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前女友是太后!(七)(1 / 1)
死,誰都怕?包括白曉凡,他也怕死,沒有系統之前,他怕生命終結,繫結主系統,行走時空位面,依舊如履薄冰,怕的是,形神俱滅。靈魂,若是消亡,連投胎的機會,也沒有。所以,白曉凡特別怕,牟足了勁兒,想法設法,強大自身。只有強大修為,才能給他的靈魂,帶來安全感。
所以,前女友,害怕死,也正常。
真正看破生死無常,無所畏懼之人,少之又少。當了攝政王,白曉凡權勢熏天,在朝在野,江湖武林,那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說一不二。
而且,~~~。
他是真的為黎民,做好事。貴胄、宗親,沒什麼真才實學,統統撤職。
老老實實,還可當富家翁。做壞事,不好意思,天子犯錯,與庶民同罪。只要證據確鑿,一律按照規則處置,誰求情也沒用。這個做法招人恨。
但,有用。
殺!——
宗親、大臣,抱怨攝政王,刑殺峻急,刻薄寡恩。黎民卻說,攝政王剛正不阿,心中裝有他們。
軍中,有了絕對的權力。
攝政王開始,提拔文臣、能吏。人國之中,權臣當道,小人橫行,宗親貴胄,相互勾結,很多年了。像呂秀才這種,踏踏實實,為黎民做主的好官,並非個例,而是大量存在。白曉凡透過,科舉、考核、、等手段,將他們選出來,予以提拔。
物盡其用!
人盡其才!
“攝政王!淮北等地,數十座城池,今年乾旱少雨,恐怕需要準備糧食。否則,定是餓殍遍野,白骨壘疊。”一些真正,為黎民考慮的年輕官員,開始有更多話語權。
“戶部尚書,著你立即查勘淮北等地,若情況屬實,迅速報給朝廷。另外,馬上籌備糧食,做到有備無患。”白曉凡道。
“諾!”負責此事的官員,頓時道。
呂秀才:“臣有本,參三皇子的側妃,家中狐假虎威,紈絝公子,胡作非為,犯了不少事兒。”
“交由刑部查問,要有證據。”白曉凡道。
“諾!”刑部尚書出列。
“臣有一事,~~~。”
巴拉巴拉,說啥都有。
總之,朝廷事情多。
人國的弊病,絕對不少,白曉凡自然需要,一樣一樣,將其解決掉。
他道:“淮北等地,連年少雨!並不適合,種麥子,水稻、、等作物。我這兒有玉米、土豆、、等抗旱作物,發往各地,今年的饑荒,度過去以後。讓知府,帶著底邊的子民種下。我會派,欽差大臣,前去監督。若有懈怠者,定斬不饒。土豆、玉米、、這些,抗旱、高產。種在淮北之處,甚為妥當。用不了幾年,那裡,便會成為我人國,另一個糧倉。
天府之地!”
“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大臣們。
兩年後,土豆、玉米,解決了淮北饑荒。
那裡的黎民,日子好過了,能吃飽,能穿暖。感謝誰,當然是攝政王。
他們所要求的,就這點而已。
“修建一條水渠,引大河之水,灌溉千里沃野。這個工程,比較浩大,朝廷出錢僱傭。還有,既無大戰,兵丁卸甲,幫著修水渠。還要修路、架橋,我要在兩年內,使人國,四通八達。”白曉凡再度道。
“諾!”紛紛應聲。
不屬於自己的,御林軍。
肯定是要,首先安排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幹活啦。當然,自己部將,也派出好多,開鑿水渠,修路什麼的,至於庶民報名,朝廷有工錢。
雖然不多~~。
總比,~~。
沒有強。
“邊關人國,賊心不死,屢屢犯境。”將軍這邊道。
白曉凡:“修我甲兵,修我戈矛,王於興師!那就,戰!”
“是!”眾將軍。
這回,白曉凡不用親自帶兵。
派手下將軍去,就可以了。
畢竟,只有一兩個人國。
試探而來。
無需大動干戈。
殺!——
金戈鐵馬!
江山如畫!
氣吞萬里!
