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酒幹倘賣無!(一)(1 / 1)
‘宿主,空間成長,每個階段需要的東西,是不一樣的,也不是一成不變。之前,用玉石就可以,再擴張,就要用極品靈石,或者,其他的小空間,給它融合煉化。
但,這也要等你的靈魂,強大起來,能承載這些力量,否則,是空話。’主系統道。
“那之前怎麼不說,我在修真位面,可以想辦法,多收集點,極品靈石。現在,我儲物袋裡,只有十來塊,極品靈石。”白曉凡說道。
實在是,極品靈石不好找。
尤其,純粹的極品靈石。
仙國、宗門,流通的多是上品、中品,下品靈石,極品靈石,當寶物,收藏起來。白曉凡有十來塊,還是藉著三皇子權勢,收集起來的。
‘我忘了。’主系統略心虛。
‘~~~,好吧。’白曉凡。
他能說啥,相互體諒吧。
怎麼,也是自己搭檔。
而且,極品靈石。
先彆著急。
慢慢來。
‘宿主,繼續做任務嗎?’主系統問。
“好的。”白曉凡應聲。
剎那,一道時空門開闢而出,白曉凡踏足其內,頭暈目眩,暈暈乎乎的。靈魂被填入一道容器,有過多次經驗的白曉凡,習以為常。並無滯澀感。等有了知覺,首先便是,…覺著有點冷。而後,嗓子疼,不舒服。這具身體,多多少少,有些暗傷,感覺很疲憊。
應該是躺在炕上休息。
那這麼不舒服。
當然起來啦。
睜開眼睛。
“好窮!”環顧所處的環境。
白曉凡唯一念頭,便是這。特別窮。
家徒四壁。
而且,~~~。
好有年代感。
大毛巾!
香皂!
瓷缸!
火炕!
爐子!
白曉凡起身,推門,就見鵝毛大雪。而門外,是個,不大不小的院落。
“下雪了。”他想說這話。
赫然發現,自己發不出聲。
咿呀呀。頓時懵逼,原主居然是,啞巴?臉沉了沉,天剛拂曉,矇矇亮,別人應該還沒起。白曉凡有自己的判斷,找出兩件破舊的棉襖衣褲,穿上後,暖和了點。便坐炕上,靠著牆閉目:‘接收劇情!’
‘劇情傳送中,~~~。’主系統。
原主生活在,七、八十年代!
是個,缺衣少食的時期,物資匱乏。
雖說餓不死。
但,家家戶戶。
日子不好過。
尤其,這個時候,每家孩子還多,那生活質量,自是不咋滴。原主佟林,是機修廠工人,工人光榮,在這個時期,這是很吃香的一份工作。比種田呀,做生意啥的,受歡迎很多。尤其,原主水平很高,在機修廠,屬於老職工,水平略高,就比一般的工人,收入多點。但,儘管如此,家裡日子,依舊不咋好,原主有一個,多病的老孃。一個不省心的妹妹,不學無術的妹夫。自己小時候,因為一場意外,嗓子受傷,說不出話。只能用手語,跟同事交流。
全家就靠他掙錢。
還要時不時,貼補妹妹家。
所以,沒怎麼好過。
但,生活水平。
和別人家比。
也差不多。
甚至,~~~。
稍微強點。
為啥呢?主要是原主父親,意外走的早,當初是工傷,不僅讓他補了父親的工作崗位,還給一筆補貼錢。…那件事,是個意外,那也怪不得別人。原主母親,便獨自一人,拉扯原主和妹妹長大。為了兩個孩子,沒有改嫁。等到原主長大,頂了父親的工作名額,老孃生病。
也老了。
更不可能嫁人。
所以,他家只有原主和妹妹,倆孩子。
人口較少。
別家不同。原主小時候,還沒有,計劃生育,家家戶戶,都生三五個,有的甚至,六、七個孩子。人頭一多,養活起來,就費勁。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即便,孩子長大,能幹活,但這個時代,好工作不好找,全家人幹活,也賺不到多少錢。而,有孩子後,…結婚呀,成家啦,就需要很多錢。買不起獨門獨戶的房子,就只能兄弟幾個,結成的小家庭,擠在一個大院兒裡住。結婚小年輕,還會生小孩兒。然後,人就更多。負擔越來越大,就更窮了。
苦巴巴。
家家戶戶有本難唸的經。
所以,對比之下。
原主有個工作。
妹妹出嫁。
家中,一個老孃。
嗓子還不好。
這反而,算是個還算湊活的條件。
到了十八九,二十三四的年紀。
想跟他家,結親的還真不少。
這種情況下,物資匱乏。
沒有那麼多愛情啥的。
相個親,結了婚。
湊活過日子。
多數情況,是這樣的。原主卻不想如此,他見過鄉里鄉親,好多朋友,成家後,日子雞飛狗跳,兒哭娘喊,就不想過成那樣,就算要找,也找一個,自己喜歡的,長的好看的。脾氣也倔,連著拒絕好幾個相親物件,老孃著急,他也不聽。
這是自己的選擇,也無不可。
而且,原主拒絕,理由是自己不能說話,性格孤僻,不想害了人家姑娘。
想多攢點錢!
