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墊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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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季雲嘗試過改變自己,但是那種感覺真的很尷尬,她雖然買了漂亮的衣服首飾,但只敢在自己在廁所裡邊偷偷穿,根本就不敢讓人看見。

那段時間,蘇季雲很消沉,甚至都有點迷失了,如果不是不想辜負白教授的一場栽培,她可能就真的沉淪下去了,但她最後還是走出來了。

我問她:“小蓮搶了你男朋友,你恨她嗎?”

蘇季雲苦笑:“是高進主動喜歡上她的,她還因為高進和我的關係,拒絕了高進好多次,我怎麼能恨她?只怪自己是個男人婆,沒有一點女人的嫵媚溫柔,留不住男人的心吧。”

“你說的這個小蓮,就是日記本里的小蓮,是嗎?那日記上記錄的事情,是真的發生過嗎?”雖然知道這話問得不太妥當,但是我又真的很想向當事人求證一下那本日記的真實度到底有多高。

“日記上記錄的什麼事情?”

“你帶男朋友去宿舍,她明明沒有睡覺,卻故意換了一件低胸的睡衣,明明照著鏡子打理了半天,卻還要裝作被敲門聲吵醒後直接來開門,打造自己素顏無敵的人設。”我平靜的複述了一下日記本上的內容。

蘇季雲直接呆愣在了那裡,半晌才道:“我想起來了,我終於明白了,不是高進主動喜歡上了小蓮,而是這個女人太有手段,是她處心積慮的挖我牆角,還在我面前裝可憐,裝無辜,是我一手把高進推到了她手裡,我真是蠢啊,真是不懂人心險惡。

我那天回宿舍是去拿東西的,因為手在實驗室碰傷了,需要拿的東西又比較重,就讓高進跟著我一起去了,當時敲了半天門,小蓮才打著哈欠把門開啟了,說實話,看到小蓮那件低胸的睡衣的時候,我比他們更尷尬。

我覺得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提前告訴小蓮,我要帶男生到宿舍拿東西,害她那個樣子被男生看到了,高進也是個腦子裡邊只有學業的人,自然沒有見過那等春色,直接就看直了眼,好幾秒鐘都沒有錯開眼睛,直到小蓮紅著臉跑進宿舍,高進才尷尬的進去搬東西。

我覺得很對不起小蓮,我有想過得好好給小蓮道個歉,我不該不打招呼就帶男生過去,但是那段時間太忙一直沒有顧上,等到我忙完了,終於有時間找小蓮道歉的時候,小蓮卻主動來找我道歉了。

她說她對不起我,高進是我男朋友,她不該對高進有想法,就算是高進主動追求她,她也該嚴厲的拒絕,但是她沒有做到,她不但沒有把高進罵走,沒有勸高進回到我的身邊,還接受了高進,跟他成了男女朋友,她還拉著我的手讓我打她,罵自己是個賤女人,搶室友的男朋友。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那麼在乎高進,我不只把他當成學業上的夥伴,我已經在潛意識裡面把他當成了一生的伴侶,但是他最後選擇了小蓮。

我能說什麼?我本來就是除了學習其他的都不優秀,我沒有小蓮漂亮,沒有小蓮溫柔,更沒有她那種能夠把男人當英雄崇拜的小女人情懷。

既然高進喜歡她,那就讓他們在一起吧,兄弟一場,我給他們祝福。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以為事情就是這樣的,一直以為,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可是,如果日記本上的是真的,那就是小蓮故意的,是她處心積慮的搶了我的男朋友。

李破,你說哪一個才是對的?是日記本上寫的是真的,還是我一直認為的是對的?”

“不知道。”我平靜的道,“現在這本日記究竟是怎麼來的都不確定,你還是不要為這些事情想太多,還是先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要緊,畢竟阿貞家死了那麼多人,你是來調查死神的事情的,不是來翻情感舊賬的。”

“我知道,我知道。”蘇季雲一直點頭。

蘇季雲是個很理智的女人,當然不會讓自己被情緒控制,但她又是一個二十六歲卻只談過一次戀愛的女人,她對高進用情太深,深到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在愛高進,現在突然有證據指向室友奪了自己的男朋友,她也真的很難平靜。

蘇季雲一個人看著遠處的天空,想要讓自己冷靜,但堅持了不到三分鐘,還是一把扯出日記本開始翻了起來:“原來如此,她居然趁宿舍沒有人的時候,偷偷把高進帶到宿舍,還說我仗著白教授寵愛,經常連宿舍的衛生都不打掃,是她主動親的高進,還誘惑高進跟她幹那事……”

蘇季雲一頁一頁翻著日記本,一遍一遍重新整理著對小蓮的憎恨,如果現在小蓮出現在她面前,她估計就得直接失態的跟小蓮撕扯起來。

我想勸她冷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我都後悔剛才自己主動引出這個話頭了,不過透過蘇季雲不斷念出的細節,我也確定了這本日記本記錄的確實是四個女生的大學生活,每一件事情都能夠跟他們的記憶重合,甚至記錄了很多驚天的秘密。

這日記本是誰留下的?阿貞或者是梅梅嗎?小蓮自己嗎?難道小蓮有雙重人格,一邊做著挖同學牆角的事情,一邊懺悔的在日記裡邊罵了自己幾百遍?

這倒還真的有可能,這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人,確實很容易分裂。

可是,形成於2008年的文字又怎麼解釋?

不是我要懷疑蘇季雲的專業能力,只是我真的需要一個更有說服力的驗證,今天晚上我們肯定要守著羅家的大門不能離開,明天我就撕一頁日記拿去鑑定。

在蘇季雲對著日記瘋狂的時候,鐵明康回來了,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道:“李破,恭喜你,你之前對羅家的所有猜測都是錯誤的,羅家人會讓村子裡邊的人這麼忌憚,是因為他們每個人走的時候,都不是一個人走的。”

蘇季雲立馬從日記裡面抬起了頭:“不是一個人走的,什麼意思?臨死還拉了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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