敵兵兇殘,卻迎頭痛擊,白曉凡在,就不能慫。結果,這次又贏了。將軍們,論功行賞。戰敗的兩個人國,只好簽訂契約,割讓五座城池。
其他的人國,這才老實下來。之所以,試探,主要是見白曉凡,讓兵士卸甲,開鑿水渠、架橋鋪路什麼的,大興土木,揣測人國家底,消耗巨大。
另外,他們這次出兵,也是想搶奪,大量玉米、土豆種子。小偷小摸,能得到,卻少。果然,此次雖戰敗,但他們也得到了不少玉米、土豆種子。
戰勝敵兵。
攝政王呼聲更高,人國,只知有攝政王,而不知有皇帝,至於,太后,那是啥?
在位期間,白曉凡還,開通阡陌,興水利,修都城。竟然用了,短短不到十年,就讓人國,強大無數。
方圓五千裡,帶甲百萬,車千乘,戰馬無盡,糧草兵器,足十年之用。從一個排名靠後的人國,一躍而據群雄之首,成為了眾人國,如芒在背的強大對手。武林中,《龍門鏢局》,發展的很快,十年,鏢局中,憑著《……九陰真經》、《金鐘罩》、《鐵布衫》,培養很多先天武者。
他們很年輕,潛力無限。
未來,大宗師之位,希望頗大。
而《九陰真經》,下卷總綱,在攝政王府,所以,他們沒道理,不聽白曉凡的號令。
其實,用生死符,控制這些人,更直接,更徹底。但,白曉凡沒有那樣做。
畢竟,人家與你無冤無仇。
也非任務目標。
用這種,惡毒之法,不妥。
其有傷天和。
‘宿主,你什麼時候?學會悲憫眾生了?’主系統問。
‘也不是,主要,我也想憑自己手段,拉攏人心,這樣,才更有意思。有挑戰性。而且,這樣對我自己,也是一個鍛鍊。’白曉凡道。
‘有理!’主系統點頭。
另一邊,在這十年中。
呂輕顏!
呂青橙!
姐妹兩個,給白曉凡,生了一兒,一女,眼下五六歲,小蘿蔔頭兒,滿地跑。
萌萌的。
招人稀罕。
“父王!”她們乖乖叫道。
“嗯!”白曉凡點頭。
‘轟隆!——’
生了孩子後,在白曉凡指點之下,姐姐妹妹,同時突破,進階大宗師。攝政王府,三股強大的生命磁場,拔天而起,矗立當空,震懾群雄。
至於龔叔,白曉凡讓他,全權處理,鏢局的要務。他老人家,和自己的嬌妻,住在《龍門鏢局》總部,接鏢,押鏢,培養學徒,也是溫馨。
這種生活,不能說不幸福。
挺有規律的。
而這十年,三皇子、、七皇子、、等人,心有不甘,曾在封地,招兵買馬,或派來刺客,暗殺白曉凡。可惜,都不成功,最後,在白曉凡的手段下,削兵權,廢掉武功,帶回京城,送去,看守皇陵,也很慘。
一個個,面如死灰。
三皇子垮臺,《鼎盛鏢局》沒靠山,競爭不過《龍門鏢局》,迅速淪為不入流。
“以卵擊石!