去大醫院,萬一治好嗓子。
再談結婚的事兒。
這是一個,好理由。
也給對方姑娘臺階。
省的人家,覺的原主沒相中自己,心裡傷心。
就這麼著,原主單身,到二十六歲。
除了結婚這件事。
工作、交友。
帶學徒工。
方方面面。
原主還是很靠譜的,在機修廠,人緣也不錯。如果,一直是,這樣發展下去,那也沒什麼。
轉折點就在於,二十六歲,這年冬天。
原主想出門上班。
突然,在自家門口,柴火垛裡,聽到了,嬰兒哭聲。趕緊跑過去,是個女娃,小臉兒凍通紅,餓的哇哇哭。真可憐,換成誰,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嬰兒,這樣吧。
大驚之下,原主連忙抱起嬰兒。
去找衙門。
說自己,~~。
在家門口,草垛裡,見到了一個,遺棄的嬰兒。這不是小事,官府當然很重視,連忙安排人,照顧好嬰兒,餵了點奶粉,孩子總算不哭啦。
但,接下來咋辦?
孩子父母是誰?
之後,~~。
在嬰兒襁褓,內襟的兜裡,發現了一張紙條,寫的就是,說佟林呀,你是個好人,我實在沒辦法,希望你好好幫我照顧這個小生命云云。也沒說自己身份,就是含糊其辭,但,其中,就有一句,提到原主是個好人。
拜託原主照顧。
‘~~~’原主。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現有的條件,想調查清楚,來龍去脈,根本就辦不到。
很多人,就認定。
這是原主惹的風。流債。
不然,嬰兒沒放在別家門口草垛裡,放你家這兒?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兒。
而且,紙條還提到你的名字。
原主這麼些年,又沒結婚。
在外邊做點什麼事。
很可能呀。
這是一個謠言,能壓死人的年代。大家說三道四,七嘴八舌,原主嗓子還有問題,更是急著,解釋不出來。所有人,都認定原主的孩子。
官府也需要,解決這個事。
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就說:‘佟林呀!
要不這樣,你先回家,把這孩子照顧好。等我們,調查清楚真相,再做處理。’
‘~~~,咿呀佚。’原主急的滿頭大汗。
連連用手勢比劃,也解釋不出來。
最後,才想起來,拿紙筆,寫字。
說自己沒有在外邊亂來。
這個孩子,是撿的。
‘沒說是你的問題。就是,讓你幫忙,先照顧一段時間,我們也會,…努力,尋找親生父母。而且,這字條,特意說,請你幫忙照顧。說明,孩子的親生父母,很可能認識你。…交給別人照顧,不說一時半會,找不到人。孩子父母,萬一找到了,還有想法。所以,只有辛苦你啦。
佟林吶!這可是做好事,~~~。’官府就這麼說。
反正,孩子你撿的。
紙條,提到你的名。
鐵定你養著吧。
‘~~~’原主。
其實,說的好聽。
官府的人,也壓根不怎麼信,這嬰兒,跟原主沒關係。
能咋辦?
