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意想不到的情況(1 / 1)
胖子閉目凝神,仔細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半晌睜開眼睛,說道:“沒啥感覺。”
“我擦。”陳哲有些失望。
胖子反而安慰陳哲:“彆著急,也許過一會就有反應了。”
“行,那我們等吧,對了,怎麼從工廠回來了?”
“你個資本家,想剝削死我啊,我已經兩天一夜沒睡覺了,回來洗個澡補個覺。”
“工廠進展怎麼樣了?”
“再有一個月吧,現在廠房已經蓋好了,就差生產線安裝和除錯了。”
“不錯,你去睡覺吧。”
陳哲將藥罐和試管收拾好,開著那輛勞斯萊斯朝唐嫣公司駛去。
唐嫣看到他來了,特別的高興:“這是哪陣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
陳哲笑道:“來給你換車了,您老家人最近很忙啊,去哪瀟灑去了?”
“我能去哪瀟灑?還不是去國外賣了點霓虹燈魚。”
陳哲逗她:“沒少賺吧?”
唐嫣長吁短嘆:“唉,沒有辦法啊,我讓某人給黑了,只能黑國外的鈔票去了。”
“行,我把車送來了,你檢查一下吧。”
“怎麼的?聽這個意思你是要走了?”
“不走還住下啊?”陳哲調侃道。
“可以啊,我保證讓你特別的滿意。”唐嫣無所畏懼。
陳哲語噎。
別看他對其他女人可以為所欲為,但到了唐嫣這裡,一點都不敢放肆。
“車我就不檢查了,不過你得幫我個忙。”唐嫣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說。”
“市裡有一個主任,你懂得,很大的那種。”
“市裡?”
“對,什麼級別你能理解了吧?他老婆病了,你能給治治嗎?”
“什麼病?”
“精神方面的疾病,一直沒有治好,所以現在有病亂投醫。”
“精神病?”
“是的。”
陳哲沒有治療過精神病,馬上在腦海裡搜尋著上古仙書裡的治療方法。
在確定他能治以後,他點頭說道:“我可以試試。”
“好,那我打給電話和對方說一下。”說著話,唐嫣拿起了手機。
幾句通話過後,唐嫣結束通話了電話,對陳哲說道:“走吧,他正好在家。”
“現在?”陳哲愣愣的問道。
“怎麼了?”
陳哲苦笑:“你也不看看我現在穿的什麼,多髒啊。”
唐嫣蹙眉埋怨道:“你也是,好好的衣服讓你穿得滿身是泥,怎麼和農民似的。”
陳哲笑道:“我現在天天去地裡幹活,就是一個農民啊。”
“農民就農民吧,能治病就行。”唐嫣不介意的說道。
“要不然我回家換身衣服吧。”
“就這樣吧,我都和人家定好了。”
陳哲笑呵呵的說道:“你不怕我給你丟人,我不在意。”
“郝書記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只要你能把他老婆的病治好,不穿都沒有問題。”
兩個人邊說邊往外走,半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大院前。
這個大院門前有崗哨。
進入以後,院子很大,有很多小樓,一看就是大領導住的地方。
車在中間的一座小樓前停穩。
唐嫣叮囑道:“一會無論你看到什麼都不要往外說。”
“這個當然,大領導注重形象,當然需要保密。”陳哲從容的說道。
唐嫣按響了門鈴。
不大會,房門開啟,露出一個保姆模樣的女人。
唐嫣低聲道:“是郝主任讓我來的。”
“哦,請進吧。”保姆開啟了門。
兩個人在門口換了鞋,跟著保姆往樓上走。
就聽到樓上有人撕心裂肺的喊道:“我沒有病我不吃藥。”
唐嫣看了陳哲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上了二樓,哭喊聲清晰的傳來:“我不吃藥,我沒有病啊。”
陳哲尋聲望去,就見一個房間的房門大敞四開。
可以看到屋裡有一位中年婦女蓬頭垢面的躺在床上打滾。
床邊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將他按住,給她打了一針不知道什麼藥物。
中年婦女這才安靜下來。
“郝主任。”唐嫣輕輕招呼一聲。
門前一位蹙著眉頭的中年漢子轉過頭來,勉強露出了一副笑容:“來了。”
陳哲定睛望去,心中一跳。
認識,電視裡認識。
“郝主任,這是陳哲。”唐嫣介紹到。
“你好,郝主任。”陳哲彬彬有禮的說道。
“你好。”對方客客氣氣的說道,“我沒想到你們能來的這麼快,正好市裡還有幾個專家沒走,你稍等一下吧。”
“好的。”
陳哲這是頭一次治理精神方面的疾病,正好想聽聽這幾個專家怎麼說。
他豎起耳朵聽一個專家說道:“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她應該是偏執型精神疾病。”
另一個專家首肯道:“我也認同你的診斷,但郝書記說病人不配合用藥,總是吃吃停停。”
“要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住院,強制性治療。”
“可是郝主任身份特殊,不能不考慮影響啊。”
“也是。”
幾個人商量著,顯得猶猶豫豫。
郝主任不清他們嘀嘀咕咕,走過去問道:“你們診斷的結果是什麼?”
一個花白頭髮的老者鄭重的說道:“我剛才給病人把了脈,認為她內經不調,有著嚴重的更年期症狀,又加上心裡偏激,才造成這樣的情況。”
郝主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認同他的說法。
以前他找其他專家來檢查,也是這樣的診斷結果。
“所以我建議患者入院。”老者看著郝主任的表情說道,“我們將採用休克療法給她治療。”
“什麼是休克療法?”
“就是電休克。”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女人聞聽,驚恐萬狀:“我沒病,我不去。”
郝主任也不捨得老婆受這樣的罪,商榷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現在看來,只能如此。”
郝書記轉頭看向了陳哲。
雖然他第一眼看到陳哲的時候,就認為陳哲過於稚嫩,而且這個人還髒兮兮的,不像一個會看病的醫生。
但他現在沒有選擇,既然不想讓老婆受罪,就得把老婆死馬當活馬醫。
陳哲心領神會,說道:“郝主任,我也得給患者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