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逐漸清晰(1 / 1)
圓光幻術神秘的像是一個傳說,不過好在破解圓光幻境的法門也和傳說一起流傳了下來,那就是在無數虛擬的人物中,找到幻境的主人,並把他治服。
如果搞不定幻境的主人,就算是殺光了這個幻境裡邊的所有角色,依舊會被困在空村之中,就算這村子裡的那些村民又回來了,開始正常的生活了,我也依舊像是處於一個平行宇宙一樣,在自己殺光的空村子裡轉悠,直到自己崩潰、瘋狂、死亡。
我有萬峰刃在手,治服幻境的主人應該沒有問題,關鍵是如何找到他。
思路終於清晰一些了,讓那些村民離開這個村子的就是圓光幻境的主人,至於他為什麼要清空村子,是因為她修煉的還不夠成熟,只能是藉助事情發生的場地,才能夠成功施展圓光術,如果離開了這個村子,她就沒有辦法還原出這個村子的過去。
還有,她施展圓光術的手段不夠精準,不敢直接在滿是人的村子裡邊直接施展,如果控制不好,很多不該被收進來的人也會被收進來,到時候就會出現大量重複的人,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直接見面,造成巨大的混亂。
當然,這並不能說圓光幻境的主人不厲害,雖然她的圓光術還有不完善的地方,但是已經足夠困住大批的高手了。
理論上講,如果圓光幻術修煉到了頂峰,是可以不受時間地點限制,精準的把任何人拉進幻境的,到時候幻境的主人就真的是無法戰勝的上帝了,不過那只是一個存在於理論裡的狀態,就算是在不靠譜的傳說裡,也沒有關於等登峰造極的圓光術師的故事流傳下來。
至於圓光境的主人為什麼能夠讓這麼多人配合他演戲,為什麼能夠在穩住我們的前提下,順利的清空村子,自然也得益於他這個圓光幻術的本領。
他都能夠在整個村子裡邊施展圓光術了,一家一戶小範圍的施展一些術法自然也沒有問題,這個村子裡邊曾經發生過那麼多事,隨便剪輯拼湊一下,就是一部恐怖片,再加上幻境的主人在幻境裡邊引導性的解說,村子裡的人很容易就會相信一些事情。
難怪村子裡的所有人演技都那麼逼真,原來他們並不是裝出來的,他們真的覺得破壞了羅家門上那把生了鏽的鎖會出大事,圓光幻境的主人才是這裡的總導演。
可是,幻境的主人把我們拉進來的目的是什麼?殺人嗎?如果單純只是為了殺人,完全沒有必要把圓光幻境拉在這樣一個村子裡邊,這世界上兇險的地方多了,亂葬崗子都比陳家村的殺傷力大。
那麼,他困我們進來是要幹什麼?有事要幫忙?
就算人家真的是有事情需要找人幫忙,應該也不是找我幫忙,看看我們一起來的這三人一貓,一個是十五歲就天階的鐵明康,一個是頂級詭醫小白,一個是學霸蘇季雲,還是有就是剛從黃階二品掉到三品的我,怎麼看我也是這群人裡邊最菜的。
可能我就是個贈品吧,湊巧跟他的目標在一起,又不方便只接把我踢出去,就順便把我拉進來了,現在我們四個雖然看不到彼此,但是我們只是被時間分割了,在空間上還是統一的,是在同一個大幻境裡邊。
幻境主人可以操控時間軸,可以在幾個小幻境裡邊來回穿梭,這是他的優勢,相當於高出我們一個維度,但這也是他的劣勢,他確實可以隨便出現在任意一個小幻境裡邊,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同時出現在這幾個幻境裡邊,我們四個裡邊只要有一個治服了幻境主人,那麼其他三個人面對的幻境也立馬就解除了。
這麼想著,我都有點想偷懶了,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就在這裡躺著,等著他們三個中的一個解題後我順便脫困,這不就撿便宜了嗎?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雖然朋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但是把責任推給別人自己躺平,遲早會變得沒朋友的。
行了,該理順的思路也理順的差不多了,現階段的主要任務,找到幻境主人,問問他到底死要幹什麼,如果是要幫忙的,看看能不能幫,可不可以幫,如果能幫忙,能交朋友的話,那當然好,如果是來找麻煩的,那就學習鐵明康的風格,揍他一頓,我雖然脾氣好,但是也不能讓別人隨便找我的麻煩,必要的時候還是得讓他們付出點代價的。
我看了看面前表情木然眼神呆滯的羅阿貞,還有一副慈母模樣,不斷安撫阿貞的白秀秀,突然來了一句:“阿貞,你多久沒有去你母親墳前上香了?”
這句話,讓剛剛收住眼淚的羅阿貞再度破防,哇的大聲哭了出來,完全不像這麼大的姑娘該有的哭相,簡直就跟兩三歲的孩子一樣,白秀秀的臉色明顯就不好看了,但是羅阿貞的哭聲也引來了很多的鄰居出來,有外人在,白秀秀不想毀了自己慈愛後媽的形象,只能壓著怒火繼續小聲安慰,不過我還是能夠清楚的看到,她那溫柔面紗下的洶湧火焰,只要把阿貞帶回房間,那麼一切就都是她白秀秀說了算了。
羅阿貞這次也是徹底的爆發了,大哭著一直說想家,她要回家,白秀秀怎麼勸她都是這一句話,還不停的向我這邊伸手,想要讓我拉她走。
她的手離著我並不遠,我只要也伸手,就能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但是現在這麼做明顯是不合適的,這麼多鄰居都在場呢,白秀秀又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慈愛後母形象,如果我現在直接拉羅阿貞走,那麼就算不被白秀秀汙衊成人販子,也得被汙衊成欺騙少女感情的不良少年。
我死死盯著白秀秀臉上那幾道殺生紋,又說了一句:“阿貞,你母親其實也想來看你,只是她過不來,她說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擋在她面前,讓她一直沒有辦法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