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有個問題(1 / 1)
還好我早有準備,要不這下還真得給我拍著。
張川在十四年前就喜歡玩這個把戲,幹什麼的符籙不做成幹什麼的樣子,外邊一定要加一層偽裝,這符籙如果看著是張殺人的符籙,還真不一定能殺人,但是,這符紙上面畫的是安神的符籙,就絕對不是好東西。
我腰一擰避過張揚的符籙,張揚撲了個空,重心不穩,直接就朝著前邊栽了過去,我順便給他補了一腳,給他改變了一下方向,張揚就跌跌撞撞的朝著張川撲過去了,手上還一直舉著那張“安神符”。
張川剛才還在捂著臉吱哇亂叫,看到張揚舉著符籙朝他拍了過去,也不裝了,抬腿一腳就把張揚給踹出去了老遠,原本被我貼在臉上的符籙也一把扯了下來。
我哼了一聲,道:“張川,十四年了,你還是這麼狡猾,不玩點心機你就過不了日子是嗎?你當年是被狐面生帶走的,還得了狐面生的傳承,就算你再不濟,有狐面生那樣的牛逼師父教導,你多少也得有點道行,怎麼可能一招不過,就直接被我用符籙給拍了?
你不過是將計就計,裝作被我拍中,然後讓張揚拿著要命的符籙來忽悠我,張川,要不是我早就認識你,我還真的是會上你的當。”
張川也不裝了,站直了身體,瞪著我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喜歡玩點心眼,不過,喜歡玩心眼的,並不都是沒真本事的,咱們真刀真槍的來,你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不管你上輩子有多牛逼,你現在也就是個玄階二品,能力有限的很,落在我手上,只能是任我宰割。”
我冷笑道:“行了,你還是別臭美了,你知道你為什麼能夠活下來嗎?你知道我為什麼讓狐面生帶你走嗎?你真覺得狐面生教你的道法能夠用來對付我呀?不想死的話,你就聽我一句,打今兒起,你就還當自己是個普通人,不要再使用任何道法,否則,你不但會害死你自己,就連你這個搭檔,也很有可能會被你害死。”
張川當然不會信我的話,不過,我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他頭頂的黑氣已經把他整張臉都遮蓋住了,壽命明顯是已經到頭,我就算是再勸他也沒有什麼用了。
我最後同情的看了張川一眼,轉身朝鐵明康的車子走了過去。
張川很快追了過來,手上三張符籙同時朝我頭頂拍下,這次我並沒有閃開,根本連理會都沒有理會那三張符籙,我已經能夠想象到,張川的嘴角已經咧到了什麼程度,能夠讓他在死之前這麼開心一把,我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符籙在距離我的頭頂還有一掌的高度的時候,突然被彈飛了出去,順著來路直接撞向了張川的胸口。
張川被衝得後退幾步,一口血噴出了半米高,然後身子頹然倒地。
我回頭看了一眼,張揚正驚慌失措的跑過去,想要扶住張川。
我沒有阻攔,邁步走向鐵明康的車子,告訴鐵明康可以出發了。
鐵明康一臉的驚訝,不知道我是怎麼用如此快的速度搞定這場戰鬥的,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我,怎麼在這深山老林裡睡了一覺,突然把自己給睡牛逼了?
我說:“不是我突然牛逼了,只是有人幫我而已。”
我嘆了口氣,看向後視鏡。
張揚對張川還是不錯的,眼看張川都不行了,他還想要把張川揹走,但是,張川的身體突然就爆裂開了,血肉散了滿地。
張揚也受到波及,身上沾到張川血的地方都開始腐爛,我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張揚大叫的朝山下跑去,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救。
我嘆了口氣,告訴鐵明康過了前邊那棵樹,嘗試左轉,車子如果能過去就過去,車子如果實在過不去,我們就帶著謝遠山步行。
鐵明康的車技還是挺牛逼的,硬是又堅持了好長一段時間,車子的狀況實在是不理想了,他才下車和我一起步行。
“李破,你那五分鐘的時間到底做了多麼牛逼的夢?你不只解決了那兩個追兵,你還同時解決了所有的追兵,而且,你也突然變得認識路了,巧妙的把前面的所有守衛都避開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嘆了口氣,道:“因為有人幫忙。”
然後我就跟鐵明康說了狐面生、斗笠客,還有韓無用的事情。
狐面生是執著的要幫助我的,我阻止了他利用村民製造怨氣,阻止了他利用鄭康,他就把張川當做了武器。2008年,因為我的介入,狐面生放棄鄭康,把他那個所謂的傳承給了張川,張川高興的不得了,尤其是最後我讓狐面生帶走他,他正式成了狐面生的徒弟,估計更是覺得自己攀上這樣的世外高人,以後怕是要號令天下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狐面生對他從來就沒有安過什麼好心,狐面生眼裡只有我,只想幫我度過十四年後的這一關,他考驗張川和鄭康,只不過是在權衡,犧牲掉哪個更能夠幫上我的忙。
這十四年來,狐面生也確實對張川進行培養了,教了張川很多東西,傳了張川不少道法,所以,在張川和張揚追過來的時候,鐵明康一時都對他們沒有什麼辦法,只是,狐面生早在傳張川道法的時候就已經算計好了,張川動手攻擊我的那一刻,就是他自取滅亡的時刻。
張川不但自己會死掉,他死後體內的功法散開,還會在山上形成一道屏障,把後面的追兵全都阻攔在外邊。
追兵有死掉的張川攔住,前面的守衛能夠用鄭康的羅盤體質繞過,狐面生還真的是什麼都替我考慮到了,就怕我不能順利除掉腦袋裡的屍靈。
鐵明康聽得一臉驚訝,問我:“李破,我覺得你們家老田可能是對的,這個狐面生沒準真的是你親爹,除了你親爹,我真想不到還有誰能夠這麼幫你?”
鐵明康明顯是在開玩笑,而我卻一點想笑的意思都沒有,一臉嚴肅的看著鐵明康:“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