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不敢(1 / 1)
我說:“你朋友的有沒有還清我不知道,這得等他下去後,判官來給他算這筆賬,不過,你欠下的,可是一點都沒有還呢,你這麼走了,真的很不合適。”
葛大廚繼續尷尬的笑著道:“小兄弟,你這就是開玩笑了吧,我承認,我為了幫我這個朋友,確實是起過害你的心思,不過現在你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我朋友卻已經死了,這筆賬,就這麼算了吧,就當給死人一個面子,不行嗎?”
我半笑不笑的道:“你真的是為了你朋友嗎?”
“不然呢?”葛大廚道,“難道你還真信他臨死前那句中傷我的話?那不過是他看到自己已經沒救了,但是我還活著,不甘心,想拉我做墊背的,所以才那麼說的,我真的全程就是個幫忙的。
雖然這忙不該幫,但是,我不是也沒有給你們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嗎?我確實借給他噬皮蟲了,可是,那噬皮蟲不是被你給弄死了嗎?我也確實找了姓張的過來幫忙,但是,姓張的也沒有怎麼樣你,還被你給打成了豬頭,你也算是出了氣了,看在我損失了一條珍貴的蟲子,還要傳送我朋友的份上,你就不能高抬貴手嗎?”
我冷笑道:“我高抬貴手倒是沒有問題,不過,宛曉萌肯不肯高抬貴手,那可就不好說了。”
葛大廚的臉色明顯已經變了,但他還是強做鎮定道:“你說什麼?宛曉萌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因為跟旅館老闆是朋友,所以才捲入到這場是非裡面來的。”
“你到底跟宛曉萌的事情有沒有關係,還是讓宛曉萌親自來判斷吧,你這替身術,也該結束了。”我話剛說完,就直接抬腳踢翻了櫥櫃裡的香案,迷你小香爐倒了下來,香灰撒了一鍋,那個模樣怪異的神像也掉到了鍋裡。
葛大廚想要阻止我,但是他伸出手的時候,香案已經碎了,他的速度跟鄭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葛大廚一臉驚恐的看著掉落在鍋裡的神像,雙手不停的在顫抖,能夠明顯的看出,他是在極力剋制自己,不想去撓抓自己的身體,他不想死成旅館老闆那個樣子,但是,事情不是他說了算的,旅館老闆也不想死成那個樣子,可還是死成了那個樣子。
很快,葛大廚也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開始不停的撓抓自己的身體,不只用手抓,還在牆上蹭,用廚房裡的各種工具抓,把各種調料往自己撓破的身體上面撒,如果不是沒有開火,我都懷疑他準備把自己給烹飪了。
葛大廚不只一次的拿起過菜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但是,他終究還是沒有能夠下去手,他還想最後掙扎一下。
“小兄弟,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宛曉萌老師也誤會了,我真的跟天生橋的事情沒關係,兩位,高抬貴手吧。”
我哼了一聲,道:“如果現在躺在地上掙扎的是我,你會高抬貴手放過我嗎?”
葛大廚一邊掙扎一邊道:“我念咒的時候,直接唸的是旅館老闆的生辰八字,躺在地上掙扎的怎麼可能是你?”
我冷笑道:“怎麼不可能是我,你確實沒有念我的生辰八字,但是,不表示你沒有這麼打算過,你不過是看到我那麼容易就把姓張的給打跑了,知道我不是個好對付的,所以才臨時改變了主意而已。
我但凡弱一點,現在在地上喊救命的就是我了。
你和旅館老闆誰也別說自己清白,天生橋的事情你們兩個都有份,沒有一個乾淨的。你們兩個能夠一直合作的這麼愉快,就是因為曾經共同犯罪,有著一種獨特的邪惡戰友情。
宛曉萌住進旅館的第一天,旅館老闆就發現她不對勁,所以就對這個女孩子特別的留意,多次在門口偷看,很快確定是她就是宛曉萌,而且知道她能夠像活人一樣回來,是因為已經變成了畫皮鬼。
本來旅館老闆是可以選擇揭露張婉婉的身份來阻止她的復仇的,但是他出於某些特殊的考慮,並沒有揭露張婉婉不是人的事情,只是通知了關係最好的你,而且,你們兩個還主動幫忙,讓張婉婉輕鬆的殺死了鄭大柱。
你們幾人共同製造了天生橋事件,原本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可你們兩個現在卻只想救自己,並不想搭救其他的人,至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具體原因我還不知道,估計應該是涉及某些利益吧,這個年代,能夠讓人兩肋插刀的只有利益,能夠讓人插朋友兩刀的,同樣還是利益。
旅館老闆藉著來你這裡買菜的機會,多次跟你密謀怎麼在這場女鬼復仇行動事件不聲不響的保住自己的小命,首先你們派出了噬皮蟲,而且,還是改良版的噬皮蟲,這蟲子能夠選擇性的吞掉鬼魂的部分記憶,這樣,宛曉萌還能記得其他所有的仇人,但是,唯獨會想不起你們兩個。
你和旅館老闆都是做事非常謹慎的人,擔心蟲子的行動不順利,又安排了兩個後手,姓張的是你們的第一個後手,不過,你們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姓張的是個玄修,但是宛曉萌會選擇我做她的保鏢,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的,我一定有過人之處,如果姓張的拿不下我,那麼,你們就要啟動第二個後手——替身術了。
你和旅館老闆都是天生橋事件的參與者,也都是宛曉萌這次復仇的目標,為了讓你們兩個都避過這一劫,你找了兩個替身。
我是其中一個,姓張的,是另外一個。
如果姓張的能夠幹掉我,那麼,你們以後還是朋友,你會給他豐厚的報酬,可是,姓張的一但失手,你會立馬把他也當成替死鬼,用替身術把你和旅館老闆替換到我們兩個身上,讓我們替你們兩個死。
我說得沒錯吧?”
“我沒有,我並沒有在你們身上施展替身術,否則,死的早就是你們兩個了,我沒想殺你,你卻想要我死。”
我冷著臉道:“你確實沒有在我們身上施展替身術,但你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