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君要臣死,臣就是不死!(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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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當道,奸佞作祟,忠臣要被打壓的時候,那這座人國,局面也,好不了。實際上,已經病入膏肓,皇帝、大臣,還在京城歌舞昇平,奢靡享受。絲毫不覺的,朝廷爛到了根子裡。像是一臺舊機器,零件老舊,故障諸多,病入膏肓。在這種情況下,只有痛下決心,刮骨療毒。

用非常手段!

而且,白曉凡來做任務,當然是,怎麼簡單直接,怎麼來?不然,難道讓他學原主,逆來順受?不能夠。憑啥。

尤其是這個時候,裴思睿、裴思淼,兩位穿越女。還沒能,介入自己,生活太多,也沒成長起來,影響不到他。而皇帝,也沒防備,是最好的機會。

白曉凡,從空間!

取出筆墨紙硯。

寫了一道奏疏。

《清君側》!

找個藉口唄,主要內容,就是說,朝廷裡,邊有佞臣、小人,蠱惑皇帝。

洋洋灑灑,幾千字,寫完了。

隨身攜帶。

收好!

趕路兩日。不緊不慢,白曉凡在一千扈從護衛之下,來到了最近的驛站,距離京城,已經只有十里地。快馬加鞭,一個時辰便是來回。

啵!

深夜,空間大挪移,白曉凡出現在邊關,一座兵營。

副將有點不可思議。

震驚道:“將軍,你怎麼回來了?”

“無需多言,召集十萬兵馬,在校場等我。”白曉凡面色淡淡,高深莫測。

“是!”副將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揣測。

一個時辰後。

十萬大軍,等候了。

白曉凡大聲道:“朝廷,奸佞當道,小人作祟。本將軍,當攜忠義之士,起兵勤王,救陛下於水火。清君側!”

“將軍。”副將皺眉,有些擔心。

因為,十萬大軍,從這兒殺到京城。

需要好些時間,壓根瞞不住,雖然他們能打,但,中途多有阻礙,這個時候,敵兵若趁機發難,兩面受攻,並不是一定成功。但白曉凡心意已決,他也識相的閉嘴。

免的,被斬首祭旗。

“不必擔心,我有天神庇佑,瞬息之間,就可讓十萬大軍,直抵京都,兵臨城下。”段風大聲道。

“真的?”副將矇蔽。

“不然,你以為,敵兵統帥的糧草輜重,會憑空消失,我軍能有源源不斷地補給?”白曉凡道。

“~~~,呃,是。”眾將點頭。

白曉凡也不廢話,說了幾句,鼓舞士氣的。直接出手,用空間法則,進行虛空大挪移。瞬息之間,眼前一晃,周圍空間,玻璃碎片一樣,破碎了。眾將士,還有十萬大軍,出現在驛站外,一片山林之中。

這簡直,~~。

就是奇蹟。

“將軍,我們立即奪取京城。”眾將士心服口服。

“等一等,明天一早,說不定就有聖旨,傳到驛站來。”白曉凡笑道。

而後,空間瞬移。

出現在驛站外,不遠之處,一片山坳之間,此處赫然是皇帝,派來監督白曉凡的暗衛,落腳點。這些,都在神識籠罩之下,輕輕鬆鬆。

“你,夏侯淵。”暗衛驚叫道。

“此時才警覺,來不及了。”白曉凡。

三兩下,這些暗衛,就被他解決掉。

風平浪靜,於京城,卻是風雨欲來呀。

翌日。

果然有人,帶著聖旨、侍衛而來。是那位,鬍子花白的老皇叔,他坐輦車,高高在上,神態倨傲:“夏侯淵,你還不跪下接旨?”

“念。”白曉凡淡淡道。

“~~~,你。”老皇叔臉色一沉。

覺的,有些不對勁兒了。

他與原主,也打過交道。

今之夏侯淵,與從前不同。想了想,忍著心裡不舒服,還是拿出聖旨,唸了一遍。主要內容,便是白曉凡,作戰不利,先中埋伏,接著還囤積糧草輜重,雖說,最後打了勝仗,但,那是將士之功。你的罪名,還是…挺大的。不過,皇帝仁慈,念在夏侯淵,給人國立功,為人國流血,不加以責罰,功過相抵,皇帝忙於要務,沒時間接見。讓白曉凡,在京城等一等,過些天,發下了幾百兩銀子賞賜,自己回老家反思己過。

隱藏在樹林之中計程車兵,還有副將、、等人,聽的咬牙切齒,目眥欲裂。

聽聽,說的這叫人話嗎?

