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老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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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高穎娟和宛曉萌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一會兒要安安靜靜,千萬不要出聲,不論發生什麼,都要淡定。

高穎娟和宛曉萌一臉不解,但是看到手電光已經逼近,知道我沒有時間解釋了,也就沒有多問,都點頭表示會配合我,我抓緊時間畫了兩道符,在兩個人中間盤膝坐下,開始閉目唸咒,很快,一片淡藍色的光暈環繞住了我們,我們三個對那幾個人來說,暫時隱形了。

手電光已經到了天生橋上,而且快速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高穎娟衣不蔽體,明顯的緊張了起來。

我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慌,那些人看不到她的。

高穎娟和宛曉萌半信半疑,屏住呼吸看著那幾個人靠近自己,幾乎是貼著自己的身體走來走去,手電筒的光四處亂晃。

“奇怪,人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綁在這裡,這麼會兒的時間怎麼就不見了。”混混頭子一臉納悶的道。

身後很快有人道:“不會是被剛才那個男的帶走了吧,那男的一看就是個多管閒事的,早知道最後還是得靠這個女人才能成事兒,剛才就應該辦了她。”

混混頭子還算冷靜,眼神犀利的在橋頭幾個掃視,語氣肯定的道:“不可能,你們看這些腳印,只有咱們剛才離開的腳印,並沒有他們的腳印,他們肯定沒有離開這裡。”

“難道是他們藏起來了?這裡也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呀?”

混混頭子冷笑一聲,道:“確實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但是,如果是用道法隱藏自己的身形,那就很容易辦到了。”

我一驚,這混混居然如此有腦子,這麼快就看穿了我是用道法隱身,是我這招太老土了嗎?

我沒有動,並且示意高穎娟和宛曉萌都不要慌,他知道我們用道法隱身,不表示他能破我的隱身道法。

可是,我才剛這麼想,混混頭子就拿出來一張符籙,另一隻手打著打火機就要點符籙。

我側頭看了一眼符籙便放心了,這就是張普通的安神符,跟破解隱身術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混混頭子不過是在故弄玄虛,想要詐我們出來,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上當。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已經燒到符籙上面的火焰突然就滅了,連符籙都被什麼東西給揉成一團,然後消失不見了。

糟糕,我剛才只是安撫住了高穎娟和宛曉萌,居然忽略了趙小寶,趙小寶畢竟是個小孩子,想不了那麼多,看到這張符籙可能讓我們暴露,就幫我們去阻止混混頭子了,結果,他這一現身,立馬就中了對方的圈套。

趙小寶剛剛吞下那張符籙,還沒有來得及閉上嘴巴,突然開始嘔吐,不但符籙吐出來了,就連張川的生魂都吐出來了,生魂剛一脫離趙小寶,立馬朝著人群后面一個戴帽子的年輕人飛了過去,跟年輕人合二為一後,年輕人才一把扔掉了帽子,此人正是張川。

張川也來了,看來這次是熱鬧了。

趙小寶一看張川,立馬就衝過去了,伸手就要揪著張川打,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張川,直接就被反彈了回來,正好就是朝著我的方向彈回來的。

我一把接住趙小寶,不讓他再出去戰鬥,把他按在隱身結界裡,自己走了出去。

“張川,這麼巧,你也來山裡看月亮?”我沒心沒肺的道。

張川冷著臉道:“我是專門來找你們的,有什麼好巧的?”

我故做驚訝的道:“你專門來找我們?這裡難道還應該有其他人嗎?”

張川道:“當然了,穎娟呢?我已經審問過她男人了,他說他羞辱了穎娟一通後,就把穎娟綁在了天生橋頭,我是來接穎娟的。”

“哦,既然你是來接穎娟的,怎麼又說是專門過來找我的?你到底是來找穎娟的,還是來找我的?”

張川哼了一聲,道:“鄭康,揣著明白裝糊塗有意思嗎?你和高穎娟不是在一起的嗎?你覺得弄個隱身術,我就看不到她了嗎?”

我說:“行,既然你願意把話說開了,那麼,我就跟你把話說開了,你來找穎娟幹什麼?你知道你帶領的這幫都是什麼孩子嗎?你這樣來,你覺得我會把穎娟交給你嗎?萬一穎娟成了第二個宛曉萌怎麼辦?”

張川冷笑道:“不是穎娟成為第二個宛曉萌,而是穎娟成為她自己該有的樣子,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破壞,高穎娟早就歸位了,應該是宛曉萌是第二個高穎娟才對。

就是因為你,這件事情推遲了好幾年,鄭康,這次你不能再當絆腳石了。”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張川,道:“你敢直接進山,而且這麼有恃無恐,難道,你現在已經不需要再怕趙小寶了?”

張川道:“當然了,趙小寶雖然有點能耐,但是,跟狐面生比,他那點戰鬥力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麼說,你現在是已經得到狐面生的傳承了?”

張川得意道:“沒錯,這還得多謝你呢,如果不是你一再跟狐面先生對著幹,狐面先生對你失望至極,他還不會把傳承給我呢,鄭康,以前我是你的替補,所以,我時時處處都低你一頭,但是,現在我得了傳承,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我哼了一聲,道:“那種無恥自私的混賬留下的傳承,我還怕髒了我的手呢,也就你這種同樣自私無恥的,跟他是絕配。”

張川笑道:“多謝誇獎,我也覺得我和狐面先生絕配。”

張川正得意呢,結果啪的一聲,張川身子一歪,居然直接栽到橋下去了,等他吃力的爬上來後我才看到,他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張川一臉懵,還問我用得什麼陰招?結果我還沒有來得及搭理他,他就又啊得一聲,摔到橋下去了,再上來,再摔下去,一直三次,他才終於在橋上站定,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了。

我看了看周圍的虛空:“老狐,是你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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