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弟324章 沒有鬼(1 / 1)
沒等錢凱回答,房主已經搶著道:“他都是白天去的,當然看不到了,那東西只有晚上出來,他總不可能晚上帶人過來看房子吧?”
我半笑不笑的扭頭看向房主,房主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是說出去的話想要收回可就不可能了。
我笑眯眯的看著房主:“你怎麼知道那東西只有晚上才出來?她告訴你的?”
“我和我兒子兩次看到那個女人都是在半夜十二點多,那肯定就是隻有晚上出來了。”房主神色已經有點慌了。
“你不是說,你看到那個女人後,就嚇得昏倒了嗎?你昏倒之前還有看時間嗎?你怎麼知道是十二點多?”
“我都昏倒了還怎麼看時間?是我家人聽到聲音過來看我,他們告訴我,我昏倒的時候是十二點多,第二天我兒子受到驚嚇的時間,也是十二點多。
我告訴你們,那個女鬼是拿菜刀的,還提著人腦袋,八成是先殺人,然後又自殺,絕對兇的很,我看你年紀輕輕的,還是好好愛惜自己的生命,不要輕易招惹那東西。”
包曉玲犀利的眼神看向房主:“我好心給你找個法師過來,打算免費幫你處理房子鬧鬼的問題,我的法師信心滿滿,你卻是要勸退我的法師,李大志,你是想解決你房子的問題還是不想解決你房子的問題?難道你買這個房子不是為了住,就是為了要賠償的?你真覺得我們公司是可以讓你隨便碰瓷玩的?”
包曉玲的氣場是開掛狀態,李大志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但還是嘴硬道:“我也沒有說不讓他處理呀,他要是能夠把鬼處理掉最好,可他如果處理不了,自己死在裡頭把宅子弄得更兇了,或者是把鬼激怒了,又來報復我們,那到時候你們需要賠償的可就不是三十萬了。”
包曉玲哼了一聲道:“不勞你操心。”
然後包曉玲又看向我:“你需要問他的都問完了嗎?”
我說問完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跟他的家人核對一下,尤其是同樣看到女鬼的大兒子和住進醫院的丈母孃。
李大志立馬錶示反對,說兒子有工作要忙,沒有時間跟我們磨牙,他丈母孃身體虛弱不能受刺激,我們如果一定要跟她去核對鬧鬼的事情,萬一老太太出什麼事情我們負不起責任。
我說:“我們不會跟你丈母孃聊鬧鬼的事情的,我需要向她瞭解的是另外一些事情。”
李大志說那也不行,反正丈母孃現在需要修養,我們不能去打擾她。
我說:“行,不打擾你丈母孃也可以,你把你大兒子電話給我,我打電話給他,問他幾個問題就行。”
李大志還是拒絕,說大兒子工作單位要求非常嚴格,員工不方便在工作時間接打私人電話。
我說我中午的時候打。
李大志還是說不行,說大兒子工作繁忙,中午需要吃飯和休息,我不能打擾他,而且大兒子是在體面地方工作的,也不能讓老闆和同事知道家裡鬧鬼的事情,影響形象。
我也不知道倒黴買了凶宅家裡鬧鬼為什麼會影響形象,但還是告訴李大志,我聯絡他大兒子要問的也不是家裡鬧鬼的情況,是問其他的問題。
可是李大志還是在找理由推脫,就是不肯告訴我大兒子的聯絡方式。
我問李大志他大兒子在什麼地方上班,是做什麼工作的?結果李大志還直接惱了,罵我有用的事情不幹,跑到這裡來查他們家戶口,差點直接滾蛋倆字就說出來了。
我倒是不生氣,他越是著急,越是激動,就越代表我猜測得是正確的。
我又問李大志,他姑姑有什麼殘疾,我想去探望一下這位殘疾的老人家。
李大志直接讓我不要再想騷擾他的家人了,如果我再問他要他家人的聯絡方式,他就要報警了,我們不負責任賣了鬧鬼的凶宅給他,是我們有錯在前,我們不盡快做出賠償和處理,還一直跟他理論,耽誤了他上班的時間,要讓我們賠償誤工費。
包曉玲道:“好,你如果覺得我們是在打擾你,耽誤你上班時間的話,我們現在就走,你這房子的事情我們再也不管了,希望你也不要再騷擾我們的員工,我們員工已經被你騷擾的沒有辦法正常工作了。”
李大志當然不幹,還是堅持他的訴求,要求中介公司賠償他三十萬的損失。
我倒是有點佩服這個李大志了,剛來的時候,他還是那麼個被鬼嚇破了膽的可憐樣,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內心強大的連包曉玲的氣場都能頂住了。
我對包曉玲笑了笑,然後又拍了拍錢凱:“你們倆先陪他聊會兒,我再上去看看。”
李大志立馬就站起來了,說那套房子現在是屬於他的,他不歡迎我進去,他覺得我們的驅鬼服務不靠譜,不需要我們驅鬼了,直接給他賠償就可以了。
包曉玲道:“李大志,你終於說實話了吧?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處理這房子的問題,你這房子也根本就不是凶宅,你不過就是想要錢而已。”
李大志哼了一聲,道:“誰說不是凶宅?我們都看見鬼了還不是凶宅嗎?你們賣凶宅給我,給我造成了損失,你們賠償我是應該的,就算你們把房子裡邊的鬼處理了,她對我們的傷害也已經造成了,該賠償的你們照樣得賠償,你們不賠,我明天就拿跟繩子上你們公司門口上吊去,我豁出去了,就算是吊死,我也得拿到這三十萬。”
我嘆了口氣,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嘆氣不是因為這裡的事情有多難處理,而是覺得一個人混到李大志這個份,真的是很悲哀。什麼凶宅,什麼一手提刀一手提人頭的白衣女人,根本就不存在,這從頭到尾都是李大志編出來的。
我沒有再理會李大志,直接轉身上樓,李大志還在後邊喊,說沒有他的允許,我沒有權利進入他的房子。
我說:“我只是進這棟樓而已,我說要去你名下的房子了嗎?”
然後我就直接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