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老朋友(1 / 1)
不知道是不是這小房間裡邊太悶了,旅館老闆穿得又有點多,他身上居然開始癢了起來,旅館老闆先是動了動身子,想透過衣服和皮膚之間的摩擦來緩解一下癢得難受的地方,但是很明顯,他這個做法的效果並不好,他身上還是非常的癢,所以他只能去撓了,不撓還好,這一撓就直接撓得停不下來了。
越癢越撓,越撓越癢,把個旅館老闆難受的都直接把衣服解開撓了,可是後知後覺如他,直到這時候還是沒有覺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還是一臉等著看熱鬧的表情,想要看女鬼怎麼弄死我。
我有點同情的搖了搖頭:“你為什麼會覺得葛大廚找的替身是我呢?你就這麼沒腦子嗎?”
旅館老闆問了一句跟我一樣的話,而且,還是臉上帶著笑容問的:“你為什麼會覺得葛大廚找的替身是我?沒腦子的應該是你才對吧?你難道不知道,你是個外來的,而我們兩個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有這不俗的交情嗎?”
我嘆了口氣,道:“我是從技術方面判斷的,葛大廚在唸咒做法的時候,並沒有使用頭髮、指甲或者貼身物品什麼的,那麼,他定位替身的方法肯定就是靠的生辰八字。葛大廚在唸咒的時候,都已經把你的生辰八字念給了他的祖師爺了,你說他找的替身不是你還能是誰?”
旅館老闆一邊撓抓身體,一邊道:“是嗎?葛大廚唸了我的生辰八字?我怎麼不知道?你聽到他念了?”
我說:“我當然沒有聽到了,他念得聲音那麼小,而且唸叨的還都是暗語,我怎麼能知道他念得是什麼?我連他什麼時候念得八字都不知道,更聽不到念得誰的八字了。”
“那你怎麼知道他念的不是你的八字?”旅館老闆笑得嘴角都快歪掉了。
我說:“因為我跟他不熟呀,我跟他不熟,他就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而你跟他是多年的朋友,多年的合作伙伴,他肯定是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的,你現在又在他面前,這主動送上們的好替身,他不念你的,念誰的?”
旅館老闆道:“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那麼自信的好,葛大廚之前確實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是什麼,但是,你入住我的小旅館的時候,登記了身份證,身份證上有你的出生日期,根據身份證號碼推算出生辰八字,沒有什麼難的,他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難道我還不能告訴他嗎?朋友一場,他現在大難臨頭,我要是連這點小忙都不幫,我還算是個人嗎?”
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原來是這樣呀,我說你怎麼這麼確定他念得是我的生辰八字,原來是你告訴他的呀。”
旅館老闆歪著嘴笑道:“對呀。”
我還是一臉同情的笑容:“真是可惜呀,還是讓你失望了,雖然你把我的生辰八字告訴了葛大廚,而且,葛大廚也答應了你用我的八字做替身,但是,他最後念得還是你的。”
旅館老闆道:“嘴硬有意思嗎?”
我說:“沒意思,我既不是啄木鳥,也不是死鴨子,真的是對嘴硬的功夫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現在只想知道,你都快把自己的肚皮給撓破了,兩隻手沾滿了自己的血,腸子都塊被你給扯出來了,難道你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嗎?”
剛才旅館老闆只顧著跟我鬥嘴,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指甲一直在撓自己的的皮,越撓越用力,現在肚皮上面早就已經鮮血淋漓,有些血都已經順著褲子滴到了地上。
旅館老闆就算是再傻,到這時候也該明白了,只是,他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一個結果。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明明答應過我的,為什麼要出賣我?”
旅館老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葛大廚,手還在不受控制的撓抓自己的身體,能夠感覺到,他是非常想要停止這種自殘行為的,但是他真的癢得太難受了,癢的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那兩隻手就跟不是他自己的一樣,還在越來越用力的抓著,不只抓自己的肚皮,也抓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只要是自己的手能夠接觸到的位置都被他抓破了,頭髮也扯下來很多,那模樣,真不是慘不忍睹四個字可以形容的。
葛大廚一臉同情的嘆了口氣:“老朋友,對不起了,我確實想過要幫你,我也努力嘗試過了,可是自作孽不可活,你命該如此,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幫我?你是在開玩笑嗎?我什麼都沒有做過,用的著你幫嗎?一直都是我在幫你好不好?如果不是為了幫你,我怎麼會捲入到這場是非裡面?我不過是個旅館老闆,雖然那個畫皮鬼住到了我的旅館裡面,可我又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找我麻煩?
還不是你得罪過她,知道她回來了,知道她是來報仇的,害怕了向我求救。
鄭大柱已經死了,就算下一個不是你,也遲早會輪到你頭上,你們七個一個也跑不了,你作孽的時候不知道節制,現在冤魂來索命了,你哭爹喊娘,磕頭下跪的求我,讓我幫你一把。
我也是心軟到了沒原則的程度,看你說得可伶,咱們又是多年的朋友,我才昧著良心給你找了這個替身過來,可是沒想到,沒想到呀,你居然這麼狠,發現這個替身不是個好對付的,居然為了自己活命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姓葛的,你好狠,你好狠呀。”
葛大廚哼了一聲,冷著臉道:“我看在你馬上就要死的份上,讓你在我這店裡邊弄死自己,沒有讓你到大街上去丟人現眼嚇唬人,已經算是對你不薄了,你非但不感恩,居然還含血噴人的,你這種人還真的是怎麼死都不冤枉。”
“我含血噴人?我怎麼含血噴人了?我說的有一句話不是真的嗎?”旅館老闆已經把自己的褲子都撓爛了,指甲也掉了好幾個,手指頭上一片血肉模糊,但他還在不停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