老實人。
原主也很無奈呀。
只能抱回家。
從此以後。
官府就再也沒帶來,嬰兒親生父母的訊息,開始,原主還問,就說還在調查中。
拖來拖去。
沒問了。
機修廠,開始有捕風捉影的訊息,說原主,在外邊禍害大姑娘,孩子都有啦。
人家把孩子。
送到這兒。
總之,~~~。
是滿滿惡意。有人,要和原主競爭,機修副主任職務,恰好發生這個事情,那當然要,抓住啦。…狠狠打擊一波,雖然沒有證據,官府不可能,將原主咋樣。但,機修廠為了減少影響,還是把原主開除了。
還背壞名聲。
驟然下崗。
名聲不好,老孃多病,一個來歷不明的嬰兒,本來,可以看見的好前途,就這麼沒啦。再也沒有,年齡差不多的姑娘,願意嫁給他。
‘~~~’原主。
‘我的兒,你冤呀。這事,怎麼就攤你身上了哇。’老孃本來身體不咋地,這種糟心事一出,大病一場…,就沒啦。
家裡那點積蓄看病、辦後事,花光。
原主又下崗。
真的沒法。
原主,更沉默。
但,還是堅強活下來,總不能死吧。機修廠出身,原主自己買了點零件,做了一個倒騎驢。開始走街竄巷,收破爛,收一些空酒瓶呀,紙盒子,廢鐵破銅什麼的。收完,賣給回收點。俗話說,收破爛兒的。
還是個啞巴。
當然,沒有機修廠工人,體面,好過啦。
‘酒幹倘賣無!’這是方言。
意思是:你家有空酒瓶賣嗎?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原主憑著,收破爛兒,把這嬰兒,養大,給她取名,佟佳美!小名兒,阿美。看著孩子,一點點長大,從萌萌的小丫頭,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不喜歡是假。有了感情,原主也就認了。人到中年,便不想其他,又當爹,又當媽,把佟佳美拉扯大。
人國發展快。
等孩子長大。
雖然,錢還是難掙。
但,日子漸漸好過。
阿美嗓子好,夢想著唱歌,見孩子,那麼喜歡,特別渴望,原主咬咬牙。
拿出所有積蓄。
送孩子上學。
高中,果然考取音樂學院。
學費自是省吃儉用,砸鍋賣鐵,湊出來的。原主沒猶豫,對佟佳美,依然很好。
滿滿的父愛。
但,就在要畢業的時候,孩子的父親、母親,出現了。找到原主,說阿美是他們的孩子。當年,只是讓他幫忙照顧云云。在這個時候,總算真相大白,原主並沒有做過那種事。可,還有什麼用,大半輩子,已毀了進去。
原主當然不願意,阿美被帶走。
感情上,捨不得。
憑啥?
“你們給我走,我沒有這樣的父母。從小到大,我只有一個爸,沒媽媽。”佟佳美叫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當年,媽媽也是沒辦法,迫不得已——。”親媽哭慘。
親爸更不客氣,對原主說:“你想要,多少錢,我可以補償你。以後,阿美還是可以回來看你。我們不是,把她從你身邊奪走!只是想,彌補這些年的虧欠。而且,我在一家小娛樂公司,做經紀人,是可以幫助孩子,實現夢想的。她那麼年輕,熱愛唱歌,嗓音條件,又那麼好。絕對不能放棄——。
你為孩子,就不能耽誤她的前途——。
阿美!我是你親爸,不會害你。”
“~~~,你怎麼想?”原主問。
“我聽爸爸的。”佟佳美道。
話雖如此,但,原主很清楚,阿美,想唱歌,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沉默著。
雖然不捨。
還是答應了。
阿美由親生父母帶著,去了大城市,燈紅酒綠,霓。虹閃爍。機會很多。
她嗓音條件好。
還真被捧起來了,成為當紅的女歌手,出唱片,大部分錢,被親爸親媽拿走。因為,簽約合同的時候,早就挖好了坑,阿美,就是他們的搖錢樹。僅僅是錢,也就算了,他們還以,不能影響公司形象的名義,不準阿美,和原主見面。
對原主說:“我們畢竟是阿美親生的,父母!做父母的,誰不希望自己女兒好呢?可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經濟上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來支援阿美,來發展她的事業,讓她展示自己的才華,她的歌聲,那麼好聽。這您也知道。
佟先生你也應該清楚,在這方面,你恐怕是做不到。
這樣,既然我們,都是孩子的父親。那我就不客氣了,其實我今天來,是想把阿美的戶口,遷到我們家。我提出這個請求,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們一家團聚,都希望,阿美能遷回來,讓我們這個家,名副其實。我想,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第二,完全是,基於對阿美的考慮。
一個完整的,幸福的,正常的家庭,對阿美的事業,是非常有幫助的。
我不希望,將來外界,有人拿你,我,和他媽媽之間的事兒,來做文章。恐怕你也不希望,將來有一天,報紙上登出什麼訊息,說當紅歌星,佟佳美的爸爸,是個撿破爛兒的。
她曾經被親生父母遺棄,是一個,撿破爛兒的,把她養大。我知道,這些話可能不中聽,但真的會,對她造成影響。”
‘~~~’原主。
真的很無奈呀。
原主遷出了阿美的戶口。
阿美還來質問:“為什麼?
