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對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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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不大,瞬間就被十多個人給擠滿了。

陳哲站在最後面,透過人群的縫隙往裡面看。

看到房間裡面有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道人,蓬頭垢面,長鬚凌亂,緊閉雙眼。

在他的身上左一層右一層的,蓋著幾床棉被。

但他的身體還是在不停的打顫。

排在隊伍最前面的一箇中年人走了過去,將手伸入棉被給他號脈。

不久,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這只是體寒透骨,很好醫治。”

哪知道話未說完,王道人突然杏眼圓睜,急吼吼衝小道人喊道:“快點把我的被子掀開。”

小道人撲了過去,慌亂的掀開了被子,讓一縷不掛的王道人呈現在眾人眼前。

中年人懵了,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張道長還在瑟瑟發抖,為什麼突然就滿身大汗呢?

小道人直截了當的問道:“你看出來是什麼病了嗎?”

中年人搖頭。

小道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喊道:“下一位。”

一個老者走了過去,坐到了床邊。

就在這時,張道長大呼一聲:“好冷,趕緊蓋被。”

小道人又慌亂的給他蓋上。

老者見狀,連看都沒看,直接退出了房間。

這樣一來,沒人再敢上前了。

“我來看看。”陳哲走了過去,坐到了王道人的身邊。

手腕一握,一股靈氣注入了張道長的體內,在他的體內週轉了一圈。

發現他的病是因為肺葉被奇寒傷及,小腹又被奇熱所害。

陳哲疑惑不解,為什麼一個人的身體內會有兩種奇怪的病。

這兩種病相互衝擊,所以才會忽冷忽熱。

也就是說,一會奇寒戰勝了奇熱,王道人就會覺得冷。

奇熱戰勝了奇寒,王道人就會覺得熱。

所以那些人才無法診斷。

想到這裡,陳哲準備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先把他的奇寒驅除,然後再想辦法驅除他的奇熱,讓兩種病不再衝突起來。

因此,他迅速出手抓住他鎖骨下的中府穴輕輕一按,

張道長忍不住一哆嗦,顫的更厲害了。

陳哲見狀,知道自己判斷的沒有錯。

當下左手按住他手臂上的天府穴,順著這個經絡將靈氣注入進來。

張道長控制不住的劇烈顫動,和觸電了一般。

小道人驚恐萬狀,去掰陳哲的手,喊道:“鬆手啊,你趕緊鬆開。”

陳哲扭頭喊道:“單青,你把他給我拉開。”

單青聽聞,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將小道人的胳膊架住,拖到了一邊。

陳哲沒有了騷擾,逐漸加大了靈氣,將王道人肺裡的奇寒逼到了腹部。

再用手掌按住王道人肚臍位置的神闕、陰交、氣海、水分等穴位,輕輕的揉了幾下。

“嘭……”一聲巨響,就如氣球炸了,把他肺裡的寒氣逼了出來。

房間裡頓時奇臭無比,所有人都往外跑,就連陳哲都跑了出來。

幾個人圍住了陳哲嘰嘰喳喳的問道:“他到底什麼病啊?是不是體寒啊?”

陳哲隨口胡說八道:“對對,就是體寒。”

“那為什麼又熱啊?”

陳哲對這個還不清楚,也就實實在在的說道:“我還沒弄明白。”

眾人當場發出了不佩服的噓聲。

剛才他們還以為陳哲是何處高人呢,原來也是跑這裡蒙來了。

過了一會,房間裡臭味散盡,陳哲往屋裡走。

其他人也跟著他往裡走,小道人不給面子的阻攔道:“你們就不要進去了,道長需要清淨。”

眾人知道陳哲也治不了熱病,也就沒啥可看的,轉身走出了大院。

單青更沒有興趣,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抽菸。

陳哲走進屋子,看到張道長正躺著床上,張著大嘴如金魚一樣的大口喘氣。

陳哲關心的問道:“喘氣費勁嗎?”

“不費勁,我這樣喘氣舒服,我喜歡這樣喘。”

陳哲暗笑,他應該很久沒有這麼好好喘過氣了。

片刻之後,張道長又汗流浹背,身上水淋淋的。

陳哲曉得他沒有了寒氣的對流,身體會比以前更熱。當即捏住了他的兩個手指,用靈氣注入了商陽穴,將他安靜下來。

緩了一會,張道長的狀態好了很多,惴惴不安的問道:“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你是同時得了奇寒和奇熱。”

“我怎麼能得了這個病呢?”

“你最近接觸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嗎?”

張道長翻著眼珠回想。

半晌,搖頭:“我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啊,我的病能治嗎?”

陳哲想了想,說道:“應該能能治,但我也得試試看。”

“怎麼治?”

“晚上你就知道了,你現在還得堅持一下。”

“謝謝,如果你給我治好了,我一定給你錢。”張道長許諾道。

陳哲淡然一笑,他給他治病不是為了錢。

走出房間,陳哲對單青說道:“我今天晚上得住這裡了,你不用等我了。”

“好的。”單青往外走。

“你開我車回去吧,這裡離你家太遠了。”陳哲把車鑰匙遞給了他。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賓士開跑了?”單青逗他。

“你家我都認識了,你還往哪跑?”陳哲笑著說道,“你明天早晨來接我就行。”

“好的。”單青開車走了。

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天漸漸的黑了下來。

吃過了晚飯,陳哲將張道長帶到了清風觀背後的山腰上,讓張道長赤身坐好。

張道長一臉的疑惑:“來這裡幹什麼?”

陳哲說明道:“因為山區風寒,恰好可以藉助風勢把你的內熱颳走,這樣治療可以事半功倍。”

張道長心悅誠服,配合陳哲坐好。

陳哲坐到了他的身後,在他後背的肺俞、風門等穴位緩緩的注入靈氣。

張道長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一個熱氣球,被吹得輕飄飄的,而且越來越漲,越來越圓。

過了不久,汗毛孔都被漲開了,呼呼的往外洩氣。

熱氣被山風一吹,特別的舒服,似乎內體所有的熱氣都被排放出來了。

十分鐘以後,張道長的身體如同被捏壞了的軟柿子,混身軟塌塌的。

陳哲收回了靈氣,笑呵呵的說道:“把衣服穿好吧,我們可以回去了。”

張道長忐忑的問道:“治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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