明知不可為而偏為之,這是何必呢?”白曉凡嘆道。
“你刑殺峻急,顛倒貴賤,把持朝綱,視我宗親、皇族於無物,哈哈,要遭報應的。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不會放過你。”三皇子被抓的時候,還大聲,咆哮。
“你等治理不好人國,我帶著人國,強大,使之稱霸。這是多少黎民,愛戴的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霸主脊樑在朝野,根基是庶民。你等,做不到讓庶民有好日子過,自毀根基,怪誰?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自然之理也!”白曉凡淡淡道。
“一派胡言!”三皇子怒吼。
“拖下去!”白曉凡發話。
“諾!”眾甲士,應聲而走。
這些年,呂秀才,官兒更大。
幾乎已經,擁有丞相的權力。當然,白曉凡這個攝政王,行使的,就是皇帝之權。這不是走後門,……是呂秀才,自有真才實學,否則,白曉凡也不會重用他。
知人善用。
是帝王心,必需做的。
“攝政王於我,有知遇之恩。若沒有,他,無我今日之抱負施展!”呂秀才,漸漸也老了。不無感慨。白曉凡覺的,這個人,很有想法。他並不是任何派系,或者說,他也不忠於皇帝,只是一心一意,給庶民做好事。至於是,皇帝當權,太后當權,還是攝政王說一不二。於他來說,毫無差別。他不是一個佞臣,因為他遵守規則,照章辦事,維護庶民。但他,也不是愚忠,如果是愚忠,攝政王篡權,就該死諫王庭,血染五步。
某種意義來講,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好官。
沒有立場,他的立場,就是維護公平公正,維護規則,甚至支援,天子犯錯,與庶民同罪。
這是白曉凡,欣賞他的點。
加以重用。
“你再晉升一步,便是丞相。
官至一品,位及人臣了。”美人娘說道。
“夫人,這你清楚,我素來不在意這些。”呂秀才。
美人娘:“不過,時間久了,那小子,還挺讓我滿意。起碼,除了咱女兒,沒有再納妃嬪,青橙、輕顏,上邊,也沒有正妃壓著,什麼時候想了,還可隨時回家看咱們。”
“這便是,攝政王開明之處,此人,器局宏闊,往有出人意料之舉。現在看來,兩個女兒的眼光,還是蠻好的。攝政王,配得上我女兒。”呂秀才笑道。
“嗯!”美人娘點頭。
‘咳咳!——’
年逾半百,呂秀才,身體不好了。也是,積勞成疾。美人娘心情,自是鬱郁。
她是大宗師修為,壽命綿長。
丈夫,卻不是。
唉!
兩年後,白曉凡還是讓他,當丞相。不過,幾年後,由於身體狀況,告老還鄉。又兩年,臥病在床,…御醫過去,也只是開藥調養,滋補身體,延長壽命。
又過了一段時間。
仍是撒手人寰。
“爹!”呂輕顏。
呂青橙:“嗚嗚!”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有自己的價值,就不算白活。呂秀才這一生,也是精彩的。走後,白曉凡讓百官,為其送行。以王侯之禮,送葬。
“大人!——”
“青天大老爺!”
很多庶民,痛苦嚎啕。甚至在民間,還有人給他,立祠堂,香火供奉。
類似於,關雲長、包拯這種。
可以名垂青史!
美人娘,傷心不已,不顧兩個女兒安慰,再次闖蕩江湖,成為了一個,武林中人。行俠仗義,鋤強扶弱。
“當家的,爹走了!
娘也不要我跟姐姐了?”呂青橙小聲道。
白曉凡:“她只是出去散散心,會回來的。”
“希望娘,平安順遂。”呂輕顏,祈禱而起。
作為大宗師,幾十年過去,她們和,白曉凡一樣,年輕貌美,特別漂亮。
而前女友,也就是太后呢。
十年如一日。
在攝政王府,為奴為婢。稍有犯錯,定要受罰,嬤嬤手段嚴厲,動不動家法伺候。
掌嘴!
罰跪!
拶指!
板子!
