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四合院!(八)(1 / 1)
“既然傻柱要出來了,計劃明天晚上,開始吧。”秦淮如看著易中海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惡毒。
這些天,她秦淮如可不是啥也沒幹。雖然秦京茹,那小蹄。子,沒懷孕,但,她已經偽造了一份檢查報告,對於她來說,當然不可能,在醫院有,認識人。
只是,沒關係,也有笨辦法。
在醫院,婦產科門口守,總能找機會,撿到別人,丟掉的體檢報告,將名字,改一改,寫成秦京茹。到時候拿出去,她就不信鐘山不怕。
畢竟,她可是問清楚了,秦京茹與鐘山,什麼都做過了,就連最後一步,也已經完成。
妥妥的生米煮熟飯。
自己拿體檢單,懷孕報告,鐘山心虛,肯定不懷疑。到時候,一定要狠狠拿捏。
哈哈!——
她料定,鐘山不敢聲張。
然而,~~。
這只是她的想法。
“憑這點道行,就想坑我,算了吧。”白曉凡神識,見秦淮如的樣子,露出冷笑。
這兩天,就有好戲。
晚上回家。
依舊吃好的。
做了一頓紅燒魚。
香氣撲鼻,溢滿而開。
前院。
“這個鐘山,天天吃大魚大肉,這讓三大爺我,怎麼吃的下去飯。可是,沒有藉口,也不能天天去人家蹭飯。”閻盄貴沉著臉,心情不是很好。
因為,他沒有藉口,總蹭飯。好歹,也是三大爺,工作也是體面的教師,大小算文化人。閻盄貴還不至於,學賈張氏、秦淮如一家,那麼無恥。
所以,就算饞,也忍忍吧。
“還是太年輕,一點不知收斂。
他這麼吃,家家戶戶,誰不眼紅。易中海、劉海中,對他都有意見。說不定啥時候,就被坑了,老頭子,是不是考慮,跟鐘山拉開一段距離。”三大媽,說出一個見解。
主要擔心受鐘山連累,得罪人。
“我再想想,這事兒不能那麼快決定。”閻盄貴說道。
“~~,行,那我做飯了。”
三大媽點頭。
中院。
易中海沉著臉,不滿道:“別得瑟,我肯定能找機會,好好收拾你。我一大爺,在四合院主事這麼些年,就不信,治不服你這小崽子。”
“明天,傻柱放出來,是一件好事。就是,他工作咋辦?一直掃廁所,工資十七塊五,將來還能給咱養老?不讓你補貼,就算好了。
老易呀,這個事情,還是要慎重。你多琢磨琢磨。”一大媽忍不住勸道。
“先接回來,至於工作,是以後的事。”易中海沉聲道。
“~~,但願。”
一大媽撇撇嘴。
後院。
“爸,這鐘山天天吃香喝辣,也不給,咱家送點兒,還讓不讓人活了?就知道吃獨食,不跟人分享,就該狠狠收拾他。”劉光福、劉光天,面目陰沉。
饞的流口水。
“收拾人家,憑什麼?又沒有把柄。”二大媽不看好,她已經瞧出來了,鐘山不好惹。
劉海中道:“以後,日子長著呢?
