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糟了(1 / 1)
鐵明康一愣,道:“對呀,那個無頭女鬼呢?她一直在等著向城隍喊冤,還親自送你到地下,送你送到最遠,差點回不來了,按說她應該有重要的冤屈需要向城隍申訴呀?為什麼我在門口站著的時候,看到了所有的冤魂找城隍喊冤,卻唯獨沒有看到她出來說什麼事情?”
我立馬就不高興了:“鐵明康,你有意思嗎?你說了要告訴我城隍審案子的結果,可是偏偏把我最想聽的給省略了,怎麼,你還打算留著來個下回分解呀?”
鐵明康瞪眼道:“狗屁,那個無頭女鬼又不關我什麼事兒,我要是知道她是什麼解決,我有必要不告訴你嗎?我就是沒有聽到城隍審她的案子,也沒有看到她到城隍的跟前說什麼,你讓我怎麼回答你?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找個城隍廟,讓廟祝委託他們家城隍給問問咱們那邊城隍到底怎麼回事兒?那個案子是打算留著自己悄悄再審,還是怎麼的?”
我皺眉道:“你真沒瞧見城隍審無頭女鬼的案子?”
鐵明康道:“廢話,我騙你有意思嗎?”
我說:“那麼,你看到無頭女鬼出來了嗎?其他的鬼魂在城隍面前喊冤完畢後,應該是都下地府去了吧,並沒有出來再到村子裡邊流浪。”
鐵明康道:“當然了,就算他們還想到村子裡邊流浪,城隍也不能允許呀,畢竟,人死了之後魂魄下地府入輪迴才是正途,那些魂魄肯定都是從城隍那裡就直接下地府去了。”
我認真道:“你看清楚了,一個出來的都沒有,包括無頭女鬼也沒有從城隍廟出來,對吧?”
鐵明康道:“當然了,一個大活鬼呀,還是沒有腦袋的,她要是從我眼前過,我怎麼可能看不見?”
我說:“這就有點奇怪了,這個女鬼並沒有向城隍訴說冤屈,但是,在城隍審理完了案子之後,卻跟著城隍一起下地府去了,你說她一直遊蕩,目的會不會只是為了看城隍一眼,或者,是不是有什麼話不能讓外人知道,只能單獨跟城隍說?
這個無頭女鬼出現的這麼蹊蹺,所有的鬼都不知道她的來歷,而城隍以前喜歡的那個梅花女子死後魂魄又下落不明,你說,有沒有可能無頭女鬼就是梅花女子,她因為某種原因被土地公公困住了,所以城隍才找不到她,最近為了某些特殊的原因,土地公公才把她放了出來,可她雖然有了人身自由,但是依舊有很多顧慮,所以不敢跟城隍訴說它的冤屈。”
鐵明康都被我給說糊塗了:“這,我只能說你是想象力很豐富吧,你這麼猜測,有什麼依據嗎?還是純粹的腦子抽瘋?”
我說:“依據不多,不過多少還是有一點的,首先就是出現在地下的那個梅花林,按照你的說法,那個梅花林並不是存在於地府裡面的,而是存在於城隍腦袋裡邊的,土地公公是得了高人的指點,透過某種特殊的手段,從城隍腦子裡邊召喚出了梅花林,從而迷了城隍的眼,對吧?”
鐵明康道:“對呀,難道你覺得不是這樣嗎?就算地府裡邊也有梅花林,也不可能跟城隍腦子裡邊的一樣,城隍雖然對梅花有特殊的情感,但是也只會迷失在那片梅花林中,不會遇到梅花林就走不出來。”
我說:“那麼,你有沒有想過,除了城隍的腦子裡邊,還有一個地方,也會有一模一樣的梅花林,甚至比城隍腦子裡邊的梅花林更清晰,城隍腦子裡的梅花林可能只有那一個季節的景色,但是,另外那個地方的梅花林,卻有著梅花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花開花謝。”
“什麼意思?”
鐵明康又被我說糊塗了,所以我只能是直接告訴他。
“梅花林的主人應該就是城隍一生摯愛、永難割捨的那個梅花女子,那片讓城隍迷失的梅花林,不但存在於城隍的記憶裡,也同樣存在於梅花女子的記憶裡,而且,梅花女子記憶裡的梅花林比城隍記憶裡的更生動,更豐富。
想要從城隍的記憶裡邊召喚出代表他最大弱點的梅花林確實需要高手佈局才可以,但是,想要從一個已經被自己囚禁了幾百年的女鬼腦子裡邊招喚出一片梅花林,難度就沒有那麼大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梅花女子的魂魄一直就在土地公手上,而土地公為了算計城隍,專門把梅花女子放了出來,並且在地府裡邊提前設下了梅林,目的就是對付城隍?”
鐵明康終於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皺眉道:“要是真如你所說,那麼,土地公公豈不就是城隍的大仇人,他設下梅花陣也並不是為了阻攔城隍,而是要設局幹掉城隍。”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鐵明康的眼神也嚴肅了起來,一邊在屋子裡邊轉圈,一邊自言自語著:“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
“對了!”鐵明康突然回頭看著我,“張叔給咱們講女鬼夜哭的故事的時候,是說那兩個年輕人在借了鐵鍬之後,又把鐵鍬還回去了,對吧?”
我立馬點頭:“對呀,還回去了,要不鐵鍬也不會在半夜裡邊哭,張叔不是說,他們為了不聽到鐵鍬上的女鬼哭,多次嘗試把鐵鍬遠遠的扔掉,但是後來鐵鍬又自己回到了家裡嗎?”
“我明白了。”鐵明康也不困了,也不睡覺了,換了衣服就要出去。
我趕緊問他要去幹什麼?這邊都到最後一步了,處理完了丁家的事情,我們就能夠見到楊有方了,羅阿貞和包曉玲的事情就都可以解決了,他不好好在這裡等著押送楊有方,又要去什麼地方?
鐵明康道:“當然是要去救城隍了,他遇上大麻煩了,我還以為你從梅花林裡邊把他拉出來了,他的梅花劫就算是過去了,原來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他現在簡直就是站在懸崖邊上,一個不小心,不要說他這個城隍的位子保不住,他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