應有盡有,隨著皇帝長大,她不用,垂簾聽政,慈安宮被封鎖,明著說,太后在其中,潛心禮佛,實際上,空空如也。大臣們也知道,慈安宮只有,宮婢若干。真太后,常駐攝政王府,是最下等奴婢的身份,漂亮的時候,端茶遞水,伏低做小,幹一些洗。腳婢,捏肩捶背的工作。等她容色不在,便被趕出內院,成了洗衣煮飯的,黃臉婆。
白曉凡貼身奴婢的身份,有的是。
年輕漂亮的丫頭,爭著搶著呢。
前女友,雖說風韻猶存。
但,跟這些年輕女子,爭奇鬥豔,還是差了很多。不能貼身伺候,洗衣、打掃,甚至劈材這些工作,又累又髒,曾經的太后,前世最後贏家,淪落到這步田地,簡直是悲催。但,她還是,頑強的活。
努力想找機會,翻身。
甚至,逃離。
“你想離開我?”白曉凡就問。
“折磨這麼些年,還不夠嗎?求求你,放了我,我,就帶兒子走,皇位,也禪讓給你。我們什麼也不要。”她道。
“這恐怕,要聽皇帝意見。”白曉凡笑道。
“~~~,你什麼意思?”前女友問。
“來人,帶她進宮,去見皇帝,就說,他的母后,想他了。”白曉凡發話。
而後,這位太后。
就被帶去皇宮。
覲見皇帝。
“皇兒,你長大了,我是母后。”她道。
淚水直流。
皇帝:“~~~,你,真是母后?怎麼老了。”
有些嫌棄。
十來年,皇帝雖說,無權無勢,但,在皇宮,也錦衣玉食。畢竟,原主,和龍門鏢局的悲劇,主要是前女友,也就是太后,她造成的。
那個時候,皇帝是孩子。
也沒參與進來。
白曉凡,沒有必要報復一個小孩。所以,他過的還挺好,而且,無所事事,養成好吃懶做的性格。喜美食華服,終日歌舞,美女為伴。
說白了,就是個廢物。
白曉凡呢,沒有收拾他。
也沒有,特意給予其,很好的教育。
那一個孩子,沒人管。
漸漸,可不就這樣了。
童年時候,與母后親,時間一久,便疏遠了,感情淡了,甚至,都快忘記,還有一個母后活著。
而今一見,跟當年記憶中的母后,差別甚大,皮膚粗糙,臉色蠟黃,破衣,爛衫,在他理解中,就是乞丐。
眼中,忍不住閃過一抹嫌棄。
這深深的,刺痛了她。
“皇兒!
我是你母后,他終於肯放過我們了,你跟母后走,我們母子倆,相依為命。”太后叫道。
“瘋了吧!誰要跟你走,朕在這宮廷,生活好好的,吃好喝好,還有美人相陪。照你所言,把皇位禪讓,離宮而走,什麼都沒有。”皇帝怒道。
還說:“既然你曾經犯錯,得罪了,攝政王!便好好在王府,為奴為婢,接受懲罰。別想有的沒的,走。…真是可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攝政王的勢力,遍佈人國,你以為能逃掉。”
“沒用的,而且,跟你走了。
你讓朕,怎麼辦,每天粗茶淡飯?——”
“你要是一個,好母親,就為朕想想。”
“回去吧,在王府,乖乖受責,直到,攝政王滿意為止。朕以後,也不想見到你。”
“煩死了,打擾朕的興致。”
“愛妃,別等急了。”
‘~~~’
巴拉巴拉。
字字誅心。
皇帝拂袖而走,根本沒有顧及,自家母后,難堪的臉色。人心呀,從來如此。
‘~~~’太后。
心如死灰。
失魂落魄。
回王府。
“你就這麼恨我?”她找白曉凡。
“也沒有,只是,有些事,做了以後,終究要付出代價。”白曉凡淡淡道。
“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她哭著。
“也好,那你就看看。”白曉凡道。
‘嗡!——’
揮手,指尖一道光。
點在她的眉心。
啵!頃刻,就像一幀一幀大電影,畫質清晰,從各個角度,播放出來了,前世今生的劇情。頭一世,是太后重生,前世,原主被放棄,重生的第二世,所謂彌補,卻把原主,折磨成了,一個,太監。
行屍走肉。
說是彌補虧欠,以愛之名,把原主強行禁錮在身邊,只為了一種,自我感動,太過偏執。
“現在知道?他為什麼恨你?
如果只有頭一世,為你所棄,雖則,心冷,但不至於恨。可你重生過來,第二世,所謂彌補,還有所作所為,是他不能忍受的。那都真實發生過,他開始恨,也應該恨。因為恨,所以,才有了我到來。為他完成心願,就是報仇——”白曉凡道。
她道:“付出了什麼代價。”
“部分靈魂!
再投胎,即便為人,他也不會成為富貴人家,或許,很貧苦。”白曉凡道。
“明白了,我在黃泉路,賠罪。”前女友。
她祈求道:“來生,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沒準,這隻能聽天由命。”白曉凡道。
“好,一切都結束了。”前女友點頭。
說完,取出鴆酒,一飲而盡,接著,痛苦的倒下,沒了呼吸,緩緩閉目。
‘宿主,原主放下,想隨她一起投胎。’主系統道。
‘那就收取報酬,送他去投胎。’白曉凡點頭。
‘好!’主系統說道。
之後,一股魂力,融合而來。
白曉凡感覺,神清氣爽,靈魂,強大了不少。他連忙用《魂訣》,搬運大周天,消化吸收。等醒來,嬤嬤已是,給太后,穿宮裙,雍容華貴,送去了,慈安宮。
‘嗡!’