我就不信,他一點紕漏,也沒有。”
賈家。
“又是棒子麵兒粥,…沒半點油水,讓我怎麼吃?我不吃,棒梗也要吃啊。他可是孩子,正在長身體。秦淮如,你這當媽的,這麼狠心,看著棒梗,吃不好,穿不暖,沒有肉。幾天了,…我不管,今天你必需去,要點肉來。
殺千刀的鐘山,還有臉吃魚,竟然也不知道,給我家送點。老賈呀,東旭哇,你怎麼不給他帶走。”賈張氏罵罵咧咧,滿嘴惡毒,尖酸刻薄。
秦淮如委屈巴拉,勸道:“再忍一個晚上,明天就好了。傻柱該出來了。”
“他出來有什麼用?都掃廁所了,難道讓他帶大糞,回來給你吃嗎?”賈張氏怒道。
“~~,惡不噁心。”秦淮如無語。
秦京茹受不了,直接跑出去乾嘔。
“~~,她不是真懷了吧?”賈張氏問。
秦淮如一臉不滿:“真懷就好了。而且,媽,明天別露餡了,至於傻柱,他就算暫時,不在食堂工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還有點積蓄吧?還是能,接濟咱家。明天肯定有肉吃了。”
‘~~’棒梗。
賈張氏:‘~~’
‘~~’小當。
賈家人,吃的不好,無精打采,躺著就睡著了。不過,秦淮如,一直在告誡秦京茹,明天如何如何,這樣那樣。還說,鐘山要聽話,任由拿捏,給他們吸血,就結婚。
不聽話,那就毀了他。憑什麼,自己家如此困難,他不伸把手,接濟一、二。全院,家家戶戶,多少都有接濟。
秦京茹,陷入對鐘山的迷戀,生怕給別的女人搶走。所以,這個時候,她真的很著急。
而且,好幾天,鐘山沒搭理自己了,就從那天,晚上爬榻開始,一直在忐忑。
患得患失之間。
白曉凡吃了大魚,這些天,秦淮如,也沒來要飯,更沒來給自己洗腳。
但他不在乎。
獵人,要有足夠耐心。
修煉幾個小時。
翌日。
早起,做飯,上班。
生活非常有規律,也恢復單身了,車間之中,他的鉗工技術,提升很快,已經有六七級水平,但,他沒有立刻評級。
否則,這提升太快,也不行。
再厲害的天才,也不能那麼快。
“鐘山,你聽說了沒有,咱們廠的,廠花於海棠,對你有想法,正好,你也單身,要不主動點兒,把廠花拿下。”幾個朋友,非常八卦道。
白曉凡問:“誰說的,這不是敗壞人名聲嗎?我和於海棠,根本不認識。”
“那就不知道,反正大家都這麼說,肯定有人傳閒話。”另一個工友說道。
“沒事兒,我鐘山,身正不怕影子斜。”白曉凡一臉嚴肅道。
其實,這種閒話,據白曉凡揣測,應該是秦淮如傳出來的。肯定有目的,怕是要以此為藉口,進一步拿捏,打壓,自己。但,這都是小伎倆。
白曉凡不怕。
廣播室。
“究竟是什麼人,敢胡說八道?
敗壞我名聲。”廠花於海棠,很是鬱悶。
她對鐘山。
沒想法好不。
根本就不認識,竟然聽到這種說法,開玩笑,我於海棠,長這麼漂亮,天生麗質難自棄,用得著喜歡誰?都是別人,追我好不好,哼。
“該不是這鐘山,為了追我,用的,套路吧。不行,下班的時候,我要問清楚。”於海棠暗暗決定。
不過,她有些心不在焉,想著此事。
同樣的一天,有些人,在努力工作,提升技術,賺錢養家。有些人,是磨洋工,偷奸耍滑,算計著怎麼佔點便宜,怎麼養老,怎麼讓別家,接濟自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軋鋼廠、四合院,勾心鬥角。
也很多。
“秦姐太讓人失望,答應我的,現在居然把秦京茹,介紹給鐘山。那可是我的死對頭。”傻柱出來,第一件事,就聽說秦京茹與鐘山處物件。直接氣炸了好嘛。
鐘山太可恨。
而且,~~~。
對秦淮如,也頗有怨言。
“她肯定有自己的考慮,傻柱,工作的事兒,你怎麼想?”易中海請假了,所以在家,問。
“~~,現在沒想好,過幾天再說。一大爺你放心,活人不能讓尿憋死。我跟鐘山沒完。”傻柱怒道。
“消停點兒吧。鐘山油鹽不進,沒有把柄,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害了自己。”易中海淡淡道。
“難不成,就讓我嚥下這口氣。”傻柱好憋屈。
“慢慢找機會。”易中海道。
‘~~’傻柱。
叮鈴!——
下班,各回各家。
白曉凡從空間,拿出一些蔬菜,還有一塊牛肉,準備回家,…做一頓煎牛肉。
當然,今天晚上,有大戲。
必需要,弄點好酒。
也不著急,推著腳踏車,進四合院。這時候,天已經黑了,家家戶戶,基本上,吃過飯了。他就是要,晚回來一點,讓秦京茹、秦淮如一家多等等。
使其焦慮,這是心理戰術。
“怎麼還沒回來?”秦京茹早就急了,也很緊張。
秦淮如安慰道:“別怕,就按我們商量好的說。”
“~~,回來了。”秦京茹突然,眼睛一亮。
秦淮如假裝,走遠了一點,將空間留出來。
“鐘山,你回來了,我有些話跟你說。”秦京茹鼓起勇氣。
“~~,說吧。”白曉凡眉頭一皺,一臉冷冰冰。
她心裡,更心虛了。可想到,秦淮如描繪的好日子,吃香喝辣,還能綁住眼前這個男人,只能在心裡,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道:“我懷孕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娶我?”
