、、絲綢、、等等。
這些商鋪呢,有賺錢的,有賠錢的。
賠了錢呢?
便關門,再尋找新的商機。
他的產業,越來越多,銀錢在他手中,流通的就越來越多,存錢的人,則更放心。
人家宗門產業,遍及大江南北。
還能跑了不成?
後來,~~~。
又過了幾年。
再也沒人懷疑。
黑木崖。
白曉凡找來,所有信任的真傳弟子,淡淡道:“想必這幾年,在黑木崖,你們也看出來一點,本宗主的暗傷,愈發嚴重。
而你等,還沒有突破大宗師。
人國的太上皇,與我有仇,本宗主是前朝太子,太上皇和皇帝,欲殺我而後快。
但是,我的武功高強,他們奈我不得。
可我若病死。
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對日月山河宗,出手——。”
“宗主。”一名女弟子擔心道。
其他人,也恰到好處,露出關心的表情。
“生死有命!
臨走前,我給你們所有人,解開生死符,另外,也會根據你們的所學,分別留下,相應的武學秘籍!我已經安排好了出路,你等趁我還活著,這便秘密的,帶著本宗門弟子,分批次去其他人國,我要讓日月山河宗,再化整為零,遍佈中原大地。
你們沒有足夠實力的時候,便要改名換姓。他朝,誰突破了大宗師。便有資格,成為日月山河宗的宗主。分散出去的本宗弟子,若還願意,還心服,便可讓日月山河宗,重新撐起來。若有足夠實力,則帶領我宗門弟子,重新踏足人國,回到黑木崖!
這些年,本宗主出去,賺的金銀,非常之多,除了給你們各自分發一筆,足夠到新地方,花用的。剩的,我將之,埋在自己的陵墓中。
我臨死前,雲遊天下,會分別去,你們所在,看看你們,給你們留下一部分藏寶圖。
他日,宗門再度強大起來,有大宗師帶領,你們手中的藏寶圖,拼起來。
就可以去我的陵墓,尋找寶藏。憑著這些寶藏,宗門便有足夠底蘊。
發展也好!
逐鹿中原爭天下也罷!
就看你等或後代的能力了。
現在,把這些財富,給你們。目標太大,誰也守不住——。”白曉凡交代後事。
“是,宗主!弟子等竭盡所能,為宗門,發揚光大。”眾真傳弟子。內門弟子大聲道。
有幾個女弟子,眼眶通紅。
宗主這些年,脾氣越來越古怪。
但,始終控制著,不會針對他們。
對他們,還是如班主任。
挺好的——。
只是,不再那麼和藹可親。
換成了充滿威嚴。
但,事實上。
還是惦記他們的吧。
居然在幫大家安排以後的路。
說不感動。
是假的。
“好了,不必如此。”白曉凡笑道。
生死看淡。
揮揮手。
打發所有人。
密室昏暗。
他在笑。
笑容。
卻有些詭譎。
‘~~~’主系統。
宿主,你好陰險。
‘我只是跟自己的學生,開一個玩笑,告訴他們,有的時候,老師也會騙人。最可信的,是自己。’白曉凡不以為然。
主系統:‘~~~’
無話可說。
它已經能想象到,多年以後,甚至是這些人的子孫後代,拼出藏寶圖,抵達所謂陵墓。
期待著挖寶藏的時候,面對著空空如也的暗室,其中啥也沒有,只留下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所謂寶藏,逗你玩呢。我攢的錢,憑啥留給你。要想發財,自己努力奮鬥。’到時候,那些人的表情,該是欲哭無淚。這不是主系統揣測,而是,白曉凡真的寫了,這樣一塊石碑,安排在一個簡陋的暗室。
哈哈哈!
它家宿主,是不是被傷病折磨瘋啦。
居然想出這樣的方法。
捉弄人。
而且,~~。
連自己弟子都下手。
嘶!
白曉凡不管主系統腹誹,開始分批,安排日月山河宗,真傳弟子,內門弟子,帶領部分人,轉移出去。到了他指定的地點。
離開人國,帶了不少金銀。而後,便是改名換姓,前期,還會易容一二。
有的,化為武林世家。
有的,形成小門派。
當然,有先天高手。
在這個位面,也不算弱小。
在各大人國,也算中等實力啦。
化整為零。
幾個月。
黑木崖空啦。
而後,則是福威鏢局的夥計,什麼的。
以及錢莊掌櫃,夥計。
各種商鋪。
夥計———。
基本挨家挨戶走。
有神鵰。
飛的特別快。
走遍人國的城池。
主要的人,自己的人。
全部打暈帶走,藏在空間裡。
而後,幾乎是短短几天時間。
沒了。
人去樓空。
開始,錢莊什麼的,門上貼出休息的告示,是說白曉凡這位宗主病重,諸多城池銀號的掌櫃,都要前去探望。
這當然是為了拖延時間,白曉凡貼的啦。
大家看到後,也沒多想。
只是有些震驚。
日月山河宗的宗主。
居然生病啦?
‘武林盟主,若有閃失,朝廷又該打壓江湖人。快,我們速速去拜山,探聽一下盟主的情況。’各門各派江湖人,想的是這個。
‘他病了?立刻去查!’皇帝第一反應,是有點興奮。
太上皇眉頭緊皺,卻想不出,到底哪有問題。
而等七八天後,宗門之下,所有的,外部主要人員,消失一空,白曉凡,先打暈,塞在空間裡。
而後,乘坐神鵰。
帶他們到達,特意準備的一個所在。
此處,非常偏僻。
幾乎是窮山惡水間。
根本難以找到。
給這些人,留了點錢財,白曉凡便把他們留在這。且,寫了書信,說自己病重云云,為了怕人國皇帝,趁自己病故,而對付他們,所以,給他們安排了去處。
讓他們先且在這兒,隱居幾年。
等風頭過去,再派人,按照自己畫的地圖,出去,至於那個時候,他們是願意隱居,農耕為生。還是出去,在別的人國,做生意,他就不管啦。
‘~~~宗主。’這些人醒來。
也很感動。
宗主臨終前,還惦念他們。
這一輩子,給宗主工作。
也值啦。
嗚嗚。
然而,~~。
宗門弟子,和這些人。
並不知,白曉凡已經攜。金銀財寶。消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