爸,你不要我了嗎?”
‘~~~’原主。
之後又去找親爸。
“你跟我爸說什麼了?”阿美怒道。
親爸:“沒什麼,他跟你說遷戶口的事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阿美。
親爸:“你怎麼不問問你那個爸爸,我為什麼這樣。憑你對他的瞭解。他那個倔脾氣,是個——。”
“是你逼我爸的。”阿美。
親爸:“阿美,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種形象是嗎?所有的壞事,都是我,是始作俑者。對嗎?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對嗎?你怎麼不想想,我明明知道,這樣做你會恨我,為什麼還這麼做。因為我是你爸。不管你承不承認,你身上,都留著我和你媽媽的血,而和那個撿破爛的,沒關係。你這麼好的嗓子,能站在舞臺上唱歌,是我和你媽媽遺傳的。而不是他,他只是個撿破爛的。
我整天焦頭爛額的,…為你開道鋪路,想讓你更紅!
爸爸不奢求,你能感激我。
我只要你好好唱歌,專心唱歌,行嗎?別…再去找他,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回家看我爸,是添亂?…我和我爸,以前兩個人,過的好好的,就是你們一回來,讓一切,都亂了。”阿美奔潰。
親爸:“你們那種窮的像要飯的日子,也叫好好的嗎?他能給你什麼?能讓你當歌星,站在大舞臺上,展示你的才華嗎?他能讓你成功嗎?
不管你承不承認,他不是個完美的父親。”
“這麼說,你是了?”阿美嗤笑。
親爸:“我也不是,真正完美的父親,是他和我,結合起來。我承認,他對你的奉獻,是無私的父愛,可是他這個人,不管在閱歷上,能力上,都有很大的侷限性。他這種父親,對你現在,已經沒有實際意義了。
而且,簽約的合同,已經寫的清清楚楚,若是由於你個人的原因,傳出什麼新聞,造成負面影響。違約金,你是賠不起的,我也賠不起。
現在,只有我,才能給你實際的幫助,才能讓你成功。才能讓你事業發展順利。作為一個好父親,不只是要給孩子一個美好的童年,還要給她幸福。”
“那你覺的,我幸福嗎?”阿美問。
親爸:“這事我說的算,就這麼定了。”
“阿美,你聽話。”親媽也在一邊勸。
‘~~~~’阿美。
簽了合約,長約。
就被套牢啦。
看上去,風風光光,是歌星,光鮮亮麗。可實際上,是被公司壓榨,賺的錢,都給了公司,揣進作為經紀人的親爸腰包。沒有辦法。
行程安排滿滿的。
想回家見原主。
還要申請。
只有唱歌,不停的唱歌,賺足夠的,錢,每年才會允許,父女倆見幾次。
‘~~’原主。
阿美:‘~~’
沒有任何辦法。
無可奈何。
鬥不過,那些人。尤其是,人家,牽走戶口,有合同,就可以要求——。
原主窩在小城。
收破爛兒度日。
累了,沒人關心。
渴了,沒人倒水。
生病,無人知曉。
所有的苦,自己品嚐。
他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下,變成這樣。當一個好人,一個好父親,有錯嗎?
沒錯!
