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原來不是小偷(1 / 1)

加入書籤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一向貪睡的李百福,第一次失眠了。

夏天的夜空氣裡都透著悶熱,翻來覆去都沒有睡意,看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李百福索性爬起來,想出門透透氣。

農村裡的人睡得早,四下靜悄悄的,只有躲在角落裡的小蟲還在不知疲倦的唱歌。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有個影一閃,消失在轉角處。

第一反應就是村裡進了小偷,對於小偷,李百福非常痛恨,家裡養了三隻母雞,準備過年宰,沒想到被一鍋端,整個春節都過得不開心。

李百福悄悄的跟了上去,想抓個現行,為民除害。

隨著“吱呀”一聲細響,在前面的黑影閃身進了院子,馬上又關上了門,絲毫沒有留意到有人跟蹤。

藉著月光,李百福看清楚了是俏寡婦田欣雨的家。

田欣雨是劉海平打工帶回來的女人,在家呆二個月後,劉海平在次出門,三年來了無音訊,生死不明,只留下一個有點弱智的兒子和臥病在床的老母親。

李百福走到門口,輕輕用手推了推,發覺從裡面栓上了,心裡奇了怪了,沒聽過小偷還自己堵住去路的。

疑惑不解間,屋裡亮起了燈,又響起輕微的說話聲。李百福好奇心更盛,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裡面的動靜,看樣子進屋的黑影不是小偷,那又會是誰?

“輕點,我娘還沒睡呢。”

是小寡婦田欣雨,聲音因為擔心有些顫抖。

一個男人的聲音接著響起,滿不在乎的說:“都躺著等死的人,有什麼擔心的。”

聲音雖然壓得極低,但獨待的鴨公嗓讓李百福立即猜到一個人,村長劉有德。

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

“村長,低保戶的名預定下來沒有?”

“快了,快了,我肯定會留個名額給你,別再說沒用的,我等不及了!”

…………

低低的聲音時斷時續,還穿插窸窸窣窣的雜音。

王八蛋!也太不是人了!竟然利用手中的職權的欺負孤兒寡母!原本幫扶貧困家庭的政策,反成了欺壓人的工具。

李百福越聽越生氣,從地上摸起塊磚頭丟進院子,又故意咳嗽一聲,然後躲在拐角處,密切的注意門口的動向。

屋裡馬上熄了燈,沒有久,院子的門悄悄的拉開,一個人探頭探腦的出來,貓著腰迅速離開。

今天回來,看見劉有德對張秋香的關懷,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現在看來,好象明白了不少。劉有德如此下流,說不定也會打兒媳婦的主意。

反正睡不著,一心要揭開劉有德醜惡嘴臉李百福,轉身住村口走,打算去小賣部看個究竟。

小賣部關了門,但還有燈光從門窗的空隙透露出來,看到燈光,李百福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躡手躡腳腳的靠在窗前,貼著牆從一個小孔向裡望,進入眼裡的卻是無限春光。

張秋香正在洗手間裡洗澡,跟本不知道有人偷窺。

要說村裡最豪華的洗手間,應該就是它了,全部貼了白花花的磁磚。還裝了難得一見的熱水器。

不過,目前李百福關心的重點在張秋香的身上。張秋香側對著李百福,身材均勻,略顯豐腴,雙手如蛇在全身遊走。

細雨般的熱水,淋灑在瓷器般光潔的肌膚上,在狹窄的空間裡騰起氤氳的水霧,豐滿的山峰惹隱若現,難得的是,三十出頭的人,還像少女般的尖挺。

李百福流起口水,但還覺得不過癮,如果能面對面就好了。心裡不停的喊:轉過來!轉過來!

彷彿感應到到呼喚,張秋香關了水,轉過身面向著李百福,捈抹起沐浴露,很快,身體表面堆積一層泡沫,不但遮掩住神秘花園,就連大座大山,也只露出圓圓的頂峰。

張秋香越抹越陶醉,最後竟然閉上了眼。雙手的動作也收小了範圍,集中在腹部的泡沫裡。

雖然沒能看清手指的動作,但從張秋香的表情來判斷,李百福知道她在手YlN,島國動作片裡類似的畫面多不勝數,沒有一點懸念。

這時,李百福也有了反應,貼著牆十分難受,正想換個舒服的姿勢,剛抬起腳,就聽到張秋香在喊他的名字:“百福!百福!啊!”

咋一聽,還以為被發現了,李百福慌了神,一腳踏空,腳趾踢在石頭上,發出聲悶響。錐心的痛傳來,痛得他倒抽冷氣,又不敢叫出聲。

聲音還是驚動了張秋香,她雙手抱在胸前,驚恐的問:“誰?”

給李百福十二個膽,也不敢答應。不然,再次見到張秋香,哪裡能抬得起頭?

這次,輪到他狼狽而逃。

重新回到床上的李百福,心裡五味陳雜,更加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張秋香雪白的身體在晃盪。他始終弄不明白的是,張秋香為何在關鍵時刻叫他的名字?

劉有德也失眠了,回到家,黃臉婆趙冬梅正在打鼾,讓他好生厭煩。

換作平日,他早就溜到兒媳張秋香的房間求歡。自從縣城回來,兒媳就搬到小賣部住,還特別警告他說剛去縣人民醫院檢查回來,說懷了身孕,不可以再碰她。

兒子都出去大半年都未回家過,所以不用算,也知道是他播的種。

劉有德又驚又喜,驚的是懷的是自己的種,生下來怎麼稱呼?喜的是終於給劉家留了後。

心裡憋得慌,巧的是小寡婦送上門來,到村部申請辦理低保,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同意用身體來交換,眼看就吃上肉,可又不知哪個缺德鬼故意壞了好事。

對著月光,劉有德好一陣長吁短嘆。

小賣部裡,張秋香照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好不容易找藉口擺脫公公劉有德的糾纏,又遇上好色之徒來偷窺,就不知自己叫出口的名字有沒有被聽見?

和李百福身體接觸過後,就不願與劉有德再有瓜葛,有時候忍不住,就自己解決,腦袋裡幻想的都是李百福健硬的身材,特別是手摸過他的黃瓜大小的旗杆後,更是念念不忘。

想到動情處,解開了睡衣的紐口,雙手又在綢緞般的肌膚上游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