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龍虎命(1 / 1)
高強畢竟還不是個純種傻子,小粉一揍他,他就明白過來了,趕緊爬起來給小粉磕頭,說自己錯了,自己該死,自己不該聽那個騙子的話,到這裡來打擾各位鬼大爺。
小粉一腳把他踹在地上,也懶得搭理他了。
我問高強:“讓你來的那個病人叫什麼名字,住哪個病房?”
高強又問了一遍:“我要是告訴你,你是不是就讓那個鬼放了我?”
我一瞪眼,小粉一揚拳頭,他就又不敢談條件了,老老實實告訴我,是四層九病房的病人,好像是叫何什麼傑。
我一愣:“何成傑?”
“對,就是叫這個名字。”高強立馬道。
我直接過去就給了高強一巴掌:“你撒謊也找個我不認識的吧,何成傑是我同學,他剛剛被老闆娘開除,腿還被鬼車給壓斷了,他要是有本事拘鬼的話,怎麼可能躲不過鬼車?”
高強一臉的委屈:“大師,我都到這個份兒了,你覺得我還有膽子撒謊嗎?就是何成傑讓我來的,他腿斷了一條,臉上也有傷,我照顧了他好幾天,這難道還能有錯呀,我第一天晚上抓得那個鬼,就是交給他了。”
何成傑,怎麼可能是何成傑?而且何成傑臉上乾乾淨淨的,什麼時候有傷了?我立馬問高強,他說的那個何成傑臉上的傷是什麼樣的?
高強說:“他自己告訴我,是他出車禍的時候被車子拖了一段,臉蹭在地上,擦破了皮,不過當時已經結痂了,紫紅色的一大片血痂,跟毀了容似的,看著可恐怖了。”
我心理一個激靈,紫紅色的一大片血痂?臉上?我立馬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何成傑臉上看到的那抹氣息,當時在我那個角度看過去,那股氣息幾乎可以說就是正紅色的。
我立馬問高強,何成傑臉上擦傷的位置在哪裡?
高強給我比劃了一下,果然就是我昨天看到紅色的那個位置,昨天並不是我看錯了,何成傑臉上確實有一片怪異的紅色。
我又想起夢裡那個女人的提示,拿走屍甲,差點殺掉我的是一個臉上有紅胎記的人,我因為先看到了二公子臉上的紅胎記,所以再看其他人的時候,便沒有再多想,現在想想,我跟二公子雖然算是有一面之緣,但是我跟他並沒有什麼交集,那麼,夢裡的女人讓我小心的,會不會就是何成傑?
但是這樣想也不對,屍甲被拿走的時候,何成傑的腿已經斷了,他行動不便的在這裡指揮高強拘鬼,怎麼可能去山村裡邊搶屍甲?
是夢裡那個女人在戲弄我嗎?可是,她怎麼知道我第二天會遇上臉上有紅胎記的人?夢裡的女人,就是恨山墳裡的那個東西嗎?是幻覺裡跟我拜堂的女人嗎?
腦子裡邊還是一團亂麻,只能等著以後再慢慢理了。
高強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他只不過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能夠知道的本就不多,也只有傻到他這個程度的人,才敢到骨灰堂裡邊來拘鬼。
我告訴高強,如果拘孤魂野鬼算是攔路打劫的話,那麼拘骨灰堂裡的鬼,就是明火執仗的衝進人家家裡去打劫了,而且,還是到大戶人家家裡,比在墳地裡邊拘鬼都嚴重,城隍爺會好好記上他一筆的,幸好今天他這事兒搞砸了,要是真的讓他把那幾個瓶瓶罐罐都拘好了鬼帶走,那他的陽壽也就到了盡頭了。
高強嚇得嘴唇都哆嗦了:“不,不會吧,拘鬼這麼嚴重嗎?”
“廢話,你在家裡呆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把你抓走讓你去做苦力,或者是把你拆了賣器官,你家人要不要告狀?記住,天上不會掉餡餅,太美好的全都是陷阱,你只成功的抓走了一個鬼,如果這個鬼能夠被救回來,你應該也就是減壽幾年而已,多做點好事,可能還能夠彌補回來,但是那個鬼如果被邪修用特殊手段祭煉成小鬼,或者是遇到了什麼更可怕的事情,那你的罪孽也會隨著加重,你好自為之吧。”
高強是真的嚇呆了,又重複了一遍:“不,不會這麼嚴重吧,怎麼會這樣?”
“你以為呢,要不那個人為什麼不自己去抓鬼,既然抓鬼沒有技術難度,那肯定是有嚴重的後果,還真當你自己有不勞而獲的命呀。”
高強不說話了。
這時,603的窗戶呼啦一聲拉開了,西裝男面無表情的朝著這邊喊了一聲:“29號,趕緊回家!”
小粉身子一僵,立馬倒在了草地上。
我抬頭去看西裝男,西裝男並沒有看我,而是面無表情的呼啦一聲又把窗戶關上了。
好吧,他剛才都不肯把話說透,現在又怎麼可能再跟我解釋什麼?
我問高強,何成傑給他的姓名和八字呢?何成傑見小粉身上的鬼走了,覺得沒事了,就有點不怕我了,又打算造反,我直接一腳就給他踢地上了:“我問你那些八字呢?”
何成傑這才不情不願的從口袋裡拿出來幾張黃紙,我開啟看了一眼,發現被拘的幾個魂魄都是純龍純虎的大命格,不是辰年辰月辰日辰時的,就是寅年寅月寅日寅時的,純龍純虎命格的人雖然不少,但是一下子找這麼多還真不容易,這麼多大命格的人骨灰都在這個小區骨灰堂裡,更證明這個骨灰堂不一般。
可是,拘這麼多龍虎命格的魂魄是要做什麼,如果要煉製小鬼的話,應該選擇那些死得慘,怨氣重的,比如割腕的和上吊的,這種大命格的魂魄不容易控制,並不是煉製小鬼的首選,甚至很多養鬼的邪修都會有意避開這樣的命格,害怕萬一自己壓不住小鬼被反噬。
我又思考的大腦有點缺氧了,看到剛才外賣小哥送來的飯菜,反正也是買了,先吃了再說。
我抄起一盒,坐在馬路牙子上就開始吃,高強看我吃飯,立馬也把另外一盒抄起來了,坐在我旁邊吃,看看他剛打完架的那個比乞丐還狼狽的樣子,我趕緊離著他遠了點,要不過路的沒準就要往我腳邊扔硬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