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在地上爬的女人(1 / 1)
我皺眉道:“女秘書?女秘書不是應該到魏大頭的公司去找嗎?怎麼在他家裡,魏大頭的女秘書和他老婆是一個人嗎?”
鐵明康道:“當然不是了,魏大頭跟他老婆結婚的時候,是他們家最窮的時候,要不也不至於把魏老頭逼的得六十多了還得靠倒插門才能夠有個住的地方。
這個女秘書是魏老頭騙光了後老伴的財產給魏大頭做啟動資金,讓魏大頭重新開公司後,魏大頭招聘來的女秘書。”
“你從女秘書那裡瞭解到了些什麼?”
鐵明康道:“我瞭解到,女秘書五十四歲,以前是醫院裡邊的護士,五十歲的時候從醫院退休,休息了一段時間,就去了魏大頭的公司做秘書,跟魏大頭和魏大頭的老婆關係都很好,去魏大頭家裡,是因為魏大頭的老婆身體有點不舒服,又覺得沒有什麼大事兒不想去醫院,所以就讓女秘書到家裡去給看看。”
“啊?”
這還真跟我想的不太一樣,也不附和我對女秘書這三個字的想象,而且,從護士到秘書,這跨專業是不是跨得有點遠?
“然後呢,有什麼有用的資訊沒?”我接著問。
鐵明康很坦白的道:“沒有,我原本是懷疑魏大頭公司經營不善,著急賣掉魏老頭騙來的兩套房子,所以自己幹掉了魏老頭,所以才跑到他家裡去調查,不過我看他公司經營的還挺不錯的,不像資金有問題的,你那邊也查出了魏老頭的真正死因,那就更跟他沒有關係了。”
我笑了笑,到:“你怎麼知道魏大頭的公司資金沒有問題?在公司倒閉之前,很少會有人承認自己的公司資金有問題,就憑他不要臉的去找小華家要賠償的那個勁頭,我就不相信他公司的資金沒有問題,魏大頭的嫌疑並不能排除。”
鐵明康皺眉道:“你不是已經調查到魏老頭是死於拘魂了嗎?怎麼還懷疑魏大頭?”
我說:“拘魂也得有個拘魂人吧,小華爺爺確實是拘魂的實際操作人,但是他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操作這一切的,具體是誰策劃的還不知道呢。”
“你懷疑是魏大頭拘魂了他老爹?這個可能不太大吧,就憑魏大頭那個德行,他像是會拘魂這麼高階的技術的嗎?他拿把刀子直接捅了他爹我還能信。”
我白了鐵明康一眼:“他要是拿把刀子直接捅了他爹,他就是殺人犯,還拯救自己的公司呢,到時候小手銬子一戴,他連怎麼拯救自己都不知道。”
鐵明康點頭道:“這點確實沒錯,可是,他如果有拘魂的本事,自己拘不可以嗎,為什麼要透過小華爺爺?他跟小華爺爺去五樓的房子就是前後腳的事兒,難道拘魂就差那麼幾分鐘?”
我說:“要是現在什麼都清楚了,咱們就不用接著調查了,行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接著調查吧,在確定真正的兇手之前,所有關係人都有嫌疑,魏大頭有明顯的殺人動機,不能排除。”
鐵明康笑道:“你看你,讓你調查個老頭的死因,你還真把自己當偵探了呀,行了,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接著調查,彆著急,著急容易出錯。”
我呼了口氣道:“包曉玲還在別墅扔著,那倆冒充我父母的傀儡也在別墅裡扔著,你讓我怎麼能不著急?”
這次鐵明康笑的更厲害了,差點把自己給笑出個好歹,我趕緊問他發什麼神經了?
鐵明康道:“等著你想起這些來,指不定又被抄家抄幾回了呢,誰跟你說包曉玲在別墅裡邊扔著呢?誰跟你說那倆假臉的傢伙沒有人管?”
我皺眉道:“包曉玲沒有在別墅?那她在什麼地方?你把她送回包大爺那裡去了嗎?包大爺那一把年紀,看到侄孫女成了這個樣子,那得多著急?估計也不敢瞞著她爸媽,這事情可麻煩大了。”
鐵明康氣得都不想搭理我了:“我有說我把她送回包大爺那裡去了嗎?在你眼裡,我就缺心眼缺到那個程度了呀?”
“沒有送去包大爺那裡,那你把她放在什麼地方了?總不至於放在醫院請個護工吧,她那個狀態,萬一失控了,護工怕是應付不來,而且,在醫院裡邊萬一被耿家的人帶走了怎麼辦?”
鐵明康氣得臉都黑了:“不搭理你了,一點腦子都沒有,還以為我跟你一樣沒腦子,跟你說話真是拉低我智商。”
一看他生氣,我趕緊道:“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我現線上索又斷了,煩的腦子都糊塗了,你就別在這時候跟我賣關子了,趕緊說,你把包曉玲安置在什麼地方了?”
鐵明康這才道:“我根本就沒有把包曉玲從山上帶下來,直接拜託宅靈照顧了,宅靈跟小白的交情很深,幫忙照顧個人是小意思,而且宅靈那裡很安全,耿家如果能夠突破那棟別墅,絕對不會留到今天。”
“聰明。”我是真的不得不誇獎鐵明康,“這個安排真的是太好了,比我能夠想到的所有的主意都要好,還是你厲害,佩服。”
我誇張的捧了他兩句,鐵明康就又高興了:“早跟你說我有安排了,我這人辦事一項很周到的。”
我又笑呵呵的問道:“那麼,現在在咱們家裡看家的是誰?”
鐵明康道:“小白呀,我本來是讓我那幾個鬼留下看家,順便看著那兩個假臉的傢伙,不過小白說她不放心家裡,覺得咱們兩個調查一個老頭子的死而已,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沒有什麼需要她的地方,所以她就先回家守著去了。”
我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我從來都不是孤軍奮戰,我身邊的夥伴遠比我自己要靠譜,我李破還真的是幸福。
吃完飯,時候也不早了,隨便找了個地方住宿,我就去洗澡睡覺了,睡的迷迷糊糊,感覺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坐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個長髮的女人在那裡爬。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受了重傷還是先天性殘疾,爬動的姿勢痛苦怪異,發現我在看她,女人也從長髮裡抬起頭來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