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壞我好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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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耶,這也太特麼的猛了吧,你真的確定你要為白雪這麼犧牲你自己嗎?她又不是你親媽,你犯得著這麼幹嘛?再說了,這山上夠資格拯救白雪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你消滅的過來嗎?再把你累個好歹的,這讓人於心何忍?

我一邊擺手一邊後退:“別別,別這樣,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怎麼,白撿的便宜你都不佔,不用這麼虛偽吧?你確實你真的不想要嗎?別是欲拒還迎,想讓運動更有激情吧?”

唐小姐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開始處理自己的衣服,她的動作並不快,一寸一寸拉開,一件一件解下,一步一步走過來。

我承認,唐小姐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嫵媚、妖嬈、誘惑,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定力遠沒有預期的好,人家真的沒有強迫讓我看,人家只是在那個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自己解自己的衣服而已,沒有人管住我的眼睛,也沒有人管住我的腳,我可以選擇閉上眼睛不看的,我也可以選擇直接轉身離開的,但是我沒有那麼做。

我是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過了二十多年單身生活的男人,面對這樣的考驗,我真的交不出讓自己滿意的答卷。

我沒有想過要發生什麼,我最後肯定是會拒絕的,我只是再多看一秒就可以了,我只要再多看一眼就可以了,在她這件衣服完全脫下來後,我肯定會離開的。

唐小姐是考古現場的副指揮,她衣服穿得很整齊,人家不過是脫了一件衝鋒衣而已,裡面的衣服雖然領子稍微有點低,但是完全沒有低到出格的程度,大街上那些清涼美女穿得比她少多了,這算什麼?有什麼不能看的?如果連這種程度都算非禮勿視的話,那這個世界簡直就什麼色彩不要有了,都什麼年代了,我不能按照老夫子的要求苛刻自己。

低領怎麼了,露腰怎麼了,露大腿怎麼了?這不能看嗎?誰說不能看,難道大街上過來一個這樣的美女,你都閉上眼睛了嗎?

她站得離我還有一米多遠呢,我又沒有碰到她,我不過就是看了看而已,發生什麼了嗎?我做什麼不該做的了嗎?我除了呼吸有點不均勻,跟平常沒有任何區別呀,我現在好得很,正常的很,一點事情都沒有,一點危險都沒有。

她步子那麼小,一米多遠她要走三四步的,現在才走了一步算什麼?她拉住我了嗎?我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了嗎?笑話,我要堅持到最後,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堅決的推開她,告訴她,這招對我沒有用。

對,堅持到最後一秒,堅持到最後一步,這才能證明我的定力,既然老天給我安排這樣一個女人,給我安排這樣一個考驗,那就考驗得更徹底一點吧。

跟本不敢開車上懸崖的是懦夫,永遠領略不了那份激情,在離著懸崖十米的地方停車的是孬種,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把車開到懸崖邊一米的人是英雄,離著懸崖只剩一寸的時候把車子停穩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我就要做這種頂級高手,我就是要找那種還有一寸就掉下懸崖的刺激,我就是要看她在這裡賣弄夠了,在她覺得馬上就要拿下我的時候,我再決然離開,只有這樣,我才能證明我自己。

就這樣,我不停的給自己找藉口,不停的幫自己拖延時間,直到我真的上了懸崖,真的只剩下一寸了,她帶著溫度的唇已經蹭上了我的脖子,我才嘗試想要推開她。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車子前輪已經探出懸崖了,現在剎車也是要掉下去的,我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她了,伸手想要推開她,卻發現根本沒有可以著手的地方,手指觸碰到的每一寸,都牢牢的把我的指感困住,讓我的手臂沒有辦法用力,讓我的手指沒有辦法離開。

我真的是高估了我自己了,人家不過是脫了外套走過來擁抱了我一下而已,我就已經站在原地不能動彈了,車子直接衝下懸崖,四輪早已騰空,沒有任何回頭的可能了。

“臥槽,李破,你幹啥呢?陸教授那邊都要忙瘋了,你居然溜號出來搞物件,你是怕死得太純潔了,沒臉見你家裡祖宗嗎?”

就在我要徹底沉淪下去的時候,鐵明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山坡上,這一嗓子簡直就是當頭棒喝,直接把我的情緒從溫柔鄉里給薅了出來。

我趕緊後退一步,打算拉上自己的外套,但是唐小姐根本不想給我這個機會,胳膊依舊攬著我的脖子,身體依舊在我身上掛著,眼神依舊那麼迷離,就跟完全沒有聽到鐵明康說話一樣。

我笨拙的把唐小姐從我身上拉來,狼狽後退兩步,撿起她的外套給她扔了過去。

還好,我身上的衣服還在,還好,她雖然拉低了領口,但是那件衣服並沒有脫下來,我們兩個剛才的舉動確實過分親密了點,但是嚴格定義起來,也只是親親抱抱而已,並沒有什麼離譜的行為,剛才,剛才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

我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不敢抬頭去看唐小姐,努力平靜自己,然後裝作沒事人似的問鐵明康:“陸教授那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他那麼忙?”

“隊伍裡邊丟了一個女人,好像還是個挺重要的女人,辦公室裡邊沒有,對講機也聯絡不上,陸教授都要急瘋了,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來找人,結果你們倆跑到這裡來偷懶,真是有夠不害臊的。”

我也不知道鐵明康是不是故意這麼措辭,這句不害臊,直接給我整了個大紅臉。

這不倒黴催的嗎?我要是真的幹什麼了,被人家看見了也不算冤枉,但是,我特麼被人撩得起了一身火,這還沒吃著甜的呢,就被人給撞破了,就鐵明康這缺德的嘴,以後指不定怎麼編排挖苦我,真是運交華蓋倒黴透頂。

我甩甩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丟了個什麼樣的女人,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

“古文字翻譯員,好像叫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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