換成自己,絕對要怒。

血濺五步!

很憋屈。

好在,~~~。

這次白曉凡給力,他拿了聖旨,看一眼後,喝道:“皇叔,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偽造聖旨。來人,給我…拿下。”

“諾!”扈從頓時衝出!

將這一對侍衛圍住。

“夏侯淵,你瘋了嗎?”老皇叔頓時怒道。

他也有點緊張起來,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夏侯淵,這什麼意思,你以為,一千兵士,能興風作浪?這可是天子腳下,京城之外。

色厲內荏道:“不要自誤,老夫是,皇親國戚,是皇叔,比當今陛下,還高一個輩分,你,~~~~。”

巴拉巴拉。

話還沒說完,段風已經拔出劍,放在他的脖子上,叫囂的話,戛然而止。

哆嗦著說不出話。

“怕了?”白曉凡故意問。

“~~~,你想怎麼樣?”皇叔問。

“你怕劍?你畏死?談何貶我夏侯淵。”白曉凡嗤笑。

揮手,眾將士!

從樹林內現身,排列而起,絕非千人呀。

侍衛蒙了。

“殺之!”白曉凡無情道。

“諾!”眾兵士興奮。

兇悍的撲殺而起,斬盡殺絕。

侍衛,雖然有武功。

可在千軍萬馬中,啥也不是。

人多勢眾,一炷香功夫,沒了。皇叔面色如土,滿腦袋冷汗,意識到要出大事兒了。可是,他沒有任何辦法,給朝廷示警。什麼也不能做。

甚至,還要擔心,自己的生命。

夏侯淵,會不會殺自己?

是否,會連累家人。

“一千扈從,隨本將軍,敲開城門。你等備好戰車、軍馬,等我煙火為號,立即殺出,直入京城。看樣子,朝廷,還沒有準備,御林軍,只有一萬人,在京城守備,其餘兩萬,在四十里外的兵營。

除此,距離最近的駐兵,回兵救京城,也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趕到。

何況,等他們收到訊息,開始往這邊來,我已奪取京城,皇帝在手。”白曉凡部署周密。

“諾!”眾將怎有不服。

君權神授,古人信奉這些,白曉凡能讓,十萬大軍,瞬移而來,簡直就是神話手段,由不得他們不追隨。

況且,來都來了,事若不成。

他們,也沒好果子吃。

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

一千扈從,來到城下。

白曉凡表示,是奉旨進京,班師回朝。城門的御林軍守將,其實也知道這回事兒。並未懷疑,就放下吊橋,開啟城門,不過,他要求,白曉凡自己,帶十幾個扈從,進來。其餘人,留在京城之外。

他們會安排。

“有勞將軍了。”白曉凡笑道。

很客氣,御林軍守將暗暗不屑。

你打勝仗,又如何?在京城,還是,要盤著、臥著,管你是龍是虎?哈哈。

正得意呢。

卻見,白曉凡在開了城門後,揮手,一千扈從,快馬而來,狂奔而入。同時,向天空,放了一道煙火訊號。幾十裡外,人吼馬嘶,煙塵滾滾,其有鐵騎、戰車無數。那大軍,似源源不斷,撲殺而來。

御林軍臉色大變。

“中計了,快,關門。”將軍驚叫道。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由於沒有多少準備。白曉凡扈從一千,更是精兵良將,殺到城下,還豈容他再關門。白曉凡更狠,一掌轟出。

城門居然被他,超強內力,破碎開來。

這下好,不用關城門了。

“放箭!”將軍怒吼。

但,這一千人馬,身經百戰,開了城門後,已經有一部分,衝進去,登上城牆,與之守軍廝殺。而白曉凡,還動用空間法則,讓那些弩箭,憑空消失。

本來,去兵器庫,再取弩箭什麼的,就費時間,一見之下,兵器還沒了?

“夏侯淵,你,好大的膽子。”守將氣的破口大罵。

但,沒用。

回應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戰鬥之聲。

擂鼓助威。

白曉凡的部署,十萬大軍,兵分兩路,其五萬,奇襲京城外,御林軍駐紮最近的兵營,剩下五萬,隨後趕來,加入到攻城隊伍之中,幾乎半個時辰。五萬虎狼之師,圍住京城。

而且,城門已開。

白曉凡除了剛開始,轟開城門,就沒有出手,回到戰車之上,指揮起來。

虎狼之師,人多勢眾。

拿下一座,只有一萬御林軍的京城,輕而易舉。血流成河,喊殺之聲,持續了兩個時辰,御林軍守將,被斬殺,一萬御林軍,全部伏誅。

“將軍!”副將興奮道。

“三萬大軍,換防城池!