白曉凡忽而睜眼,目中劃過一道亮光。
他喜歡,這種一點一點,強大的感覺。
突然,主系統道:‘宿主,她們兩個,還真在黃泉路相遇,釋然了,…而且,原主也不恨。走過奈何橋,三生石畔,才看到自己兩人,有三生三世,天定孽緣。至於來生,根據三生石預測,在一個貧苦人家,也在古代,男耕女織,雖說沒有錦衣玉食,但也和和美美,幸福安康,養育兒女,白頭偕老。’
‘他們這樣的姻緣,…是如何形成的?’白曉凡問。
‘某個仙界,天上的神仙,因為私自,在一起,觸犯天條。所以,被貶凡塵,九世輪迴,前三世,乃是孽緣。後邊六次輪迴,還要經歷,生老病,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諸般苦楚。用滾滾紅塵煉心,若九次輪迴以後,還彼此相愛,那麼便會重新,位列仙班,甚至,比以前更強,地位更高。’主系統道。
‘~~~,所以,你是說,這才第二世,便產生如此矛盾,到了要獻祭靈魂,讓我們任務者,來幫著逆襲之地步。’白曉凡有些愕然。
他沒想到,這個任務。
隱藏背景,居然是這樣的。
‘人心叵測!
很多的海誓山盟,都會折在歲月裡,不過,前三世,雖說付出一定代價,但,孽緣是過去了。接下來,六次輪迴,雖然是很痛苦,但,他們不會站在對立面。只是,等九次輪迴,紅塵煉心之後,還能否彼此相愛,也很難說。’主系統,不無感慨道。
‘算了,這是他們的事情,與你我無關。’白曉凡搖頭。
原來神仙,也有煩惱,以及,~~~愛情。
不過,這些和自己沒多大關係。
他也不是一個,八卦的人。
沒了委託者,在一旁看,他更是,隨心所欲,接下來的人生,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十幾年後。
兒子。
女兒。
長成大丫頭。
姐姐呂輕顏,生的兒子,比較喜歡,權謀。女兒是妹妹呂青橙生的,繼承了,她孃的性格,調皮搗蛋,喜歡武功,夢想,成為一代女俠。
十七歲。
就來了個離家出走。
留書信,說是闖蕩江湖。
“死丫頭!找打!”呂青橙怒道。
“我記的,你和你姐,十七歲的時候,也是離家出走,闖蕩江湖。這會兒子,你怎麼和你爹孃一樣了。”白曉凡故意道。
“你還說,這丫頭傻傻的,哪有我,激靈。再說,那時候,是我姐慫恿,讓我一個人離家出走,哪有這個膽子。”呂青橙翻白眼,果斷甩鍋。
“~~~”呂輕顏無語。
她道:“丫頭武功,已經是先天圓滿!自保不難,而且,我已經派出大宗師暗衛,一路跟隨,暗中保護,沒事的。”
“嗯!”白曉凡點頭。
‘~~~’呂青橙。
生悶氣,也不說話了。
“爹!你已經這麼強大,皇帝之位,唾手可得,這天下取之,輕而易舉,何不取來?”兒子,這小小少年,倒是問。
“正因輕而易舉,這個時候,拿來了,也就索然無味。我現在,…當攝政王,和皇帝,有什麼區別?”白曉凡反問。
‘~~~’兒子。
沒吭聲,沉思。
“如果你想要,將來有一天,你自己取。”白曉凡道。
“是!”兒子。
之後,幾年內。
白曉凡開始安排,退居幕後。讓兒子,軍中歷練,教他處理朝廷要務,平衡江湖武林,制衡別的人國,如何知人善任等等。既然他想要權謀,白曉凡就教。自家父親,親自培養,兒子自是很開心。
學習也很努力。
那他聰慧。
學什麼都快。
文武雙全。
又過了幾年,白曉凡宣佈歸隱,攝政王之位,傳給了兒子。他自己,帶著呂輕顏、呂青橙,行走江湖,找到了女兒,像是很平常的,一家四口,浪跡天涯。領略人國的好風光,江山如畫,美人多嬌,紅袖添香。
女兒武功,在白曉凡身邊,進步神速,很快突破到了,大宗師初期。
至於呂輕顏!呂青橙!也是到了,大宗師中期。
走過千山萬水。
走累了。
停下來,隱居。
突然有一天,女兒匆匆而回,道:“爹孃!大哥他,自己當皇帝了!