那為什麼,對方就可以,肆無忌憚,一步步牽著他們鼻子,破壞他們的幸福家庭,壓榨乾淨,他們父女倆,最後的血。
原主只能眼睜睜,躲在角落,電視機裡,看著阿美唱歌,可以看見,她並不快樂。
再也沒了,最初站在舞臺上,那種靈動勁兒。
她的歌,變的很憂傷。
依然很好聽。
卻沒了靈魂。
原主心痛。
沒卵用。
他只是個,撿破爛兒的。
原主已經很老,年輕時勞累,老了,病痛就找上門來,在一個冬天,白雪皚皚,原主發了病,被鄰居,送進醫院。直到死的時候,才聯絡到女兒。
當時,她正在演唱會現場。
趕回來,根本來不及。
悲傷逆流成河。
她就用靈魂,唱自己寫的歌:‘酒幹,倘賣無!酒幹倘賣無!多麼熟悉的聲音,陪我多少年風和雨,從來不願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
是《酒幹倘賣無》!
還有一首,《父親》:‘雲是無聲的,風是沉默的。路是無語的。你是安靜的。手是粗糙的。腳是疲憊的。頭髮是凌亂的。你…還是安靜的。外面紛擾的。夢是延續的。我是眷戀的。你是守候的。歌還在唱著。世界已變了。我走向,遠方了。你還是安靜的。後來,我才明白,安靜就是力量。因為你,一直是我的靠山。就算引來,…整個世界目光。在我的心中,你還一直,是我所依靠的地方。’
阿美這兩首歌。
感動很多人。
而後,~~~。
在新專輯的釋出會,當眾講出了自己的故事。並指出,親生父母,娛樂公司很多壞事。更是,宣佈不會再跟該公司續約。
這麼些年,她出道時候,才十八歲。十年。二十八,省吃儉用的,她已經攢了不少錢。並且,……有自己的人脈,有心算無心,拿到了親爸親媽很多暗。箱。操。作,欺負女藝人的證據,指明這家娛樂公司,烏煙瘴氣。十年合約到期,她不再續約,並且,簽約了另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
原來的公司,頓時聲名狼藉,被各種討伐,很多人,為阿美和原主抱不平。那麼大一家公司,自然不能倒閉,卻也影響不小,親爸親媽,更是被開除。官府收到阿美提交的證據,對其,予以罰款、沒收財產等懲罰。
壞人,是得惡報。
可,有點晚。
原主,沒等到。
子欲養而親不在。
阿美繼續唱歌。
再也沒有快樂過。
也沒結婚。
好多錢。
拿去捐給孤兒院,但她自己,確實,孑然一身,跟原主一樣,孤獨終老。
只有粉絲,聽著歌,會時而想起她,想起她的故事。
親爸親媽,身敗名裂。
晚年,下場也很慘。
但,有什麼用。
反正,一連竄下來,都是悲劇。不能怪原主和阿美,容易被欺騙,這不是笨。而是眼界的問題,原主的一聲,就侷限在小城,阿美十七八歲,還是個孩子。突然冒出來親生父母,本來就很凌亂,再說,那個年紀,也根本不懂合同那些,饒口又複雜的,條條款款。一本合同,好幾十頁,密密麻麻的,逐字逐句去看,去研究嗎?別說她不是很懂那些,語言陷阱,就是懂,也被親爸親媽忽悠了。
等後來,接觸合同多了,才漸漸看透。
但,為時已晚。
慘兮兮。
悲催。
唉!
‘所以,他什麼願望?’白曉凡問。
主系統:‘沒說啥具體心願!
就讓你看著辦,反正,改變這一切——。
保護好阿美。’
‘沒說報仇?’白曉凡問。
‘具體報仇的事,沒提。但是,看著辦,基本上就包含了一條龍——。’主系統揣測。
‘嗯!’白曉凡贊同。
有時候,沒具體願望的任務,反而麻煩。但,白曉凡也不怕,就遂自己心意好啦。
還道:‘原主有啥想法?不滿的地方,可以提出。只要合理,不是太麻煩,我會答應。’
‘好,我跟他說。’主系統。
‘~~~’白曉凡。
原主是個好人,而且,願意支付的靈魂,相對多點,支付這麼多靈魂,下輩子投胎,很可能,沒辦法做人。也不知道,原主自己知不知道,這個情況。
白曉凡感慨。
就問:‘他出這麼多靈魂,知道投胎,很難做人嗎?’