再兩萬,隨我攻進皇宮。清君側!”白曉凡叫道。

“諾!”紛紛應聲。

太痛快了,好順利呀。

這時候,京城、宮廷,早亂作一團。文武百官,聚集在皇宮之內,皇帝,是從某妃嬪的榻上,被拉起來的。大臣報了這個事情,頭一個想法,就是,不信。

怎麼可能?夏侯淵,忠臣來著。

另外,暗衛多次彙報,說只帶了一千扈從。

“你胡說吧?”皇帝有一點迷糊。

“陛下,這都啥時候了。”大臣叫道。

侍衛統領,連忙稟報:“一萬御林軍,兩個時辰,只兩個時辰,已經沒了。現在,夏侯淵率兵,正朝皇宮殺來。我們侍衛,並沒有多少。

城外御林軍兵營,也被大軍圍住,水洩不通。附近,已無可調動之兵馬,更遠的駐兵,也來不及呀,——”

“那你們說,有何良策?”皇帝才真害怕。

他當了四十多年皇帝,順風順水,人國怎麼樣,他不管,一直是奉行,自己享樂為主。

節骨眼兒上。

他也沒比宗親、貴胄,強多少。

“~~~”文武大臣。

人家大軍,已經入城。

十幾萬虎狼之師。

他們能有啥辦法?

“廢物!”

皇帝嚇的哆嗦。

面如死灰。

逃命!

似乎也來不及呀。

等死!

真的害怕。

殺!——

但,該來的,總要來。皇帝,大臣,六神無主,五內俱焚,都沒有信心。一個主心骨兒也無,侍衛們還能,不亂?簡直脆弱不堪。

不足與戰!

只是剛剛交手,便迅速退回。

有的,甚至跪下投降。

瘋狂逃命。

等段風帶著大軍,來到皇宮!

文武百官,面對鐵血之師,心裡哆嗦。

皇帝一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夏,夏侯淵?你不是忠臣嗎?這是幹什麼?”

“陛下身邊,有小人,有佞臣。

為免毒瘤,敗壞朝綱,臣迫不得已,只有率領忠義之士,《清君側》。臣手中,有一道奏疏,盡顯逆臣背主,篡逆之嫌。請陛下,加蓋玉璽,交出兵符。除此之外,臣還有另一道奏疏,是幾十萬兵士,聯名所寫,請陛下封臣,為鎮國大將軍,兵馬大元帥。持兵符,節制天下兵馬。定社稷,護乾坤。如此,人國可安然無恙,陛下,亦無憂矣。”說的文鄒鄒,卻根本不是。

商量的語氣。不容置疑。

“夏侯淵!你如此,不怕千古罵名嗎?”一名佞臣,忍不住怒吼。

“做都做了,所謂罵名,能奈何我哉?”白曉凡不為所動。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夏侯淵,你如此做法,怎稱我人國忠臣。各地將軍,會起兵勤王的。還有一些,守在大郡的藩王,他們會讓你,為所欲為嗎?你不要自尋死路。”宗親怒罵。

“起兵勤王的?亂臣賊子呼!我有,無敵銳士,何所懼哉?”白曉凡只是道。

“饒命!陛下,你說句話,~~~”

“叛賊!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冤枉!臣是冤枉的,臣沒有做壞事。夏侯淵,你不要借題發揮,排除異己。”

咒罵的,求饒的。

百種面孔,千般姿態,應有盡有。但是,白曉凡油鹽不進,蹦躂最歡,做壞事最多的大臣,先被抓起來。…其他的,暫時控制,有否做壞事,還要徹底詳查。

而皇帝,一句話說不出來。

哆哆嗦嗦,蓋玉璽,取出兵符。白曉凡收好,派人控制住侍衛,接著,親自出手,斬殺了皇帝身邊,武功高強的暗衛,其中,居然有一尊大宗師中期,算是非常厲害了。

是皇帝最後保障。

可,面對白曉凡,也是白給。

“你藏的好深,居然有這樣一身武功?”皇帝震驚。

白曉凡:“此前,我一直是你的手中,刀,今後,我便是,執刀人——”