所有皇族,都被斬殺,皇帝也不例外。”
“知道了!”白曉凡不為所動。
“這孩子,終於還是親手,滿足了,自己的野心。”呂輕顏。
白曉凡立下根基,篡奪皇位,不要太容易。
就看,他有沒有能耐,守住了。
人國,目前是霸主。
但,其他人國,也不會坐以待斃,尤其是,白曉凡似乎,真的銷聲匿跡。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陰謀、陽謀、、什麼的,瓦解人國。
他們憋著勁兒,等待好多年。
“不過,哥的武功,沒我強,據說,現在還是先天圓滿。”妹妹興奮道。
“你最厲害,行了吧。”白曉凡寵溺道。
“那是!”閨女得意洋洋。
攝政王,當皇帝后,頻頻用兵。
殺!——
金戈鐵馬。
所有人國這時候,合縱結盟,發兵叩關,猶如一條鐵鏈,死死的鎖住,不讓人國,有出關的機會。明裡暗裡,還派細作、刺客,對付皇帝。白曉凡是攝政王的時候,兵權、江湖、朝堂,全部都在掌控之中,更重要的是,自身武功高強,大宗師圓滿,幾乎天下無敵。沒有任何弱點。而今,皇帝就不同,首先,自己才先天圓滿。
雖然有大宗師暗衛,但,總也有,疏忽之時。刺客有機可乘。好幾次被刺殺,受傷,雖然性命無憂,但卻留下了暗傷。想突破大宗師,更難。還有美人計呀,各種陰謀,圍繞而來。最後,白曉凡這個兒子發現,本以為,很容易的事情,難上加難。處處都是阻礙,尤其是,白曉凡好些年,沒有訊息了以後。一些將軍,也不是特別聽話了。甚至,還包括,武林中人。
先天大圓滿!
當什麼武林盟主!
‘~~~’皇帝。
驟然發現,自己處境,好尷尬。這時候,他才明白,少年時之所以,覺的朝政,江湖,人國,很好平衡,處理起來從容,是因為,有靠山。
父親,~~。
便是自己的靠山。
靠山消失了。
雲詭波譎的心思,便要滋生。甚有,野心者,要取而代之。皇帝,頓時陷入一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中,無時無刻,防備所有人。
突然有一天,他感覺,自己要失去對局面的掌控力。
開始害怕了。
“太上皇大宗師圓滿,武功登峰造極!壽元無盡,定不會身亡,眼下人國,外憂內患,朝堂江湖,叵測居心,魍魎居多,小人作祟。
對陛下你,是非常不利的。
若能找到太上皇,恭迎回宮,則天下定矣!”暗衛統領提議。
“可,太上皇回宮,朕豈非說了不算?”皇帝皺眉。
暗衛:“太上皇,若真的在意江山、社稷,貪戀權勢,當年,也不會從容離開,把這舞臺,這天地,讓給陛下。”
“~~~,是朕,做的不好。
讓父皇失望了。”皇帝道。
此刻危局,才開始反躬自省。
而後,便下聖旨。
尋訪太上皇,太后行蹤,準備迎太上皇回宮。頃刻,各方面,蠢蠢欲動的勢力,害怕了。連忙按耐住,小心思。若,太上皇,真出現了,他們該如何?忐忑。緊張。等待。皇帝也等,在翹首以盼,他非常清楚,若白曉凡不出來,或者,壓根不管他了,那些對手,會更加肆無忌憚。人國,會興兵,各地的將軍,也將蠢蠢欲動。而江湖同樣不太平。他的地位,更會岌岌可危。所以,他心中,期盼白曉凡出現,能管自己,卻又,怕面對父親,失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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