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鬼祟人影(1 / 1)
這瓶子當中飄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緊接著邵伯便用手在嚇昏過去的男生頭上摸索了一陣,大概是根據頭骨的位置,大小辨別施針的位置吧,只見他略微一思量,便將一根根針猛地扎進去一點,然後用大拇指和無名指輕輕地慢慢地捻著。
這昏過去的男生輕哼一聲便不再出聲了,邵伯繼續重複著不斷地施針,整個過程都小心翼翼地,似乎生怕進針太深了。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我把糯米都捻成粉末了,邵伯這邊的針也全部施完了,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考驗技術和耐心的本事。
畢竟邵伯施針結束以後,滿頭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地低落下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唉,到底是老了,人不服老是不行了,要放在年輕的時候,施針也就是稍微累那麼一點,可現在就用銀針封頂都累的夠嗆了。”
“邵伯,這就可以了?他就能忘記了?”
“等會你就知道了,你這糯米也弄好了,行,我給你找雄黃酒去。”
說罷,邵伯便去旁邊的小屋裡一陣翻騰,找出了一個黑色的罈子,開啟木塞子,果然是飄出來一股雄黃酒的味道。
接著便將糯米和雄黃酒摻雜在一起,很快這糯米粉便變得粘乎乎的,邵伯又找出一張荷葉,剪成長條狀,塗滿了黏糊糊的糯米漿糊,往我的傷口處猛地一貼。
“啊!疼疼疼啊!”
邵伯猛地一貼,讓我原本瘙癢的傷口處立刻如同火燎的一般,燒的極為疼痛。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事算什麼,吃不了這個苦?你們這一代人不行啊!”
“不是不行啊,邵伯你這麼用力,我能不疼麼!”
緊接著就感覺這糯米漿糊就如同涼水澆在熱爐子上一樣,原本的火辣疼痛的感覺一會便清涼下來,讓我頓時舒服許多,隨著火辣的疼痛感覺消失的同時,這原本白乎乎的糯米漿糊變得發黑發烏了。
“屍毒拔出來了,是不是感覺清涼一些了,疼就是一陣的。”
“嗯嗯,確實清涼了,這屍毒感覺不少啊,邵伯,這一點糯米漿糊能行嗎?”
“肯定不行,我把你整個糯米漿糊全用了就行。”
這邵伯將發黑的糯米漿糊扯了下來,拿起另一條荷葉就往上面抹著漿糊,我看著那架勢又是要猛地一貼,便趕忙接過來了。
“邵伯,您老也累了,我知道怎麼弄了,您歇會吧。”
“怎麼怕我太使勁了?”
“嘿嘿,邵伯,看透不點透嗎,我只是尊敬長輩,想讓您老歇會,這也有錯嗎?”
邵伯看著我笑了笑,指著我剛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一聲哼哼聲,讓我們猛地一驚。
“開來是銀針起效了,我得先把針收了,你再貼兩次看看糯米還黑不黑。”
“好!”
邵伯小心翼翼地將那男生頭上插滿的銀針一根一根的取了下來,奇怪的是這銀針上一點血都沒有,頭皮上也沒出一點血。
“哎呦,哎呦,我的頭好疼啊。”
最後一根銀針被拔出來的時候,這個男生疼的哼哼唧唧的,不由自主的用手狠狠地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皮。
“這是哪裡啊,哎,我怎麼在這,你們,不是,我不是去找鑰匙的嘛?怎麼和你在這邊了,我這是睡著了嗎?”
這男生剛起來便渾渾噩噩地,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緊接著說的話讓我著實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男生果真不記得剛才碰到殭屍的事情了!
“你這個男娃子,找鑰匙太心急,一不小心摔倒了,頭碰到牆了,要不是他跟你一起,拉了你一把,怕是要滾下樓梯摔死了!”
我一聽都愣住了,果然邵伯是個老江湖了,謊話信手拈來,鬼話當真是信口開河,我不由暗自給他豎起大拇指了。
“真的嘛!我說我頭怎麼那麼疼,沒破吧,沒出血吧?要不要去醫院啊?”
“沒事,就是輕微的一點擦傷,休息兩三天就好了,男子漢的沒那麼嬌貴。”
這男生原本覺得自己摔倒頭了,心中一陣緊張,卻沒想到自己並沒有什麼大事,心中便放心下來。
“我叫李洋,木子李,海洋的樣,三班的,謝謝你啊!剛才也忘記請教你的名字了,以後多多關照,有什麼事情要幫忙的,你叫我啊!”
“哪裡哪裡,客氣話,這不你的鑰匙嘛,我是五班的魏強,魏國的魏,強壯的強,大家都是同學,客氣什麼,要不你先回去吧。”
就這樣我們和李洋說了聲客氣話,便把他送出了傳達室,就在這時候,我隱約看到有一個身影,貼著學校的圍牆鬼鬼祟祟的走著。
我小聲地告訴了邵伯,邵伯一聽便眯著眼睛看了看,果然是有些不正常,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在夜色之中確實不怎麼顯眼,但是學些裡多少還是有些路燈,有燈的地方,自然是有影子的,除非他是鬼,但顯然他不是。
“這個男的鬼鬼祟祟的,顯然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先不要驚動他,慢慢地跟著他後面,看看他想要幹什麼!”
我把黏在手臂上的荷葉糯米漿糊撕了下來,果然沒有了黑氣,傷口也不出血了,於是便向邵伯點了點頭,邵伯這才想起來我是個負傷的人,便又拿出一卷白色繃帶將我的傷口處包了一下。
於是我們二人便悄悄地趁著月色和校園昏黃的燈光跟在了那個男人的背後,距離他很遠,並且不斷的依靠樹木的遮擋躲避他回頭張望的目光。
只見這個人偷偷地朝著學校後山的位置摸索過去,我們這個學校依山而建,要想要想通往山上還真得從我們學校進去,只是我很好奇,這大半夜的為什麼偷偷地潛入我們學校,既不是偷東西,也不是來偷窺女生宿舍的,真是不知道要來幹什麼。
“這後山只有學校有個後門,但是是個巨大的鐵門啊,他也不一定能過去。”
我小聲地跟邵伯說著,邵伯也疑惑地點了點頭,只是用手比劃著,讓我跟在他身後,又給我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看來是不想讓我說話,以免打草驚蛇。