“你要殺了朕?”皇帝顫聲問。

“怎麼會?你還是皇帝,不過,聽話。”白曉凡安慰道。

“~~~”皇帝嘴唇發青。

餘下的大臣,屁也不敢放。

下一件事,就是帶著一千扈從,查抄那些,佞臣的家,在其中,找到了大量做壞事的證據,根本就不用構陷,而且,一旦真的有人做主,那些曾經被這些人欺負的庶民,自發就告官而來。他們可不管,誰說了算。

只盼著,有人能為自己伸冤。

而白曉凡,就能做到。

三天。

就在順天府,親自審問那些佞臣,根據罪、惡程度,依照規則分別處置。一顆顆,人頭落地,抄家滅族,整座,京城,似乎被血霧瀰漫,風聲鶴唳。

暫時還沒被波及的貴胄、宗親,紛紛縮頭,忙著掩蓋以前的事,還努力降低存在感。

不少貴胄,大臣,家中搜出無數金銀財寶,甚至,還有些,有勾結敵國的證據。其中,就有通告敵兵統帥,送糧草推遲之書信,鐵證如山。

殺之!

做了這種事,就要付出代價。

“將軍萬歲!”庶民們。

拍手稱快,非常擁戴呀。

接下來,白曉凡佔據了,最大的一座丞相府,這位丞相,正是佞臣之一,為非作歹,被白曉凡推出來,殺雞儆猴。其全族,男子車裂,女眷貶為奴婢。

丞相府,迅速改為大將軍府。

也就是,自己的府邸。

“將軍,御林軍已經被我們,殺的片甲不留,只有少數,逃遠了,大概是去找遠處駐軍,尋求援兵。”副將回來。

“不管他們,五萬大軍,駐紮兵營,五萬大軍,防守京城。對了,京城的門,不結實,被我一掌打碎,你們迅速鑄造一口新的換上——”白曉凡淡淡道。

“是!”副將道。

至於,邊關和別的人國。

想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快。

畢竟,相隔幾千裡之外。

又沒有電話通訊。

別說敵對人國。

就是京城四方的駐軍,收到訊息,都慢半拍。半個多月之後,真正有駐軍趕來,白曉凡已經完全掌握京城,固若金湯。只是看一眼,城牆之上,甲士列陣,強弩堅矛,昂首挺胸,嚴肅整齊,就知道,跟以前的御林軍,大不相同。

趕來的這位將軍,沒敢貿然進兵。

他只帶來了,三萬兵馬。

先紮營,等待後續情況。

白曉凡也不管他們。

只是梳理京城,考察官吏,殺了一大批壞的,就要選出,能勝任之人,頂上來。

需儘快,恢復朝廷運轉。

否則,時間拖的久一點。

會出亂子。

不過,他不止一次,當過皇帝了,這個事,對他來說,並不難。等他這邊,將新的朝堂構架,凝聚成功,讓這些人,施展才華,而宗親、貴胄,全眯在家,聽候發落,等候查。問。

一個多月,又過去了。

“各郡駐兵,聚集而來,已有十萬,他們現在,已經圍住了,我們在城外的兵營。但,沒有敢進攻。目前,正在商量,推舉誰來當統帥。”副將道。

“既然來了,就不要回去。”白曉凡道。

“但,他們有十萬兵馬,雖然只是,烏合之眾,可真硬碰硬,還是會損兵折將。”副將皺眉。

“無妨,前後夾擊,本將軍自然保證,你戰而勝之。”白曉凡說道。

“是!”

副將應聲。

於是,還沒等勤王來的十萬大軍,商量好,如何用兵,誰說了算,白曉凡這邊,居然先出手了。

而且,異常兇猛。

虎狼之師,弱旅庸將的區別,又顯出來了。雖然人數,是相當的,但,其實副將等人,根本就信心十足。而且,段風又保證,會大獲全勝。他們如何不信,跟著自家將軍,打仗就是痛快。

哈哈!

殺!——

金戈鐵馬!

氣吞萬里!

江山如畫!

血流成河!

勤王大軍,誰也不服,各自為戰。關鍵時刻,帶來的兵器、糧草輜重,也消失了。頓時大亂,被白曉凡這邊,乘勝追擊,豈有不勝之理。

三天後,十萬,全軍覆沒。

‘~~’皇帝。

宗親:‘~~’

‘~~’大臣。

要不要這麼弱呀?還是說,夏侯淵,太強了。憑啥,你夏侯淵,如此優秀?

