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驚慌(1 / 1)
陳哲條件反射般的一躍而起,四處尋找著。
黑暗中,就看到田諾諾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發狂一般的喊著:“不要,不要。”
陳哲知道她是做噩夢了,忙把她按住輕呼道:“諾諾,諾諾。”
田諾諾陡然驚醒,瞪大了眼珠死死的盯著陳哲,眼神中佈滿了驚恐。
“諾諾,是我,陳哲啊。”
她似乎明白了過來,如看見親人一樣,抱著他嚎啕大哭起來。
陳哲把她摟在懷裡,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不要怕。”
她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嗚嗚道:“嚇死我了,我夢見有人強上我,扒我的衣裳。”
“不會的,不會的,你是做噩夢了,好好躺下吧。”
“嗯。”田諾諾乖乖的躺下,順勢將陳哲拉倒在身邊,如小貓一樣拱入了他的懷裡,說道:“這樣好有安全感啊。”
陳哲也沒拒絕,任由她就這麼蜷著。
過了一會,雙臂一環,將陳哲的脖子繞住,然後往下一拉,一個香吻已經印到了他的唇上。
一瞬間,熱情被點燃了。
親吻中,陳哲將她緊緊的抱住了懷裡,頭一次感受到她是如此的溫柔。
雖然說,他們在空難時也有過一次遮遮掩掩的肌膚觸控,但畢竟是給她療傷。
而這一次完全是兩個人你情陳哲願的親暱,所以兩個人都覺得十分的舒暢。
她很嫵媚,嫵媚中又有些嗲聲嗲氣,感覺有點甜甜的味道。
那種細膩的聲線再加上誘.惑的氣息,讓陳哲意亂神迷。
陳哲怎麼也想不到,她此時此刻是如此的迷人,和生活裡的她,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她纖纖玉手,不住的在陳哲的肌膚上輕觸,佻薄著陳哲每一個敏感的神經。
月光下,她閉著眼睛,眼睫毛微動,急促的鼻息熱熱的吹到了陳哲的臉上,似乎在述說著什麼。
陳哲一口熱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身體上的傷口癒合成一道褐紅色的疤,豔麗而性感,如一張炙熱的唇。
陳哲還記得那時候的鮮血淋漓,不由心疼的親吻了一下。
田諾諾身體軟軟的,如享受著日曬的貓,將所有的毛孔全部張開,舒適的.......。
陳哲見她動了情,將她緊緊的攬在了懷裡。
她含情脈脈的看著陳哲說道:“我剛剛做夢的時候就想,如果我讓.....,我都不如給你了。”
陳哲覺得她十分的可愛,用手輕撫著她的額頭,微笑道:“那你現在就給我好嗎?”
“嗯,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那我來了。”
兩個人柔情蜜意的抱在了一起,花團錦簇,滿屋春光。
第二天早晨,兩個人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
吃過了早餐,兩個人來到了加州警署。
在門衛那裡說了一下羅伯特的名字,門衛趕緊向裡面通報。
不多時,羅伯特神采奕奕的親自迎了出來,大老遠就笑容可掬的打著招呼:“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陳哲頑皮的用華國式的問候說道:“早啊,老爺子。”
羅伯特稍許愣了愣,反應極快的回答道:“早啊,小夥子。”
兩個人相視一笑,羅伯特帶著他們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們現在的關係有點不一樣了啊。”羅伯特含笑掃視著兩個人的臉,一針見血的指出。
陳哲不得不佩服羅伯特的眼光,不愧是做警官的,但米國人的表達過於直接,讓他也覺得有些尷尬。
陳哲側頭看了看田諾諾那已經通紅似火的臉,掩飾道:“我們也沒啥。”
羅伯特嘿嘿的笑了起來,和顏悅色道:“年輕人做什麼都對,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吧,你們今天來,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陳哲就欣賞羅伯特這直來直去的脾氣,直言道:“我找您還真有事。”
“那你說吧。”
“是這樣,我們昨天晚上從賭場出來被人持槍搶劫了,搶走了不少錢,還有一些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哦?報案了嗎?”
“沒有。”
羅伯特的神情中帶有不解:“為什麼不報案呢?”
“因為……包裡有我和她的一些小秘密。”
田諾諾沒想到陳哲會這麼說,馬上就羞得不行不行的,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惱道:“你咋啥都說呢?”
羅伯特被眼前的情景逗的咯咯直笑,慈眉善目道:“沒事沒事我理解,我年輕的時候也荒唐過。”
陳哲故作為難道:“所以……不想報案。”
羅伯特擺手:“沒事,你放心的去報案吧,程式還是必須要走的,一旦立案我會親自監督,保證不讓你們倆的隱私洩密的。”
陳哲懇求道:“要不這樣好不好,您能不能透過私人關係幫我把這個包拿回來呢?”
羅伯特很認真地問道:“你是想讓我違法嗎?”
陳哲連忙搖頭:“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幫忙打聽一下,如果能找到那個人,我們再另想辦法。”
羅伯特沉吟了一會,說道:“說一說嫌犯的容貌特徵和身體特徵吧,再說說包裡都有一些什麼東西。”
陳哲把情況描述了一遍,羅伯特皺了皺眉,問道:“你包裡為什麼裝著那麼多錢?”
“我們去賭場贏的。”
羅伯特對刑事案件的經歷十分豐富,一針見血的問道:“那你從進來到現在,為什麼總說包裡的東西,而一直沒有說錢呢?”
陳哲心中一凜,知道自己考慮不周,忙圓謊道:“因為錢畢竟是錢,而包裡的東西才是我們的隱私啊。”
羅伯特目光犀利的看了看陳哲,又看了看田諾諾,想了想,說道:“行,我就相信你們一次,這樣吧,我可沒答應你們,你們倆先回去吧。”
陳哲怔怔的看著羅伯特,品味著他話裡的意思。
還是田諾諾機靈,她笑吟吟和羅伯特說道:“我知道你沒有答應我們,但也給你添麻煩了。”
羅伯特起身禮讓:“好,那就這樣,我就不送你們出去了。”
“好的,再見了。”
兩個人走出警署,陳哲心懷忐忑道:“諾諾,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田諾諾笑道:“我發現你有時候傻傻的,他的意思很明顯啊,就是沒有答應我們,也就是不想犯法,因為他要動用公共資源進行私人調查,這完全是違背法律程式的。”
陳哲頓開茅塞:“哦,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