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盜墓流派(1 / 1)
“玉兒姐,你也別動氣不是,他們不清楚也很正常啊,這個我跟他們說一下就行,也算是瞭解一下,免得以後聽到了還是渾渾噩噩的。”
“對對對!這是玉兒姐是吧,我是宋哲,我們不說了,聽強哥的,哈哈哈。”
“其實這魂靈芝常人用不到,也就是我們這種人能用到,所以在鬼市之中往往是有人販賣,但是也是極為難遇到,畢竟真正懂盜墓,能找到那種達官顯貴之人的墓穴的都是有本事的!”
這些精通盜墓的人又根據一些手段劃分,第一種是按照按行事手段不同,分為四個派系;
分別是,發丘、摸金、搬山、卸嶺。這四大派系最為有名,也是大家最為熟知的。
摸金——也就是摸金校尉,最開始的雛形是始於戰國時期,他們精通“尋龍訣”和“分金定穴”之術。
發丘將軍到了後漢才有,又名發丘天官或者發丘靈官,其實發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的手段幾乎完全一樣,只是多了一枚銅印,印上刻有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八個字,在盜墓者手中是件不可替代的神物。
《莊子·外物》中記載的就是所謂的“發冢”,具體的技術如今已經失傳了,從文中“以金椎控其頤,徐別其頰,無傷口中珠”的記載來看,可能也是技術活。
搬山——搬山道士,發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術,卸嶺有甲,其中行事最神秘的當屬“搬山道人”,他們都扮成道士,正由於他們這種裝束,給他們增加了不少神秘感,好多人以為他們發掘古冢的“搬山分甲術”是一種類似茅山道術的法術,但是我可以明確的說,這絕對不是的,不過風水堪圩,尋星倒鬥之術和道家一些秘術是相通的。
最後一種流派就是卸嶺——卸嶺力士介於綠林和盜墓兩種營生之間,有墓的時候挖墳掘墓,找不著墓地時候,首領便傳下甲牌,嘯聚山林劫取財物,向來人多勢眾,只要能找到地方,縱有巨冢也敢發掘。
這卸嶺一派說穿了就是以人力為主,加上一些手段蠻幹為主。
這盜墓的流派按照地域,北方有陝西、河南、浙江、山西諸多流派,南方盜墓者集中於江浙、廣東,福建、湖南、湖北也有,川雲貴西南地區,民風純樸,盜墓者較少。
“沒想到原來盜墓也有這麼多的講究和派系,這都快成一門學問了!”
“是啊,所以這魂靈芝的下落我也只能透過這些人找到了。”
“那去哪裡找?”
“我也只能去鬼市碰碰運氣,畢竟這種東西價值連城,一般就算是賣的話,也都是割下來一小塊一小塊的賣,很多盜墓者就是光靠著一大塊魂靈芝就能發家致富了。”
“我說強哥,你跟玉兒姐說的鬼市是什麼?”
“這是一種三教九流之人都可以去的地方,這種地方比較神秘,一般來說都是交換東西買東西的集市,不過都需要身穿黑袍頭帶斗笠遮擋住面容,所以叫做鬼市,至於東西那,都是一些普通人用不到的。”
“臥槽,聽起來還有些刺激啊,強子下次去的話帶上我們行不行?”
“看情況吧,我就怕到時候你們一驚一乍的到時候可就是壞了規矩了。”
“唉,你這說的,我們好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也太小瞧人了吧!”
“到時候再說,說的挺輕鬆的,到時候就知道了,我現在可沒工夫帶你們去。”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魏強你打算怎麼辦?”
“我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陳蘭學姐的事情,那個鬼到現在還沒出現,要是不解決這個心頭大患,我總覺得她們兩個人都不安全,尤其是她們兩個人心思還太單純了,這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對對對,強子,你說的太對了,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對吧,這太對了,咱們先把這個紅衣女鬼對吧,不不不,就是婷玉姐姐的事情搞清楚了,然後咱們趕緊處理了那個鬼!這樣的話就心裡沒有什麼牽掛了對吧。”
“你們說的什麼?什麼鬼?”
玉兒姐顯然是不太清楚這件事情的,但是目前的情況下我就知道將這件事情高值了她,這一說不要緊,原本安靜下來的玉兒姐渾身鬼氣止不住的戰慄著,顯然這件事情也觸動了她,讓她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鬼敢這樣!”
只見張婷玉剛說完,鐵軍就趕忙一副殷勤模樣湊了上去,一頓溜鬚拍馬歌功頌德的誇讚了一番,知道的是去給陳蘭學姐解決問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害者是王鐵軍那!
“這件事情交給玉兒姐也不是不可,但是我先給她們兩個說一下吧,否則她們都不清楚怎麼回事,你到時候猛地出現豈不是要驚嚇到她們。”
原本頭疼如何在女生宿舍保護她們,之前潛入宿舍之中,可是現在想想到時候那鬼出現在宿舍都是夜晚時間,如果不能第一時間催動符紙,那我佈置的法陣也是沒有辦法使用的。
“那個什麼,改天不如今天,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啊,咱們今天晚上出去吃,順便將這件事情一起溝通一下,事不宜遲,強子你說對不對啊!”
鐵軍一聽頓時格外激動,似乎巴不得現在就出發一樣,趕忙去拎起桌子上買的東西,是一個黑色的精緻袋子裝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你怎麼這麼激動,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他能有什麼事情,你這幾天還沒看出來嗎?”
宋哲捂著嘴哈哈哈的笑著,弄的我和玉兒姐一頭霧水,看到鐵軍對於陳蘭學姐的事情如此積極上心,難道他對陳蘭學姐有意思?
“哦哦,我好像是明白了!”
我衝著宋哲露出一副我明白的樣子,暗自豎起來了大拇指,鐵軍到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如果不是剛才他表現的過於著急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還被瞞在鼓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