本來還寄希望於,勤王大軍,能給夏侯淵好看呢。

這才剛開始,就被打沒了。

差距,不要太大。

隨後,~~。

就有訊息傳來,原本還往這邊趕的,將軍,聽說十萬勤王大軍,全軍覆沒,毫不猶豫,一個個掉頭就回。

“噗!廢物!”皇帝氣的吐血。

朕身邊,這些宗親、貴胄,竟然沒有一個,靠譜的。

挾天子以令諸侯!

等京城內外,都安定下來,白曉凡封副將,為大將軍,去邊城駐守,統領二十萬兵士,防禦敵兵。這也算是,重用了,副將連忙應聲。

沒用快馬,白曉凡一個虛空大挪移。

“將軍,真神人也。”副將感嘆。

控制住局面,皇帝又‘自願’!

封白曉凡,為攝政王。要讓攝政王,重整朝綱,人國之內,無論軍務,還是政。令,全部歸他節制。

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實際上,他在人國,比皇帝還大。

“夏侯淵,你開掛了?突然變的這麼聰明?”裴思淼再次被帶過來。

她已經聽說了,京城發生的事。

簡直不可思議。

“正事解決完了,現在說說,你的罪過?該如何處置?”白曉凡冷淡道。

裴思淼:“我是去提醒你的,有什麼錯。”

“也對,這麼說,還有功了?”白曉凡問。

“自然!”裴思淼。

白曉凡:“可,我是攝政王,你出言不遜,身為女子,擅闖兵營。而且,我還調查出,你是裴家嫡女,未經父母准許,私自離家———”

“你不說,誰知道?”裴思淼。

“憑什麼不說?”白曉凡就問。

“我這次,冒險離家出走,是為了幫你,給你提個醒兒,夏侯淵,你別不識好人心。”裴思淼氣鼓鼓道。

努力讓自己,顯的很可愛。

“直呼本王的名字,好大膽。不過,本王不與小女子,一般見識,來人,送回裴家,告訴他們此女肆意妄為,膽大包天,使其嚴加管教,否則,將來定會闖大禍。”白曉凡淡淡道。

“恩將仇報!

夏侯淵,你個,大豬蹄子。”裴思淼罵道。

“諾!”扈從應聲。

無論,裴思淼怎麼叫罵。

都被綁著,送回了裴家。

扈從,還表達了白曉凡的意思。

“什麼?”裴家家主震驚。

主母:“女兒,你怎麼做出這種事?”

晴天霹靂呀!

攝政王,現在呼之欲出,抬一抬手,就能讓裴家,化為灰燼,不復存在。丞相、、等人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能不怕嗎?

“孽障!

你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家法伺候,狠狠的打,往死裡打。”裴家主怒吼。

他顧不得,裴思淼是自己,最疼愛的嫡女了,實在是,闖的禍太大,得罪的人,扛不住。主母苦著臉,哭唧唧想求情,裴家主也不理。

家法伺候!——

女主大人,這位裴思淼,就被按下,趴在春凳上,撅著身子,狠狠笞責。一板又一板,痛責下來,真的是,好疼呀,裴思淼淚水滂沱,左撅右扭,丟盡了醜。尤其,還是當著裴府,所有人的面兒,當眾責打。

簡直了,一點臉面也沒有。

雖然,她是穿越女,可也要尊嚴。

這會兒子,也不戀愛腦了,恨死白曉凡。

但,沒用。

太疼了。

扛不住,便擰著身子,嘶聲哀求:‘爹,女兒知錯。’、‘別打,別呀,疼,疼死我了。’、‘再也不敢了,求求爹,你開恩,饒了女兒吧。’、‘饒命呀,哇,女兒再也不敢頑劣,求求你了,爹,饒幾板子吧。’、‘娘,你救救我,哎呀,痛哇。’、‘女兒痛的,死去活來。’、‘女兒記住打,再也不敢了,哇,疼,疼呀,女兒,嗚嗚,保證,一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女兒去,去給攝政王道歉。嗚嗚,哇。’、‘爹,求求你,留女兒一條命吧。’只是,裴家主無動於衷。

板子無情,也沒個數目。

好像沒頭兒一樣。

“老爺,即便有錯,可女兒還小,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便饒她一次吧。”主母哭著跪下求情。

“哼!”裴家主。

揮手,方停了責打。

裴思淼慘兮兮,趴在春凳上,起不來。疼的汗流浹背,淚水漣漣——。

“把她關起來,反思己過。”裴家主。

“是!”裴思淼,就被帶下去了。

“~~~~,嗚嗚,我怎麼這樣命苦,出了這種事,思淼能嫁給誰?”主母哭哭啼啼。

閨閣女子,離家出走。

還闖了禍,被人家綁送回來!

