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眉清目秀的老鼠(1 / 1)
那個女人的身材很好,雖然古裝的衣服都比較寬鬆,但還是能夠看出她身材玲瓏有致,完全不輸唐小姐,絕對不可能是剛才的活屍白雪。
如果單看這個身材,絕對的美女,但是看到那張臉,我瞬間又有了種噁心想吐的感覺,那比綠豆還要小的眼睛,那尖銳突出的鼻子,那參差不齊的牙齒,那灰暗的皮膚,活脫脫就是一個帶著鳳冠的老鼠。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就笑了,剛才那麼大批次的老鼠軍團,現在又出來一個鳳冠霞帔的老鼠精,這不是老鼠嫁女是什麼?我沒白跟老鼠血戰一場,看來今天韓無用真的該出現了。
夜風吹過,我隱約還聽到了一陣喜慶的音樂,就跟小時候村裡有人娶媳婦時奏得那個音樂一模一樣,那個老鼠精一樣的女人,咧著嘴朝我露出了笑容。
可能她自己覺得那個笑容是溫柔嫵媚無比迷人的吧,但是看在我的眼裡,我真的只是覺得驚悚,陸教授更是一發子彈就直接飛了過去。
子彈徑直穿過了嫁衣女子的心臟,但是那個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用那一張老鼠臉對我笑著。
“什麼玩意兒?怎麼被子彈打中都沒事?”陸教授鬱悶的罵了一句。
陸教授今天也真的是有夠倒黴的,本來手裡有把槍覺得挺牛逼的,結果先是遇上了一隻活屍,子彈反彈回去差點把自己爆了頭,現在又遇上一隻老鼠精,被子彈洞穿了啥反應都沒有。
我沒回頭看陸教授,只是淡淡道:“還是省著點子彈吧,這玩意兒是虛影,傷不到他本體上,你打一百槍也沒用。”
“什麼意思?這玩意兒難道沒有攻擊力,只是幻化出來噁心人的?”陸教授道。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那怎麼可能?這玩意兒攻擊力可猛了,只要讓她捱到你的身體,她就要跟你那啥,吸乾你的陽氣,你不跟她那啥,她就要咬死你,所以,她雖然長得很難看,但是,大部分男人遇到她的時候,還是會選擇跟她那啥。
畢竟這玩意兒皮囊還是不錯的,聽說活兒也很好,又因為是虛體,人沒有辦法直接攻擊她,所以遇上了基本也就沒有多少活路了,與其抵死抗爭,被她一口一口活活咬死,還不如放棄抵抗,跟她快樂的纏綿一段時間,帶著笑容安詳的死去。
這玩意兒的修煉法門也就是靠著吸收男人的陽氣,吸收的越多,道行就越深。”
“你確定遇上這玩意兒了就只能是死路一條嗎?如果你確定的話,那我就放棄抵抗直接去享受了,不看臉的話,這東西長得還可以。”
我一愣,回頭看了陸教授一眼,發現他說話的樣子居然有幾分是認真的。
臥槽,鐵明康不是說陸教授沒有那方面的功能是個處男嗎?為啥對面前這個妖孽這麼大的興趣,難道他不是沒有那方面的功能,而是因為某種原因,必須守身如玉?
事業有成,家庭幸福,有妻有子,這個在外人眼裡生活近乎完美的男人,難道是一直剋制著自己的需求,過著和尚一樣的生活?
我腦子瞬間天馬行空了起來,腦補出來的情節讓我自己都尷尬了,只能死死盯著前面的老鼠新娘,根本不好意思回頭看陸教授。
不過陸教授似乎並不介意,見我沒有回答,就又問了我一遍:“趕緊說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對付?要是怎麼都活不了了,我就去瘋狂一把。”
我趕緊道:“別別別,千萬別,這玩意兒真不值當,你就算是要瘋狂,也找個像樣的女人瘋狂去,別毀在這妖精手上。
這東西是老鼠修煉成人形後兵解,魂魄附著在靈物上面繼續修煉成的,因為她本身已經沒有肉體,只不過是依託靈物形成的虛像而已,所以攻擊她的虛體沒有任何作用,你把他打成篩子也是白打,不過,只要把她附身的靈物找出來,她的命門就捏在你手上了,你不但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死她,你還能夠命令她做一些你需要的事情。”
“那事兒也可以?”陸教授饒有興致的道。
這大教授什麼品味,不會是壓抑久了,看只老鼠也眉清目秀了吧,我怎麼感覺他那麼想跟這老鼠發生點什麼?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原則上是可以的,不過你得小心著點,在幹那事兒之前確保她附身的靈物是用紅布包起來的,否則她照樣會吸食你的陽氣。”
“快,咱倆合作,我來絆住住她,你去找她附身的靈物。她既然能夠在這裡現身,那麼,她附身的靈物應該離著這裡不會太遠吧?趕緊找。”
我都被陸教授整鬱悶了,他來絆住老鼠精,他怎麼絆住?出賣色相嗎?似乎是隻有這一個辦法吧?
陸教授雖然四十多了,但是身體素質還是相當不錯的,而且還是個處男,老鼠精要是想吸完他,確實需要點時間,靠著羅盤定位,我應該能夠大體判斷出靈物埋藏的位置,可是,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合適。
“你知道陽氣是幹什麼的嗎?陽氣是保證你活著的,跟你的陽壽直接相關,要是我在你被吸得還剩一口氣的時候才找到靈物,你的壽命估計就只剩下幾天了,你確定想好了嗎?”
我說得都是實話,沒有故意嚇唬她,用一個男人的肉身絆住一個妖精,需要付出的肯定有陽壽。
陸教授本來都打算自己過去了,結果聽我這麼一說,又收住腳了:“這樣啊,那咱們還是想想別的方法,你確定這玩意兒真的像你說得那樣嗎?她要是那麼能耐,還在樹下傻站著幹什麼,不是早就該對咱們倆動手了嗎?”
陸教授問得這句話不錯,這老鼠新娘一直在樹下站著,確實有點邪門,兩個獵物在眼前,她怎麼完全沒有要攻擊的意思呢?難道這麼在樹下站著,就能遠距離吸乾我們的陽氣?
既然你不動,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大體看了一眼山上的方位,就伸手到口袋裡摸羅盤,結果這一抹,心裡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