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爆發(1 / 1)
陳衛國還不知道外面的危險,推開房門走向院子裡的廚房。
“別動,動就弄死你。”
張老大一個健步躥到他的身後,用尖刀逼住了他的脖子。
“咣噹……”陳衛國心中一慌,水壺掉了,發出了一聲聲響。
房間裡的陳哲耳聰目明,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問了句:“怎麼了?”
沒人回答。
陳哲按亮了床頭燈準備起床看看。
門外的陳衛國見兒子要出來,不由大驚失色,也顧不得自己的安危,大聲喊道:“不要出來。”
陳哲的頭皮都要炸了,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了屋,見到幾個帶著蒙面的壯漢站在院子裡。
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頂到了他爸爸的脖子上。
“別動,動就殺了他。”張老大惡狠狠的說道。
猛然間,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熟。
定睛一看,居然是陳哲。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張老大雖然知道陳哲的厲害,但他現在手握人質,也就肆無忌憚。
“跪下。”張老大威脅道。
陳哲不知道這幾天蒙面人是什麼人,問道:“你們是誰?”
“你管我們是誰?跪下說話。”
張老大用尖刀劃過陳衛國肩膀,劃出了一條血痕。
陳哲大驚,連連擺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他媽的讓你跪下。”
陳哲被逼無奈,只好跪下。
張老大一聲冷笑,將陳衛國交給了張老四,大步走到陳哲身上,陰笑道:“你小子也有今天。”
“朋友,要錢給錢,別傷害我家人行嗎?”陳哲跪在地上仰頭道。
張老大又將尖刀抵到了陳哲的咽喉上,陰陰的問道:“現在可不是要錢這麼簡單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死在誰手裡。”張老大用力扯掉溼漉漉的頭套,露出了猙獰的臉。
“是你?”陳哲有些驚訝。
“是我。”他的眼神冒出了一絲寒光,刀尖向前一捅,打算了結了陳哲的性命。
哪知道陳哲早就在咽喉運好了一股真氣,肌膚堅硬如剛。
刀尖受阻,順著陳哲的脖子滑開,劃出了一道白印。
還沒等張老大反應過來,陳哲已經從地上一躍而起,手臂一彎,鉗住了他的脖子。
“喔……”張老大一聲悶哼,眼珠凸起。
陳哲衝著張老四大喊道:“放開我爸。”
張老四懵了,用刀尖指著陳衛國有些不知所措。
陳哲拿出破釜沉舟的架勢,吼道:“那就一起死吧。”
說著話,又在手臂上加了一把勁。
張老大的鼻孔裡頓時湧出兩股鮮血,被雨稀釋後,染紅了身上的襯衫。
張老四沒有了主張,左右看向了其他幾個兄弟。
陳哲見狀,將張老大猛然往前一推,朝他的刀鋒上撞去。
張老四下意識的躲閃,刀尖離開了陳衛國的脖子。
陳哲抓住機會,一個前踢腿,一腳踢到了他的下巴。
“咔嚓……”一聲脆響。
張老四的腦袋如鐘擺一樣的後仰,掰斷了頸骨,直接氣絕身亡。
張老三情急之下,想救老大。
陳哲這次不再留情,抓住了張老三的手臂,直接往上一掀。
巨大的力量讓他高高拋起,又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其他兩個張家兄弟轉身要跑。
陳哲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照著他們的後背飛起兩腳。
兩個人就如斷線的風箏在空中翻了幾個個,狂噴出幾口鮮血,眼見不活了。
這個時候,張老大緩過神來,見幾個兄弟非死即殘,當即惡吼一聲:“我他媽的和你拼了。”
“就你?還沒有拼命的本錢。”
說著話,陳哲雙手上下翻飛,掰斷了他身上所有的關節。
張老大沒有了支撐,如一攤爛泥栽倒在地上。
“張老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陳哲厲喝道,“你這輩子就這麼躺著吧。”
張老大咬著牙,瞪著一雙陰毒的眼睛盯著陳哲。
陳哲蹲下身,拍了拍他的眼睛:“你再敢這樣看我,我把你眼睛挖了。”
張老大怕了,徹底怕了,連忙閉上了眼睛。
陳哲起身對陳衛國說道:“爸,你進屋看看我媽媽。”
“小哲,死了這麼多人,怎麼辦啊?”陳衛國膽小怕事。
“沒事,你進屋吧,這裡交給我了。”
“哦,好吧。”
陳衛國現在對兒子已經完全的服從,他說能解決,就一定能解決的。
看著陳衛國進了屋,陳哲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撥打了報警電話。
二十分鐘以後,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傳來。
警燈閃閃,在漫漫的黑夜中,老遠就能看到。
“怎麼了?”
“怎麼了?”
被吵醒的村民們陸續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陳哲家門前躺了兩個屍體,院子裡也躺著三個人,當時就嚇傻了。
一列警車呼嘯而來,停到了陳哲家門前。
一個女警先跳下來問道:“是你報案嗎?”
“是……我……報的。”陳哲說的斷斷續續,眼神一陣發愣。
原來這個女警居然是湘妙妙,她怎麼來了?
但湘妙妙並沒有和他敘舊的意思,而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隨之而來的人員佈置道:“勘察現場,送傷者去醫院,帶報案人進屋瞭解情況。”
“是。”
現場被圍上了隔離區,陳哲和他的父母也被帶進屋錄口供。
勘察現場的法醫看到屍體,都有些慘不忍睹:“這幾個人死的夠慘的了。”
湘妙妙看著傷口外表,也沒覺得如何,問道:“怎麼了?”
“外面躺著的這兩個人,五臟都震爛了,如果現在剖腹,裡面都是湯。”
“你怎麼知道?”
“你按壓一下。”法醫說道。
湘妙妙用手掌按了按,彷彿如按壓到暖水袋上,心中不由大奇:“這人能是陳哲殺的嗎?”
“你在看看這個。”法醫指著張老四的脖子,“頸椎骨後掰,力量大的難以想象。”
湘妙妙不懂身體結構,問道:“這個很難嗎?”
“很難,我和你這麼說吧,如果想達到這樣的重創,相當於你與一輛高速而來的火車迎面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