“~~,說下去。”白曉凡不為所動。
“我姐說了,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結婚之前,我要一百塊錢彩禮,腳踏車給我騎,我現在沒有工作,就先借給我姐。
還有,結婚後,每個月工資,全交上來,等你沒錢了,就不能在外邊,拈花惹草。
另外,我表姐家,非常困難,你的工資這麼高,將來還要多多接濟她們,——”秦京茹一口氣說完。
終於捋順了舌頭,秦淮如伸脖子偷聽。
白曉凡嗤笑一聲:“……我要不答應呢?”
“~~,表姐說,不答應就報告官府,說你欺負我,欺負沒結婚的女孩,一定會身敗名裂,丟工作,蹲大牢,甚至,挨花生米。我真不想這樣,所以,鐘山,你答應吧。”秦京茹說道。
“這麼說,你在威脅我了?原以為,你和秦淮如那個心機女,不一樣,那天晚上,只是一時衝動,被蠱惑了。想不到,你居然做這種事。”白曉凡一臉,你好讓我失望的樣子。
“我,鐘山,你聽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秦京茹頭一次做這種事,也是心裡直打鼓。
如今,白曉凡強勢,她就氣弱了。
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己事,根本沒懷孕。
而且,那天晚上,還是她不要臉。
主動鑽被窩。怎麼都是,理虧。
“別說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威脅,也討厭,心機女。秦京茹,你不是一個好女孩兒,我們吹了。”白曉凡無情道。
“~~,不,鐘山別走。”秦京茹不想被鐘山放棄。
但是,~~。
鐘山轉身就走。
秦淮如,罵了一聲沒用的廢物。
緊走幾步,攔在鐘山面前。
她惡狠狠,露出了猙獰醜陋嘴臉:“鐘山,我妹妹懷孕了,事到如今,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這是醫院的檢查報告。
睜大眼睛看清楚,不拿出證據來,該不會以為,我是騙你的吧?我表妹,懷了你的孩子,必須負責。而且,結婚前,你的腳踏車,存款,全要給我,以後每個月工資,也必須上交。…不然的話,我現在只要喊一嗓子,你會失去現在的一切,甚至蹲大牢,說不定,還要吃花生米。
我就不信,你鐘山,不怕死?”
她陰狠的瞪著白曉凡,小人得志。
一副吃定了的樣子。
“你很卑劣。”白曉凡一臉認真道。
“我就這樣人,你能如何?”
