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二起無名屍(1 / 1)
穆沐上下打量著陳哲冷笑一聲,道“你可別威脅我,我也不是嚇大的。我知道你要找什麼,這次我不帶你去貢嘎山。”
“哪我都不去。”陳哲道,他扭頭看向窗外不再同穆沐視線交匯。
穆沐卻依舊盯著陳哲,她饒有趣味的問道:“神農架原始森林也不去?”
聽聞神農架原始森林這幾個字,陳哲暗暗吃了一驚,道: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是伽馬射線路過的地方。”穆沐說。她語氣古靈精怪的。
她本就知道這會勾起陳哲的興趣,見陳哲真的上鉤,變更是高興了。
“你不是之前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嗎?”陳哲問。
穆沐白了陳哲一眼,道:“那不是賣個可憐想讓你共情嗎?而且我的確有很多東西不能跟你明說,哪知道你當天晚上就跑了?”
陳哲又問:“你早知道我去神農架原始森林了?”
“也是前段時間打探到你的訊息才知道的。”穆沐如實說。
陳哲道:“好傢伙,小靈通嘛你們。”
“過獎了。這次你應該不會再拒絕我了吧?”穆沐說著俏皮的朝陳哲眨了眨眼。
陳哲卻冷笑道:“呵,憑你們,去到神農架原始森林也找不到我要的東西。你以為我沒嘗試過回去?”
“盜墓界那幫人還是太保守了。他們是真的靠神學在找真相。我們才真正的懂科學。”穆沐說。
陳哲聞言,眉頭一皺,道:“這麼說你也破解神農架原始森林的秘密了?”
“算是吧。”穆沐說,說罷她忽然反應過來些什麼,有些差異的抬頭盯著陳哲道:
“等等……也?還有什麼人破解過神農架原始森林的秘密?按理說我們應該是世界上第一個破解出這個秘密的人。”
陳哲聞言也是一愣。他自己方才好像是……真的說了也。可他為什麼要說‘也’呢?這似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哎……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也……可總覺得這些話以前也有人說過。”
陳哲說著,腦海裡忽然又浮現出了那個黑影,還有一個模糊的場景在記憶裡一閃而過。
陳哲隱約看見那場景中的自己正拿著手機,像在與誰通話。
這個‘也’莫非指的是黑影嗎?陳哲心道。
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黑影就像被誰橡皮擦從他的記憶裡擦除了一樣。
這種感覺很玄妙。陳哲越想要回憶,記憶裡的畫面就越發模糊。
就好像,他有一段記憶,被封在了禁止檢視的加密資料夾裡,而他沒有密碼,打不開它。
“總之你到時候跟我們去了就知道了。”穆沐說。他似乎並不想現在就告訴陳哲真相。
這讓陳哲心底又生出了那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熟悉,就好像曾經發生過些什麼一樣。
“你們?”陳哲問道。
“段賀也會去。這項神秘的發現就是他提出來的。”穆沐說。
陳哲當然還記得段賀。
“不,我不能相信你們,你們剛炸燬了盧家堡……”陳哲說著看向了窗外。
天色漸晚,天邊一片赤紅。他分不清那道赤紅到底是森林的火光還是墜落的斜陽。
“那都是小事。”穆沐毫不在意的說。
“小事?他們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還有李姐呢?你們殺人了,犯法了你們知道嗎?”這麼說時,陳哲有些激動。
古武界在他看來從來不是草菅人命的地方。
可他遇見的古武界人,先有強搶民女,逼婚未遂的袁氏,又有耍把戲詐人的盧小玉,現在還有強行綁架、殺人如麻的段家和穆家。
陳哲認為,現代社會里,不論混哪一行,都不能目無王法。
穆沐聽出了陳哲的不滿,卻依舊漫不經心道:“哈?你不是之前自己也說,他們各個身手矯健,死不了嗎?”
“那不是有結界……”陳哲說。
起先是穆沐對他說,盧家堡有結界,裡面的人跑不掉的。
“結界會把他們困在裡面。但是火也燒不進去的。李姐我點了她的穴,現在應該也解了。她不會有事。你以為我們是什麼殺人如麻的古惑仔組織嗎?我之前就是嚇唬嚇唬你。”穆沐說,她眉眼一彎滿面靈動可人。
又是把戲。陳哲想起了當時李姐在古玩市場安排的那場魔術表演,還讓卜卦子和趙立當了演員。
他們都在利用陳哲的善良就像釣魚一樣。
“你們這炸彈屬性還真挺像恐怖分子的。放火燒山牢底坐穿你懂不懂?”陳哲對穆沐說。
陳哲望著窗外,細雨已經停了,夕陽的光輝落在前車窗上,漸漸墜下的夕陽像一顆金色的種子沉進大地,恍若明天又會長出新的太陽。
不知是不是光太強烈的原因,陳哲不知覺感到有些恍惚。光暈在他眼底散開,像水被注入窪地,窪地漸漸被填滿,變成大湖。
社會新聞:昨日,一名21歲的妙齡女子被發現在我市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中割腕。
目前沒有他殺痕跡,警方初步判斷為自殺,自殺原因目前尚不明確。
女子身份還在調查當中。現警方已向全國發布屍體認領。
新聞的最後還附著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女子一絲不掛,全身和眼睛都被打了馬賽克。
但即便如此,依舊能看出她生前應該是個很漂亮靈動的女孩。
陳哲躺在床上,愣愣的盯著手機螢幕裡,女孩的死狀。
她的表情很平和。
重點是女孩死的酒店正和陳哲現在住的是同一家。
她就住在他樓上。除此之外,他還覺得,這個女孩好像很眼熟。
這種眼熟的感覺讓陳哲覺得很熟悉,就和……半年前,他在新聞裡看到的那名跳樓自殺的男子給他的感覺是一樣的。
從打碼的照片中,他似能看清女孩的長相。
又是自殺事件。又是眼熟的照片。這讓陳哲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中午,李姐來到了陳哲房間,為了叫陳哲起來吃午飯。
“今天又是大雨,雨都下了三天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咱們從盧家堡出來的時候天還很晴,快出林子裡就開始下雨。從頭天的小雨下到現在的瓢潑大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李姐靠在陳哲屋門口的鞋櫃邊,等待著陳哲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