‘知道。我們又不是騙子,當然會在,籤契約之前,就說清楚了。原主說,這一生,太累,太苦,幾乎沒有,多少快樂的時光,所以,今生都沒過好,對來世,並不期待。貓貓,狗狗,大自然中的動物。
就算生命短暫,他也認了。’
主系統說道。
“那就好。”白曉凡應聲。
他決定,打起精神,好好做任務。原主付出如此之大代價,他必須要讓其覺的,物有所值。不然,自己都有點彆扭,良心不安。
其實,沒有絕對善惡。
人,都有兩面。
對原主這樣的人,白曉凡不是悲憫,但,也願意,在不損害自己的情況下,為其多考慮一二。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而這,還是靈魂,如此寶貴的東西。自己既然收取了,就要做好,儘量讓原主滿意。
當然,遇見自私,討厭的委託者,又另當別論。
看了看,下的大雪。
白曉凡連忙起早。
燒火。
做飯。
等天亮,已經煮好棒子麵粥,再配合點小菜,這就是清苦的早飯。
家裡只有,原主和老孃住,老孃身體不好,但,說大病,也不是,就是不能幹重活。經常要吃藥什麼的。各個部位,多少有一些小問題。
小問題多,加起來,就導致…這個人,身體不好。
病懨懨。
但,在家做個飯活動一下筋骨,還是可以的。沒到臥床的程度,白曉凡決定,對原主老孃好點。
所以,早起做飯。
時間差不多。
才叫起來。
“咋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老孃問道。
“睡不著,就起來,做點飯。”
白曉凡憑著原主記憶,掌握了手語。
還道:“~~吃吧!”
“行!”老孃道。
娘倆吃了飯,白曉凡又餵了養的幾隻雞,一條土狗。收拾妥了,…招呼一聲,出門朝機修廠而去。
既然來到這時代,入鄉隨俗。
曠工,肯定不行。
‘咿呀哇——’
路過草垛,果然聽見,嬰兒的哭聲。
該來的。
總會來。
沒想到,頭一天,就遇上了。
嬰兒。
是無辜的,白曉凡連忙走過去,找到了襁褓中的女嬰,用神識一掃,發現遠處街頭,…孩子的親媽,正在偷偷瞅呢。她是和孩子親爸,未婚先孕,生下女兒,孩子親爸,非常自私,有一個機會,去別的城市發展,便毫不猶豫,拋下了娘倆。親媽決定,為了愛情,去找孩他爸。但,帶著嬰兒,肯定不行。所以,就找個老實的好人,讓幫忙養著。誰知道,一走,就走十八年。他們倆,狼狽為奸,倒是找到了,在一起。卻又回來,坑害原主。白曉凡抱著嬰兒,當然要四處找親生父母啦。但,他可不是要把孩子,給親爸親媽養活,這種人,能安下心來,好好養孩子嗎?不可能,只會等孩子,長大了,不需要照顧,甚至,能給他們回報的時候,過來摘桃子。哭哭啼啼,說自己多麼多麼苦,被逼無奈之類的。
簡直無恥。
“呀咿呀—!”白曉凡作出。
很著急,要找嬰兒親生爸媽的樣子。
那邊,親媽一見。
頓時害怕。
心慌慌。
撒腿就跑,摔了兩個跟頭,很狼狽的跑遠了。白曉凡這才沒有追,嚇跑了就好。從襁褓兜裡,掏出那張紙條,看一眼,就是些似是而非的話。在這個年代,這樣一張紙條,就會讓大家,往那方面想。
冷笑一聲。
白曉凡收起紙條。
放在空間。
憑啥,蒙受不白之冤呢?對不。
嬰兒親媽,其實長的挺好看。
是大學生。
水靈靈的。
親爸也是學生。所以,白曉凡根本,不怕她跳出來,紅口白牙,說自己是嬰兒親爹什麼的。
她要敢跳出來說,白曉凡就敢讓她,結婚,就說兩人,不小心,有了孩。官府肯定會判結婚,親媽怎麼可能,願意被一個啞巴套住。
所以,白曉凡直接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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