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耿賢傑(1 / 1)
還好鐵明康是個腦子清醒的,我稍微給他解釋了幾句,他就明白了這裡面的厲害,包曉玲的老闆也是一個佈局人,雖然我只是湊巧撞破了他的一部分計劃計劃,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這個人的圖謀絕對不小。
他不只預見到了十年後包曉玲的智慧和能力,還成功的把十年後的包曉玲召喚到了現在的包曉玲身上,雖然這樣讓包曉玲的實力大打折扣,但是也讓包曉玲變得極為容易控制,就算包曉玲已經知道他們在圖謀不軌,也知道跟他們合作會毀掉自己的所有,可還是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鐵明康知道這些後,不但沒有阻止我,還立馬決定跟我一起去救包曉玲,順便把小白也招呼來了。
小白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身上的繃帶撕了個七七八八,鐵明康給我解釋說:“這醫院裡的醫生水平比較低,所以他們認為我只有包成那個樣子,而且乖乖的躺在床上才算安全,否則死了殘了他們概不負責,但是在小白眼裡就不一樣了。
小白是牛逼到天上的頂級詭醫,在她看來很多措施都是沒有必要的,她能夠根據每個人不同的身體情況和心理情況制定安全標準,就算出現了意外,她也有足夠的能力善後。”
我一一邊換衣服一邊道:“藝高人膽大,我信得過小白,你呢,想好了要跟我一起去就曉玲,不回家練功了嗎?你這幾天不是忙得很,要讓自己以最好的狀態參加九大家族的聚會嗎?”
“呸!”鐵明康立馬就把眼睛瞪起來了,“你罵誰呢?我有那麼分不清輕重嗎?我學功夫幹什麼,為了表演給人看的呀?要是朋友出事了我還忙著練功,那我還算是人嗎?甭管是看你的交情,還是看包大爺的交情,這丫頭出事兒我都不能不管。”
我趕緊道歉:“是我說錯了,是我著急救人口不擇言行了吧,趕緊走吧。”
“你先別急,想想咱們先奔哪,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他們肯定就不是把包曉玲帶去醫院了,從醫院查轉院記錄沒用,咱們得先想清楚,不能瞎貓似的亂轉。”
我說:“醫院這邊就不用問了,他們夠嗆知道什麼資訊,先去曉玲上班的公司,把公司裡那幾個頭頭都揪出來,肯定有知道老闆在哪裡的。”
“好。”
我們兩人一貓剛上車,我的手機就響了。
“李破顧問,別來無恙呀。”
我也是心情不好,直接就道:“不會說話就別說,我什麼時候見過你嗎?”
電話那頭道:“見過,當然見過了,而且還是老熟人,老同學呢,只是沒想到,你這個搞封建迷信的小敗類,居然能到我爸爸的公司去上班,怎麼樣,當了兩天高大上的風水顧問,是不是高興的連自己姓什麼都要忘了?”
“耿賢傑!怎麼會是你?”我驚訝的眼睛都直了。
耿賢傑也算是我半個高中同學,跟我們同年級還是兄弟班,除了班主任不一樣,其他教我們的老師都是一樣的,因為跟何成傑名字裡邊都有一個傑字,而且家庭條件都很好,所以並稱雙傑,也經常被老師和同學們放在一起比較。
如果論顏值和家裡的條件,肯定是耿賢傑更勝一籌,但是論個人的能力和人品,那就是何成傑處處秒殺他了,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何成傑是會有大成就的,必然能夠有光明燦爛的未來,而耿賢傑,在大家眼裡不過是個富二代。
我也不能說大家的眼光是對還是錯,如果沒有韓無用和楊有方,何成傑不經歷那些殘酷的動盪,可能真的會一直做好學生,然後做對社會用貢獻的人吧,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人的一生確實有很多是生下來就註定的,但是也存在很多的變數,大概跟中學課本上講的必然性和偶然性差不多吧,天下大道,殊途同歸,玄學和哲學、心理學很多地方都是共通的。
“怎麼不能是我,難道你都在我們家的公司入職了,居然都不知道公司的大老闆是姓耿的嗎?”耿賢傑還和上高中的時候一樣,總是那麼一種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態度,著實讓人討厭。
“不知道又怎麼樣?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這裡忙著呢,沒時間跟你磨嘰。”
耿賢傑還是一副不著急不著慌的語氣:“你急著幹什麼去?找我們公司那個剛升職的銷售副主管嗎?”
我本來都已經把手機從耳朵旁邊拿開準備掛電話了,一聽這句趕緊又抓緊了電話:“你知道包曉玲在什麼地方?是你抓了她?”
“是又怎麼樣?你打算報警嗎?我告訴你,報警也沒用,錢凱死成那樣了,警查都不敢多過問,難道你覺得區區一樁失蹤案,他們就敢查到我們頭上嗎?你別忘了,我們是上等人,上等人是有特權的,跟你們這些底層的阿貓阿狗不一樣。”
“包曉玲在哪,你趕緊放了她,我命令你放了她,你聽到了沒有?”我都不知道原來我也會如此的暴躁,耿賢傑就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如果說何成傑還曾經有過閃光的一面,那耿賢傑就是從生下來就已經註定了不可救藥。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離開高中校園,不會連高考都不參加,是他毀了我的大學夢,毀了我的前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手機都被我捏的咯咯響。
耿賢傑依舊笑得那麼輕狂:“喲,你小子還學會威脅我了,我就是不把那個小妞還給你,你能怎麼樣我?總不至於弄個小人寫上的八字扎死我吧?”
我冷笑道:“原本我還想不到這麼小人的招式,不過你這句話正好提醒我了,上學的時候有一次老師統計身份證號,學校的印表機壞了,就讓我拿到外邊去列印,因為第一次列印的不太清楚,我就又重新列印了一份,當時覺得同學們的生日都在上面,也算是個紀念,就放家裡了,現在正好用來扎你的小人兒。”
耿賢傑笑得更狂了:“你覺得那張紙還在你家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