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典籍(1 / 1)
不過申飛烈顯然是不想理會嬋娟,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而後淡聲說道“那首座弟子陳哲何在”
嬋娟皺了皺眉頭,而後才是輕聲說道“島主如今正在閉關,恐怕是沒有時間見您了。”
“哦那行,那我便在此等候,等到他出來”
這申飛烈沉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而後便是帶著申源,就此懸立在了這煙霞島之外。
見狀,嬋娟也是皺了皺眉頭,直接是手腕一揮,再度將煙霞島的陣法給關上了。
要知道,這煙霞島,可是陳哲在宗門之中的陣法。
若是這申飛烈有事情找陳哲,那陳哲就不得不出來一見。
但像是眼下這情況,莫說是申飛烈,饒是什麼紫府真人前來,陳哲真不想見,也是大可直接關上陣法,閉門不見
“嘖,申家家主這是被首座師兄關了個閉門羹啊”
“這事情倒也怪不得師兄,師兄所做本就無錯,這申家家主還想要來討說法,就未免太過了。”
“哎,但是師兄這般做,很容易徹底得罪申家啊”
一時之間,那些跟來的弟子,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皆是低聲討論著。
而嬋娟,也是在這時,進入到了陳哲的房間之中。
此刻的陳哲倒是並非在修煉,而是在看著宗門的典籍。
有了今日之事,陳哲才是發現,自己對於宗門和這東洲之中,許多隱秘之事一概不知,因此此刻他也是在翻著典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自己所不知的事情。
“那申家家主現在等在島外,似乎是非要等到您出現才可了。”
嬋娟走進來之後,便是低聲對著陳哲說道。
聞言,陳哲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閃爍之中,也是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陳哲才是長舒了一口氣,緩緩放下了手中那本厚厚的宗門典籍,站起身形,淡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出去看看,這申飛烈,到底是想要怎樣”
與此同時,煙霞島遠方,一道流光激射而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姚江
這麼多弟子在此圍觀,姚江自然也是收到了申飛烈前來煙霞島找陳哲的事情。
他可是不希望申飛烈能夠原諒陳哲或是怎樣,他只想看見申家與陳哲為敵
因此,他此番過來,自然是來煽風點火的了。
“申家主”
姚江剛一出現在申飛烈身側,便是喊了一聲,而後才是看著緊閉的陣法,皺著眉頭說道“嘖,這陳哲也是不懂禮數,堂堂申家家主前來,居然連陣法都不開”
聽得此言,申飛烈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姚江,而後才是淡然道“姚長老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見著申飛烈對自己的態度,姚江心頭隱隱有了一絲不對的感覺,當即是輕聲說道“此來自是來勸下申家主,莫要做出什麼過激之事,此處畢竟是宗門之內。”
“我自是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畢竟我兒的傷勢,也非是那陳哲所為。”
申飛烈緩緩偏過頭,看著姚江的眼睛,淡然說道。
姚江心頭一跳,卻是知道,自己這是失算了
原本這申飛烈便是直性子,加之如今這近乎喪子的衝擊之下,原本姚江以為,陳哲回宗之後,申飛烈就會直接對著陳哲開始動手了。
等到雙方仇怨徹底結下,到時候,就算申飛烈知道了事情原本的情況,陳哲也不會輕易的與申家化解仇怨了。
然而,這一次卻是因為那青衣書生跑出來的原因,全宗戒嚴,前兩日申飛烈也是因為宗門佈防的事,一直沒時間安排針對陳哲的什麼行動。
這才是導致了申家人,瞭解到了這事情的真相。
此刻聽著申飛烈的話語,姚江也是咬了咬牙,低聲說道“申家主,我當初出手,可全都是在這陳哲威逼之下,才是出手的,不然的話”
便是這時,下方的陣法豁然開啟,陳哲與嬋娟正站在陣法下方。
“哦我威逼你不是你害怕事情敗露,主動出手,封了申源的口嗎”
陳哲抬頭看著姚江,緩聲說道
陳哲此言一出,姚江與申飛烈的面容便是頓時一滯g。
申飛烈皺著眉頭,偏過頭去,看向了姚江,此事他自是不知道。
主要也是因為姚江到底也是宗門長老,那些弟子也是不想莫名一句話,就直接惹到姚江。
因此,關於姚江為何出手一事,眾弟子都是保持了沉默,因此,申飛烈也是最大限度的保持了相信。