臉面全無,名聲毀了,怕是找不到好人家。

“你問我,我問誰?”裴家主。

見了就心煩,拂袖而走。

主母也無奈,連忙去照顧女兒。

裴思睿,是最後走的。

“活該!

當時我寫這書的時候,怎麼會,想到這樣一個,不討喜的女主。不過,事情也是有些變化,跟我的書,有出入。難不成,是因為我穿越回來,出現了蝴蝶效應。那以後,書中發生的事,會不會沒有了?

看來,我要好好籌劃。

夏侯淵!

是男主沒錯,無論因為什麼,讓你變的,強勢起來,我都要讓你愛上我。

裴思淼!

已經留下壞印象,你怎麼和我爭?”裴思睿嗤笑。

回到自己閨房,籌謀而起。書中,裴思淼和夏侯淵,最後是甜寵一生,恩愛無比,位高權重的大將軍,寵愛自己的小嬌妻,一生一世一雙人。女主,便是當時,自己的幻想。那自己,穿越進來,當然,也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了。裴思睿,需要想一個好辦法,吸引夏侯淵注意力。

還好,她也有金手指。

沒錯,由於是作者。她穿越來後,也有一些,特殊手段,雖說,不能無敵。

但,自揣比裴思淼那個女主,開的掛更大。

取出一支筆。

這支筆,是伴隨她穿越來的。這些天,她就在研究,也瞭解了一些功能。這支筆,就相當於,作者的筆,能改變一些東西,當然,改變的都是,細枝末節。比如,讓自己變好看一點呀,相當於,對自己的書,進行細微調整,也就是,把女主的庶姐,裴思睿,改成天下第一美人都可以。但,想要無敵,長生不死,成為仙女,不好意思,世界等級不夠,做不到。而且,細微改變,也需要付出代價。

那就是,消耗壽命。

所以,使用此筆,裴思睿特別慎重。

她想了想,自己本身,已經很漂亮,不輸女主裴思淼,自己不會武功,沒有自保的實力。於是,取出筆刷刷刷,寫了起來,這次,她修改的地方,就是,女主庶姐裴思睿,是絕世天才,從家中,找到了一本秘籍,修煉武功,突飛猛進。然後,她把這張紙,燒了。像是祭天一樣。

翌日!

便在家中,找到了武功秘籍。

開始修煉,果真如有神助。

比起,正常武者,修煉快多了。但,也不可能,像白曉凡那樣,擁有太上老君的仙丹,還有境界經驗,三天兩天,就修成大宗師圓滿。

所以,裴思睿還是一步一步,慢慢修煉。

只不過,天賦好,比所有武者,都快。

可能,別的人練武功,需要十年八年,突破先天,她只需要,一年半載。進階宗師,旁人要用幾十年打熬,她可能,三五年,甚至,兩三年就突破了。

堪稱天才!

這都不用奇遇。

改了資質。

就是奇遇。

有了之前,被主母教訓的經歷!

裴思睿痛定思痛,決定先苟著,積攢實力是王道。等修為厲害了,什麼女主裴思淼,什麼主母,區區裴府,困不住自己。

而且,還可以行走江湖。

但,她這些美好暢想,還沒完成,突然之間,就傳來懿旨,是攝政王的命令。賞賜裴家嫡女裴思淼,為攝政王府側妃,連帶著,她這位庶姐,也封為媵妾。

買一送一。

什麼?居然讓自己,當一個媵妾。而裴思淼那賤。婢,還比自己高一個位份。

“這到底怎麼回事?

蝴蝶效應,怎麼會這麼大,魔改嗎?”裴思睿無語。

覺的自己受到欺負。

但,武功不濟。

還沒練出來呢,跑不掉。再說,讓她跑了,如此放棄,將男主讓給裴思淼,她還不樂意呢。

咬牙切齒,也就認了。

裴思淼,捱了板子,正養傷呢。聽說這個訊息,也是不滿,好委屈呀。她要的,可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而且,你害我挨板子,扭頭就要娶我,還只是個側妃。簡直了?這跟她想象之中,刻骨銘心的愛情,不一樣啊。

但,懿旨已下了。

她敢說反對嗎?

不敢呀!

挨的板子,實在太疼。

那種滋味,記憶猶新。

永遠也不想再挨板子。

但,這是不可能的。

這對兒姐妹,還不知,自己的苦日子剛開始。

因為,帶任務來的白曉凡,不會放過她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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