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六成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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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給我高興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邊了。

雖然我現在也勉強算是個地階,但是,真的要跟這些人打架,只能是豁出命去招呼,我不死你就得死的那種打法,超級慘烈的,但是換了葉鳴山和景天南就不一樣了,人家修為遠在這幫人之上,傷害程度完全可以控制,想把對方打幾成死就能把對方打幾成死,跟本沒有因果的壓力,也不用管誰先動手。

我是高興了,但是有一個人卻不高興了,鐵明康從坐騎上跳下來,就想去把葉鳴山和景天南拽回去,但是鐵明康現在是被封印的狀態,那兩個人又氣場全開,狀態極好,打架打得正高興,還真不是鐵明康說拽回來就能夠拽回來的。

最後氣得鐵明康在旁邊跳著腳罵:“你們兩個混蛋,湊什麼熱鬧?誰讓你們過來打架的,趕緊給我閃開。”

景天南道:“康叔叔,這就是你不對了,剛才我們明明看到這些人要對李公子不利,李公子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怎麼能夠坐視不管呢?要是看著李公子馬上就要遭這些人的毒手,我們還在一邊袖手旁觀,那我們還算是人嗎?”

鐵明康氣道:“呸呸呸,誰要你幫忙了?我看你是為了在九大家族的擂臺賽上露臉,專門跑到這裡來找人練手了,你想打架上別地兒打去,這些是我專門給李破準備的,為了慶祝他升地階,讓他打打這些人適應一下地階的煞氣,你們倒好,跑到這裡截胡來了,你們討厭不討厭?”

景天南一邊打架一邊道:“討厭就討厭吧,畢竟機會難得,我好久沒有打架打得這麼舒坦了,就讓我過過癮吧。鳴山,數著點自己幹掉了幾個啊,一會兒看看誰幹掉的多。”

葉鳴山剛才只顧著打架,現在才問了一句:“打幾成死?”

景天南道:“這些大半都是九大家族的,過幾天在擂臺上應該還會見到,打得太傷了不好,有個五六成死就行了。”

“能精確點不,到底幾成?”

“六成,說好了,全打六成死啊,多一成少一成都不算數,不論是什麼品階的,全部都得是六成死,就算他們自己要自殘都不行。”

“好嘞,你就等著輸吧。”

誒呀,這倆人還玩上了,而且,還玩得挺有癮。

他們倆玩得上癮,我也看得上癮,這高手打架就是不一樣呀,以前看葉鳴上被鐵明康拿把紅豆欺負,一招道法都沒有施展出來,那憋屈的,跟個小孩子似的,現在可不一樣了,那一招一式大開大合的,不只是高手,簡直是偶像級別的高手,現在旁邊要是有倆小姑娘,準保能給帥暈過去。

景天南也很帥,這人原本就一身富貴氣場逼人,現在道法施展出來一身光華燦爛,那華麗麗的氣場,真的是讓人好生羨慕。

我這正看得高興呢,後邊突然有人踹了我一腳。

不用想我也知道是鐵明康,回頭問他幹什麼?

“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幹什麼呢?這麼好的打架練手的機會,這麼適合的對手,你就這麼拱手讓給別人,你腦子有包呀?”

呃?好像還真的是,我確實也應該下場子練幾招,適應適應地階的煞氣,不過,現在大部分高手都被景天南和葉鳴鳳給纏住了,我根本插不上手,剩下的都是幫蝦兵蟹將,打打也就倒了,並沒有什麼好玩的。

我好說歹說,人家兩位高人才勻了一個地階給我,應該就是鐵明康提到的那個最弱的地階,能明顯感覺到這人是比我弱的,我地階的氣場一起來,就一直壓著他打了,而且還不能真的把他打死,確實不怎麼過癮。

不過這已經算是不錯了,再問人家要別的人家肯定是不給了,經過我的仔細思考,我最後決定也把這個傢伙打成六成死,既然不能放肆的隨便傷害,那就練習一下如何精準的控制傷害的程度吧,也為我以後成為真正的高手做做準備。

看到我也開始打架了,鐵明康就滿意的又回去找他的坐騎了,騎著坐騎繞圈觀戰,順便幫葉鳴山和景天南計數。

這場混亂的戰鬥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該放倒的全部都放倒了,都是精準的六成死,沒有一個例外的,這麼整齊劃一的戰鬥結果,還真的是少見呀。

最後鐵明康拿著手機在那裡算了半天,公佈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景天南和葉鳴山都輸了,真正贏了的人是我。

不只景天南和葉鳴山懵了,連我也懵了。

“康,你捧我也不是這麼個捧法吧?人家都是放倒了十幾個,我只放倒了一個,怎麼是我贏了?你這麼算不夠公平吧?”

鐵明康道:“我這麼算,再公平沒有的了,如果直接按照各自打倒的人數算,那才是不公平呢,我這個演算法是綜合了自己的品階、狀態、招式熟練程度,以及對手的品階、狀態、勇猛程度等等各方面,還有最後傷害的精準程度,多種資料綜合在一起,才給出的評價,怎麼,你們不服氣呀?”

“沒,玩嘛,只要大家高興就行,誰輸誰贏不是一樣,對吧,小山?”景天南樂呵呵的道。

“對對對,南哥說得對,本來就是打著玩兒,又不是真的論什麼輸贏,只要開心就行,要是想分高下,咱們擂臺上見呀。”葉鳴山道。

景天南道:“怎麼,你這是想挑釁我呀,我勸你還是小心點,最好不要在擂臺賽的時候遇上我,否則我怕你承受不了失敗的打擊。”

“誒呀,南哥,擂臺賽可是比功夫的地方,不是比誰有錢,要說財大氣粗我肯定是不如你,但是,要說打架,你還是稍微差我那麼一點點的。”

葉鳴山和景天南一邊拌嘴,一邊招呼我們下山,鐵明康還順便把那個白淨少年也帶下去了,只剩山坡上一堆六成死的傷員,等我們走遠了才敢爬起來。

我問鐵明康:“這孩子到底什麼來頭?你為什麼單獨把他帶出來?”

鐵明康歪嘴笑笑:“你問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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