正是如此,饒是知道是姚江下的手,申飛烈至少都還是能跟姚江說上這麼幾句話,可是現在
“陳哲你莫要血口噴人申源說出你等實力本來就無甚惡意,只是朋友間談話罷了,可是你卻是非要廢去他的修為我也是不得已才會”
姚江這時候也是心頭一跳,朗聲喝道。
沒待姚江話語說完,陳哲已是身形一閃,到了兩人身前,與兩人懸空對立。
而後,陳哲才是看著姚江說道“不得已嗎你是怕被我問出來整件事情是你指使的,所以才是不顧申源哀求,直接出手吧”
聽著陳哲的話語申飛烈的嘴角再度一抽,看向姚江的眼神已是逐漸陰沉了下來。
姚江此刻恨不得直接出手將陳哲給擊殺與此,只是,這身處宗門之內,他終究是沒有這個膽子。
姚江看著陳哲,張了張嘴,話未說完,一旁的申飛烈已是一伸手,攔在了姚江的身前。
“好了,你二人不必再做爭論,我兒已是落入了這番田地,再做爭論,也沒有意義了。”
申飛烈看著姚江,朗聲說道。
“申家主,你”
姚江面色一滯,看著申飛烈,低聲喊道。
到底姚江也是一心修煉,未經歷過太多爾虞我詐。
如今面對這等事情,在陳哲的逼問之下,那略帶退縮的態度,就已是說明了事實的真相。
當即,姚江張了張嘴,終究是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了申飛烈的一側。
“姚長老你要的那幾件法器,材料不足,如若實在想要的話,之後與宗門申請,待到宗門拿來材料,我再煉製吧。”
便是這時候,申飛烈也是淡然說道。
他乃是樞密院的長老,專職煉製各種法器,以他如今這元嬰境後期巔峰的修為,所煉製的法器,成色自然不必多言。
而姚江之所以會收申源為徒,也便是圖他煉製的這些法器罷了。
而此刻,申飛烈這一言,便等於直接告訴了姚江,之後兩人再無任何關係,之前答應的東西,也不會給了
姚江愣了楞神,臉上那苦笑瞬間收起。
而後,他只是冷冷的看了申飛烈和陳哲一眼,便是一個閃身,架著遁光離去了。
至始至終,都是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
眼見著姚江離去,陳哲這才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知申家主還有何事,若是為了申源的事情,想來事情原由,你已是清楚了。”
當即,陳哲才是回過頭來,看向了申飛烈。
聞言,申飛烈長吸了一口氣,看著陳哲沉聲道“卻是還有一事相求,如若你能幫我,之後必有重謝”
聽著申飛烈的話語,陳哲眯了眯眼睛,看向了他。
且不論陳哲對其觀感如何,這申飛烈終究是在樞密院擔任大長老之職,其煉器煉丹能力,自然是不用多言。
而且申飛烈還是這申家家主,以其地位,陳哲若是得罪了他,在宗門內,確實是會處處受限。
雖說陳哲並不擔憂這些,不過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當即,陳哲的身形,直接是一沉,落在了自己的煙霞島之上。
“申家主,若是有事,變到島上說吧。”
落下去之後,陳哲才是一抬頭,對著上方的申飛烈說道。
聞言,申飛烈也是昂首應了一聲,直接是一個閃身,直接帶著申源,落在了陳哲的身側。
陳哲看著他,輕聲道“請隨我來吧。”
說罷,陳哲便是直接帶著申飛烈,向著這島上的會客亭走去。
很快,兩人便是來到了會客亭中。
這會客亭乃是處在煙霞島中部,周遭幾處有著引入的湖水荷葉點綴,看上去倒是個怡人的地方。
陳哲一進來,便是直接在會客亭中央的石桌旁坐下,抬頭看向了申飛烈。
而申飛烈也是不客氣,直接是坐在了陳哲的對面,至於申源,則是被他放在了這亭子之外。
如今的申源早就該醒了,不過一直被申飛烈的靈力壓制著,不讓其甦醒。
“想來你也知曉,如今這宗門局勢,如我等一般,在宗門有決議之前,都不會輕易的能夠離開宗門了。”
申飛烈坐下來之後,便是看著陳哲,沉聲說道。
聞言,陳哲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一撇,看向了後方躺著的申源,淡然道“所以,今日你的事情,是為了讓他出宗”
聽著陳哲的話語,申飛烈一愣,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是啊,源兒犯了門規,被廢了修為,雖說有我申家在,戒律院的人沒上門,但是源兒遲早,也是要出宗去的,一個普通人留在這裡作甚”
陳哲看著申飛烈,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申飛烈接下來的話語。
“我想讓你,幫忙帶我兒去那名杭城中,將其帶給那城主,其他的便不必再去管了。”
申飛烈沉吸了一口氣,而後才是看著陳哲,沉聲說道。
聞言,陳哲的眉目瞬間一凝,看向了申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