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父母(1 / 1)
葉鳴鳳跟數落自己家淘氣兒子似的道:“你呀,越來越滑頭了,看來用小時候對付你的招式不好使了,認錯你倒是學會了,不過要你改,可就難了。”
鐵明康沒否認,只是低頭笑。
葉鳴鳳嘆了口氣,道:“你說我該怎麼管你才好?鳴山都讓你帶壞了。”
鐵明康趕緊搖頭否認:“別別,這個真冤枉,絕對是鳴山把我帶壞的,還有你,我學成啥樣都是跟你們倆學的,你們誰也別想推卸責任。”
我笑道:“你們倆到底誰是師父?徒弟這麼教導師父,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哦。”
葉鳴鳳說:“當然他是師父,不過他當我師父之前,我是他大哥,我爺爺說了,我們兩頭論不分大小,我對他不能丟了敬師父的禮數,但也不能讓他懷了我當家人的規矩。”
鐵明康道:“聽見沒?我這個師父就是好聽而已,別說特權了,正經該有的權利我都一點沒有。”
葉鳴鳳立馬錶示冤枉,說家裡的規矩是針對所有葉家人的,肯定不能為了他一個人更改,不過進了練功房,絕對就是師父說了算,任打任罰,絕對不討價還價。
鐵明康鬱悶的兩眼望天:“你是知道我不是個暴躁教練,所以才這麼說的吧?你信不信我哪天真公報私仇一回,讓你出不了練功房?”
“不信。”
鐵明康還真沒有公報私仇,不但沒報復葉鳴鳳,也沒有拿我撒氣,就算他中午和晚上都只能站著吃飯的,給我們示範動作的時候,也能明顯看出扯疼了他身體很多地方,但人家就是不讓情緒影響工作,認認真真一絲不苟,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想表揚他。
“大當家的,你這麼好福氣撿到小康,那八位當家的難道就不嫉妒你嗎?”
葉鳴鳳笑道:“你說呢?因為小康對我好,始終把葉家當成自己家,景天輝鬱悶的差點自閉了。這些年想要挖我牆角的人多了,就算小康的天階修為已經都傳給了我,還是有很多人想要把他挖走,小康是個沒有爭議的人才。”
我半開玩笑道:“那你還敢讓他在外邊四處亂跑?哪天被別人挖走了怎麼辦?”
葉鳴鳳道:“那我該怎麼辦?把小康關在家裡,哪裡也不讓去?你也知道他多貪玩兒,我要是真把他關起來,那他可能就真的被別人給撬走了。”
我朝葉鳴鳳挑了挑大拇指,道:“葉當家的厲害。”
晚上我照樣跟小康回他的院子,到睡覺的時候,我才看到他背上好幾條血道子,有些地方結痂後又被扯出了血,應該是給我們示範一些大幅度的動作時弄得,搞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問他要不要找醫生處理一下。
鐵明康說不用,破點皮而已,過兩天就沒事了,還說多虧自己聰明,積極認錯葉老六給他打了八折,是被罰得最輕的一個,然後照樣呼呼大睡,第二天完全不顧晚上結的血痂,該示範什麼動作示範什麼動作,過了兩三天,人家還真好了。
這叫啥?身體素質好,就這麼牛逼。
後來幾天都很平靜,屍靈沒有再出來鬧騰,我也沒有再做什麼奇怪的夢,葉家的人也沒有人再找我聊天,我就每天陪著葉鳴鳳一起練功,說實話,我對自己的進步非常滿意,自我感覺打黃階三品的武行沒有問題。
兩個星期後,葉鳴鳳的訓練告一段落,小康又可以下山了,葉鳴鳳照樣設宴給鐵明康送行,他這段時間收穫也不小,整個人的氣色比剛來的時候看著好多了。
接風宴上來的那些兄弟又都過來了,好幾天不見葉鳴山,這次見了才知道,他是被罰的最慘的一個,在床上趴了三天,然後還被老爹關了禁閉,這次要不是葉鳴鳳讓人叫他過來,他還出不來呢。
不過葉家這幫小子全都記吃不記打,前幾天才被罰了,好幾個傷都還沒好,但是該怎麼折騰怎麼折騰,該怎麼鬧怎麼鬧,葉鳴山還喝了個爛醉,說那個山洞裡邊真的有好東西,等以後管得不這麼嚴了,他還是得帶著這幫兄弟過去看看。
葉鳴山說得起興,完全沒有注意到葉鳴鳳就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等他看到同桌的表情都不對,回頭看的時候,嚇得直接把酒杯都掉地上了:
“大,大哥,我,我開玩笑,逗他們玩的,你千萬別當真,我保證好好在家悔過,絕對不再帶他們出去了,就算他們拉我出去,我也不出去了。”
葉鳴鳳道:“你覺得你說得這些話我能信嗎?咱倆從小一塊長大的,你什麼性格我能不知道?你不把那個洞挖開,你這輩子都死不了心。”
葉鳴山沒有辯解,低頭預設。
我才想說大家難得熱鬧一下,有什麼事兒以後再說,別破壞了氣氛,葉鳴鳳已經提前擺手示意我不用說。
“那個洞在哪?”葉鳴鳳問。
“山上,具體位置我可以給你畫出來。”
“畫就不用了,明天你還帶著跟你的那幫,多帶點裝備去洞裡轉一圈,免得你總是不死心,不過記住了,白天去,天黑之前回來,別在外邊耽誤太長時間。”
葉鳴鳳的這句話簡直就是個驚喜彩蛋,場面再次沸騰,葉鳴山還讓人把桌子都撤了,來了段街舞助興,不過已經喝的站都站不穩了,好好一段街舞居然讓他跳成了醉拳。
離開葉家,鐵明康問我打算去哪?
我說:“當然回醫院看我們家老頭子,你們家老得少的都好好的,我們家老頭還在醫院裡邊呢,這都半個月過去了,你們山上訊號又不好,也不知道老頭找沒找過我。”
鐵明康同意,不過照樣讓我開車。
我問他:“你又不用背書了,為什麼不能你開車?”
結果鐵明康嘻嘻一笑,又拿出手機,居然開始玩遊戲了。
我嘆了口氣,這孩子終於算是高三畢業了,不用再複習功課,打算放飛自我了。
到了有手機訊號的地方,我趕緊給包大爺打了個電話,問他老田的情況。
包大爺說一切都好,老田過幾天就能出院,不過還是滿嘴胡說八道,估計這腦子是恢復不了了。
然後包大爺還語氣沉重的告訴了我一個好訊息:“李破,你親生父母過來找你了,老田這樣也不可能跟他們溝通,他們就一定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