“鐘山,把你的錢,全拿出來,別想藏私房錢,我計算過,你至少有一百來塊錢。”秦淮如得意洋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是什麼,讓你以為,這點小伎倆,就可以拿捏我。簡直是笑話,我鐘山,永遠不會,過那種憋屈生活。你想讓我,學傻柱那樣,像狗似的,累死累活,心甘情願,被你家吸血,那是不可能的。”白曉凡嗤笑一聲。
似乎有恃無恐。
她怒道:“那好,鐘山,你就嘴硬吧。我馬上就去找一大爺,開全院大會,再讓棒梗報官,等著蹲大牢。”
“站住。”白曉凡喝道。
秦淮如眼中,露出得意。
他覺的鐘山害怕,還是慫了。
然而,~~。
還沒回頭,就被鐘山,掐住脖子,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撲騰不斷,一股窒息的感覺湧現出來。死亡,距離她,如此的近。她頓時露出驚恐。
目光哀求。
“鐘山,你放開表姐,別這樣。”秦京茹嚇傻了,直接跪在地上哭道。
然而,她們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啵!
白曉凡早就用了,空間結界。
“想威脅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跟我玩這些小手段,我可以隨時,捏死你們。”白曉凡冷笑,眼神冰冷。
直刺的秦淮如,心頭髮涼。
有點翻白眼,目中露出恐懼。
她失算了嗎?為什麼,竟然會有這種人。不受威脅就罷了,居然還敢殺人滅口。
傻柱、一大爺,賈張氏、、這些人,死了嗎?為什麼,還不過來救我。
“別,殺我,求求你。”
秦淮如淚流滿面,目中露出,極致的哀求之色。
“此次,只是一個警告。”白曉凡輕蔑。
放下她,隨手扔在地上,轉身推腳踏車走。
四周空間結界,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了。
秦淮如,驚魂未定,哆哆嗦嗦爬起來,淚流滿面。但是,她又活過來了。
看著鐘山,回自己家。
眼中又露出不甘心。
憑什麼?你鐘山過的那麼好,卻不幫我,不像傻柱那樣,心甘情願,給我吸血。
這種女人,就是不長記性。
而且,她覺的鐘山,只是嚇唬自己。
再看看,手中的檢查報告。
既然已經撕破臉,說什麼都得讓,鐘山低頭,娶秦京茹,給錢,給腳踏車,給房。
否則,謀劃來,謀劃去。連秦京茹最寶貴的東西,都失去了,倘若沒有一個說法,回鄉下,根本沒法跟秦京茹爸媽交代。
“——,來人吶,殺人了。”秦淮如,突然發出一聲,撕破喉嚨的尖叫。
“怎了?出什麼事兒了。”四合院,頓時亮起了鄧。
“秦姐,誰欺負你。”傻柱大嗓門。
賈張氏叫道:“兒媳婦,你怎麼樣了?”
很快。
所有人都來了。
就見秦淮如、秦京茹,在地上哭。
“到底怎麼回事?”易中海沉聲問。
閻盄貴覺的事情不簡單:“秦寡婦,你喊殺人了?”
“~~,說說看,別哭哭啼啼。”劉海中一臉嚴肅。
“是鐘山,鐘山要殺了我,他剛才,差點把我掐死。”秦淮如,大聲道。
哭哭啼啼,一臉委屈。
可憐楚楚。
“鐘山,你是不是找死,秦姐這麼可憐,你居然還欺負她?你是不是人?”傻柱怒道。
“我許大茂,最瞧不起,打女人的人。”許大茂起鬨。
他已經知道,婁家退婚,跟鐘山有關係,早就恨上。
白曉凡嗤笑一聲:“睜眼說瞎話,你也信,我沒事兒閒的,要掐死她?”
“剛才我差點被你掐死,鐘山,是男人你就承認。”秦淮如一聲尖叫。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操心。”白曉凡冷笑。
“小王八蛋,鐘山,我早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不活了,老賈呀,東旭,你怎麼不把我也帶走。活著白挨欺負呀。”
“沒天理了,一個大男人,欺負我們,女人,真的喪心病狂,無法無天。老天爺,誰給我做主。
鐘山,你竟然想掐死秦淮如,我詛咒你,生兒子沒——,死爹死媽,這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出門被撞死。”
“賠錢,你要不賠錢,我跟你拼命。三百塊,不給三百塊,這事兒就沒完。”
賈張氏坐地上,拍大腿。
撒潑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