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深夜嚎哭(1 / 1)
我心裡再次咯噔一下,能這麼玩的,要麼是鬼道高手,要麼本身就是鬼。
張婉婉只是我的隊員,我並不知道她的底細,難道,她會是個鬼道高手?可是,她那類似鬼上身的情況又怎麼解釋?張川跟我說過,所謂的鬼道,就是養鬼道、役鬼道、驅鬼道,都是使用鬼為自己服務,以達到某些目的的,鬼道高手怎麼可能被鬼上身?
那麼,難道張婉婉本身就是個鬼?她並不是被後山的女鬼跟上了,而是,她本來就是個女鬼?
我又看了旅館的房間一眼,心裡一陣發寒。
“小川,人和鬼的最根本區別是什麼?”我突兀的問出一句。
張川一愣,道:“人是活的,鬼是死的呀,人死了之後才會變成鬼。”
我說:“我不是問這個,是問你,怎麼區分人和鬼,鬼有沒有可能把自己偽裝的和活人一眼,連你爺爺都看不出來她已經死了。”
張川都被我問懵了:“康哥,你到底打算說什麼?”
我直接道:“我懷疑張婉婉就是後山死掉的那個女老師。”
張川笑道:“康哥,這就是你想多了,不可能的,後山那個女老師我們都見過,跟你身邊那個女人一點都不像,再說了,我爺爺也見過你身邊那個女人,她不是也說那個女人沒有問題嗎?如果想把鬼偽裝成這樣的活人,除非是狐面生那樣的高手,但是那樣的高手豈是會隨便出現的?”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能那麼玩冥幣的,要麼是鬼道高手,要麼本身就是個鬼嗎?”
張川道:“從技術上來說,確實是這麼回事,但是,玩冥幣的把戲並不一定需要鬼道高手親自施展呀。他們可以把這個術法物化在一些符籙、法器或者手勢上,到時候操作人按照鬼道高手交代的方式使用就行,你身邊那個女人那麼財大氣粗,鬼道的人又大多貪財,她能弄到鬼道的東西並不奇怪。
不過,按照我對鬼道人的瞭解,想要玩這麼一齣戲法的成本,並不比直接扔真的人民幣花費少,這女人為了收拾鄭家兩個老傢伙,也沒少下本呀,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仇恨,值得她這樣做?
康哥,她不會真的是為了你吧?”
當然不會,張婉婉雖然在我面前做出過很多輕佻的舉動,但是,這絕對不表示她已經喜歡上我了,那些類似身體邀請的言行,跟感情沒有半毛錢關係。
“鄭大柱跟後山的女老師有過節嗎?”我問道。
張川道:“康哥,你怎麼還懷疑人家是女鬼?你真的是多心了,你就算是信不過我,難道你還信不過我爺爺?我爺爺都說了,那個女人只是受了驚嚇、受了風寒,並沒有被鬼物跟上。”
我嘆了口氣道:“但願吧,我心理總是覺得不踏實。鄭家現在什麼情況?鄭大柱害邪病死的,死後又鬧了那麼一出冥幣事件,兩個老人家都見了血,他屍體有沒有什麼異狀吧,今天晚上之前能下葬嗎?”
張川道:“我正為這事兒發愁呢,爺爺脾氣大,這次一氣之下,病得很厲害,短時間內出不了家門,我在村子裡的威望不夠,鄭家人又不講道理,根本就不聽我的。”
我一愣:“他們不是原本就打算今天下午下葬的嗎?怎麼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張川道:“還不是那個大美女鬧的,她不來折騰還好,她這一折騰,那群人在搶冥幣的時候,把鄭大柱的照片給砸爛了,玻璃相框上的玻璃碎了一地,把照片紮了個亂七八糟,慘狀比屍體不在以下。
鄭家爹媽說,兒子本來都已經這樣了,要是再沒有張像樣的照片下去報道,怕是連他爺爺都認不出來他是誰了,堅持要再去洗一張照片才肯出殯。
咱們這小地方,比不了外邊的大城市,說洗張照片就洗張照片,尤其是那麼大的照片,得拿到外邊去洗,明天能回來就算早的了,今天想讓他出殯基本上不可能。”
我皺眉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張川道:“我哪裡知道怎麼辦?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唄,我跟我爺爺說了,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就在鄭大柱家附近守著,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兒,再見機行事吧。”
“好,我跟你一起守著,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過去找你。”
“啊?”張川一愣,“你還回來呀,你忘了剛才那出冥幣事件了?那個女的是跟你一起的,他們找不到那個女的,肯定就把仇恨都記在你身上了,看不見你還好,要是你還過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我說:“我也沒有說要見他們呀,我只是在附近守著,不下車。”
張川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我過去接你,你那輛車太顯眼,還是坐我的車吧。”
我跟張川約定了地點,把自己的車子放在隱蔽的地方,然後就跟著張川又回了鄭家附近。
因為今天下午不出殯了,來的親戚們也就都離開了,鄭家附近一片狼藉,路上很多撕爛的冥幣,應該是這些人發現自己被戲耍後,直接拿這些冥幣撒氣了。
夜幕降臨,張川肚子裡一陣咕嚕,跟我說要開車去買點吃的,要不這一宿堅持不過去。
我從揹包裡拿出食物和水給他。
“康哥,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連這都考慮到了。”
我笑道:“別忘了,我是玩戶外的,經常到那些有錢都買不到吃得的深山老林去作死,食物、水、照明工具、取火工具,都是隨身必備。”
解決完肚子的問題後,我們依舊在車上等著,山村裡邊沒有什麼娛樂,晚上也就是在家裡看看電視,所以入夜時間不長,就已經家家戶戶關門上鎖了,路上更是安安靜靜,連個人影都沒有。
張川又把車子朝前開了開,離著鄭家近了點,還把靠近鄭大柱家一側的窗戶玻璃降了下來。
鄭家確實有哭聲,但是,卻並不是失去親人後那種傷心痛苦的哭聲,而是小孩子狂躁憤怒的哭聲,感覺把這山村的夜空都要扯裂了。小孩哭聲中,還偶爾夾雜一兩句婦女的訓斥,但是絲毫改變不了小孩子嚎哭的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